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呢?你喜欢丁晨吗?”
心跳一滞,苏寒愕然抬目,呆呆的看着姚佳。两人相对而立,隔着一张玻璃圆桌。说什么喜欢,她这十六年来,从没有想过喜欢一个人。因为她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没有时间去喜欢别人。
但是对丁晨,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她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过。
“丁晨喜欢你,默默的喜欢。他不知道如何将这种感情传达给你,作为他的大师姐,我今天就把话跟你挑明来讲。”姚佳落了座,两手抱臂,一眼不眨的看着苏寒,继而接着道:“从前你不知道他喜欢你,我可以原谅你对他这份感情的忽视。既然今天你已经知道了,那么请你好好的正视这份感情。哪怕你有一丁点的喜欢他,也记得告诉他。”感情这种事情,如果两个人都不说,那么结果不是各自成家相忘江湖,就是孤独终老直到死去。她今天找苏寒,并非是想强迫她去接受丁晨,去爱他,去给他幸福。只是将她眼前的云雾拨开,让她看清楚丁晨的心,知晓他的心意。
“今晚的事情,你我二人知道就够了!不要告诉丁晨,好吗?”她想,对丁晨的这份感情,就让它继续埋没在尘埃里,不想被谁看清。她告诉苏寒,喜欢要说出口,可是却告诉自己,要缄默。
苏寒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她站在街边,目送姚佳坐上出租车离开。那少女的面上始终蒙了一层不能言喻的悲伤,让苏寒生出一种她喜欢丁晨的错觉。
应该是错觉吧!毕竟今早姚佳还跟沈尔表白了,怎么会喜欢丁晨呢?
转身,苏寒融入了川流不息的人海中,逐渐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
车窗半掩,呼啸的夜风从窗口吹进,刺得姚佳双眼生生的疼。刚刚上车,心底便升起一抹难过,迅速将她覆盖。要放下一个喜欢了十几年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要一想起丁晨这个人,她的心里就不断的泛着酸涩。就连鼻尖都被荼毒了,微微酸涩,双目便湿润了。
目光看向窗外,姚佳努力的睁大双眼,去看那一瞬而逝的风景。
还记得十二岁那年,她被学校高年级的学长表白,并且强迫她做他的女友。其实她可以自己摆平,可还是拐弯抹角的让丁晨插手了。最后十一岁的丁晨被打得鼻青脸肿,回来找她哭,找她要赔偿。
那个时候,她十分慷慨的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十一岁的少年,第一次被人吻了额头,脸烧烫了一个晚上,害得师父抱着他跑了好几家药店。
每每思及此,姚佳的唇角总会上扬。
目光逐渐朦胧,她微微张嘴,吸了一口冷气。恍惚看见年少时的自己被村里的小男生架在肩上,头戴小红菊,身裹红毛巾,扮成小新娘,嫁做丁晨妻。
湿润的眼角被她扯着衣袖擦干,出租车在丁宅门外停下,姚佳下了车。
就在她正准备进门之时,却见玄关处走出一个少女。尔后她看见一身睡袍的丁冶,面上含着笑,将那少女送出门来。
下意识的,姚佳往后退了几步,藏到了墙角。
那方,丁冶将少女送到了门口,正好看见门前尚未来得及离开的出租车,当即拦下将少女送走。
姚佳从暗处步出,只看见那少女的背影。两手抱臂,她提步过去,丁冶这才看见她。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刹而过,男人扬唇,“回来了!丁晨他们都出去找你了!”
姚佳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丁冶,向那扬长而去的出租车张望,“刚才那小美女是谁啊?叔叔的爱慕者?”她调笑,语气戏谑。
丁冶也笑,将她上下一番打量,尔后走近些许,“你真的没看见她的样子?”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质问,似乎向确定什么。
“没有啊!看背影挺眼熟的!不管了,我好累,得去洗个澡睡觉了!”姚佳说着便往宅子里走。脚步才刚刚迈开,后颈便挨了一记手刀,眼前一黑,身体软到,当下陷入了黑暗,失去了知觉。
——
翌日清晨,西门妆刚下楼,便看见了站在餐桌前的沈尔。那少年身姿挺拔,两手交叠在身前,恭谨的站在一边。而柳妈正在布置早餐,西门妆今日算是起的最早的。
“二小姐!”柳妈向她打招呼,然后退去了厨房。
客厅里便只剩下西门妆和沈尔两个人,相对而立。
少女就站在楼道口,目光淡漠的看着沈尔,半晌才提步,向他走去。
见她过来,沈尔下意识的上前,小心的拉开椅子。谁知西门妆却不领他的情,坐到了别的位置。
气氛微微尴尬,面对西门妆的无视,沈尔也不恼。
“小姐昨晚睡得还好吗?”少年温润的嗓音问道,带着关切的味道。
西门妆正往面包上抹着果酱,眼帘微低,目光专注的盯着手里的面包,不语。
“我就知道蓝莓果酱是小姐的最爱!”沈尔依旧浅笑,变换话题。谁知他的话一出口,西门妆便将手里抹好果酱的面包掷在了碟子里,重新捻了一片面包,开始抹奶油。
她始终不说话,但是面上却是写满了不爽。面对再三沉默的西门妆,沈尔唇角的笑却深邃了些许,“小姐是在生我的气?昨晚一夜未归,让小姐久等了。”
西门妆终于抬眸,目光淡漠的扫他一眼,挑眉,“谁说我等你了?”
“噢,我只是猜测而已。”敛了笑,垂下眼帘,眼中的笑意却是满满的。其实他昨晚在街上晃荡到十二点,就回来了。只不过,西门妆不知道罢了。看她在房间和阳台来回转悠,一直到凌晨四点,他心疼却又开心。
西门妆的话落,沈尔还没来得及接话,便听见门外传来车鸣声。西门妆侧目,沈尔已经移步,向院子里走去了。果然,片刻功夫,门铃被按响,沈尔正好步到大门前,看见门外站着的少年时,微微一惊。
来人是丁晨,而他身后还跟着丁香,偏偏不见姚佳。
“你们怎么来了?”将门打开后,丁晨与丁香便一脸急切的步了进来。
那少年一上来,便抬手揪住了沈尔的衣领,一脸认真的道:“沈尔,你说,你把我大师姐弄哪儿去了?”
面对这突来的质问,沈尔微微一愣,尔后目光沉下,压低,落在丁晨揪着他衣襟的手背上。半晌,他才冷冷的开口,“放手!”两个冰冷的字节吐出,他的目光又抬起,凝望丁晨。
西门妆出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目光微微闪烁,便步了过去。
“怎么了?你们怎么来了?”西门妆的声音打破了丁晨与沈尔间僵冷的气氛。
一旁的丁香赶忙走到她面前,眉头纠结,略显焦急的道:“学姐,姚师姐昨晚一夜未归,我和哥都很担心!”丁香的话带着哭腔,那溢于言表的担心根本不像是说假话。
西门妆微愣,不由将目光看向沈尔。昨天沈尔和姚佳在一起,可是现在沈尔回来了,姚佳却失踪了,是个人也会先来找沈尔要人。
“到底怎么回事?姚学姐怎么会不见了?”她的目光看向丁晨,却见那少年的眉头紧蹙着,很是不安。姚佳从来不会夜不归宿,因为她说过,晚上十二点会准时给他们做夜宵的。
“昨晚你和我大师姐去了哪里,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面对冷面的沈尔,丁晨有些微恼。姚佳可是师父最宝贝的徒弟,他一直将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姐姐一样爱戴。而今她失踪了,不知去向,丁晨除了来找沈尔,已经别无他法了。
冰冷的大手握住丁晨的手,微微用力,便将他揪着自己衣襟的手拽了下来。
沈尔冷目打量他,蹙了蹙眉,“她一个大活人,脚长在自己身上,我怎么会知道她的去向。”他说的是实话,昨晚在酒吧分别以后,他就没见过姚佳。而且当时看姚佳的状态也算不错,应该不会做什么极端的事情。至于她为什么没有回去,也许,是不想面对丁晨呢?
“你会不知道?你们昨天一整天都在一起,你怎么会不知道?”丁晨的语调不由拔高,看样子,是真的很在乎姚佳的事情。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姚佳一定是出事了。
越发这样想,丁晨便越急躁,两手再次揪住沈尔的衣襟,这一次几用尽了力道。
两个少年的身体一瞬贴近,呼吸交融,沈尔嗅到了丁晨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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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章首订:爱我不如久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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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寨主纨绔妻》文/天下为奴
题材:穿越架空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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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毒舌歪风不正,女主腹黑凶悍过人
【简介一部分】
拜堂她喊停,说是要结婚得先求婚。
后来他抱着一捧山花,给她套上一只草戒,跪倒了。
和离她喊停,说是要签个字分财产。
后来他被迫撕了休书,为了房子银子寨子,屈服了。
【他说不爱她】
“那你亲我干什么?”某女擦嘴,嫌恶的看他。
某男吹着口哨,东张西望不作答。
亲亲怎么了?她霸了他的山寨篡了他的位,亲一口算抵了!
【她也不爱他】
“那你还给我生娃?”某男贼笑,宠溺的抱她。
某女翻着白眼,挺着肚子揪他耳朵。
还敢说生娃?他吃了她的豆腐占了她便宜,宠一宠就完了?
☆、072、妆,我是真的爱你
两个少年一触即发,碍于众目睽睽下,两个人都没有运用异术,仅凭拳脚功夫,相互较量。只是那无边蔓延的杀气,却是叫人退避三舍。
就在西门家的院子里,两个少年动起手来。
沈尔的拳头半扬,丁晨则是一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手握拳,便要向他面门打去。好在沈尔的反应迅捷,微微侧身,险险避过。随即一拳落在丁晨的小腹,那少年的面容一瞬纠结,似是真的很疼。
一旁的丁香紧迫的盯着两人,为丁晨担心,“哥,你们别打了!”
可是此时的两人哪里听得进去,沈尔只觉莫名其妙。既然丁晨想要打架,那么他奉陪就是。
“你说,你到底把我师姐弄到哪里去了?”寻着空隙,丁晨便严厉的问道,那口吻,仿佛已经笃定是沈尔把姚佳给藏起来了似的。
少年英挺的眉蹙了蹙,沈尔侧身一记回旋踢,正好踢在丁晨的侧脸。力道似是大了些,丁晨整个人被踢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沈尔侧身而立,一手插在裤袋里,冷目扫他一眼,只见丁晨还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姚佳在哪里!”清冷的嗓音继续陈述事实。
他的话落,未等丁晨反驳,西门妆的声音便传来了。
“昨天和姚佳在一起的,只有你!你不知道,谁会知道?”女音亦是清冷,与沈尔如出一辙的口吻。
可是因为说话的人是西门妆,所以沈尔的身体忍不住轻轻一颤。他的背影僵住,而丁香已经跑过去,将地上的丁晨扶了起来。西门妆就站在沈尔的身后,那少年缓缓回身,目光便与她撞上了。
面对一脸寒意的西门妆,沈尔的心情无比复杂。所有人都可以认为是他把姚佳藏起来了,可是唯独西门妆不可以。他需要她的绝对信任。可如今来看,这是一种奢望。
其实西门妆只是站在客观的角度思考问题罢了,昨天和姚佳在一起的人,只有沈尔。可是现在沈尔回来了,姚佳却不见了,无论是谁,第一个怀疑的对象都会是沈尔。
“你们昨天去了哪里?”清冷的女音发问,那语气没有起伏。
可是在沈尔听来,西门妆却是在质问他。无论如何,她都是在怀疑他。莫名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酒吧!”少年恭谨的回答,面色逐渐平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可是那双眼却散着淡漠的光芒,看着西门妆,似是在自嘲的笑。
“去酒吧做了什么?”西门妆接着发问,语气依旧没有起伏,就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她的眉头却是悄悄蹙起,听见沈尔说他和姚佳去了酒吧,她的心里就一阵不舒坦。
少年扬眉,长腿迈动,便向她走去,“去酒吧自然是喝酒!”
“只是喝酒?”看着那道逐渐逼近的身影,西门妆双目微凛。
那少年在离她三步远外的地方站定,尔后唇角微扬,“不然小姐以为,我们去做什么?”
似是被戳中了心事,西门妆的目光微微闪烁,不自在的从沈尔身上挪开,“几点离开的?”
“不记得了!”十分模糊的回答,叫西门妆再次蹙起了眉头。
她回眸,正视少年的俊脸,“那么你离开酒吧之后,去了哪里?”她似是在变着法追文沈尔的行踪,对于姚佳失踪的事情,西门妆初步怀疑是被人绑架,就如同那时候的孟晓久一样。以姚佳的身手,应该没有人能难倒她才对。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