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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快免礼,不用给哀家请安了。”见玄溟要行礼,太后赶紧起身,上前拉住玄溟,一同就坐。
太后满心欢喜地看着皇上皇后,见他们恩爱如初,便放心了许多,心情跟着明朗起来,笑意自然就多了起来:“皇儿啊,你能来陪哀家用晚膳,哀家心里可真是高兴。”
“母后,您要是喜欢,儿臣以后得空一定多陪母后一起用膳。”见太后展露笑颜,身为儿子的他心里也很欣慰。
皇后体贴地亲自为太后和皇上各端上一盅金丝燕窝羹,尔后才笑着打断皇上和太后的谈话:“母后,皇上,菜该凉了,咱们用膳吧!这是臣妾特意吩咐御膳房给母后和皇上炖的金丝燕窝盅,是用上好的血燕炖的,益补气养身,臣妾见母后此前斋戒清苦,都清瘦了不少,皇上近日又总为国事操劳,所以臣妾就想着炖些补气养身的汤膳,给母后和皇上补补身子。”
“难道皇后一片孝心,如此体贴,那皇儿,我们就不要辜负皇后的一片苦心,好好享用吧。”太后开心地打趣道。皇上和皇后闻言,不由得相视一笑。
晚膳在一片祥和温馨的气氛中结束了,膳后,玄溟答应太后多陪陪皇后,便与皇后请安告退,摆驾朝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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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凤宫的一屋子奴才奴婢们见皇上与皇后一起回来了,便高兴地跪地请安,忙前忙后地准备。
待宫女伺候皇上、皇后更衣完毕,皇后便打发她们全都下去,由她自己亲自伺候皇上。
皇后望了一眼坐在书桌前品鉴古籍的皇上,不由得娇媚一笑,走到铜盆前,细细地拧了帕子,上前为皇上擦脸、净手,动作轻柔,言语温媚,吐气如兰:“皇上,时候不早了,该歇着了,明儿个还要早朝呢!”
“好,就依皇后所言,就寝吧!”玄溟放下书籍,拥着皇后走向凤榻,挥手间,两侧的纱帐垂落在地,两人相拥而眠。
午夜时分,天气突然大变,雷声大作,顷刻间瓢泼大雨便倾泻而下,玄溟被窗外突然炸响的闷雷给惊醒了,他一掀被子,立刻从床上‘蹬’地坐了起来,把身边睡着的皇后也给吵醒了。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衣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伸出柔弱无骨的玉臂搂住皇上:“皇上,怎么啦?是不是做噩梦啦?”
说话间,外面又一个闷雷炸响,吓得皇后打了一个激灵,更加搂紧皇上:“皇上,外面什么声音,臣妾好害怕!”
这个时候芙儿一定很害怕,不行,朕要去看看。一想到这里,玄溟回头安抚了一下皇后:“没事,外面打雷而已,你再睡会儿吧!”
说完,便披衣下床了:“来人,给朕更衣。”听到吩咐,站在外面伺候着的宫女们便立刻进来服侍皇上更衣。
皇后紧跟着披衣下床,不解地望着皇上:“皇上,夜已经深了,况且外面大风大雨的,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玄溟转头望了一眼皇后,温言宽慰道:“没事,朕有事出去一下,现在离天明时辰尚早,你快回去歇息吧!”
“可是……”皇后欲言又止,说话间,玄溟已经换好了衣服,他望着皇后一脸担忧的神色,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床上走去:“没事,别担心,你快去睡吧,朕走了。”
皇后只好顺从地点点头,呆坐在床上,痴痴地望着皇上的背影渐行渐远,却不能开口要他为了她留下来。
隐约中,她听到皇上说了一句:“摆驾兰芙宫。”
顿时,整个人如跌入冰窟一般,从头冷到脚,冰到了极点,纵是涵养再好的女子,也忍受不了自己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投入其他女人的怀抱,这一刻,她好恨,真的好恨,贝齿紧咬,红润的双唇顿时渗出滴滴血迹,手紧紧地抓住床沿,似要汲取某种力量,柔软的锦衾在她的手下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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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有没有人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月芙害怕地望着这个陌生的环境,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模模糊糊中,月芙发现前面好像正走来一个人,她不禁戒备地往后退了退,警觉地问道:“你是谁?”
身影越走越近,越来越清晰,但是前方的光芒很刺眼,月芙根本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只从身形和打扮判断,是一个女人,她这才略微放了下心。
突然,身影开口说话了,声音是那么地熟悉:“芙儿,不要怕,是娘,我是娘!”
“娘,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月芙满心激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见到娘亲,她飞快地跑上前,仔细地端详着。
“娘,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女儿不是在做梦吧?”月芙伸手抚摸着娘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代萱慈爱地望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伸手替女儿轻轻地拢起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满是宠爱的神色:“孩子,是娘,娘就在你身边呢!”
月芙紧紧地扑进娘的怀抱,努力地汲取娘亲的温暖,思念娘亲的煎熬和痛苦让她泣不成声:“娘,答应芙儿,以后都不要离开我了!”
刘代萱轻轻地拍着月芙,哽咽道:“好孩子,娘答应你,娘以后一定不会离开你,永远都陪在你身边。可是你也要答应娘亲,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照顾自己,爱护自己,这样无论娘身在哪里,才能安心。”
月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娘亲:“娘,你在说什么呢?你怎么会离开芙儿呢?你要到哪里去,你不是答应芙儿,以后都不离开我的吗?”
刘代萱拿起丝帕,轻柔地为女儿拭干眼泪,“傻孩子,娘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只是娘现在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所以娘要先离开了,好孩子,答应娘,好好照顾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坚强地勇敢地好好活下去。”
话音刚落,刘代萱便放开了月芙的手,满眼不舍地望着她,回转身,渐渐地走远了,月芙慌得立刻追上去,可是无论怎么追,却都追不上娘亲,一眨眼间,娘亲就不见了,月芙急得大哭:“娘,娘,你在哪儿啊?不要丢下芙儿,娘,你在哪儿啊?娘…………”
玄溟赶到兰芙宫的时候,就听到寝宫里月芙在大喊着:“娘,娘…………”声音里满是无助、痛苦和绝望。
玄溟赶紧推开门,快步走向床前,看到床上的人儿满脸是泪,痛苦万分,不停地喊着娘。玄溟心疼得整个心都揪了起来,他轻摇着噩梦中的人儿,想把她从梦境中解救出来:“芙儿,醒醒,你做噩梦了,快醒醒。”
月芙正四处无助地找寻着娘亲,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突然,听到玄溟温柔地呼唤自己,熟悉温暖的声音令她凌乱无助的心安定了许多,她立刻循着声音找去,就像是一个迷途的小孩终于找到了方向,走着走着,忽然,脚一滑,往下跌去,好似跌入了一个万丈深渊,吓得她拼命大叫:“啊!救命啊!…………”
第69章:我想要你
更新时间:2011…11…6 2:23:37 本章字数:3207
玄溟不停地轻摇着月芙,想要帮助她脱离可怕的梦魇:“芙儿,快醒醒,醒醒,你做噩梦了。”
月芙吓得浑身颤抖,香汗淋漓,湿透了单薄的衣裳,她感觉到整个身子正被人晃动着,强烈的晃动让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地只有玄溟满是担忧的俊脸,没有娘亲,也没有深渊,月芙对周遭的一切,感到有些茫然,这一切,难道只是梦吗?可若是梦,为何会这般地真实?
这时候,窗外又响起了惊雷,‘轰’的一声响彻整个天际,可怕的闪电将整片天空闪得如同白昼一般,月芙顿时被雷声和闪电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玄溟疼惜地将她搂进怀里,温言宽慰道:“芙儿,不要怕,我在你身边,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啊!”
闻着他熟悉的龙诞香的味道,月芙惊散的魂魄慢慢地回魂了,她紧紧地搂紧玄溟,彷佛溺水的孩子紧紧地抓住一根救命草一般,止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哗哗哗流个不停:“六郞,我好怕,真的好怕…………”
玄溟心疼地紧搂她,不住地安慰道:“别怕,芙儿,我在这里呢,别怕啊,六郞在这里陪你呢!”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月芙害怕的心情终于慢慢地平复了,也渐渐地止住了哭泣。
玄溟轻轻地松开月芙,看到她浑身都湿透了,便喊道:“来人。”
早听到主子不对劲,而在门外一直守候着的玉穗听到喊声,立刻推门进来,看到月芙浑身湿透,满脸泪痕,我见犹怜的苍白模样,不由得大吃一惊,见了皇上,连安也顾不得请了,快步跑到床前,心疼地问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说话间,眼泪便啪啪地掉了下来。
玄溟伸手拉过衾被,把月芙包裹住,以免着凉:“别问那么多了,赶快准备热汤给主子沐浴,找一身干净的衣服给主子换上,另外,吩咐下面去熬一碗安神汤过来。”
玉穗赶紧拭干眼泪:“是,奴婢遵命,这就去。”
玉穗出得殿门,立刻吩咐小秀子和小荣子去熬汤药,吩咐芷兰和蕙梅去准备热汤,自己帮主子准备更换的衣物,一切准备妥当,便进来禀报皇上:“皇上,一切都准备好了,请主子沐浴吧!”
玄溟松开抱住月芙的手,轻轻地把她抱起:“芙儿,先去泡个澡,这样会舒服点!”
月芙望着一脸温柔的玄溟,看着他因为担心自己,好看的眉心都紧皱成一团,便忍不住伸手轻轻触摸,似要把它抚平:“六郞,我没事,别担心。你看你,又皱眉头了,好像一个小老头哦,这样就不英俊了哦,就不像月芙俊朗的六郞了。”
玄溟听到月芙能像平日里那样开口说话,会打趣自己了,知道她已经不再害怕了,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宠溺地一笑,在她光洁柔滑的额头上,深深地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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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溟将月芙抱到浴房,轻轻地放下:“乖乖的,我先去更衣,在寝殿等你。”
月芙害羞地轻轻点头,玄溟促狭地看着她娇羞的表情,禁不住大笑着走出了房间。
玉穗体贴地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地替主子揉搓着娇柔的身子,跟主子时不时地闲聊着。
泡在温热的浴水里,月芙紧张的心情慢慢地松弛了下来,靠在浴盆的边缘,她舒服地闭上了双眼,努力地将刚才的噩梦抛诸脑后,静静地享受着此时此刻难得的宁静与祥和。
待月芙沐浴更衣完毕回到寝殿的时候,玄溟已经靠在床上等着她了,她含羞一笑,缓步走向他,身后,两侧的帐帘轻轻地落下。
玄溟一脸温柔地望着月芙,伸手将她抱上床,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抬手将月芙束着发丝的玉簪拔下,顿时,满头乌丝如瀑般倾泻而下,举手投足间,万般风情尽现。
玄溟忍不住吻上她红润娇嫩的双唇,轻轻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交缠,尽情地吮吸着她的甜美与芬芳,月芙渐渐地沉醉在这溺人的蜜吻里,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玄溟的脖颈,让自己软热的娇躯更加紧贴玄溟。
月芙的身子因着这火热的深吻渐渐地变得滚烫,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纱衣一波一波地传到玄溟的身体里,怀抱着温暖香气迷人的美人儿,玄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身涌起一股热流,他翻身将月芙压在身下,紧绷的**就要爆发了,但是想到月芙今晚受了惊吓,他极力地控制住自己,因为他不想伤了她,望着身下双眼迷离的人儿,他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不确定地问道:“可以吗?”
“呃,什么?”月芙的双颊红的似火,浑身因着他的触碰,只燃着对他的渴望,一时之间不明白玄溟到底在问什么?
月芙意乱情迷地表情和反应让玄溟忍不住轻扬嘴角,低头温柔地吻上她道:“芙儿,我现在想要你,渴望你,渴望到全身都发疼了,可是你今晚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如果你不愿意…………”
“我愿意…………”玄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月芙打断了,她娇羞地回应着玄溟,不好意思地闭上了双眸,轻攀上他的脖间,在他的耳边轻柔低语:“我愿意,因为你是六郞,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芙儿。”因为她动人的娇言,玄溟的嗓音变得沙哑,充满了感动。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引领着月芙一起尽情地享受着两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