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不安,只是到底在担心什么,青嫩的他却不得而知了。
一路沿着塞外奔驰,由于四个人的脚程很快,所以,本该一个月的路程,她们半个月就走完了,当看见青青的大草原,裴依云忽然呆了,这壮观的景『色』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她曾经有过独闯西藏的勇气,虽然,在家人一致反对下,她没有实现,但今天,她就像找到宝藏一样,跳下马沿着茫茫大草原奔跑而去。
所有人都怔愕的看着疯癫的她,看见她在草地上挥舞着手臂,大喊着莫名其妙的话,他们一点也听不懂的。
“楚大哥,七嫂是不是因为就快要见到七哥所以乐的发疯了?”景迟风好奇的问楚进。
卫子言却轻哼一声,出声道:“真是一群疯子!”
景迟风一听,顿时就不满了,反驳道:“你别『乱』说话,七嫂只是太兴奋而于!”
卫子言挑眉瞪着他,冷笑起来:“我指的是你跟她!”
“你说什么?”景迟风不由的气恼起来,本来就看这个少年不顺眼,此刻又见他出言不逊,一时急的俊脸青白。
卫子言积压了一肚子的怨气终于有出口的对象了,他讥嘲道:“你难道不觉得言行过份了吗?这一路上,你的目光总是盯着我师兄,你看着他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我就爱看他,碍着你了?还是你眼红了,忌妒了?”景迟风毫无退让的反唇讥嘲回去。
“我才不屑像你这么无耻,我和师兄的关系,又岂是你一个外人能『插』进来的?”卫子言气呼呼的叫道。
“够了,你们别吵了,我去把王妃追回来!”楚进听的俊脸青红不定,一声沉喝,打断两个人的无理争吵。
景迟风和卫子言恨恨的瞪了几眼,便没有再说话了,楚进策马走到裴依云的身边,看见她喃喃的在唱着奇怪的歌,低声催促道:“王妃,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起程了!”
“让我再待一会儿吧,我想感受一下草原的辽阔!”裴依云低低的要求道。
楚进却皱眉道:“再有两公里便是王爷的驻军了,我们还是别在这里担阁时间!赶紧跟王爷会合吧!”
“不要,我现在不想见他!”裴依云像个孩子一样的无理取闹,是啊,只需要再走几步路就能见到他了,可是,她现在的心好『乱』,『乱』成一团,她知道,她还没有心里准备去见一个爱恨不明的男人。
“王妃、、”楚进低低的叫了一声,本想着再劝,却忽听急骤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他一惊,睁眼看着打着雷突国的锦旗飘扬,顿时一喜,指着马蹄奔腾处大叫:“快看,一定是王爷来了!”
裴依云抬头瞧去,只见一群人急奔过来,走的近了,只见为首的两个人,丰神俊朗,眉目轩昂,都是高贵不凡,神采飞扬,其中一个正是景暗持,他着一身墨锦『色』长袍,策着黑『色』骏马,风扬起他的衣袖,沉冷中,自得一股威严之气。
“啊!是他!”让裴依云震惊的并不是景暗持,而是和他并驰而来的一名穿藏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他眉目如星,墨发似锻,俊逸脱俗,天生的皇贵之气,衬得他更是优雅俊逸。
裴依云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有一种想找地洞钻的冲动,虽然她知道那名年轻男子是北越国的皇子,但想不到,这一次的议和里,真的有他,而且,看他的身份,似乎是这一次议和的负责人,完蛋了!
眼看着他们一群人就要冲到面前,裴依云急中生智,忽然扯了自己的丝巾,就把自己的脸给遮起来,楚进见状,愣愕的问道:“王妃,你这是作什么?”
“保命!”裴信云丢给他一个苦笑,,然后就看见景暗持一行人下了马,急步走过来,楚进和卫子言还有景迟风都下了马给他们请安。
所有人当中,只有裴依云是个例外,她一身素雅白衫,临风站在青青的草地上,昂着高傲的下巴,眼神冷恨的瞪着景暗持,一句话不说,一个礼不请。
“爱妃,好久不见了,无事吧?”景暗持见裴依云对他的态度一下子变得疏离冷漠,心一紧,又看见她用轻纱遮了脸,还以为她的脸受上伤,正想上前揭开看看,却不想裴依云像是非常厌恶的急步躲开,让他的手僵硬在半空,硬生生的收了回去,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裴依云冷笑:“王爷还有面目来见我吗?原来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爱妃的!我算是见识到了!”
景暗持脸『色』骤沉,却没有暴发出来,而是轻淡的一笑,指着裴依云对站在他身边的北越国皇子暮流清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爱妃,实在无礼之极,还请太子莫要怪罪!”
暮流清冷幽的目光在裴依云的身上转了两圈,客气的笑道:“王爷见外了,我倒觉得你这位王妃独俱个『性』,难得,难得啊!”
裴依云的目光躲闪着暮流清的打量,心下暗暗吃惊,想不到这家伙已经是北越国的太子了,那不就是未来的皇帝?天啊,她竟然把北越国的皇帝给踹了几脚,还在他那张俊美的面容上画了一只大乌龟,这件事情严重了。
景暗持沉叹了一声,转头看着景迟风,关切道:“迟风,这一路还辛苦吧!”
景迟风微笑的摇摇头:“不辛苦,有楚大哥的照顾,我不觉得累!”
景暗持一听景迟风句句话都离不开楚大哥三个字,别有深意的看向楚进,楚进一见他沉严的目光扫过来,顿时就觉得心惊胆战,想到自己犯下的错,就算死也不足于洗脱的。
“楚侍卫,这一淌有劳你了,我们赶紧回营吧,我很想听听你这一路上发生的有趣事情!”景暗持拍了拍楚进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一行人又像来时策马前往,裴依云气恼景暗持,景暗持也很识趣,一路上倒也没有再跟她说句话,只是不停的和暮流清讲这大草原的故事,两个人看样子相处的非常和睦。
裴依云落在最后,一双美目有些慌『乱』的看着前方并驾骑乘的两个男人,万一让暮流清知道她就是戏弄他的那个女人时,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这场至关重要的协议,当然,她也不能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也许景暗持会很大方的将她送出去,任由暮流清血洗那天的羞辱。
想到这些,裴依云只感觉浑身发寒,以依景暗持不择手段的残忍『性』格,也许,他真的会丢弃她而选择和暮流清继续合作下去的。
到了军营,这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帐蓬,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是做功非常的精致结实,里面的铺陈也是最华贵奢侈的皮『毛』,裴依云一下马就看见一个人扑过来,拉着她的手就哭起来:“王妃,小环好想你啊,终算你平安归来了!”
裴依云这才发现眼前哭泣的是小环,心一暖,轻声安慰道:“好了,不哭,只是惊险一场!现在没事了!”
小环这才止了哭,扶着她进了帐蓬,端了上好的羊『奶』给她润润嗓子。
“王妃,你瘦了,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和苦楚吧?”小环看着越发清瘦的裴依云,心疼的说道。
裴依云摇头笑起来:“没有,我这段日子过的很好,也没受什么委屈!”
“王妃,有件事情,小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忽然,小环的神情忧虑起来。
裴依云一怔,见她吞吞吐吐的,赶紧催促道:“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小环深吸了口气,这才低着声音说道:“王妃,你不在的时候,紫罗姑娘和王爷走的很近,而且,这一次她并没有被送给北越国,王爷私自把她留下来了!”
“什么?”裴依云脑子一嗡,一片空白。
“王爷找了一个丫环替代了紫罗被送入北越国了,王妃,小环好担心紫罗姑娘会、、、”
裴依云冷笑起来:“这个紫罗还真有心机啊,竟然趁虚而入,我算是看明白她了!”
“王妃,你说过不生气的!”小环见她气的小脸扭曲,顿时就慌了。
裴依云深吐了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狠笑:“放心吧,她想和王爷在一起,没那么容易的!”
“王妃,你想?”小环睁大眼睛,一片担忧。
裴依云只是气哼一声,缓缓的说道:“我要让她知道,我裴依云的老公也不是那么好抢的!”
“老公?”小环更是惊大眼,这又是哪一国的语言啊?
霸道的宠爱
听到小环的话,裴依云气的肠子都青了,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景暗持要让御千寻把她绑走了,原来是想支开她,和那个紫罗姑娘在一起,天啊,这个用意好可怕啊!是她太天真了,原来,并不是景暗持没能力救她,而是他根本就不想救。
心越来越寒冷,裴依云忽然有种哭的冲动,感情上的欺骗,比真刀实剑更刺心。
“王爷、、”身后的小环忽然急急的叫了一声。
“出去!”景暗持冷声命令,小环头也不敢抬的退了出去。
裴依云一听到景暗持来了,顿时将眼眶的泪水压回肚子里去,就算她很脆弱,也绝对不会在景暗持的面前哭泣,她才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泪水呢。
“这一路的风景还精彩吧?”景暗持在裴依云的面前坐下,俊美的脸上布满着一种冷怒,如果不是听楚进陈诉,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做人质还是差点就做了人家的新娘呢,当听到她差一点就要嫁给御千寻的时候,景暗持的醋意翻江倒海的涌了起来,那种突来的慌『乱』,让他浑身紧绷,再也听不尽任何的话了,急怒的转身来找裴依云兴师问罪了。
裴依云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虽然,余光下,他那张脸是那么的俊美『迷』人,就像她第一眼被他那份高贵慵懒给『迷』『惑』一样,可是,她付出了真心,他回报给她的却是背叛,这不公平。
“我累了!”裴依云淡淡的出声,态度冷淡。
景暗持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压仰的声音充满低怒:“你还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和御千寻倒底发生过什么?”
裴依云的手被他捏的发疼,她奋力的一挣,将他的手甩开,站起身来,背对着他冷笑:“发生过什么?王爷会关心我吗?”
景暗持一怔,表情闪过挣扎,他紧紧的盯着她姣俏的背影,缓了缓语气,变得低沉:“当然,我一路上都在担心你!”
裴依云只感觉到可笑,他担心她?这句话为什么那么的刺耳?如果把她送去当棋子也算一种关心的话,那他的确够厚待她了。
裴依云咬牙瞪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利用我去杀害御千寻?”
景暗持皱了皱眉,裴依云有些咄咄『逼』人,他并不习惯被人责问,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高傲的他只是挑眉淡道:“不是!”
“骗人,你根本就是在骗我,王爷,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王妃,请你跟我说句真话,我不想活要谎言下,就算你的话很残忍,我也接受!”裴依云小脸苍白,却勇气可佳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景暗持被她『逼』的有些烦躁,站起身来,表情沉冷下去:“你的话太多了!”
裴依云一怔,他竟然不愿意用真话来面对她,是不敢还是不能,或者不想。
“是,我已经受够了,所以,我很累,不想再多说什么,请王爷出去吧!”裴依云也沉下了小脸,语气坚决的说道。
景暗持忽然霸道的将她扯进怀里,低怒道:“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我是你的夫君,就是你的天,你没有资格抱怨,你只有听从!”
裴依云本来就在气头上,见他竟然如此专横的命令她惟命是从,她顿时就低吼起来:“对不起,我不想听从你的命令,你还是赶紧找一个愿意服从你的女人吧,紫罗姑娘很好啊,她又温柔又体贴,不正合你意吗?”
景暗持见她像只气疯了的小猫,不安份的在怀里扭动,又听见她满是醋意的话,顿时低笑起来:“原来你在吃醋?紫罗姑娘是好,不过,本王既然有了你,又怎么能对垂青别的女人呢?”
“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裴依云气的小脸胀红,为什么她那么生气的对他说话,他却可以忽然变得蛮不在乎?用这种轻浮的口气来回答她。
景暗持忽然附身吻住了她吵闹的小嘴,一阵贪婪的吸吮后,裴依云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姣软无力的伏在他的胸前,红着小脸直喘气,一边却挣扎道:“别碰我,别用你肮脏的手碰我!”
只要一想到她不在的时候,这个怀抱还抱过别人,他的唇还吻过别的女人唇,他的手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紧紧的抱过别的紫罗呢?不能去想,想了只会让心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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