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荣的”称谓:在吟游诗人中属于特定称谓,也就是具有实权的类似爵位的称谓,在世界上很少有人有,经常被赋予执行光荣使命的人。」
「莱茵纳特最近一次被派去和第一魔导师阶队队长执行“沙漠的危险物种调查”任务,实际上是去寻找长老院丢失的象征权力的水晶王冠,为了不让外界知道,才说成是危险物种调查。」
「黛丝·朗·圣·洛维安,伟大的第一魔导师阶队长」
「“伟大的”称谓:在吟游诗人中属于特定称谓,也就算是具有实权的类似爵位的称谓,在世界上很少有人有,经常被赋予在对抗敌人时立下大功的英雄。」
「洛维安最近一次被派去和第一圣殿骑士团团长执行“沙漠的危险物种调查”任务,实际上是去寻找长老院丢失的象征权力的水晶王冠,为了不让外界知道,才说成是危险物种调查。」
“怎么样,看完了?”墨斐收起摊在浮空艇桌子上的羊皮卷,“现在知道点什么了吧?”
“那么说,我们应该去找‘丢失的象征权力的水晶王冠’?”我接口说。
维纳摇摇头,“不一定,万一他们没找着呢?”
墨斐点点头,兴致勃勃地说:“所以,我们应该先从第一条线索开始找,就是回到肯罗西;然后,再问肯罗西的人知不知道,因为沙维塔是‘遗弃世界’,不会有太多的城镇,所以他们八成是去肯罗西投宿,只要问一问就知道了,还有……”
“先闭嘴。而且,这里已经不叫沙维塔了嘛,不是叫榫岚么,尊重一下想彻底遗忘历史的榫岚人们吧。”我抽抽嘴角,分明最讨厌长篇大论的人了。
因为本来出发的时间就不早,想要歇一晚的,但被菲比执着的精神打败,以至于到达肯罗西时已经是深夜了。
浮空艇停在沙漠上,我忍不住抬头看看沙漠上黑的仿佛幕布一样的天空,和映衬得好象是宝石一样璀璨的星星,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沙漠里的蜗牛信差的故事。
——但是,我们来这里可不是来旅游和浪费时间的。
——而且,城门马上就要到午夜关闭了!
“为什么不早说啊啊啊啊啊!”
我们就这样在沙漠中吃力地奔跑,本来近在咫尺的城门显得如此遥远。
最终我们累得气喘吁吁,刚刚迈进去,城门就毫不犹豫地关上。
“什么嘛,早知道绝对不要彻夜赶路!”诺茵娜吃了口菲萝子抱怨,“菲萝子又要不够吃了嗯。”
——只有你一个人是半路上直接被托着走的最省力的一个还在抱怨吗喂!
“天呐,沙漠狂奔这种事情我再也不要赶上了。”就连维纳都忍不住叹气,“我的袍子已经很脏了……”
“但是,”维纳看看漆黑的夜空,又看看周围陷入熟睡的肯罗西,无奈地看着我们:“你们打算怎么办?所有的人都睡觉了,现在什么也干不了,连在哪里落宿都是个问题。”
沉默了。
“有什么可着急的嘛,有我在呢。”然后,墨斐直接打破沉默。
“?”我们疑惑的目光一齐打在墨斐身上。
“啊,是这样的,我来的时候和很多人聊过天,然后呢,就有不少很熟的朋友,包括麦卡丹和苏拉苏。”墨斐耸耸肩说,“所以呢,咱们就可以到很多人家里了。”
“很多人?”诺茵娜好奇地追问。
墨斐得意地笑:“这么说吧,现在你随便指一家,我上去敲门。”
喂喂喂你的意思是随便指一个人接受妖精的惩罚被泼一盆鲜血(大误)么喂!
诺茵娜不敢置信看了墨斐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地随便指向我们附近的一个屋子。
墨斐点点头,直接走到房门前,抓起铜环就敲。
“当、当、当……”
之后,一个穿着睡衣少年的走了出来,用惊讶的眼光打量墨斐,连吐槽都没有就让我们进屋了。
于是,好奇地诺茵娜,看热闹的我,一直微笑着的维纳,和咧着嘴等着看笑话的利斯特都小小的惊异了一番。
“你的人缘好的过分了吧……”我抽抽嘴角,拍拍墨斐的肩膀说。
墨斐耸肩:“管它呢,进去呗。”
于是,我们就这么进了那个与其说只有一面之缘不如说压根就是个陌生人的少年家里。
“喏,请坐吧,有什么事?”少年问。
墨斐四仰八叉地趴在软软的地毯上:“我们赶路很久了,都累死了……苏拉苏,你先拿点吃的来怎么样?”
被称作苏拉苏的银发少年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不要死皮赖脸地要吃的,而且,说过多少遍我不叫苏拉苏!我是苏拉·苏!”
于是单纯在一边听的我表示完全没有听出来任何区别XD
“……那么,你们想打听莱茵纳特和洛维安的事?”苏拉苏嘟着嘴想了想,“半个月之前,他们还经常到这里买补给什么的,现在离上一次已经有13天了。”
“也就是说,从13天之前,你们就不知道他们在哪了?”菲比抬起泪痕满满的小脸问。
苏拉苏歪头疑惑地看着我们:“他是……”
我纠结地看着菲比,最终在郁闷和心疼之间心疼占了上风,宣告彻底被隐忍的可爱生物(?)打败:“这孩子就是莱茵纳特和洛维安的孩子。”
“哦——”苏拉苏恍然大悟,“既然这样,还是休息一晚尽快去找吧。”
“不要。”乖巧的软绵绵还带着鼻音的声音,“已经、已经不能再等了……”
“菲比……?”
“我觉得、爸爸他,很危险……”
“所以、拜托你们、现在就出发吧!”
NO。33 天——寻宝之骑士的荣耀之盔
(所以,这章应该是'下'嗯)
——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凌冽的寒风,漫天的黄沙,而我们就这么艰难地向前吗?!
——我已经在后悔了,菲比只不过是想快点找到父母而已啊!我们这样算什么?都已经快要凌晨,却根本忽视逻辑单纯地凭着直觉在走吗……?!
虽然,我们几乎所有人都被菲比乖巧的样子感动,全票支持陪着菲比找一晚上,但是……难道真的要白白在沙漠里走一晚上,然后到白天再满身沙子的回去?
而且在9点之前就要回到肯罗西,沙漠里的危险生物从早上9点就要开始行动了。——况且,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特例,偏偏就有在晚上晃荡的危险生物呢?
面对现在的局面,也只能无奈地压一压坎萨(肯罗西特产的袍子,防风沙)的帽檐暂时挡挡扑面的灰尘……然后继续沉默。
天知道我多想吐槽,但是我已经不想再打击身后坚强地抓着我的袍子拖着小步子艰难走着的菲比了,我真的想不到菲比会有这么乖的时候——以至于我有一种菲比的父母再也不会回来,他必须学着坚强的错觉。
午夜已经过去了,然而气温依旧没有回升的迹象,纠结无比的我开始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个错误。
——不管是因为懒得袍子套袍子而把魔法袍放在肯罗西,还是怂恿维纳、诺茵娜和利斯特不要吝啬直接用瞬间移动而丝毫不考虑这里的魔法元素跟圣多利亚完全不一样而我们有没有自由转换的能力,甚至毫不犹豫地支持菲比,抬腿往外就走而根本不管外面的天气……
总之,我已经纠结的要死了,这里的沙漠环境已经属于通用的交通工具塔塔斑都没办法轻松前行,也没有任何用来定位的东西,现在已经迷路差不多了。
即使想返回,也没那么容易了吧。
该死的,寻宝游戏里不都应该有回程的东西吗?
我已经无聊到自言自语的程度了么……
啊啊啊啊啊那就一直吐槽下去吧,免得我困得晕倒在这里。
真是的,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连墨斐都沉默了,我还能说什么吗?
如果在这里扎营又会怎么样呢?——绝对会被沙子埋了吧。
还是就这么往回走吧。——等等,那菲比怎么办?
那在这里躺一会呢……——绝对绝对不可以啊。
奇怪,怎么感觉思想都分成两拨了呢--b
果然还是太困了TAT
正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感觉肩膀突然被谁推了一下。我打了个哈欠:“什么事情……”
“你看!喂,别发呆了!”诺茵娜拽了下我的胳膊,“看那边啊!”
我条件反射向前看,然后充满倦意地吐槽:“啊,天快亮了嘛。”
“+谁让你看那里了,”维纳扶额,“反方向!”
我后知后觉地转头,赫然发现远处有个什么在反光。
“又反光的东西嘛。”我耸耸肩,“反光的东西又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我再次后知后觉的发现,反光的,分明是个盔甲!
——菲比的老爸?
“我说,不管怎么样,赶紧过去看啊。万一他受伤了呢?”墨斐朝我们招招手,然后跑了过去。“切,谁管他。”明显没有说实话的利斯特第二个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然而我居然还有心情一边猜想菲比的爸爸会长什么样一边意识飘离身体地飘了过去(大误)。
接着,我气喘吁吁拉着菲比赶到了的时候,发现最先到的墨斐和利斯特脸色都不太对劲。
怎么说呢,墨斐是很明显的垂头丧气,利斯特虽然和之前一样没有好脸色,但是看起来似乎有些沮丧。
而且,现在躺在沙子上蜷曲着的人类疑似物(误)的确是情况不容乐观嘛。
不过不管怎么样,菲比立刻松开我的袍子,扑了过去。
——看来莱茵纳特找到了嘛。
……但是,分明还不如找不到……
莱茵纳特似乎在努力保护着什么东西,整个人缩成一团,背后是一道巨大的伤口——我甚至没敢看第二眼。
——所以,揍他一顿的事情暂时延后吧(叹)。
“嘶……”似乎(是绝对吧喂)被菲比扑到伤口而痛得很惨的莱茵纳特努力睁开了眼,“菲……比……?”
菲比看着满手的血,有些吓到了,哇地哭起来,剩下我们手足无措地站在这。
“那个,我先帮你稍微帮着治疗一下?”墨斐拿出一把符纸一样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铺在莱茵纳特背后伤口的地方,“这些只能暂时止痛,治疗没有太大效果。我用来治疗的符咒都用光了。”
虽然化身元气少年了但是能力其实保留了吗。看到菲比找到爸爸之后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的我在心中吐槽。
“呜呜呜……”虽然情况略有好转,但是菲比还在哭。维纳和诺茵娜只能无奈地不停安慰,诺茵娜还顺手递过来几个菲萝子:“喏,旁边那只估计也好长时间没吃什么了吧?”
我无语地转过头蹲下转递给莱茵纳特,“那只”……这种形容词……
莱茵纳特接受治疗之后大概感觉好了一点,结果了菲萝子啃了几口,轻轻把怀中的水晶王冠放在一旁(果然是水晶王冠吗),然后抬起头问我:“你们是谁?唔,大概也能猜到是被菲比拉来的吧?这孩子从小就磨人。”
“啊,对……那个,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边问,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莱茵纳特,按照菲比,眼前刚刚能用青年来形容的骑士明显年轻过头了。
莱茵纳特拍拍眼泪汪汪的菲比,看着我叹了口气:“我其实是为了来寻找某样东西,但是后来发现它其实被沙漠龙当作装饰物带回了窝里。”
在旁边听的墨斐倒吸了口冷气,对疑惑的看着他的我们解释说:“沙漠龙是很强大的生物……到底有多强大,打个比方,大概一颗原子弹打过去也不会受多少伤。”
原、原子弹?……那种比喻,虽然奇怪,但是,……这样的话莱茵纳特居然还能活着跑到这里?!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原子弹,但是实际上如果我真的挨上一击,肯定回不来了。我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跳进了流沙,走进了沙漠龙的巢穴……幸好因为之前圣战的后遗症,夜晚对沙漠龙来说是危险的……虽然即使那样,它也能很轻易地杀死我……但最终它给了我一爪子,回去了。”莱茵纳特苦笑,“我很努力地躲避,但还是……”
菲比没等莱茵纳特说完,就抬起水亮亮的大眼睛问:“妈、妈妈呢?妈妈在哪里?”
于是,我突然想起来,眼前只有莱茵纳特,应该和他在一起洛维安却不知去向。
莱茵纳特用略带悲伤的淡青色眸子定定地看了菲比一会儿,扬起支离破碎的微笑。
——等等,这是什么场面啊喂!我有不详的预感啊!暂停键在哪里啊(大误)口胡!
“她很好啊,但是最近不会回来,所以,菲比就不要担心了。”等同于“她很不好,已经死了,你担心去吧”的话果然从莱茵纳特的嘴中传出。
“嗯!我会等的!”明显被骗的菲比却仍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