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皇帝就借着这机会,时不时给宁夏一些花样;那些花样,很挑人;若是气质不到,绝然戴不出那份感觉来。
可是,那些首饰戴在许瑾澜身上,却是合适的很!所以,小皇帝打的什么主意,眼下他也看明白了!
等到将来许瑾澜进了宫,发现这些东西全是小皇帝亲手设计的,指不定有多震惊!那感动的,可别让小皇帝太得意啊!
所以说,那些年宁夏陪着小皇帝作戏,还真是给足了小皇帝经验!许瑾澜对上这么腹黑的一个小子,还不被他吃到骨头都不剩?
许家母女道谢离去,宁夏夫妻这才上了马车。
“小皇帝真是够腹黑的!他有心立许小姐为后,却觉得人家姑娘太优秀了,非得先把人的心给栓的死死的才肯册封。”
虽然这是猜的,可是,小皇帝的行为表示,她猜的**不离十。
每次宴会,小皇帝都会先招许瑾澜进宫,非得先让许瑾澜给他来个独家演奏了,这才肯放人去宴会参宴 。
谁不知道小皇帝起的什么心思?许瑾澜这没有恋爱经验的姑娘,遇着个擅长作戏的妖孽皇帝,也是命中注定逃不掉的。
亏得那姑娘家教好,知书达理,心性也好;遇着这么一个妖孽皇帝,她不骄不躁,也不显摆。
“以前许小姐作画,多以山水景色为主;如今他让我求一副鸳鸯戏水,想来是定了主意了。”
窝在自家男人怀里,宁夏还是觉得自家男人是天下最好的;看看小皇帝那腹黑的,一副副画给拿去了,将来许瑾澜进宫瞧着那些画,指不定感动成什么样了。
“今年皇上15,想来,明年也当立后了。”搂着自家女人,北宫逸轩觉得小皇帝这法子真不错;让自家女人感动的事儿,也该多做做。
立后,许瑾澜这样的身家最为合适。
许家乃书香门第,许大人对小皇帝忠心耿耿,许瑾澜相貌出众,多才多艺,又生性温和。
这样的身家入宫为后,是不错的人选;小皇帝自然是早做了打算的。
且,小皇帝一身本事从宁夏这儿练的,如今用到该用的地方,往后这北煜的后宫啊,怕真是被小皇帝玩弄于股掌之间。
“对了,方童的事如何了?”宁夏问道。
小皇帝立后之事,也得明年才能看到热闹;眼下热闹的,可是那几对人的婚事。
“自然是成了。”瞧她心急的,北宫逸轩笑道:“圣旨下了。共两道圣旨,一道赐婚方童和萧雨茹,一道封方童为都水清吏司,隶属工部,主管水利建设。”
双喜临门啊!
宁夏表示,喜事不断,人也会很喜庆!
当圣旨送到方童手中时,他只觉得一切都暗了。
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却是不想要的。
有时他想不明白,萧雨茹那样的千金小姐,怎么就看上他了?不过就是救她一命罢了,她为何就非得纠缠着他?
方童想不明白,萧雨茹却是喜极而泣;这么多年,终于是有了结果!
虽是赐婚,二人的婚事却没准备;萧雨茹留在京中,准备方晓大婚一过,便回苏江去准备她自己的婚事。
“这是房契,这是地契,这有两间铺子。”一边说着,宁夏将东西一样样的拿了出来。
说起来,她也没想到一切来的这么快,自然没有准备。
秋怡两对成婚,那是意料之中的;方晓能同时办喜事,却是意料之外的;方童的婚事这么快定下来,更是出乎意料。
既然是娶大家小姐,自然不能寒酸了;虽说皇上有赏赐,可那些东西,如何够?
“事情太突然,明日便是方晓大婚,我问过萧小姐了,等方晓大婚一过,她便回苏江准备婚事;日子也近,我怕准备的不周到,你瞧瞧清单,若是有纰漏,你与我说,我再添添。”
这几年的建设,方童功劳最大;宁夏表示,方童婚事,必须大办!
方童只见她眉目含笑,欢喜的说个不停。
此时他都在怀疑,要成婚是她了!
看着她忙前忙后,准备着几人的婚事,方童又觉得,他的婚事她能这般用心,他也该满足了。
北宫逸轩坐于一旁安静的喝着茶,对方童的沉默不以为然。
等方童走了,他才笑着放下茶杯,对宁夏说道:“看你激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喜事。”
“我是真的太高兴了,你看看,他们都成婚了,开花结果都一起,如何不让人欢喜?”
都是跟在她身边的人,能有个好的结果,她自然是欢喜的。
“好,知你高兴!时辰不早了,早些去休息,明日还得参宴。”
将人抱起,他才不想让她管那么多呢!
三对人的婚事办在同一日,地址是在宁夏的酒楼里。
看着三对新人同拜天地,宁夏握着北宫逸轩的手,真是觉得不敢相信。
平日里他们跟在身边,经历了太多的风雨,也经历了太多的危险;想想那些日子的惊险,她更为今日的结果欢喜。
三对新人穿着大红的喜袍,拜了天地之后,便是叩拜宁夏和北宫逸轩。
。。。
☆、0601:番外之大喜之日
在他们眼中,能有这样的结果,全是主子仁慈;在宁夏眼中,他们能开花结果,最是欢喜。
今儿个太高兴,以至于在新人敬酒时,宁夏来一杯喝一杯,喝的双颊通红,双眼迷离。
北宫逸轩瞧她高兴,也不阻止,心想着,她喝的多了,休息休息,晚上才能任着他折腾。
正在想着美人儿酒醉耍威风时,旭柏来禀,皇上召见。
今日三对人成婚,小皇帝那身份自然是不会来的;可是,明知今日大喜还召见,所为何事?
心里头一琢磨,北宫逸轩问道:“可有周宇鹤最近的消息?”
“回主子,周宇鹤离京城还有三日路程。”
“消息属实?”
“回主子,是最新消息。”
得了确切的答复,北宫逸轩这才回到迷离的人身旁,与她说道:“我先去宫里一趟,你等我。”
宁夏正端着酒杯笑的傻气,听他这般说,点头说道:“快些回来。”
看她这模样,北宫逸轩真想把人直接抱走!
只是……
看着一圈人暧昧看来,只得转身走人。
秋怡、冬沁两对来贺喜的不多,方晓嫁许以明,来贺喜的人却是多的很。
秋怡两对在楼上一层,都是自家人;下面的那一层便是京中一些有生意来往的;一些权贵也派了管家参与,很明显都是因为宁夏的缘故。
在楼下逛了一圈,宁夏便往自已人那层而去;不可否认,还是在自己人跟前能放开喝。
昊焱嫌酒杯不够量,提着酒坛便跟兄弟们开喝;虽说昊焱这性子是粗了些,却也疼媳妇儿,兄弟们敬酒,他大手一挥,豪气冲天的说道:“怎么着?欺负我媳妇儿喝不得?有本事,跟哥喝啊!”
“哟,瞧瞧咱们这火把够豪气的啊!如今有了媳妇儿,也懂得心疼人了嘛!”
“可不是嘛!在外头可是横的很,在媳妇儿跟前,可莫被压啊!”
“哈哈哈,对,莫被压啊!”
话是越说越浑,本就沾了酒的冬沁,面上便更红了。恼的横了众人一眼,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儿。
昊焱瞧着自家媳妇儿这娇羞样,手一挥,众目睽睽之下将人往怀里头带着,梗着脖子说道:“以前总瞧着主子拉着夫人秀恩爱,今儿个我也来秀一回!”
这话说的可是放肆了,众人往宁夏看去,只见因喝了酒,面色陀红的人这会儿笑眯眯的看着昊焱。
冬沁本还担心这话让宁夏恼了,却不想,宁夏说出的话,让她狠狠一跺脚。
“火把,你秀一个瞧瞧!让咱们看看,你能怎么个秀恩爱?”
昊焱这小子,可是激不得的,一激,那绝对啥事儿都干的出来。
果不其然,昊焱喝的多,又高兴,北宫逸轩又不在这里,他自然是很放的开。
一把搂住自家媳妇儿,一低头就亲了下去。
二人一亲上,众人便是大声起哄。
“不要停,不要停,火把你可千万不要停啊!哦!哦 ~~”
众人起哄,昊焱是越发激动,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放,把冬沁搂的越发的紧。
当冬沁发现这人某处顶得她难受时,面上烧的那叫一个厉害;被他给亲的避不开,心里头恼的很,朝他脚上狠狠一踩。
这混蛋!真是个没分寸的!
好不容易那人松了口,冬沁可是眼泪汪汪的看着宁夏,真是恼的很:“主子,你怎么这样啊?”
这小子没分寸,你还激他!
宁夏瞧冬沁是真恼了,轻咳一声,对昊焱说道:“傻小子瞎激动啥?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赶紧抱着媳妇儿回去了!”
这儿到宅子有些距离,外头挂着红绸的喜车,便是给这三对新人回家而准备的。
昊焱可就等着这句话了!喝了酒,今儿个终于能吃上嘴了,可别提多激动了。
一把将媳妇儿给抱了起来,朝宁夏说道:“夫人,我就把冬沁给抱走了啊,今后她可是我昊家的人了啊。”
这话说的,宁夏失笑,冲他直挥手,“抱走!抱走!再不抱走我就抢了!”
“好咧!兄弟们,哥哥回家了啊!”
这显摆的,别提多招人恨了。
秋怡看着冬沁那羞红的脸,不由的摇了摇头。
“昊焱也是太没分寸了。”
虽说都是自己人,可昊焱也真是太过激动了。
昊天笑道,“这么多年了,终于能抱上手,他如何不激动?”
说话间,轻捏着秋怡的手,眸子里,传递着他的**,“秋怡,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秋怡无语,这青天白日的,这两兄弟真是谁也比不过谁!
酒也喝了,确实也该放行了;虽说昊天是个懂分寸的,可那人笑眯眯看来的模样,众人也知道,他是想抱媳妇儿走了!
新人虽是走了,兄弟们却是要放开肚子开吃的;不然这么一大桌子的美酒佳肴岂不浪费了?
北宫逸轩一走,方童便坐到了宁夏跟前,看着她陀红的面色,端着酒杯,也不知是酒还是情绪有恙,让他喉头微滑。
“夫人莫光顾着喝酒,空腹饮酒伤身。”
说话间,舀了一碗汤送到宁夏跟前。
宁夏左右瞧了瞧,朝他招了招手;方童会意,凑耳上前。却听她甚是得意的说道:“大喜日子自然折腾,我有经验,所以是吃了东西才来的。”
瞧她得意模样,方童握着筷子的手一紧;宁夏将在坐之人扫了一圈,没瞧着萧雨茹,回头问着方童:“怎的没瞧着萧小姐?她没来吗?”
“她在楼下,说是与方晓说些体己话。”
“哦。”点了点头,宁夏笑道:“她这嫂子来的快,今儿个大喜多讨些喜气也是应该的;想来你们的婚事也要不了多久,我正琢磨着,给你们好生办一场。”
说话间,她站了起来,指着右方说道:“到时你们两边都办一场,不能让萧小姐委屈了;苏江那边,按她那边的习俗,咱们这边,你想怎么着,我都给你办;这些年来没有你,我的这些事都办,嗝…办不成……”
确实是喝的多了,起身站着,便是觉得前头的窗台晃的厉害。
方童只觉得她这话,让他心里压抑的很;见她身子微晃,忙上前扶着她的手腕,“这些事,不劳夫人费心;待方晓的婚事忙过了,交给她便好。”
“那不成。”直摆手,宁夏说道:“我可答应了她们的,给她们放个长假,让她们三对儿出去好好旅游一圈。”
说到这,她颇为愧疚的说道:“她们能出去旅游,你不成,水坝之事,可不是三年五年能成的,苏江之事,离不得你,所以,你完婚之后,还得回去忙工程。”
摇了摇头,把眼前迷乱的景色晃的清楚些了,叹了口气,对他说道:“方童,你知道吗,我很佩服你!你真是好厉害的,水坝之事,你竟然接手就坚持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你非但忙着水坝之事,还帮我解决了那么多的问题;这些年,你们兄妹二人,为我付出了很多,我真的很感激,很感激!”
这些话,一直放在心里,从没说出来。
清醒时,是觉得这些话不知该怎么对他们兄妹二人说;不能给他们自由,说这些有什么用?
如今逸轩回来了,庄家已平反,庄映寒也走了。她终于能名正言顺的占着这身子,终于能以她的身份给他们自由。她此时,是真的高兴的。
“方童,我能给你们的,也只有这些;以前我穷,穷到连一个铜板儿也拿不出来,若是以前在摄政王府,你们就只能跟着我受苦!如今我有钱了,我能给你们的,就是让你们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给你们底子,让你们自己发家致富。”
给方晓一个强有力的后盾,给方童一个官职,给他田地,给他铺子,给他宅子。给他一个男人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