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 穿越三天成宠妃:深宫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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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 穿越三天成宠妃:深宫禁爱-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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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天辰倒是不以为忤,淡淡一笑:“改称呼了么?”                                     


    这正是我想问的。




他说他来赎罪

云长歌郑重的答:“你既遣我出宫,我也就不是你的侍卫了。”                             


    “可你还是大燕的子民。”皇甫天辰淡淡说。                                            


    云长歌语气冷淡:“云某闲散人一个,谁主天下与我无关。”                               


    皇甫天辰眼睛眯起:“你莫忘了,你还欠我三年。”                                      


    云长歌毫不退让:“三年?镜巫山你取我性命,那三年已经还清了。”                       


    我听着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搞不清状况。                                       


    他们之间,难道不是简单的皇帝与侍卫的关系吗?                                        


    “什么三年?”我忍不住问。                                                           


    皇甫天辰低头对我一笑,刚要回答,云长歌抢先道:“我奉师命要给他当十年侍卫,到如今只有七年。我本想着,虽被逐出宫,但只要他召我回去,我无论如何都会回去做完三年。但镜巫山一战,侍卫云长歌已经死了,如今的云长歌只是山野闲人,皇甫兄,云某不欠你。”


    啊?云长歌当侍卫是奉命行事?                                                         


    皇甫天辰点头:“既然云兄不愿再屈居人下,我不勉强,以前的帐都一笔勾销。不过,云兄突然闯进来打扰我与妻子重逢团聚,是否无礼了?”


    我被他一语惊醒,方才想起自己还在他怀里,又挣扎起来,但怎么努力都无效。              


    “皇甫天辰,谁是你妻子?放开我,你个不要脸的!”我气急骂他。




他说他来赎罪

此情此景,云长歌看在眼中肯定特别难受吧?                                            


    自己心爱的人被别的男人抱着,任谁都会怒发冲冠。                                      


    可恨皇甫天辰反而将我越抱越紧,都快勒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皇甫兄,佛门净地,你强虏抱着仙师的弟子,是否有辱佛门?”云长歌极力忍着怒气,语气还算平静,但一双眼睛里全是怒火。


    皇甫天辰似笑非笑:“仙师并非佛门中人,不过借地寄住罢了,云兄这借口太牵强。何况我与妻子久别重逢,亲热一点,想来佛祖也不会怪罪。”


    他倒是会狡辩。                                                                      


    我挣扎不过,只好动嘴:“皇甫天辰,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妻子,我恨你恨你!你赶紧放开我!”


    皇甫天辰脸上受伤的表情一闪而过,几乎让我以为看花了眼。                             


    “若水,你恨我?”他淡淡重复。                                                       


    “废话!要是可以,我早就把你千刀万剐了!”我咬牙切齿。                              


    他当云长歌不存在似的,只定定的看住了我,很认真很认真的说道:“我此来,只为赎罪,化解你的恨。”


    我满肚子的话堵在喉咙,一下子说不出来。                                              


    该死,我不是该破口大骂吗,怎么这样子!                                              


    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说什么,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剑眉凤目,还是那样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他说他来赎罪

过了好半天,我才长呼一口气,定了定神,也很认真很认真的说:“皇甫天辰,你不要再来骗我了行吗?”


    他眉头不可察觉的皱起:“若水,我说真的。”                                           


    我胸中愤恨和悲伤交加翻涌,酸涩极了。                                                 


    “皇甫天辰,我虽然不是你这世界的人,不是大燕的子民,可是,我也是人,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请你放过我好不好?大师他已经说了,我对于你的江山社稷毫无作用,你又何苦千里迢迢再跑来骗我一次?那么多女人等着你爱,等着你骗,你做什么要死死盯着我?!”


    他将我认真的望着,一字字清楚的说:“若水,大师说了你对江山毫无用处,所以我这千里迢迢的奔赴,才是没有杂质的认真的感情。那么多女人等着我,可我只要死死盯着你。让我放过你?不可能。”


    “为什么!”我抓狂。                                                                 


    “因为,我爱你。”                                                                   


    有那么一瞬间,我被他深邃的眼睛吸引住,被他认真的表情和认真的语气迷惑住。            


    可是,我马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蓝若水,你有点出息,不管他表情多么认真,多么多么认真,都是骗你的!                   


    我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冷冷的说:“不管你的爱是真是假,都与我无关——因为,我不稀罕。”


    “若水?”他凝眸。                                                               


    我清楚的重复:“我不稀罕你的爱。”




他说他来赎罪

他的嘴角动了动,终于什么都没说。                                                     


    我挣了一下,冷冷的说:“你放开我。”                                                 


    他不答,也不放,还是紧紧抱着我。                                                    


    云长歌开了口:“皇甫兄,若水她很抵触你,这样强迫一个弱女子,未免失了风度体统吧?”  


    皇甫天辰看也不看他,只冷然道:“与你何干?”                                        


    我胸中一股怒气无处撒,听了他的话,冷笑道:“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你这样抱着我,怎与他无关?”


    “若水?”                                                                         


    “若水?”                                                                         


    皇甫天辰和云长歌同时开口,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皇甫天辰眼中闪过痛色,云长歌语气中却充满惊喜。                             


    我昂着头,冷冷盯着皇甫天辰,不示弱:“你最好放开我,否则,他若一刀劈了你,你可别以为他要弑君篡位,他只是守护自己的妻子而已。”


    皇甫天辰的身子颤了颤,乌黑的眼中情绪复杂,问我:“你何时与他有了婚约?”             


    “和你有关系么?”我反问。                                                           


    “若水,你不要为一时之气,信口乱说。”                                              


    我冷笑:“终身大事,我怎会信口乱说?”




他说他来赎罪

“仙师从未说过你与云长歌订了终生。”                                                 


    我扬眉:“他未说过,就代表没有吗?原来是他在和你私通音信,你放心,这笔账我会和他算,现在,请你放开别人的妻子!”


    他面无表情,不说话,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云长歌上前两步:“皇甫兄,还请放开若水。”                                          


    皇甫天辰眼中怒火突地窜起,凤目一挑,斜睨着云长歌:“若不放呢?”                     


    云长歌拱手一揖:“那么,休怪云某不客气。”                                           


    我眼前一花,尚未反应过来,已被皇甫天辰带着急速退开。                                 


    定睛一看,云长歌已经动了手。                                                        


    皇甫天辰冷笑一声,也不多话,只抱着我旋身飞踢,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云长歌伤势未好全,皇甫天辰抱着我,是以两人都不下狠手,但身影翻飞,也够我眼花缭乱的了。


    更何况,我还被皇甫天辰抱着飞来飞去。                                                


    前世我就有晕车的毛病,这样急速的飞转,只把我弄得头晕目眩。                          


    眨眼间他们已经过了许多招,似乎打成平手,谁也占不了便宜。                            


    “唉,罪过罪过,两位这是为何。”                                                    


    激战正酣,大师的声音传来。




他说他来赎罪

两人迅速分开,互相戒备着对方,却都带笑与大师打招呼。                                 


    大师从院门处走进来,向我招手:“若水,过来。”                                       


    皇甫天辰闻言只好放开我,我赶紧走到大师身边,面对他们两个站定。                       


    大师摆出人前的一副正经嘴脸,叹道:“皇上,早知如此,我刚刚该陪你一起过来。”         


    我怒目瞪着他:“师傅,你出卖我?”                                                   


    大师摇摇头:“徒儿,何谈出卖啊?冤枉为师了。情孽总要了结,为师给你们机会独处,是为你好。”


    我刚要反驳,皇甫天辰开口:“多谢仙师苦心成全,只不过,若水说她与云长歌有了婚约,不知是真是假?”


    大师挑眉看看我,又看看云长歌,最终还是问我:“徒儿,这是?”                         


    我扬着脑袋:“师傅,不必问了,这是刚刚定的婚约,我与云长歌你情我愿,还要请师傅当证婚人。”


    大师惊讶的眨眨眼,我继续转向皇甫天辰说:“皇上也算与我们夫妇相识一场,不送些礼祝贺?”


    我故意把“我们夫妇”说的很重,他脸色变暗。                                          


    大师拉住我:“徒儿,终身之事不可儿戏。”                                            


    我问道:“什么叫儿戏,难道我和皇甫天辰成婚才不叫儿戏?师傅你吃里扒外的,暗地里与他私通了多少消息,我之后再和你算账!”


    大师眉头抖动几下,大概对我强硬的态度无可奈何,转头去看云长歌。




他说他来赎罪

云长歌对大师拱手,深深一揖到地:“请仙师成全。”                                     


    我跑到云长歌身边,隔着他对皇甫天辰冷冷一笑,也对着大师福身:“请师傅成全。”         


    “若水。”皇甫天辰的声音充满挫败感。                                                 


    我不理他,只看着大师。                                                              


    大师盯了我们许久,终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转身走了。                                  


    云长歌直起身子,看着大师的背影皱眉。                                               


    我踮起脚,伸手抚平他额头凝成的川字,笑说:“师傅没反对,就是默许了,你放心吧。再说,就算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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