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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又齐齐把目光转向呆呆的袁书芳,这呆丫头有那么大的魅力能把杨明杰改变到现在这个样子?
面对众人齐刷刷的目光,袁书芳憨笑着挠了挠脑袋,“我都不知道我有那么厉害。”
“好命的丫头!”江盈报复般使力戳了下袁书芳的额头,“我敢说,当初我们寝室每个人都对杨明杰起了不纯洁的心思,嘿嘿,没办法啊,那么秀色可餐的一帅哥……”江盈笑得极其猥琐。
袁书芳很想举手告诉众人说她对她家杨杨哥的心思很纯洁,可惜她胆小不敢犯众怒。
“问题是看到杨明杰对小圆子的照顾谁还起得了那个心思啊?”许郁宁嫉妒不已地揪着袁书芳粉嫩的脸蛋,“当心你阳奉阴违不喝牛奶,每天打电话问我们你是不是按时按量喝牛奶了,还不让我们告诉你他打过电话;当心你不习惯食堂的伙食,特地打电话让我们带你到校外吃烧烤;怕你冬天冷得生病,又打电话让我们帮着监督你多穿衣服。”
“还让我们随时提供你的交友情况,你都不知道我们暗中撕毁了你好几封情书。”李洁举手插嘴。
“这样一心一意的男人,即使再心动也不敢动手啊。”俞彤微笑摊手,一副“你看我为你放弃了多少?你该怎么回报我?”无奈样。
“嗯,圆圆的哥哥比我认识的那些男孩好千倍还不止。反正我是这么看的,真正喜欢一个人不是嘴上说着甜言蜜语,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地坏人家女孩的名声,更不是拐着人家女孩去外面租房同居……可惜,现在大学里这样的人越来越多。”肖芬认真看着袁书芳道:“除了我爸爸,你哥哥是我目前见过的最优秀的一个男人。”
袁书芳不能自已地抽了抽嘴角,大家越说越像回事了哈!“我说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和我哥可是纯洁的兄妹之情,不掺杂一点暧昧。”虽然经她们一说她觉得她哥对她有点太好了,但目前为止,他们之间真的是纯洁的兄妹之情啊。
众人再次齐齐鄙视,纯洁的兄妹之情?骗鬼去吧!再亲的哥也不会这么无微不至地体贴妹妹,欺负她们都是独生女没有哥哥当样本是吧?
这一夜,三零一寝室的女孩都兴奋地睡不着觉,熄灯后大家躺在床上又开始轮流为袁书芳开窍,每个人都在床上挥舞着拳头警告袁书芳不得把好男人杨明杰放走。
袁书芳躺在床上囧,大家为毛忽视她的意见呢?妹妹追求哥哥,那是乱伦啊!
笑闹中,袁书芳慢慢睡去,合眼前隐约有种忘记了什么的感觉,但周公一直在那边招手,她终于经不住诱惑沉入美梦。管它忘记什么,现在是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杨明杰离开合肥回北京了,袁书芳恢复了正常的三点一线的生活,只是……
“小宁子,你今天下课后不和你男朋友约会吗?”袁书芳眼带奇怪地看着身边寸步不离的许郁宁。这几天,她寝室的人有点奇怪,下课休息时间无论她到哪里总会有一个人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有时是俞彤一个人,有时是许郁宁一个人,有时是肖芬、江盈、李洁三人。
许郁宁挽着袁书芳的手臂笑得一脸明媚,“男朋友哪有小圆子重要?”
袁书芳扭头,这是绝对的谎话,某人曾经为了赴男朋友的约放了寝室人无数次鸽子。
“走啦,走啦,我今天中午要吃新疆大盘鸡,你请我吃。”许郁宁笑嘻嘻地拖着袁书芳往食堂走。
杨明杰离开合肥的第三天,袁书芳想起那天晚上她忘记了什么,明了这几天寝室同学的行为为什么那么奇怪。
“袁书芳,对不起,我需要他们给我的钱当下学年的学费。你们放心,他们保证过不打你们。”把袁书芳、江盈、肖芬、李洁引入室内篮球场的同学院女孩李红愧疚地望了正愤怒瞪着她的四个女孩一眼,咬着唇微微一鞠躬转身跑走,徒留袁书芳四人面对几个神情猥琐、叼着烟的青年。
“李红,我会要她好看!”江盈愤怒地咬牙切齿。
袁书芳同样气愤,居然以请教篮球的名义把她骗到篮球馆,事完之后她肯定会给李红一个教训。气愤的同时,袁书芳可以确定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而主谋除了林燕不作第二人想,她那天晚上忘记的就是忘了和大家商量对付林燕的方法;寝室几个女孩这几天轮流陪着她不让她落单肯定也是为了防备林燕,而驱使她们守着她的除了杨明杰又不作第二想……
不知是不是因为寝室几个女孩时时刻刻洗脑的影响,想到杨明杰离开合肥也不忘让寝室同学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以防备林燕,明知时间不对,袁书芳心里仍然涌上了丝丝甜意,杨杨哥真的事事都为她想到了。
“你们是谁?找我们有什么事?”李洁故作镇定地问。
几个猥琐青年打量了四人一番然后自得地笑了起来,“不是说只对付一个叫袁书芳的妞吗?怎么一下来了四个妞?”
“哪一个是袁书芳啊?”
“应该是穿白裙子的那一个吧,她长得最漂亮。”四个女孩中只有江盈穿的白裙子。
“我猜也是,每次需要我们出手的都是长的很漂亮的女孩。”
“其他三个也不错啊,长的都很可爱。”
“嘿嘿,这次赚了,本来以为只有一个袁书芳,想不到又多了三个好货色。”
“快点,准备工具,我们时间不多,拍完照就走。”
袁书芳略带惊慌地看着身形高矮不一的青年向她们围过来。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袁书芳回头一看………两个猥琐青年正在一个双手押着肖芬的手,一个正在撕扯肖芬的T恤、短裤,而肖芬正在挣扎着尖叫。
袁书芳正担心着肖芬,却不想胸前一凉,低头一看,她的纯棉格子短袖衬衣被人扯开了。双手拉起敞开的衣襟往中间一拢遮住白色的胸衣,抬起头冷冷看着眼前哈哈大笑的青年。这些人渣,决不让他们好过!
男青年被袁书芳冰冷的目光刺的笑声一顿,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不安,这个女孩给她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菜头,怎么还不动手?我来帮你。”留着中分头的青年把燃了一半的烟扔在地板上,把烟头踩灭后捋着中分的头发小跑了过来。
“你们这些混蛋,放手!啊,我父母不会放过你们的!”江盈、李洁、肖芬被几个青年按在地板上尖叫不已,还有几个青年正在脱他们的衣裤。
袁书芳心里焦急不已,却实在想不出什么脱困的办法,可恶,都怪她大意了!如果小盈、小洁、小芬被拍了照,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袁书芳的头发,袁书芳虽然吃痛却反应很快地往前踢了一脚,头上压力顿减。顾不得看被她踢中的人是谁、踢在什么地方,袁书芳炮弹般往正在拉江盈裙子拉链的青年身上一撞,同时一脚踢向押着江盈双手的青年的□。趁几个猥琐青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袁书芳如法炮制踢了剩下几个困着肖芬、李洁的人。
“圆圆,呜呜……”几个女孩一边哭着叫袁书芳的名字,一边手忙脚乱地理衣服、裤子。
袁书芳一边拿着场馆里的篮球往猥琐青年们身上扔,不顾自己衣襟敞开,白色胸衣明晃晃地露在众人眼前,一边对三个哭个不停的女孩吼道:“快过来帮忙!别管你们的衣服啦,只要内衣、内裤还穿在身上就不怕走光。”这个时候,袁书芳无比庆幸她多出了几十年的阅历,不然今天她们四人只有被乖乖脱光拍裸*照。
“哦。”几个女孩几乎是爬着跑向了篮球筐。
“砸,给我使劲砸,对着他们的脑袋砸!”袁书芳恶狠狠地吩咐。可惜的是,四人中只有袁书芳有那个力量和投准力把篮球砸到猥琐青年们头上,其余三个别说砸猥琐青年们的头,那扔出的篮球连猥琐青年们的衣服都靠不着。
“臭丫头,敢踢我老二,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被袁书芳踢中的几个猥琐青年咬着牙红着眼向袁书芳跑了过去。
“大家分散跑开,被他们抓着就用脚踢,用头撞,用牙齿咬。”袁书芳见他们跑过来,扔掉手里的篮球转身就跑。幸好室内篮球场比较大,四个女孩东跑西跑的如滑溜的鱼,猥琐青年们每每一伸手眼看就要抓着她们,结果她们一扭身、一弯腰又往另个方向跑去了。
错身时,发现江盈她们呼吸急促,袁书芳心知这几个平时疏于锻炼的女孩快跑不动了,可恶,就没人发现篮球馆里的不对劲吗?
就在袁书芳快绝望的时候,篮球场馆外终于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里面的人请开门,篮球馆有几个篮球场,你们可不要独占啊。”
室内跑动的人同时愣住,袁书芳眼里浮现出一丝希望,终于有人发现篮球馆里的不对劲了吗?
“和他们讲什么礼貌,直接把门撞开,学校要找人赔门的话我负责。”
“小宁!”听见门外暴怒的声音,肖芬崩溃地大喊了一声,江盈和李洁也是哭的泪水长流。
“嘭!”篮球馆的木门被大力撞开,许郁宁和俞彤气势凌厉地站在首位,身后是地球和空间科学学院的大一学生。
“小彤,小宁!”江盈、李洁、肖芬哭着向俞彤和许郁宁扑了过去。
“小盈,小洁,小芬,站一边看着我为你们报仇。圆圆,你也过来。”许郁宁身上冻人的冷气和浓烈的煞气令袁书芳和一干同学侧目,这个平时嬉皮笑脸的女生居然还有这么吓人的一面。
“我就不过去了,”袁书芳站在球场中央活动着手腕,“报仇嘛,还是自己动手比较爽。”正规的武术没学过,但杨明杰教的简单散打和大一军训时教官教的擒拿的练习可是从来没断过。
“本小姐很久没动手了,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惹到我俞彤的朋友的后果。”俞彤解下手腕上的手表交给江盈,回头对身后助威的同学们道:“大家别放一个人渣出去,老师们来了的话,让他们先在门外等一下,剩下的交给我和许郁宁、袁书芳就好。”
院里的男生们愣了愣,然后有几人关心道:“俞彤,不让我们动手吗?你们打得过他们吗?”
“对呀,俞彤,把我们一大帮子同学带来不让我们动手,太没同学爱了吧?”
俞彤眯眼回眸,“这些小人物用不着你们动手,后面,有的是你们动手的机会。”
“小彤,我要靠右边的四个,靠左的四个归你,中间的那一个交给圆圆。圆圆,你行吗?”许郁宁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几个想要逃跑的猥琐青年,在其中一人想要逃跑时伸手快如闪电地抓住他的后衣领,再顺势一手肘拐过去,猥琐青年头一歪软软倒在光滑的地板上。
许郁宁说话的同时,俞彤也一扫腿、一踢脚、一挥拳解决了几个人。
看着许郁宁、俞彤干净利落的动作,袁书芳张大了嘴,她居然和两个武林高手同寝室!
“切,就这几下还敢来找三零一寝室的麻烦,真是自找死路。”许郁宁一脸不屑地用高跟鞋踢了踢躺在地上直呻吟的猥琐青年。
“比本小姐读高三时遇着的绑架犯差了不止千倍。”打斗完毕,俞彤除了额头上多了点细汗,全身干净整齐如刚进篮球馆。
“小圆子,只等你一个了。”许郁宁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耐烦地用鞋跟敲着地面,“你动作快点啊,等老师来了你就不能动手了。”
收起对俞彤、许郁宁的震撼,袁书芳微笑走近猥琐青年中唯一还站着的一位。
青年早就被俞彤、许郁宁的战斗力吓得腿软,见袁书芳走近便不由自主讨饶,“别打我,别打我……”
袁书芳脸上的笑容一僵,作为打手,面前的这位真是太不争气了,不过,现在求饶?晚了!捧起猥琐青年的脑袋,袁书芳直接一个头槌过去,看她的袁氏头槌!
看看那个挨了头槌的青年抱着脑袋在地板上直打滚,再看看用脑袋敲了人后一脸笑眯眯的袁书芳,除了袁书芳外的全体人员囧,她的脑袋是用钢做的吗?
“圆圆,你的脑袋没事吧?”俞彤一脸怀疑地摸了摸袁书芳的额头,“不痛吗?”
“这算啥?想当初我十岁时开始被篮球砸脑袋,一直砸到十三岁;十一岁的时候一激动就喜欢用脑袋磕桌子、墙壁之类的东西,这习惯到现在都还没改过来,所以,我这脑袋经过千锤百炼,硬着呢。”袁书芳自豪地摸了摸额头。
“圆圆,你刚刚那一头槌好有樱木花道的气势,能不能也教教我?”许郁宁如小狗般围着袁书芳打转,就想把那帅气的一招学过来。
“可以啊,从今天开始早晚磕桌子二十下吧……”
地球和空间科学学院的大一男生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