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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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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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谁不知道王妃自小养在太后膝下,在外人眼中也算是受尽太后的宠爱,就算是陪嫁之物价值百万,那也是理所当然!
    北宫荣轩那脖子上的青筋,跳跃的极是厉害,跪于另一边的谢雅容,面色亦是一片苍白;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看似针对她的计策,最后却是朝着王爷而去,王妃这分明就是狮子大开口!
    想到属于王爷的20万两黄金就要被王妃给拿走,她这心里,别提多气愤。
    谋位什么最重要?自然是黄金白银!没有这些东西,还怎么谋位?
    20万两黄金,那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谢雅容心里这么想,宁夏也在心里头盘算着这20万两黄金的价值。这20万两黄金,对她和炮灰可是有大大的用处!
    既能得到银子,又能看到渣男吃憋,宁夏这心里自然是痛快的,也就不怕火上浇油。
    “王爷,臣妾只要20万两黄金就好,您别考虑给太多,给的太多,臣妾这心中只会愧疚。”
    宁夏这把火,烧的那叫一个旺,北宫荣轩朝她看去的视线,闪着熊熊的烈火。
    “荣王妃说的极是,虽说太后赏赐之物贵重,但太后一向心善,只要摄政王象征性的给一些就好。”小皇帝言罢,转眼看向宁夏:“如此一来,给太后选礼一事,就由荣王妃代劳了”
    “这是自然,安国必将皇上和王爷的心意带到!”
    宁夏和小皇帝这一唱一和,这20万两黄金也就成了板上订钉的事实,知道这事是改不了了,北宫荣轩大笑两声,颇为认真的说道:“既然如此,就有劳王妃了,只是这般多的黄金,只怕……”
    “王爷不必为安国担忧,雪域皇城之中有我们北煜的钱庄,王爷只需将票据开给安国就好,若是那钱庄敢说不兑现,安国立马请皇上派人去砸了那钱庄!”
    一句话,把北宫荣轩的退路全给堵死了,宁夏这意思很清楚,要是北宫荣轩敢耍什么花样,要是那票据兑换不了白花花的银子,最后吃亏的,还是他北宫荣轩。
    北宫荣轩面色平静到让人再也看不出情绪,当他当着众人的面将票据给了宁夏之时,宁夏也是当场让秋怡、冬沁二人帮着清点。
    银子是讹到了,接下来,就是另一件正事了。
    她说过,账,得一件一件的算,谁也跑不了!这些人,她是要慢慢收拾的!
    将早早准备好的小盒子拿出来装好银票,看到北宫荣轩那眸中闪过狠光时,宁夏不咸不淡的于小皇帝说道:“皇上,既然安国已经解释了原因了,金步摇是必须得找回来才是!此事,还请皇上做主!”
    讹了钱了,心情爽了,接着算计人,宁夏表示也越来越有感觉了。
    北宫荣轩只当自己出了银子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没成想,宁夏居然还紧盯着此事不放;而且这事他还不能开口说那20万两黄金直接抵了,若是那样,他和谢雅容,还有卓旭,都会受人诟病;一时间,那目光看去,就有些骇人。
    此时谢雅容要是不明白中了宁夏的计,就枉费她才女的名头了;眼下的形式,她也明白不管进退,都会被宁夏给摆一道的!
    最关键的是,她的一时失误,已经让王爷失去了20万两黄金,这金步摇之事要是还处理不好,只怕会招王爷的怨恨。
    小皇帝这会儿心情也不错,可那目光却依旧深沉寡情,视线扫过几人,最后将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采露身上,“证据可有找着了?”
    “回皇上,奴婢无用,捉到采露时,未曾发现那金步摇。”秋怡上前一步回话。
    宁夏叹了口气,定定的站在那儿,目光看着墙上的山水画,仿若有万千的苦处说不出一般。
    明明刚才还神情愉悦的收了那般多的银子,此时再出现这样的神情,这让众人不免腹诽,王妃今日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样的神情,以往从来不曾出现在荣王妃脸上,那张脸上,以往都是狠厉、跋扈;可此时,那面容之上微带隐忍,还有那难以压抑的无奈;众人不免在想,这种神情,出现在谢家小姐脸上才是最合适,王妃摆这神情,着实是怪异的很!
    莫不是王妃转性了?还是她开始演戏了?
    北宫逸轩端着茶杯一语不发,偶尔抬眼扫向宁夏,眸光中那一闪而过的宠溺,快到让人无法查觉。
    他的蝉儿啊,那嘴是越加的厉害了,想到方才那一吻,便不由的想着那唇上的柔软;心中化成一片,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那嘴角的笑意。
    在场若说谁最憋,那就是云闲了;今晚这戏他虽是没有完全看明白,可是他也能猜出来,今晚不管谢雅容是进是退,都免不得被人说成是心急嫁于摄政王,故此使计引开王妃的视线,半夜前来约会。
    而且,摄政王今晚那些银子,可真是冤枉的很啊!这女人………………着实与善良不擦边儿!
    卓旭垂着眼,让人看不清情绪,那一脸的平静,就似此事与他毫不相关。
    说起来,与他能有什么关系呢?
    若非得说上关系,也当是那已故的姑母生了个好女儿!这事儿只怕别人会说他父亲不顾情谊,妹妹死了留下这么一个寡女,卓家却是丝毫没有上前去帮衬的意思,白白的让这谢家嫡女学了些歪风邪气,让人看了笑话。
    “哎,这可如何是好?那步摇若是找不回来,回宫之后,太后指不定如何的气恼。”
    这般说着,宁夏便是哀怨的回到了位置上“皇上,安国能坐会儿吗?”
    都坐下了才问,这有意思吗?
    小皇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乐浩然,带人去查!务必查出那金步摇的下落!”
    乐浩然视线扫过宁夏,应了声是,便带着人去寻东西。
    在去寻东西的当头,宁夏喝了一口茶,又是一脸的嫌弃“这茶着实泡的不好,皇上,都说谢家小姐泡茶的功夫一流,不知咱们今夜可有幸品尝一二?”
    在北宫荣轩那里行不通,小皇帝开口了,谁还能说个不字?
    谢雅容转眼看向北宫荣轩,只希望他能在皇上开口前寻借口给回绝了;怎奈,这会儿北宫荣轩却是垂眼不知在想着什么,对她那求救目光毫不知情。
    小皇帝不知道宁夏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是什么药,但横竖都是对他有利,便也就点了头“朕也是早有听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既然今日有这机会,谢小姐必是不会拒绝的吧?”
    同样的腹黑,问个话也是这么的有意思;宁夏忍着笑,那端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
    谢雅容见着宁夏那面上储笑的神色时,一咬唇,行了一礼“臣女技拙,只怕贻笑大方。”
    “不碍事的,横竖只是在等着结果,这事儿也是与你婢女有关,咱们也是在陪着你一起遭罪的。”宁夏主动接下了这话,那意思是,反正这么多人在这里都是受你的牵连,你要是不给所有人都上了茶,那就说不过去了。
    看到谢雅容那面上一闪而过的恨意时,北宫逸轩沉沉一个呼吸;这蝉儿,让她给女主生事儿,她倒是半分也不耽搁的实施了。
    看到谢雅容真委屈时,他这心里头……………痛快!
    宁夏若是知晓炮灰心里头的想法,指不定说他怎么个小家子气。
    可她却不曾转换角度去看,当谢雅容盘算着炮灰时,她是恨不得上前去撕了谢雅容;那么,当谢雅容算计宁夏时,炮灰那心情又是如何呢?
    相爱的人啊,就是见不得对方受半分的委屈!
    宁夏那话一出,那些个小姐们便是心中欢喜,平日里谢雅容高高在上,如今她们有机会受到谢雅容上茶的待遇,这可是百年难遇!
    那些公子哥儿们,心中亦是兴奋,早便听闻谢家小姐茶艺极佳,今晚因祸得福享受了这待遇,自然是高兴的了。 女配要革命:妙
    没人出来给谢雅容说情,谢雅容心中委屈,却也不能违背圣意,只得起身洗手泡茶。
    对于茶,宁夏是没有什么研究的,换句话说,这大半夜的喝茶,这分明就傻x才干的事情!
    而现在,她却是自个儿做了回傻x。
    不消片刻,泡好的新茶便分到了众人的手中;明明是同样的茶叶,可这茶水看起来却是异常的清彻,那清绿的颜色就像是深山之中的水中倒影,清香之味让人嗅之精神一震。
    入口微涩,余味为甘,当那茶饮下之时,口齿之间是一股说不出的舒畅。
    一时之间,赞叹之声不绝于耳;明明是赞叹,可从那谢雅容脸上却是看不出一丝高兴的神色。
    本来就是个会装的人,自然不会显露得意;且不说是谢雅容会装,就是今晚这情况,她也不会高兴。
    。。。

  ☆、0152:行为不端

  谢雅容这手艺,若是给宫里头的皇上、太后,或者是给二位王爷泡茶,那才真是上脸面;可如今呢?如今却是被当成了小丫鬟,给这一群人泡茶,这身价直接就跌了,她如何高兴的起来?
  “嗯,不错!谢家小姐果然是泡得一手好茶!听闻这茶道出自你母亲言传身教,只可惜,哎……”叹了口气,宁夏甚是惋惜,那忽然换上的一副痛心疾首模样,看的众人一脸的诧异。
  “若是谢夫人还在世,谢小姐也就不会做错事了,若是有人提点着,便不会因为心急而行错了步。”
  一句话,又将话题给绕了回来;刚才才说到谢雅容为何在这里,这事儿宁夏可没打算揭过。
  谢雅容那目光中怨恨闪过,咬着唇,眼框中闪着泪光,极是悲愤的问道:“王妃这是何意?若是对臣女有何不满,可直接说出来,何必将过世的家母给牵扯出来?您是让家母去了还得落下‘教子无方’的罪名吗?”
  “瞧谢小姐这话说的,本王妃可不是那个意思;本王妃便是觉得谢夫人去的早,才让谢小姐行差错步;若是谢夫人在世,谢小姐自然不会做出此等令人诟病之举。”
  说罢,转眼看向卓旭:“卓大人家风极正,如今已是二十有二,却从未传出与哪家女子有染之事,更别提那秦楼楚馆的风。流轶事,足见卓家教出来的子女,都是极其端庄的!”
  我可不是说你父母没教好你,我说的是你有一个好的家风,你自个儿却没有一个好的品行!
  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这话用在孩子的成长之上,那也是极为有道理。
  同样的家风之下,有的孩子就是品行端庄,做事沉稳;可有的孩子却是行为不羁,令人生厌。
  很显然,谢雅容如今被例入了这不学好的队伍之中。
  宁夏这每说一句,都是往谢雅容那脊梁骨戳;你不是要当女?

  ☆、0153:无人证明

果不其然,当乐浩然带着两个小厮回来时,沉声说道:“禀皇上,有一人打水时失足落于井中,已然身亡。”
    事到如今,众人心中也算是明白了,就算今日是王妃使的计策来算计谢小姐,能证明的人却是已经死了,死无对症,当如何说?
    宁夏的神色,瞬间就好了起来,与小皇帝说道:“皇上,不过是死了一个送热水的下人,不妨碍继续查问。”
    众人心想,给你做事的人都死了,还问什么问?
    不管怎么腹诽,查案总是要进行的;但是结果显而易见,案子,自是查不出来了。
    小皇帝显然是不耐烦于这种显而易见的撕战之中,直接将问题抛给了摄政王:“此事摄政王怎么看?”
    摄政王北宫荣轩视线再次转到宁夏身上,那目光不知是嘲讽还是不屑,总之,那目光,让人看了不爽。
    宁夏一偏头,不理那视线,北宫荣轩却是开口说道:“可真是奇了怪了,王妃说这金步摇不见了,乐帅却在屋子里找了出来,既然王妃认定是采露偷了东西,她也是一路的躲藏,一个弱女子,总不能在那么多人搜查的情况下折回去放东西;再加上乐帅方才已经断定这东西在王妃离开之时便回到了屋子里,那么,王妃是不是先给本王一个解释?”
    “解释?王爷还要什么解释?臣妾方才就已经说了,不过是责骂了采露几句,她便跑了,而那时臣妾的金步摇也不见了,王爷不觉得,这事也很是蹊跷吗?”
    “蹊跷?确实是蹊跷,只怕是王妃有心栽赃,却没想到东西又回了那院子,说不准是替王妃做事的人觉得设计这么一个可怜的小丫鬟于心不忍,便乘着送水的机会又将东西给还了回去。”
    “王爷可要慎言!”宁夏冷声开口,话还没说完,北宫荣轩却是转而问着采露:“今晚你是何时出的王妃院子?下人又是几时送的热水?”
    采露正了正神,回道:“回王爷,奴婢到了院子之后,便被王妃的婢女给点了穴拉到了另一间屋子里,奴婢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便被带了出来,王妃在马车上命秋怡二人对奴婢用了刑,后来在屋内又用细针对奴婢用刑。
    奴婢实在是受不了了,便乘着王妃沐浴之时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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