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滚。”
看到小嫩草气得甩头不理人了,随逆决定见好就收,一次把人气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本皇是和小九一块来的。”
负气转头不看他的洛惊尘,气愤的小脸猛的一怔。
和小九一块来的?
是了,自从和小九打了一场之后。钱宝就变得有些奇怪。
只是九婴是以献祭的方式被召唤下界的,随逆不可能跟着它一块来,除非是……
错愕的看着说得满不在乎的随逆,洛惊尘惟一的感觉就是,“你疯了。”
没错。就是疯了,当时的情况,随逆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跟着九婴一块下界,只能是偷渡神识,可是天道并不是那么好瞒混的,万一被发现,绝对会引来毁灭性的惩罚。不管是偷渡的神识被灭,还是帮忙的九婴被罚,都会对随逆造成致命的打击,魔修的争斗远比正修残酷,他若是出了问题,落井下石甚至趁火打劫的人绝对会不乏其数。他这根本就是找死的行为。
抬起圆润的下巴,随逆一副能奈我何的傲骄,“本皇想来,谁能阻止。”
洛惊尘僵硬的抽了抽唇角,这自大得没边的德行。果然是那死魔头。
“小尘儿,本皇发现你变笨了许多,该不会是下界时被雷劈伤脑子了吧?”
斜睨着眼睛,随逆说得一脸的婉惜,似乎很为洛惊尘居然一直没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而遗憾。
刚熄下去的火苗,噌的一下又成了熊熊大火。
“你才被劈伤了脑子。”
洛惊尘暴怒的一脚就踹了过去,她不是没怀疑过,只是从没想过有人会发疯的干下这种事而已,两相比较,被劈伤脑子的那个到底是谁不是很明显吗。
相爱相杀了百年,对于洛惊尘的一切作战动态随逆都是十分熟悉的,她的脚刚抬起,他便灵巧的往旁一让,轻松闪过夺命连环脚,嘴里还不忘调侃小嫩草。
“啧啧,小尘儿,你连战斗力都减弱了,以后本皇是不是该先让你三招呀。”
“随逆,你去死吧。”
召出坤神弓,化弓为剑,洛惊尘举剑就朝着某包子劈了过去。
千年老龟龙宝宝默默的叹了口气,不忍再看的把头浸入了水中,青莲宿主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就这样被狡猾的老魔头唬弄过去了。
随尘秘境里,一直在偷看的众兽,神情各异。
混沌仍是那样的懵懂无知状,禺疆则轻松了口气,终于不用担心会不小心泄密招来某魔头的非人折磨了。
百翎明雀很优雅的没什么特别表情,帅不过一脸的忧桑,少主就像自己一样,太单纯了呀。
小筱两眼发光,显然看得很开心。
木竹生只想掩脸,徒弟呀,现在不是计较谁的脑袋被雷劈了,而是那老魔头骗了你,还联合手下抓了你的亲人,明显是拿来当的人质的,你怎么可以三两下就被人家转移了注意力的呢。
看来对小徒弟的训练还是不够呀。
不过,这个上界魔皇掩饰得也太好了吧,居然连自己都没发现,还是因为这段时间自己和小狐狸玩得太开心,把徒弟给忽略了?
于是木竹生很认真的反省中。
有龙宝宝这个自动寻路兽,洛惊尘和随逆毫无顾忌的打了个天昏地暗,直到小嫩草心中的郁火彻底发泄完毕,这才双双疲惫的躺在了坚硬的乌龟壳上。
当然这可不代表恩怨就此了了。
“死魔头,我警告你,我十一叔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绝对饶不了你。”
“你回去后如果看不到完整的洛老头,我就把随弑丢去喂小九。”
这话说得极为顺溜,可见这种死属下的事随逆没少干,若是随弑在,绝对会泪奔,像他这样尽忠职守、忠心不二、鞠躬尽瘁的手下,都被弃之如履,这得让多少为人手下者心碎呀。
洛惊尘倒是熄火了,十一叔已经被带走了,她就是再生气也要不回来了,而且凭魔皇宫的资源,十一叔在那应该也不会差,所以还真的没必要现在就跟这死魔头拼个你死我活的。
“你把钱宝弄哪去了?”
好歹是自己的契约兽,总得关心一下的。
某魂激动得泪流满面,终于有人想起它来了。
“没死,等本皇和你回去后,自然就回来了。”
这得多久时间呀,洛惊尘一脸鄙视的瞅着他,你能再霸道无耻一点吗?
随逆没半点不好意思的回视着她,“或许小尘儿愿意帮本皇找个好点的身体,本皇看丹鼎宗里就有不少,净德那小白脸就不错。”
最主要是他的辈分够高,想想小尘儿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随逆还真有些期待了。
让他占据师祖的身体?
洛惊尘根本不必多想,“作梦,还有不许叫我师祖小白脸。”
别以为她不知道小白脸是他用来叫离一的,用同一称呼叫师祖,那是对师祖的侮辱。
随逆轻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同,在他看来一样是很碍眼的小白脸。
只不过净德小白脸的外形确实比这只龙子的好上一些,可惜当时他被小九冰住了,否则自己也不会逼得选了这小胖子,比起当根竹子、一只小狐狸,或是一匹没用的马,辟邪神兽至少有不错的战力。
瞧到他这模样,洛惊尘顿时警觉起来,“随逆,以前我不知道就算了,要是以后你敢动我身边的人,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这家伙可是有前科的不得不小心。
随逆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熟知他性情的洛惊尘还真怕他乱来,忙想办法岔开话题,于是钱宝身体的支配权问题再次搁浅,让某只刚燃起希望的龙魂心碎欲死。
“随弑走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那个魍往哪跑了?”
之前她是不带希望的,但是钱宝变成了随逆,而且看样子随弑是早就知道的,这两人间就不可能没联系,瞒过天道偷偷下界的事他都能做到,透过接引光柱暗中交流这种小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天劫和虚空之门来得太快太突然,随弑还没来得及动作。”
也就是说没追踪到魍了,洛惊尘撇了撇嘴,算了,反正这也在自己意料之中,只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就这么断了,有些不甘心呀。
“不过,有本皇在,他想逃走,那是不可能的。”
心情被弄得一下一上的洛惊尘又牙痒了,这死魔头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为了大局,她必须得忍。
“他现在在哪?”
“你想找他?”
“正确的说,我想知道他背后的主事者到底是谁。”
这群人之前一直隐在暗处,偏生手段毒辣,如果不把他们从暗处揪出来,日后的对抗中,正修还是会处于被动的。
“小尘儿你是打算单枪匹马闯人家的大本营吗?”
这似乎不是个好主意,毕竟那群人的底牌,他们可是到现在也没完全摸清。
谢谢月夜紫灵儿、饺子鱼和的平安符!
☆、第四百零五章 鱼儿上钩了
随逆的担心洛惊尘当然也清楚,也正因为她清楚这些,才会想独自前往,再不济,她至少还有一个随尘秘境,打不赢也能逃,逃不了也能躲上一阵子,若是带着别人去,顾虑反而多了。
“怎么,你不敢跟我一块去?莫不是下界时真让雷劈伤了,变得不济事了?”
这是激将法,绝对是的。
不过随逆吃下了,小尘儿可不是对谁都会用激将法的,入不了她眼的人,她完全是不屑理会的。
“这天上地下,还有本皇不敢做的事吗?”
就在洛惊尘暗自得意自己计谋成功的时候,随逆身体一翻,小小的身子便扑进了洛惊尘怀里。
看着不高兴的皱起眉头的洛惊尘,随逆唇角、眉角,齐齐往上挑,噙着有些邪气的坏笑,“要不要本皇以事实为小尘儿解惑?”
本想推开他的洛惊尘不解的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随逆笑容中的邪气又甚了几分,“小尘儿不是担心本皇不济事了吗?亲身体会一下,你不就知道本皇济不济事了。”
洛惊尘先是不解,而后粉脸慢慢的红了,最终化为一声有点恼羞成怒的怒斥。
“随逆,你去死吧。”
啪的一声,某包子被煸飞了。
没办法距离太近,又吃了先天手脚太短的亏,当然其中不乏他被色所迷的原因,谁叫小尘儿那含羞带怯的表情太稀有了,那如醉酒般的脸蛋太诱人了呢。
看着外面闹得正欢的一对男女,随尘秘境里的众兽齐齐望天。
男未婚女末嫁,打情骂俏真的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地点没选好,有些有伤风化。
但是,问题是,亲,能不能换张脸。你顶着张天真的包子脸,扛着一看就是没长开的五短身材,却在那扮着调戏二八少女的无耻流氓,这面画真心太刺激眼睛。太考验旁人的承受能力了,就算是美女与野兽也比小包子和美女来得正常呀。
众兽的心声显然没能传达出来,美女和小包子的画面一直没变成美女和大包子。
当然这其中不乏有某魔头的恶趣味作祟的原因。
小包子那是可爱,大包子那就是恶心了,想他随逆风流倜傥了好几百年,怎么也不能在要抱得美人归的时候让自己变成恶心的存在的,何况小包子还有着大包子没有的福利呢。
坐在一家小饭馆里,洛惊尘拿筷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戴着面具显得有些普通的脸,看不出激动的情绪,但一双星眸却隐有火花跳动。
“你就不能自己坐一边吃吗?”
舒服的往后靠了靠,随逆一脸的惬意,“我若坐一边吃。怎么能体现我们的姐弟情深呢。”
洛惊尘额间隐有青筋跳动,“哪对姐弟情深到吃饭的时候还会抱一起的?”
随逆瞥她一眼,“我们哪有抱一起?”继而眼睛一亮,“难道你是想和我抱一起?”
谁想跟这死魔头抱一起,如果可以她更想一掌把他拍到天的尽头去。
洛惊尘忍了又忍,特意压低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你坐成这样。和抱一起有什么区别?”
为了便于追踪,他们化装成了两姐弟,为了符合自己炼气修士的身份,不得不按时找地方吃饭,而这死魔头,这么多椅子不坐。非要坐到自己腿上来,以自己坐着的姿势,这和抱一起有什么差别。
“小尘儿你忘记了,你现在是带幼弟前来寻医的,我若是能强壮到自己坐一边吃饭。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里离那个人的住处还隔了两条街,你用得着现在就演上吗?”
“可你不能保证那个人不会来这吃饭呀是不是,万一就真的撞上了,岂不就会穿梆了?”
洛惊尘眉头紧了紧,听起来好象有些道理,可是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
随逆眼内隐藏“奸计”得逞的得意,“我要吃鱼。”
被他忽悠得有些头晕的洛惊尘下意识的伸出筷子夹了块鱼送到他嘴边,见他张嘴,便顺手喂进了他嘴里。
“要牛肉。”随逆眼睛都笑眯了,又点了另一道菜。
他们点的并不是灵菜而是寻常菜色,所以还挺丰富的,而还没想明白的洛惊尘也没回过神来,他点什么就夹什么,在旁人看来还真是情深得不得了的一对姐弟。
就在随逆暗爽的时候,洛惊尘终于想明白了,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现在是灵根问题,又不是重病,凭什么就不能自己吃饭了?”
耶,居然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随逆遗憾的在心里低叹,正想着怎么继续忽悠小嫩草,桌子前却站了一个人。
想到此行的目的,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状态。
再抬头时,刚才还极为狡黠的小包子已经变成了眼神畏缩,胆小怯弱的小男孩,而洛惊尘则成了一个形容憔悴,眼含苦涩却又带着坚韧的女修。
站在桌前的是一个中年修士,头裹方士巾,手执折扇,一袭藏青长袍,颇有几分文士风流的气派。
见姐弟俩看着自己,立时释出一个文雅的笑脸,“两位,不知在下可否凑个桌?”
随逆没哼声的垂下了头,身子还往洛惊尘怀里缩了缩。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个胆小的男孩被不请自来的陌生人吓到了。
作为知情人,洛惊尘暗恨的咬了咬牙,死魔头,又趁机占自己便宜。
当然表面上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的,装作不解的快速朝四周看了一圈,好象真没空桌了。
重新看向文士时扯了扯唇角,释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笑脸,“可以。”
文士客气的道了声谢,这才在他们对面落座。
点了菜,看姐弟两人似乎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又自来熟的拱手笑道,“小可邓瑞雪,多谢姑娘。”
垂着头的随逆不屑的撇了撇嘴,“一个大男人叫什么瑞雪。直接叫出血多好。”
洛惊尘脸上的笑容差点龟裂,好不容易才撑住没破功,“不必,那位置本来就不是我们的。”
嘴里应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