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却道:“妖族残部,毕竟没有混元大罗金仙坐镇,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得了。更何况,道友也没指望就这么一次,便坏了西方的大势不是?”
乾阳洒然道:“也是,如果佛门连妖族残部都搞不定,本座对他们出手还有什么意思,下棋,总归还是得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才能够下出一盘好局。”
说罢,他与镇元子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为之一阵哈哈大笑,却是看得杨圣婴、孙悟空等人满脸雾水。
远方西游路上,佛妖争斗,正如乾阳所言那般。上古妖族残部布置出来的周天星辰大阵虽然是威力无穷,但是,缺少了洛书河图与混沌钟作为阵眼。到底还是有着先天的不足,面对佛教的菩提大阵。双方一番激斗,终究还是败退而回。此次大战再一次把佛教推向了巅峰,其无边佛法更是被世人所知,相比之下,北冥大战的风波几乎完全被遮掩了,不过,这也正符合乾阳与镇元子二人的算计。
万寿山大战、佛妖大战,两场战斗佛教都是直接参与者,虽然一败一胜,可丝毫不损佛教威严,且让其更加的出名,这也许是谁也没有想到的结果,哪怕,在与妖族的激战之中,佛门损失了不少的高手。
历经两次大战,也不知道是不是畏于佛门不断展现出来的强大力量,西游路上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六耳猕猴等人再次踏上了西游取经之路,为了结因果,或是有心思插手一手的,各路大神都有了动作,好在,六耳猕猴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再加上背后佛门支持,这一路走来,虽然并不顺畅,却也勉强安稳。
不觉之间,一年光阴流逝过去,这一日,唐三藏师徒四人却被一条小河拦住了去路,眼见着只是一条小河,不是什么长江大河,唐三藏心里却是暗暗的松了口气,毕竟一般有妖怪的都是大江大河,这般一条小河,想来是没有妖怪的,他拨马上前,遥见那河边柳林碧绿,垂下万缕丝绦,微微露着几间茅屋。
六耳猕猴一见有人烟,顿时喜道:“师父,那里有人居住,又住在河边,我想定有摆渡之人。”
唐三藏也是欣喜:“六耳,为师所想与你一般,只是河边上不曾见到船只,这才未敢开言。”
金吒放下肩上的担子,懒得和唐三藏墨迹,径自来至河边,大声高呼:“摆渡的,快来送我等过河!”他声音宏大,一连叫了七八遍这才停下,果然,片刻后,只见那葱葱柳荫中,缓缓画出一只小船。
但见那船短棹分波,轻桡泛浪。瞰堂油漆彩,艎板满平仓。船头上铁缆盘窝,船后边舵楼明亮。虽然是一苇之航,也不亚泛湖浮海。纵无锦缆牙樯,实有松桩桂楫。固不如万里神舟,真可渡一河之隔。往来只在两崖边,出入不离古渡口。
那摆渡之人也非艄公,乃是一个船婆,只见那船婆头裹锦绒帕,足踏皂丝鞋。身穿百纳绵裆袄,腰束千针裙布衫。手腕皮粗筋力硬,眼花眉皱面容衰。声音娇细如莺啭。近观乃是老裙钗。
金吒一见船婆过来,快步来至船边,和声问道:“船婆婆,你可是摆渡之人?”
那妇人道:“正是!”六耳猕猴一见只有船婆,无有艄公,不禁大奇道:“女菩萨,怎地只有船婆,无有艄公?”妇人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了六耳猕猴一眼。微微笑了笑也没说话,只是将船划至岸边,示意唐三藏等人上船。
船刚靠岸,木吒挑担上船,六耳猕猴扶着唐三藏也上来,最后才是金吒牵马上船。
众人上船,那船婆也不多言。撑开船,晃动双桨。小船凌波而去。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便到了对岸。
唐三藏给了船婆几文钱,将船婆打发走,师徒四人却在岸边席地而坐,暂时歇息。师徒互相谈笑,几人正说话间,唐三藏忽然有些口渴,又见那河水颇为清澈。便对金吒道:“金吒,为师口干。你去取些水来与我吃!”
金吒闻言,虽然心中不情不愿。但还是起了身,自包袱中出紫金钵盂就去河边舀水。来到河边,他俯身舀了一钵水,那河水果真清澈见底,不知是否是错觉,河中竟然还隐隐传来阵阵芳香。他一闻这股芳香,顿时便觉得有些口干,将钵盂端到嘴边便就喝了几口,然后方才回到唐三藏等人休息的地方,笑道:“师父,水取来了,你老人家先解解渴吧。”
唐三藏真是渴极了,当下便就伸手将钵盂接了过来,随即便开始喝起水来,不过片刻半钵水便尽数下肚。他见金吒打水辛苦,便将剩余之水重新交给金吒,说道:“金吒,你取水辛苦,这剩下之水你先喝了吧!”
金吒先前已经喝过这水,只觉得有股奇异芳香,便是常年修行,亦是难以抵挡**,当下便就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师徒四人休息好后,唐三藏重新上马,六耳猕猴在前开路,金吒牵着马,木吒挑着担便继续赶路。刚走了不到半个时辰,白龙马上的唐三藏忽然“哎呀”一声,扑倒在马背上,在马背上痛的只抽冷气。
六耳猕猴一见唐三藏身体不适,顿时大急,急忙问道:“师傅,你怎么了?”
此时此刻,小唐童鞋只觉得腹中的肠胃完全翻了个个般,痛苦的呻吟道:“六耳,为师腹痛!”
就在此时,金吒也突然捂着肚子叫起痛来,木吒在后面出言道:“许是刚才吃的冷水,闹肚子了。”话刚落下,唐三藏与金吒二人又疼的交了几声。
六耳猕猴在下面急的乱转,猛然间,只听唐三藏大惊道:“六耳,为师的肚子正在慢慢变大,这可怎生是好?”(未完待续……)
第648集:唐僧有孕
西游路上,一个奇异国度,村寨房间里,唐三藏与金吒两人此时此刻铮面白如纸,双目微闭,静静的躺在床上。
床边,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正一手搭在唐三藏的左臂脉门上,疑似诊脉,另一只手却不停的抚摸着唐三藏那因风吹日晒,早已变成古铜色的面容。一会翻翻眼皮,一会摸摸耳朵、鼻子,嘴巴等处,好似情人间的爱抚,站在门外的六耳猕猴怎么看怎么感觉别扭。
好半晌,那妇人才依依不舍的从床边站起身,眼含不舍的将唐三藏裸露在外的‘玉臂’温柔的放入被中,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有些失神的往外面走来。
早就在门外等候的几乎不耐烦的六耳猕猴见状,急忙迎了上来,眼见着那妇人刚到外面就劈头问道:“女菩萨,我师父怎么样?”
那妇人是个大夫,此时此刻好似还未完全缓过神来,想也不想的开口答道:“你师父啊?长得好俊啊,想不到老身第一次见到的男人竟是这般英俊,好想再摸几下!”说着,无神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憧憬之色。
六耳猕猴一听这女医之言,差点气炸了肺,他方才已经问过这村中之人,知晓这里是那西凉女国,一国臣民尽数是女子,连一个男人都没有。不想今日请的这个女医来为唐三藏看病,吃了可怜的小唐童鞋半天豆腐不说,竟然还在这里犯花痴,连病因找没找出来,恐怕还是两说。
当下。他难掩心中的怒火,板着一张脸问道:“别废话了。告诉我,我师父的二师弟到底生了什么病。怎么会突然之间腹痛难忍?”
那女医一见六耳猕猴冰冷的猴脸,顿时一阵胆颤,当下急忙颤巍巍的应声道:“唐唐长老和你师弟,他他们不是生病,而而是有喜了。”
闻得此言,六耳猕猴不由得为之一愣,旁边,木吒当即便是忍不住的出声道:“你这妇人,不懂医术。诊不好卖相就不要乱说,我师父和哥哥身为男子,怎么可能怀孕?”
那女医满含春意的看了木吒一眼,口中娇声道:“二位长老,我并未瞎说,你师父和哥哥确实是有了身孕了。”转头接触到六耳猕猴那直欲择人而噬的猴脸,她也不敢多卖关子,当下连忙出声道:“二位长老,我这国中与他处不同。你们是外来之人,所以才不明白着其中的缘故。”
木吒笑道:“那女菩萨倒是说说,此处与别处有什么不同?”
女医并未回答方才的问题,反而问道:“二位长老。你们的师父与师弟到此处之前,可是吃过一些什么东西?”
木吒道:“不曾,不曾。我四人今日尚未出去化斋,那里会有米粮下肚?只是到此处之前。我师父和哥哥曾在河边喝下了半钵水。”
女医强忍住想笑的冲动,继续道:“可是那东边三十里外的小河中?”
木吒想了想。点头道:“确实是那条小河之中的水,我师徒四人刚刚乘船过河之后,就在河边席地休息,我师父说他腹中口渴,便命我哥哥去河中打水,这才吃了一些。”
女医笑道道:“这便是了,你们是外乡人,不知我这国中之事。”她稍稍顿了顿,方才接着道:“那河不是普通的河,唤作子母河,水也非是凡水,我们这里乃是西凉女国,这一国中臣民尽是女人,没有半个男子。我们这里人但凡年纪到了二十岁以后,才敢去吃那里的河水,吃水之后,一个时辰便觉腹痛有胎,三日后便能降生麟儿。那二位长老误饮了这子母河的河水,那河水发作,生成了胎气,怕是不日就要生孩子了。”
闻得此言,不仅仅是六耳猕猴,便是木吒也忍不住的为之彻底傻眼了,旁的不说,单单只是男人生孩子,便是天荒夜谈一般的事情了!而且,若是换做一般人也就罢了,唐三藏乃是西方佛门的天定取经之人,若然生了孩子,那还得了?!
当下,六耳猕猴连忙出声急问道:“女菩萨,方才是我错怪与你,还请女菩萨见谅,不知女菩萨可否开些落胎之药,助我师父师弟打去腹中的孩儿?”
女医苦笑道:“二位,寻常打胎药老身这里虽有,但是,子母河水非同一般,你师父师弟这种状况就是吃下去也不能将腹中的胎气化去,若想将他腹中的胎气起化去,需得用些别的法子。”
六耳猕猴本来听到打胎药不能化去胎气,差点急得跳起来把房子烧了,此事一听有别的办法能够化去胎气,顿时喜上眉梢:“女菩萨,如何能将我师父师弟二人腹中的胎气化去,还请女菩萨告知!”
女医道:“我们这里正南街上有一座解阳山,山上有一处破儿洞,洞中有一眼落胎泉,须得那井中的水吃上一口,才能化去你师父腹中的胎气。”
六耳猕猴一听只需如此简单就能将胎气化去,顿时大喜,顾不得和众人告别,急忙从行李中取出紫金钵盂,转身就要驾云往那解阳山打水。女医一见六耳猕猴持钵要走,急忙出声道:“长老留步,且等老身将话说完。”
六耳猕猴一听女医还有话要说,顿时止住了要离去的步子,强忍住心中的焦急之意,转身看向女医,忙问道:“女菩萨,可是还有什么需要值得注意的地方?”
女医道:“长老,你初来乍到有所不知,若是前些年,那落胎泉的泉水自是任人担取,但如今却是不行了。三年前,此处忽然来了一个道人,自号如意真仙,在那破儿洞建了一座道观,取名聚仙庵,自此将那泉水霸住,不肯随便与人。但凡想要求水者需要备齐花红表礼,洋酒果盘,诚信的奉献才能求得一碗水。那如意真仙不知何故,非常仇恨僧人,似你这般前去,他一见是和尚,不肯赐水不说,只怕还要乱棍将你打出来。”
六耳猕猴这一路行来,无数劫难之中或多或少都有道门仙家暗中参与其中,其中又以五庄观一难令他印象最为深刻,此时一听又是道人发难,当下不由得为之怒极笑道:“女菩萨切放宽心,我有取水之道。”说完,转身看向木吒道:“三师弟,你且在此处照看师父和二师弟,我去去就来。”说罢,他也不等木吒答话,当即身子一纵,便是化作一道金光破空而去,转眼之间,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寻缘仙岛之上,问仙大殿之中,乾阳正面带笑意,看着身前的玄光水镜,见得此幕当下便是对着身旁同样满脸惊奇笑意的铁扇公主道:““哈哈,男人生孩子,可谓是三界第一奇闻,本座倒要看看佛门是不是丢得起这么大的一个面皮。”
铁扇公主失笑之余,却又忍不住的担忧道:“佛法东传,乃是天道大势,你这般一味的跟佛门过不去,难道真的就不怕触怒了天道?”她如今得了乾阳度给她的商羊法力,一身修为高深,已然达到混元真仙境界,功力更是深湛,但是,修为越高,她便越是感觉大道无垠,难以测度。
“天道,何为天道?放心,所有的事情,我心里自有计量。”乾阳伸手轻敲云床,唤来侍奉在殿外的童子,吩咐道:“去将红孩儿、孙悟空、黑熊、猪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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