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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静摸了摸撑得饱饱的肚子,瞧了瞧在伙房里正瞪着她的小刀,她故意朝他仰头“哼”了声,一甩头潇洒的开店门去了。把伙房里的小刀气得牙痒痒的,拿起浸透好的面条一把丢进锅,还险些烫到自己。
米娜丽拿着账单走来对贺静道:“小静,这是东横街头第十三家的来福客栈张老板订的酒单,你与小键送货去,顺利把账收回来。”
贺静伸手接过,吩咐小键把酒搬上马车上,并走到伙房里用手指拭了下灶头,再往嘴角上方一点,黑黑的志出现在脸上。小刀嗤笑着,“又来了,这下可真难看了。”
贺静道:“还是听老人家的话,毕竟郡国夫人不是闲无聊的人。”她说完便与小键一起跳上马车上送货去了。
阳光明媚,冬日暖洋洋的,真是'炫'舒'书'服'网'啊!贺静坐在马车一旁,看着繁华的大街,昨夜让她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小键对她道:“小静,你有多久没有出来逛了。你看,长安街是不是比以往热闹多了。”
贺静点点头道:“是啊!比我绽闯ぐ渤堑氖焙蛉饶侄嗔耍趺椿厥拢俊? “那是因为皇上的寿辰快到了,所以许多的达官贵人都聚集在长安城里,希望能通过那位大官帮忙送礼,好弄个一官半职的。”小键讥笑着。
“是这样啊!怪不得。所以现在客栈的生意也都好起来了。”她了然的点头。
就在贺静和小键闲聊时,一辆淡绿色布帘且的马车经过,只见马车上的帘子半打开,里边的人一直看着她。毫无所觉的她一路张望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面露着浅笑不时的听着小键说着长安街上发生的趣事。
终于来到来福客栈,贺静一看,这家客栈怎么这么眼熟,这时一位胖胖墩墩的人走来,哎哟哟!这不是老相识吗?贺静想起来了,这家客栈就是遇见石头的那家嘛!呵呵!贺静笑起来了。“张老板,还记得我吗?”
胖胖的张老板一看见她,几乎是滚过来的,大叫道:“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她呵呵笑道:“你在我们那边订了酒,我来送货顺便收账。怎么样?生意还好吧!”
张老板笑道:“托你的福,还不错。谢谢你让桑公子介绍客人来,客源才不断啊!”
这就是当初胖胖的张老板为什么后来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的原因所在。当然,桑家兄弟并不是白白给客人他,毕竟他们认识的人非富则贵,而且每位客人在客栈里使了多少钱,桑家兄弟都有三成的收入,这是贺静当初与他说好的。
贺静让小键与客栈的伙计进行交接,她则坐在客栈里。这时,一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愕然的看着来人。只见来人是位潇洒儒雅的公子,穿着一袭墨绿的衣衫,她茫然的看着他,不懂他为什么站在她面前。
“不认识我了?在中秋节那晚,还记吗?”他笑道。
啊!对了,是他!她【炫】恍【书】然【网】大悟想起中秋节那天晚上,“是你?那天还没有好好的谢谢你呢?”
他眼中散着炽热的光芒,贺静看见总觉得他好像有点怪怪的,但又不便的说什么,毕竟是他恩人嘛!
“是吗?那你想如何谢我呢?”他优雅坐在她面前问道。
“啊——!”喂喂!她只过不是说些客套话而已,你想让她如何谢啊!送钱嘛!他看起来应该比她富有,难不成还要让她以身相许?
贺静试问道:“你说呢?”
“来,你陪我喝一杯,怎么样?不敢吗?”
“谁说我不敢。”贺静松了口气,小事而已,自从喝了小刀的百日醉后,她都几乎是千杯不醉了。
他让客栈老板送上两壶酒,贺静帮他倒酒,再为自己也倒了杯酒,对他道:“谢谢公子那天为我解围,我先敬你。”说完,她一口而尽的喝完。
刚放下酒杯,忽觉得手腕上有一阵刺痛,她瞪着他,只见他拿着一根银针在她手上刺了一下。
“你要干嘛!”贺静惊道。
“静儿,自从那晚后,我就一直在找你,终于找着了,你不需要再受苦了,跟我走吧!”他温柔的笑着。
啊!惨了,身体不听使换,头好晕。小键,他交完货了吗?“你,对我做了些什么?”贺静开始有些吐话不清。他走到她身边,把贺静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客栈老板正巧走来,贺静用尽力气,说了只有老板听得懂的话,道:“快的揾人救我。(快找人救我)”
说完,她晕了过去靠在他的身上。他一反刚才的儒雅,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用让人害怕的眼光盯着老板道:“她说什么?”
客栈老板吃惊的望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来头,只好道:“不知道。”
他怀疑的看了看老板,抱着贺静便往外走,剩下客栈老板眼睁的看着马车使去,他跑去放酒的房子里对小键叫道:“和你一起来的小姐被人弄晕带走了。”
小键听了,机灵的拉着老板跑出来道:“是谁带走的?”
客栈老板指着前方只剩下一点绿色影子的马车道:“就是被带上那辆马车的。”
小健对老板道:“你现在让人去我们的醉醉笑酒馆和西横街的凤悦珠宝店 找腾老板,说小静被人绑走了,我去跟着那辆马车。”
客栈老板听了急忙找人送口信去,小健跳上驾来的马车往后边追去。
凤悦珠宝店里,腾龙正被哥哥腾鹰使唤着,不停的在核对着这几年店里的旧账,不禁的想到贺静的好处,正在埋怨小刀把她给抢走了。而腾鹰手捧热茶的喝着,眼前最是他休息的时候。这时,帮中的兄弟走来道:“大当家,外边有人说要找腾老板,但不知是二当家还是大当家你。”
腾鹰闲来无事的瞧了外边一眼,道:“我去看看。”
来到店外,他看到一位伙计打扮的年轻人,神色有点紧张,便道:“我就是,找我有何事?”
“我是来传话的,醉醉笑酒馆的小静在我们东横街头的来福客栈被人绑走了,有人让我们来告诉你一声。”那伙计一口气说完。
腾鹰听了,眼中露出肃杀的神情,脸色铁青的一把揪住他,冷然道:“你说什么?谁被绑走了?”
那伙计吓得双腿发软,脸冒冷汗的抖声再说了一遍。
腾鹰放开他,让帮中的兄弟赏了一些银给他,让那伙计回去。在里的腾龙在里边走了出来,望着哥哥道:“先冷静一下,看看这事是否是真的,找小刀证实一下。”
他朝远方熟悉的身影望去,道:“不用了,他来了,看来这是真的。”
只见小刀就在这瞬间,已来到他们的面前,气息平稳的对他们道:“收到消息了吧!”
腾龙奇怪道:“送消息的人才刚走,你怎么这就来了。”
小刀一反往日爱笑的娃娃脸,阴沉道:“师父昨晚为她占了一卦,说她这两日有一劫,让我留意她。”
腾鹰冷冷道:“不论是谁?我饶不了他。”
腾龙道:“有你们在,我不去了,我去找那两人,他们兄弟在这里吃得香,比清楚长安城里的一些情况,有什么消息再告诉我。小刀,知道往哪个方向去吗?”
小刀点点头,作了手势往屋顶指了指,只见腾鹰与小刀身形往上一跃,双双的跳上屋顶朝西北方向飞身而去,只剩下微弱的身影有迹可寻。
来到一处较幽静的别苑外,小刀把食指放在嘴里吹了一下,只见小健在另一边现身,对他们挥了挥手。两人走过去,腾鹰问道:“是进入这座别苑了吗?”
小健点头称是,小刀问道:“进去多久了。”
“好一会儿了。”
小刀想了想道:“看来这别苑不小,能住这里的人,想必与皇家有点关系,我们要小心行事。”
腾鹰冷峻的脸上露出杀气,看了他一眼道:“那么这人可要小心了,千万别伤害了静儿,否则……。”
两人悄然潜入别苑里,只见里层层叠叠,亭台四筑,还真不好找,他们各自分散的进行查找,所幸这里虽大,却不见有人守着,这让他们更方便搜寻贺静。
第十章 是恩人还是疯子?(二)
贺静在迷糊中逐渐清醒,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不是她的房间,什么地方?她朝四周望了望,猛然想自己在来福客栈遭人暗算了,他是谁?为什么要抓她?
房里挂着一层又一层的浅绿色的轻纱,显得清幽雅静。她挣扎的想起来,可是四肢僵硬,动也不能动,他到底对她下了什么东西,是毒,还是迷药?
贺静无奈的躺在床上,想叫人,可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怎么了?变哑吧了?她又急又气,也不知道客栈老板有没有找人救她,抓她的那人又是什么心态?
这时,一位少女走进来,穿过层层的轻纱,来到她躺着的床上,看到贺静正张开双眼望着她,便道:“小姐,你醒了,请容我为你更衣沐浴。”说完,她便拍拍双掌,只见外边抬进一个大浴盆,几位少女进出的往浴盆里倒进热水。
过了好一会,刚才那几位少女走进来并合上门,一同来到贺静面前,合力的扶起她,脱下她的衣裙,抬她进入浴盆里。贺静四肢动弹不得,只能凭证她们的摆布,原本有人服侍是件即'炫'舒'书'服'网'又享受的事,可是身在这不明之地,她又受制于人,纵使她有异能又如何。还好,她保留了一点可控制和透视他人思想的异能。
这几位少女不露一丝声色,只是默默的为她擦拭着。于是她闭上双眼,让她们以为自己在闭目养神,与她们碰触中,她听到了她们心中所想。
“这不明来路的少女是谁?主子从那里把她找来的?”
“主子要临幸她吗?是谁家的姑娘?”
“这姑娘真丑,脸上那颗黑志也真难看。主子找她回来有何用意?难道是看上她?”
听了些许时间,也没听到重点,只是她们说的临幸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不,不会是的,应该是她多想而已。
沐浴后,她们用一块红绸把她裹起来,平躺的放在床上。贺静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被裹成宛如火腿肠,心里默哀着,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想,她快要被人给“吃”了。怎么她的救兵还没到,算了还是靠自己吧!
这几位少女出去后,隔了一段时间,门被打开了,只一修长的身影朝她走来。贺静盯着越走越近的身影,想到自己什么也没穿被弄成这样,心扑通扑通的猛跳。她看到那张原是俊逸的脸和温柔的眼与这张带着张狂的脸和炽热的眼神份属是同一张的脸,却有这么大的区别,仿如两个人似的。
只见他坐在她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道:“静儿,不记得泓哥哥了吗?才多久没见,这么快就记得了吗?”
贺静眨了眨眼,这人有病啊!我什么时候谁认识他?难道是疯子?
“你多淘气,不是说好了吗?长大后就要嫁与我的,怎么你悄悄的一人离开我,让我天天的想你,好了,现在你回来了。不再走了,我要让你永远的陪在的身边。”他痴迷的看着她;并不时的笑着。
是不是认错人了,他精神好像有问题,把她错当他的爱人,怎么这么倒霉,遇到救了她却是有病的人。呜——!
他忽然把头伏在她的肩上,埋在她散落的秀发上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道:“这种熟悉的香味,这种感觉,真好。”
他,他在干嘛!用了他家的香精油,味道当然熟悉,有病啊!快看医生吧!她的心血很低,会吓死人的。
他的手慢慢的放在她的胸前,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他的手,急忙集中意念,不让他脱去身上的红绸。
他见一手就只停在她的胸前不能动弹,便觉得奇怪,然后又把另一只手伸向她的侧身。贺静闭上双眼,集中异能控制他的行动,让他坐在床沿不许动。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但是她身上的异能大多都被封印了,能使用的力量并不多,以至在这初冬的天气,过久的使用异能让她满额大汗。可恶!他对她到底用了什么手脚,让她动不了,她快支持不住了,谁来救她?
话说腾鹰和小刀在这别苑分头找人,找了好一阵子,也没有收获。两人又会合在一起,互望对方一眼摇着头。这时,他们瞧见前方看似是死角处,走出几位少女,便侧身躲着,待她们走后,他们像鬼魅般不露一点声音的一跃而进,才发现这里边别有洞天。穿过眼着的假山,来到一处让人忽视的阁楼,只见外边有五人守着,他们交换了眼神,腾鹰做了进去的手势,和小刀同时放倒五人,冲了进去。
进去后,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浅绿色的轻纱,他们才发现情况的诡异,只见一人坐在床边不能动弹,而贺静却被裹着一身红绸僵躺在床上。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