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她[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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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她[快穿]-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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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音:“你忘记了?我杀过的人,比她多。”

    周妈妈:“那不一样,郡主是为国为民。杀的全是该杀之人。”

    周妈妈还要再说什么,忽地屋里闯进一个人。

    崔清和一身月白大袖衫衫,行步顾影,冷声吩咐:“全退下,本王有话要与王妃说。”

    周妈妈看向德音,德音点点头。

    他并不急着上前,确认侍人皆退后,从袖里掏出什么,窸窣一阵声响。

    德音探身往前一瞧,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把大铜锁,将门从里紧紧锁死。

    她一愣,问:“你要做什么?”

    崔清和回过身,一双黑眸似深潭深不见底,眉间隐隐氤氲怒气。

    待他走近,她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禁不住往后退。

    崔清和上前一把扼住她的手腕,问:“刚才萧泽找你说什么了?”他勒得这般紧,力道极大,与平时清贵温儒的模样完全不同。

    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崔清和,既紧张又生气,没有半点往日假惺惺的作态与懦弱,甚觉有趣:“怎么?你担心他同我说什么?”

    崔清和往前逼近,“都已经这种时候,我不在意他和你说什么,我只知道,他曾与你有过婚约,你不该与他私下会面。”

    她笑起来:“我该不该做什么事,与你何干?再说,我就算与他有什么,你也管不着。”

    崔清和低吼:“霍德音!我是你丈夫!只要咱俩一日是夫妻,我爱怎么管就怎么管!”

    她凑近,两人咫尺相隔,她盯着他,毫不示弱:“崔清和,你忘性真大,之前我和你说过的话,你这么快就不记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趁我发怒前,松开你的脏手。”

    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松手。

    他红着眼,“你无非就是弄死我,你来啊,往这刺,刺死我。”

    他将几案上的匕首拿起来,“我认得,这是萧泽贴身携带的宝石匕首,好哇,这才见上一面,就已经互赠定情物,霍德音,你可真厉害,先是男宠,而后又是萧泽,你干脆勾尽全天下的男人得了,不就是要报复我吗?你尽管来,我受着。”

第50章 已更新

    他大概是气极了; 不管不顾就往她身上扑。从前百般厌恶不肯触碰的人; 如今却恨不得立即将其压在身下。

    男人的**炽烈而纯粹; 带着征服的念头; 上手便要扯开她的衣襟。

    她踢开他; 被他拦住; “我是你的夫君; 我若想与你欢爱,天经地义。”

    文弱的男人此时犹如恶鬼附身,不等德音回过神; 他已经撕掉她的外裳; 白嫩肌肤露出来; 犹如强烈迷药,迷得他心神荡漾。

    德音下意识去拿匕首; 他立即将她手绑住。

    短短数秒; 趁她不备,他已建立绝对优势。

    她问:“崔清和;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崔清和一愣; 继而覆上去; “我爱你又如何,不爱又如何,当初你请旨赐婚的时候; 可没问过我爱不爱你。”

    他作势就要亲她; 脑袋低下去; 寻着双唇; 忽地闷声一痛,动作戛然而止。

    德音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脸上神情惊愕,似痛苦不堪,再往下看,不知何时,他的身体里竟多出一把刀。

    她这时忽然想起来。

    屋里除了她和崔清和,还有另一个人。

    霍灵羽一直昏迷,现在竟然站起来,摇晃着虚弱的身子。她拣到德音未来得及拿到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将刀刺进崔清和身体里。

    崔清和不敢相信地往回看,少女一张脸惨白,怒吼:“不准你碰我姐姐!”

    王府上下乱成一团。

    德音看向床上的人。

    福大命大,说的就是崔清和。被霍灵羽那样捅一刀都没事,大夫说刀伤刚好避开要害,只要静养数月,便能痊愈。

    德音松口气。

    还好没死绝。

    折腾到半夜,全府手忙脚乱,德音让周妈妈领着人出去,吩咐今日的事不可外漏。

    崔清和已经醒来。

    灵羽挨着德音,少女此刻已经完全清醒,庆幸自己的失误,没有一刀毙命,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崔清和毕竟是皇子,不是那些可以任意宰杀的庶民。她不是姐姐,没有太上皇绝对的庇护。

    她的庇护只有姐姐。

    崔清和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看向床边的姐妹。

    少女瑟瑟发抖挨着自己姐姐,一脸无助地恳求道:“姐姐,我不想死,我不想被当成刺客处死……”

    她没有封号没有权势,若是崔清和告她一状,肯定难逃死罪。虽然姐姐现在对崔清和不理不睬,但毕竟是姐姐喜欢的男人,过去她还可以仗着姐姐的宠爱有恃无恐,但如今……

    她要是死了,就再也看不到姐姐。

    灵羽急忙晃动德音的手臂,眼泪刷刷往下掉,“姐姐,不要将我交出去,我以后肯定更加听话,你别抛弃我好不好。”

    德音紧蹙眉头,少女的哭诉没完没了,她听得耳边嗡嗡作响。

    大概是怕她不应允,少女将刀递到崔清和手里,梨花带雨:“姐夫,我错了,我让你捅一刀,不,捅两刀,这件事就此掀过去,行吗?”

    德音上手夺过匕首,语气平常,同少女道:“你出去,回自己的院子,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少女抹掉眼泪才敢往她跟前凑,心里头欢喜,姐姐这是要护着她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要和姐夫单独待在一起吗?还是我来陪你罢。”

    德音转眸看她,“霍灵羽,不要得寸进尺。”

    少女站起来赶紧往外走,步伐踉跄,回过头甜甜道:“姐姐,谢谢你。”

    再次得到想象中温暖的庇护,她整个人似重新活过来,刚才的恐慌全被丢到九霄云外。想到什么,朝床上的人说道:“姐夫,你该有些骨气,说好不碰姐姐,就不要碰,你是个男人,得对得起自己的原则。”

    崔清和气得直咳嗽,一咳胸口更疼。

    一张俊脸血色褪尽,他抬眸,望见德音正在看自己,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打量。

    她道:“崔清和,让你不老实,吃苦头了吧?活该。”

    他好不容易压下情绪,喘着气瞪她:“我要真死了,定拉着你妹妹陪葬。”

    她神色不变,“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你,你也不要追究灵羽,咱俩就当两清。”

    他知道她是要为霍灵羽求情,嘴角浮起讥讽的笑意,“霍德音,你的夫君差点让人捅死,你竟然这般冷静。果然今时不同往日,好,好得很。”

    她不说话。

    崔清和支撑着上前,一双手捧起她的脸,“你就如此恨我?”

    她拂开他的手,“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我不是恨你,我是压根不在乎你。”

    他咳出血,怔怔地躺回去,头仰着发呆,良久,他抬起眸子瞧她,“你不是想让我不要追究灵羽吗?好,你求我,像以前那样求我。”

    她笑起来,眉眼娇媚。

    崔清和心中舒畅几分。

    她还是肯向他服软的。

    他以为她会立马讨好她,却不想等来的却是嘲笑。

    德音抽出一直抚弄的匕首,握住刀柄,刀尖径直对着他刚包扎好的伤口处,动作优雅地往里戳。

    “就冲你今日闯进我屋里的放肆举动,我就能杀了你。”

    他痛得全身痉挛,却还是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坚持己见,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求我。”

    她将刀抽出来。

    他使出全部力气捞住她的衣袖。

    “求我一次,只要你开口像以前那样唤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她转过身来。

    他惊喜。

    一巴掌无情掴过来,冷冷扇在他脸上,扇得他心灰意冷。

    她丢下两个字转身离开。

    “下贱。”

    直到德音的身影消失不见,崔清和依旧没能回过神。

    身体裂开的伤口处血汩汩往外冒,他望着床牙上的浮雕螭虎,忽地想起当年刚与霍德音成亲时,她娇羞地坐在这张拔步床上,轻声细语地问他能否共寝。

    那个时候,他敷衍她:“等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

    再没有以后了。

    许久,崔清和捂着伤口颤抖躺下,有什么顺着眼角滑落鬓边,他一抹,竟是眼泪。

    指缝的血与泪混在一起。又腥又苦。

    崔清和鼻头一酸。

    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霍德音了。

    ……

    自那日萧泽回去后,果然有所行动,朝中风头渐转,睿宗帝处事也比从前沉稳许多,萧帝经常当众夸他。

    每次得了萧帝的夸赞,睿宗帝便要写信给德音,自从她上次提醒他不要写太露骨的话引人怀疑后,他便简洁叙述,将萧帝于何时何地夸的什么话,一点名,信尾再提醒一句,告诉她切莫忘记两人约定。

    他静候她前来施恩。

    霍灵羽见他总是与德音书信往来,心痒难耐,有一次大着胆子将信翻出来,问德音:“陛下为何总是给姐姐写信,太上皇夸他的话,他为何要告诉姐姐,跟个小孩子似的,这种话也要拿出来炫耀。”

    德音盯着她,“你以后再窥我的事,就直接滚出王府。”

    灵羽忙地半跪下,趴在她膝盖头,“姐姐原谅我,我刚发过病,疼得死去活来,理智全无,这才起了贼胆窥姐姐的事,以后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断魂丹的效用,霍灵羽已承受三次。

    少女很能忍,一次都没有抱怨。

    她抬起头,试探地问:“姐姐,今天能陪灵羽一同用午膳吗?”

    德音拒绝。

    少女又问:“那么晚上呢,我发病后夜里总是睡不好,能让我今夜宿在姐姐这里吗?”

    德音:“不能。”

    少女正欲再说些什么,转眸望见窗棂外崔清和的身影。

    睿宗帝精力实在太过旺盛,为了暂时躲他,德音以照顾崔清和为由,已经两月未往宫里去。崔清和倒也知趣,主动瞒下霍灵羽捅他一刀的事,静心在府里养伤。

    刚开始一个月,他躺在床上要死不活,后来慢慢地好转,逐渐下床走动,走着走着就往德音院子来。

    德音一次也没有让他进屋。

    他就在院子里晃荡,有时间坐上一天,什么都不干,就对着屋门发呆。

    德音同灵羽道:“你去将他请进来。”

    少女一愣,不太情愿。

    崔清和进屋来,刚开始端得欢喜模样,后来下意识捂住伤口,装得一瘸一拐的样子往前来,“找我何事?”

    德音道:“过几日姨母寿宴,你与我一同出席。”

    他早就知道此事,一直等着她开口。如今等到,立马应下,多说了一句:“今年宫里不兴穿冠袍,你要再裁件新衣裳么,我与你做件同样式的,到时候好一块穿进宫去。”

    她想了想,“随意。”

    他坐下来,“寿礼备好了吗?今年不同往年,需得多费些心思,前几日有人来探我,送了一尊双鱼兆瑞玛瑙花插,用一整块玛瑙雕刻而成,极为壮观精致,你添进九九寿礼中,正好增几分气势。”

    她当即吩咐人去拿。

    崔清和见她肯收下,心中不由地放轻松,拣了最新得的趣事,聊起家常来。

    “不知你听说了没有,庆北候的二儿媳和三儿媳打起来都告到应天府去了,你猜是为了什么?”不等德音回应,他自顾自地说起来:“说起来也是荒唐,弟弟睡了嫂嫂,哥哥睡了弟媳,这样的丑事竟然往外挑。”

    他说得来劲,回眸望见德音脸上淡漠的神情,根本就没有用心听他说话。

    这样的情景何曾相似,从前德音与他话起家常,他也是这般姿态。

    他问出她在他跟前说过千百遍的话:“你是嫌我烦么?那我不说了。”

    他作势就要走出去,每一个动作都格外缓慢。从起身到踱步至门帘下,至少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忽地她开口喊住他:“伤好了点吗?”

    他忙地回头,“好多了。”

    她说:“你好好养着,过几日进宫莫要让人瞧出端倪。”

    他应下:“好。”

    说完她就没有回话了。

    崔清和脚步踟蹰,走到屋门边又重新返回去,并不挨近,隔着屏风,同她道:“那日的事,是我孟浪,挨你妹妹那一刀,确实是我活该。”

    她总算肯抬头看他。

    “难得你有自知之明。”

    他低眸。

    对于她的冷嘲热讽,他已经习以为常。总比不理睬要好得多。

    他继续往下说:“上次我问你,是否要和离,你说不和离,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从前很多事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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