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洛州城中,已经无人愿意再来教刘沉香,无可奈何之下,刘彦昌才会去书一封,请自己昔日的同窗好友王勃朗前来。
当然了,如果是原本的历史进程,这位王勃朗也没有完成任务,最终只能灰溜溜的被沉香教训后离开。
现在换了芯子,却又不同了。
楚河一定会好好‘关爱’刘沉香,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第五百二十六章调教少年第一步(小百白文万赏加更2)
刘彦昌好吃好喝的招待了楚河三天,算是彻底为楚河接风洗尘之后,便将那整天闹得洛州城鸡飞狗跳的刘沉香,一脚踢给了楚河。
表示熊孩子,随便管教,打坏了不用赔。
看着站在刘彦昌身边,依旧小动作不断,满脸桀骜不驯的刘沉香,楚河睁开天眼,仔细的打量着刘沉香。
果然可以看见,在刘沉香的体内,流淌积蓄着一股极为庞大的力量。
这是他身为天神之子,与身俱来的。却又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全都暂时包裹着,只偶尔流露出一小丝,滋润沉香的肉身。
即便如此,也让这小子气力和韧性远超寻常人。
“难怪无论是二郎神还是这刘沉香,都精进惊人,几乎是一开始修炼,就一日千里。短短数年,就能完成旁人数十年、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积累。他们的体内本身,就积蓄了庞大的,属于神的力量,但是他们的肉身却又具备了凡人的特性,能够通过修行,逐渐消化这股力量,转为己用。”楚河看着刘沉香,忽然有些明白,宝莲灯这个副本,从后世一些流传的版本来看,那些不和谐之处,源于哪里了。
“二郎神被誉为三界战神,修行时间不算太长,却几乎站到了三界靠近顶端的位置,超越了阐教大多数的二代弟子。靠的就是他人神混血的天赋。”
“按照网上一些人的揣测,天帝家的女儿,特别热衷于下凡来勾引凡间小哥哥,和他们私下生子。背后本身说不定就有天帝的推动和默许,为的只怕也是再造一个二郎神杨戬出来。只是血是混了,但是成就却基本为零。应该是实验都失败了。”
“如此看来,人神混血,还能混的很好,混的很有潜力,是属于二郎神母亲这一脉的特殊能力。所以,期初三圣母与刘彦昌的结合,看上去受天庭阻止,实则是天庭暗中推动,一手促成。基本就是复制了二郎神曾经经历过的那个套路。”
“其中二郎神或许不忿自己的胞妹被算计,所以不是很配合天庭再造战神的计划,从而导致了佛门势力的乘机捣乱。最后虽然刘沉香救出了母亲,看似大团圆结局。实则确是毁了刘沉香的天赋,让他只能成为天庭的一员小小天将,比起他舅舅二郎神的成就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沉香救母的过程中,佛门还出力小小的推了一把,更加扩大了二郎神与天帝之间的裂痕,使得天庭的高端战力更加孱弱。”
“勃朗贤弟!勃朗贤弟!”耳边传来了刘彦昌的招呼声,将楚河从漫无边际的联想中唤醒过来。
“刘兄有何事?”楚河收回心神,有些歉意的对刘彦昌笑了笑说道。
几日相处,楚河对刘彦昌多了些了解,倒是少了许多偏见。
此人虽然懦弱、胆小、虚伪,但是某种程度上来讲,还算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好官。
至于他另取娇妻一事。
这就是价值观的不同了。
放在这个年代,他与三圣母之事,算是无媒苟合。与王桂英之间,才是明媒正娶。
男人在家有妻有妾,还在外面养几个红颜知己,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多少人把这真的太当一回事。
刘彦昌也是一个俗人,自然也不能免俗。
心里虽有三圣母,却并不妨碍他去找别的女人生儿育女,繁衍后代。
人都是复杂的。
要想做一个理智,且不冲动的人,首先就要懂得,不能因为讨厌一个人,便去全盘的否定一个人。那样会影响正确的判断,从而导致失败。
楚河既然有心挖墙脚,当然要先了解自己的对手才是。
而了解对手,不仅要掌握对方的缺点,也要认同和理解对方的优点,这样才能找到合适的突破口。
“我儿多有顽劣,贤弟多多费心了。这是一点酬劳,虽然君子不言利,但是朋友亦有通财之义。”说罢刘彦昌拿出一包银子来,直接递到了一旁许导的手中,并不让楚河接手,表示对楚河的敬重,不以钱财污他。
楚河看不上这点银子,却也没有拒绝,而是对刘沉香招招手道:“天地君亲师,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师父,对你有传道受业解惑的职责,而你也需当要尊敬我。现在奉茶吧!”
说罢就大马金刀的坐下,等着刘沉香的磕头奉茶。
刘彦昌对儿子使着眼色。
刘沉香却满脸不在乎道:“这个白脸书生,有什么资格教导小爷我?”
刘沉香天赋异禀,虽然生性顽劣,对于各类典籍,却是倒背如流,一般的夫子,还真也教不了他。
面对熊孩子的质疑和挑衅,楚河面上没有丝毫的动怒。
少年心性,最是叛逆,强压不得。
想要调教好,那就必须让他佩服,视为人生偶像。
所以楚河说道:“好!这样就让你拜师,确实有些欠了妥当。”
“这样,我给你出一道题,如果三天之内,你能回答出来。那我立刻卷铺盖走人。”
“如果你回答不上来。”
“我就拜你为师。”刘沉香毫不示弱道。
楚河却摇头道:“拜师需讲机缘,讲眼缘。你今天不肯认我,等到了三天之后,我却不想认你了。再想要拜我为师,那就还要受我三处考验才行。”
调教小屁孩第一招,便是先消其傲气。
用一个问题难住刘沉香,那只能是暂挫其锋芒。
唯有再立三关,让其深知拜师之苦,日后才会少有故态萌发。
一旁的刘彦昌听着二人立下赌约,却有些着急。
既担心自己这个太过聪明的儿子,轻易答出了楚河抛出的问题,而导致旧友折了颜面,日后再难相见。
又担心问题太难,儿子答不上来,又无法通过考验,最终拜师不成,白费了苦心。
当真是关心则乱。
“好!一言为定,你出题吧!”刘沉香却高昂着头,自信心十足道。
楚河稍微想了想,然后毫不知道廉耻的选择了抄袭,开口问道:“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
楚河话音刚落,刘沉香就开始迅速的计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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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第一堂课
沉香果然聪明,即便没有后世的各种数学公式,在仔细想了个把时辰之后,便一拍手掌,得意的说道:“以三三数之,余数乘以七十,五五数之,余数乘以二十一,七七数之,余数乘十五。三者相加,如不大于一百零五,即为答数,否则须减,去一百零五或其倍数。”
“如何?我这个答案,可是正确?”沉香高高仰着脑袋,恨不能用鼻孔来看楚河。
“错了!”楚河端起桌上的茶盏,浅浅的吹了一口漂浮的茶叶,然后漫不经心,好像根本没有用心听沉香的答案,随口便回答说道。
“哪里错了!分毫不差,你这是输了不想认吧!”刘沉香气的跳脚,冷笑说道。
楚河放下茶盏,缓缓起身,然后以身高优势,就这么以俯视的姿势,看着刘沉香,直到对方都开始不自在,视线飘忽,方才说道:“我这个问题,答案有很多,无论你怎么回答,我都会说你错了。”
这般无耻的坦言相告,不仅让沉香惊呆了,就连刘彦昌也是大感惊奇,大约是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坦白无耻之人。
“现在我还不是你师父,但是我却可以免费给你上第一课。”
“永远不要让别人去坐庄,跟着别人的节奏走。你年纪虽小,但是听你父亲说你顽劣不堪,想来也一定进过赌坊,十赌九骗的道理,不需我来教你。但是大而化之,天下之事莫不如此。”
“你正确或者错误,决断在我,而不在公道。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已经输了。而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去要求公平、公理。聪明人则是会利用规则,让自己变成公理的衡量者。”
“那么现在,你是要做聪明人,还是蠢人?”
“如果你自认为是个蠢材,那我即刻打道回府,也不愿教你这么一个顽固迂腐的蠢物。你若自认聪明,那就仔细完成我给你的三个任务,做到了我就教你做一个真正的聪明人,做不到你就继续做你的败家小霸王,不过你父亲毕竟也不是天王老子。若是有一天,你闯了什么连你父亲也兜不住的祸,因为你的愚蠢,连累了一家人,那也是你活该。”
短短几句话,楚河先后便用了一本正经耍无赖、偷换概念、假设危险进行恐吓,等等骗子和传销惯用的套路,将小沉香说的一愣一愣的。
他虽然聪明过人,但毕竟涉世未深,如何懂得眼前之人的心胸险恶。
再琢磨对方的话,虽然心中还是愤愤不平,却又不得不承认有些道理。
知道少年脸皮薄,现在拉不下脸来,楚河却将早已准备好的三个锦囊放在桌上,然后拉着刘彦昌离开。
这刘彦昌虽然不傻,但是毕竟是自个儿子,关心则乱,留他下来多说两句废话,激起了沉香的逆反心理,说不准鸡飞蛋打。
果然等到楚河再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桌上的锦囊已经不见了。
而许导则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楚河道:“抄题也就算了,竟然还耍赖。我每一次都以为你已经到底了,没想到还会有更进一步的突破。楚河你的节操简直是深不见底啊!”
楚河淡然的回了许导一句:“彼此彼此,客气客气!”
一旁的疯人余插嘴道:“即使是神经病,也羞于与尔等为伍。”
“好了!你还没说,你给沉香出了三个什么任务?”许导眼见再说下去,自己的节操就要被强行拉到与楚河持平,感觉还是要挣扎一下,便又迅速转移话题道。
“很简单,我让他找城东的赵屠户赊五斤精肉,找城北的刘寡妇要一块肚兜,还有给城西的疯乞儿洗澡。全都要在对方自愿的情况下,不可用半点强迫手段,否则考题作废。”楚河慢条斯理的说道。
许导顿时一惊,这些日子,他和疯人余熟悉整个洛州城的方方面面,也算是收集情报。
这赵屠户为城东一霸,为人最是吝啬奸诈,一斤猪肉短三两,那算是他今天出门带了良心,找这样的人赊账五斤猪肉,那就好比在其人身上割肉,沉香若不仗势欺人,要完成这个任务难度不小。
而城北的刘寡妇是出了名的贞烈,十四岁就守了寡,如今已经守了二十年,官府赐的贞节牌坊还挂在门口,找她要一块肚兜,那就是要她的命。
最后城西的疯乞儿,其实并非真的乞儿,家境也算殷实,只是天生痴傻,最喜欢到街上找人抢食吃,还把自己弄得肮脏不堪,常年不肯洗澡,连他的家人都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楚河这三个任务,不算什么难如登天,却也十分离谱,最重要的是,许导完全看不出,这三个任务之间有什么关联,有什么必要的原则性和目的性。
“这三个任务,说难也难,但是你让沉香去做,是有什么特殊目的么?还有,在你看来,沉香会怎么做?”许导继续发问。
楚河掏了掏耳朵:“目的?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就是折腾那小子而已,拜师的日子,他竟敢质疑我,要是不让他吃点苦头,以后我这为师的脸面,往哪里搁?至于怎么解决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沉香。”
屋子里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你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你让沉香去做。要是他做不成,那你这个徒弟不是收不成了?那接下来该怎么搞?你告诉我,该怎么搞?”许导再也忍不住了,一步冲上去,揪着楚河的衣领子,使劲的摇晃。
疯人余却在一旁,忽然没心没肺的拍手大笑起来,似乎是觉着很有趣。
“我在二医院隔壁病房的老于正好出院走了,楚兄你不如搬进来和我一起住吧!正好搭伙作伴。”疯人余一脸真挚的对楚河发出邀请。
楚河挣脱许导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子道:“放心吧!我盯着在,如果这小子自己能解决,那最好不过。如果不能,等他吃够了苦头,我就会施法帮他完成任务。我们是修真者啊!有些事情,普通人做起来难,但是我们做起来还不容易?我刚才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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