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啊,杜老,你的游戏还没有玩够吗?这都大半夜的了,你需要休息,休息,知道吗?”薛从良一再叮嘱杜老先生。
“我知道,但是,我这游戏,关系到……”
杜老先生还没有把话说完,薛从良就推着他朝房间里走去,“走了,走了,大晚上的,还玩什么游戏,再不睡觉,我就要给你推一阵镇静剂了。”薛从良说道。
这杜老先生也没办法,竟然没有机会说说自己的游戏。
“不行啊,薛院长,这事我得给你说,白先生之前找过我了,要我告诉你……你穿梭时空,其实是按照这游戏上边的规则进行的……”杜老先生一边走,一边说,这多少也能够让薛从良了解一些的,否则,薛从良到时候,是会吃亏的。
但是,薛从良那里能够听得进去这杜老先生的唠叨,他说这些的时候,薛从良一手拉着他,一手琢磨着刚才他所修炼地术。
所以,杜老先生说了些什么,他是完全都没有听进去。
“休息去!”薛从良一把把杜老先生推进了他自己的房间,然后,自己又重新回到刚才的那个山坡上,继续练功。
杜老先生憋了一肚子火气,没想到,这薛从良竟然不听自己的意见,到时候,吃亏了,可别怪自己。
“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有你小子吃亏的。”杜老先生掀开自己的薄被,气呼呼的,和衣而睡。
薛从良看着杜老先生的房间,关了灯,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这老头,精力倒是充沛,总是时不时的出来捣乱。”
薛从良发现,这杜老先生是第一批来的人,和他一批的人,人家全都恢复了身体健康,退房返回老家了。而唯独这杜老先生,已经三代元老级人物了,怎么还没有离开呢?虽然他并不欠薛从良的钱,但是,他在这里,也占用了房间,同时,还时不时地发疯起来,真是浪费人力物力,这里当然不是养老院,这杜老先生,很明显,是把这医院,当做了养老院了。
得生个办法,让他早点离开才对呀。
薛从良想了想,决定第二天,准备对着杜老先生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然后就可以让这老先生打道回府了。早点回去,和家人团圆,也不用天天在这里受苦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薛从良就把乔运昌给叫了过来。
“小乔,你负责的那位杜老先生,现在情况怎样了?”
“薛院长,我给你说吧,这杜老啊,身体硬朗这呢,别看岁数有点大,但是,除了脑子上有点问题之外,别的地方,都是正正常常的,没有一点毛病!”乔运昌高兴地说到。
“那这么说,这杜老先生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呢?”薛从良问道。
“这……这么长时间了,我倒是还没想到这老人出院,他不是已经交了一年的住宿费了吗?”乔运昌有些疑惑地问道。
“嗯,交是交了,但是,我们这里毕竟不是租房子的,而且,这老人天天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在医院里,满院子转悠,你说,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谁负责呀?”薛从良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乔运昌想想也是,这么长时间了,他现在都有一种错觉,就是,这杜老先生现在已经是伏龙山的一员了,习惯了,好像谁都离不开谁了。
薛从良想到这里,又接着说:“给他的儿子打个电话,说他老爸准备出院了,让他来接吧。”
“好吧……我这就安排他出院。”乔运昌竟然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
何止乔运昌,医院里的很多人,其实,都不想让这老头出院。这么长时间以来,大家彼此之间,都互相适应了,现在,忽然间要离别,总是有些不太适应啊。
“什么?让我出院?”杜老先生在得知自己即将出院,立刻就震惊了,“不行,不行,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完,我绝对不出院!”杜老先生在自己的房间里吼叫。
这时候,他的房间都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人们都是来告别的。
“去去去,你们都干嘛呢的?遗体告别呀?都回去,都回去!”杜老先生的话,让人们都哄笑了起来。
“杜老,你这都要走了,我们当然要送送你了!杜老,一路走好啊!哈哈!”跟杜老住在对门的一个老头,出来说话。
“你才一路走好呢,真是气死老子了。”杜老先生看到这些坏老头,又好气,又好笑。毕竟,这都是好几个月的邻居了,感情深厚着呢的!
“杜老,你走了,以后,谁晚上给我们打更呢,你不敲敲垃圾桶,我们都不知道我们还活着!”另外一个老头说道。
“你可得了吧,当初,就你最烦我晚上敲打垃圾桶,现在,我不敲了,你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反而,还睡不着了,你真是没事欠抽型。”杜老先生也是说话不饶人。
“哎,这就要走了?!这薛院长怎么搞的,一点都不通人性,哎,算了,我不会走远的,我觉得我还会回来的。”杜老先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他趴在望远镜上,又看了看巍峨的伏龙山,叹了一口气:“我的,那个菜园,你们谁负责打理?”
杜老先生还是放心不下他的菜园。
“杜大哥,我负责了,以后,你再来,还可以看到你的菜园子。”一个年轻一点的瘦老头说道。
“好,好,我儿子的车来了,我们后会有期吧!”
杜老先生说到这里,竟然潸然泪下。老人的后会有期,充满了未知,大家还能活多久,谁都不清楚,所以,他们的离别,就显得更加的沉重。
汽车远去了,杜老先生的消失了,有些老人,竟然抹了一把老泪……(未完待续。。)
第534章 大义留人美名传
就这样,杜老先生在人们的一片悲痛中,慢慢消失在视野中。
薛从良看到这里,也被这种情景所感动,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应该是,这次伏龙山疗养院建院以来,这杜老先生就已经成为这里的常客,杜老先生和伏龙山疗养院已经成了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了。
只有提到伏龙山疗养院,薛从良就会想到这杜老先生的音容笑貌。现在倒是好了,这杜老先生的离开,犹如抽掉了薛从良的灵魂一般,现在,他才知道,这样的生活,就是这样令人难以忘怀。
他飞速地冲出自己的办公室,想要挽留杜老先生,但是,为时已晚,来接杜老先生回去的车辆,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薛从良双手捂着脸,竟然也想和那些老头一样,落泪。但是,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旋,很快又回去了。
这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离开杜老先生了,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今日一别,恐怕已经是永别了。
他无意中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东西,这东西,就像是一颗蚕豆一样,咦?这是什么玩意?
薛从良从口袋里将这东西拿出来一看,啊?不会吧,这不是杜老先生的呼叫耳机吗?他离开的时候,他送给自己的耳机,竟然忘记给他了。
就是这个耳机,让薛从良在战胜医药集团的入侵者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薛从良竟然有些怀念那样的日子。他无意中把这东西重新戴在耳朵上。没想到的是。从里边竟然传过来杜老先生的声音。
“……停下来,停下来了,他们应该看不到咱们了。我们在这里停下来,休息休息,薛从良这小子,我估计肯定会后悔的,我们得给他个机会……”
这是杜老先生在车里说话。
薛从良听到这里,立刻高兴了起来。看来,这杜老先生并没有走远呀。他们走到哪里去了?
“呼叫杜老。你们走到哪里了?走到哪里了?”薛从良对着耳机上的话筒说到。
但是对方依然自顾自地说话,并没有听到薛从良的任何回答。看来,这杜老先生并没有戴接收耳机。他的声音,是无意之中被发送了出来。
“这地方,真是个好地方,我在这里。身体倍棒。虽然经历了几场战事,但是,这样的生活才有意思啊。你看,薛潭的水,现在这么清澈,这也有老爸的一份功劳啊,当初,这里潜藏了一艘飞船。是老爸的飞行器把这东西给找了出来。哈哈哈!”耳机里继续传来杜老先生的谈话。
薛从良通过这些谈话,迅速断定了杜老先生的位子。他必定是在薛潭附近。
薛从良骑上自己的大力神摩托车。风驰电掣般的朝薛潭而去。
几分钟之后,刚刚从视野中消失的那辆黑色轿车,果然出现在了眼前。在不远处,两个小黑点,坐在薛潭的石头上,在悠闲地聊天。
“杜老先生!”薛从良对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喊叫了一声。但这背影转过身来的时候,薛从良立刻觉得,自己的眼泪一涌而出。
“哈哈哈,我知道你小子肯定会追出来,没事,我们这在这里欣赏一会儿美景,待会儿就走了。”杜老先生打趣地说道。
“杜老……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走啊,我代表伏龙山医院,向你道歉,这么多日子以来,你已经成为伏龙山的一部分了,我们与你再也无法分离了……回去吧,这次算是我的不是!”薛从良诚恳的道歉。
杜老先生听到这样的话,耳根子也软啊,他本来就不想离开,现在这薛从良忽然说起这样的话,杜老先生也是激动啊,但是,他毕竟年龄大了,喜怒不形于色,镇定地说道:“不,不,我还是要离开,年龄大了,说不定哪天一命呜呼了,给你们添了太多的麻烦,破坏了你们的名声,那怎么好呢?”
薛从良一听,心中更是有点难受了:“不不,杜老先生,我以后,就把你当做我们这里的一员,再也不是什么病人了,你不是现在这里长期住下去吗?我给你分配一套房子,不收你的房租,这房子使用权就给你了,你现在里边住多长时间,都行!”
薛从良下了狠心,想要把杜老先生给留下来。
“此话当真?”杜老先生一听,觉得这句话挺有意思,如果再不留下来,就要枉费了薛从良的一番好意了。
“千真万确!没有半点虚假!”薛从良肯定地说道。
“哈哈哈!儿子,你看呢?”杜老先生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犹豫地说道。
“老爸,既然人家薛院长都这么真诚了,你想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反正,我们距离又不远,你想要见我的时候,我开着车,就可以来了!再说,你在这里,又这么快乐 ,找到了你喜欢的东西,那就这里待下去吧。儿子准许你了!”
听了儿子的话,这杜老先生顿时高兴了起来:“哈哈,还是儿子懂你老爸呀!好了,那我就暂时留下来了,如果哪天,老爸不想在这里住下去了,你再像今天一样,来把老爸接走啊!”
薛从良看着这父子二人的对话,心中高兴不已。简直比吃了蜂蜜都幸福啊。虽然,这个比喻有点俗气,但是,对于薛从良现在的这种心情来说,真的非常的合适。
“好了,杜老先生,你终于不走了,那我们就回去吧。”薛从良迫不及待地说道。
于是,杜老先生坐上薛从良的大力神摩托车,他儿子开着车,拉着他的东西,又重新朝伏龙山疗养院疾驰而去。
可以想象,这杜老先生的出现,又重新给医院,带来了一片欢腾。众人像是迎接一个新病人一样,重新迎接杜老先生。
“嘿嘿,老家伙,你竟然又回来了,我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怎么了?又犯病了吧,我们知道你走不远,非要犯病不可!”有人开始和杜老先生说说笑笑,医院里,一片祥和气息,老人们,年轻人们,都对这杜老先生的归来,感觉到无比的高兴。看来,这杜老先生的人气,真可谓是十足啊 。
车辆开到杜老先生原来居住的房间门口,已经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来给杜老先生搬东西了。他们把杜老先生的东西,重新搬到了原来的地方,原来这东西在什么地方,就重新放回到那里。
杜老先生的望远镜,同样被架在了窗口,小伙子们感觉到新奇,时不时地趴在上边,好奇地向远处看了看。这东西,果真看得老远了,就连山上的一个蚂蚁,都看的是清清楚楚的。
忙了一阵子之后,车里的东西终于搬完了,杜老先生也累了。告别了自己的儿子,他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伏龙山冰泉泡开的伏龙绿茶,一阵清香扑鼻而来,真是人间极品呀。
“好了,杜老先生,杜老先生,真是让你白忙活了一场!”说道。
“不不,没有白忙活,我这折腾的了一天,收获很大呀,以前,这套房子每个月的房租就有一万块钱,而现在,我免费住这房子了,你说我的收获大不大呀?每年,我节省房租十二万元呢!”杜老先生高兴地说道。
薛从良一想,确实如此,经过自己这么一折腾,自己每年的收入,就减少了十多万,这下好了,这折腾的真是得不偿失呀。
但是,这点收入,对薛从良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啊,薛从良每年上亿元的收入,和这十来万相比,那真是不值一提。薛从良如果靠收房租过日子,医院早已不行了。
虽然没有损失了十多万的收入,但是,薛从良的名声,传了出去,人们普遍为薛从良叫好。
当时,医院里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