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楚河的样貌和身形,应该也不符合这个时代女性的审美。
所以楚河在摊位前站了一些时间,却也无人来打搅他。
更没有妹子为他打架,颇为心安。
没想到的是,非主流什么年代都不缺,总会有人超凡脱俗,口味与众不同。
“哥哥你不懂,我看过氏族中流传的那些图画,像他这种,那才是真正的好看。以前少昊国的那些大人物,应该都是长他这个样子。我们都被老巫们骗了,他们就想让我们生健壮的孩子,其实长的一点都不好看。”壮汉似的女子说道。
“呦呵!原来是个懂行的,失敬失敬!”楚河为这个女子正确的审美点赞。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会为了这点正确的审美而闭眼糊弄。
只是楚河正要开口之前,却听到另有一个略带沙哑,却应该撩人的声音,十分霸道的喊道:“这个男人我看上了,他是我的,谁也不准抢。否则的话,看我烧死她!”
一艘简单,却已然颇有形状的木船,从河道顺着虚空飞落下来。
溅落的水花,带着充沛的水汽。
船头上,一个披着蛟龙皮做成的半身甲,**着的双腿细长光洁,洁白的大腿上,还涂抹着一些红色颜料,绘制的凤凰图腾。
她的耳朵上穿着两条环形的红色小蛇,就像一对晶莹如玉的红色耳环。
头上戴着冲天的凤凰尾羽,散发出浓郁的火焰气息。
眉心一团天生的神火在不停的闪烁,如同印记。
烈焰般的红唇,洁白没用半点装饰,却依旧略带冷艳的小脸,皮甲下高耸惊人的胸膛,纤细一握的腰肢。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无比符合楚河审美的妹子。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圣王家的糊涂事(上)
不过相比起,欣赏其美艳。
楚河更加在意的是她是谁?
楚河可以从这个少女身上,感到浓郁的火焰力量。
那种天赋而出的神异,简直快要戳瞎楚河的神眼。
站在楚河的角度看向那个少女,她浑身都像是冒着浓烈到了极点的火光。
她如同天生的火焰精灵。
而看着少女飞落下来,那原本对楚河有觊觎之心的女汉子,瞬间就变成了小绵羊。
站在少女身边的壮汉,眼中却冒出无比炽烈的光芒,然后大声喊道:“重禄!我是凤鸟部落的勇士,我叫赢烈,我曾经生撕裂过巨豹,也猎杀过驮山的龙龟。我要和你繁衍后代,让我们的子嗣,成为这片大地上最强大的勇士。”
那大声宣扬的爱意,让楚河不忍直视。
妈蛋!
这个世界的男人,情商都不堪到了这种地步吗?
其实聪明的女人都知道,所有的男性无论是长的帅的还是长得丑的,无论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无论是性格好的还是不好的,无论是食草的还是食肉的他们的最终目的,都是将她脱光,然后一起做一些不可细致描述的事情。
但是情圣和流氓的区别就在于,情圣可以完美的掩饰自己的这种倾向,并且用套路一步步的放松对方的警惕,最后编制一张情网,让对方心甘情愿的陷落。而流氓则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直奔主题。
这种情况下挨巴掌的几率是百分之三十,蛋碎的可能是百分之十,吃个白眼然后被内心鄙视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
是不是还有百分之十?
别着急,那最后百分之十,是留给长的好看的人的。
毕竟长的好看,就是开挂。
长的好看,就是能为所欲为。总会有花痴,愿意付出青春那么些年,然后换一句,谢谢你为我变得松懈。
“等等,赢烈方才叫她什么?”楚河猛然一呆。
下一瞬间,他才回过神来。
重禄重黎?
他不对是她?
楚河感觉到了世界的恶意在向他招手。
他算好了一切,唯独不知道,重禄是个妹子。
这就很尴尬了。
如果重禄就是重黎,那很好。
计划顺利进行,说不定还能抽空打几场友谊赛。
楚河相信,这个时代的妹子,应该风格都相对大胆,活好不粘人,最顺口不过。
但如果不是呢?
又或者她不归顺颛顼帝呢?
还真拿她的人头去当投名状?
杀妹证道啊!
也不知道这个风格现在还火不火。
万一不火了,这么搞一出,被喷成狗了怎么办?
楚河很慌,虽然他的表情,依旧稳如老狗。
面对赢烈毫不掩饰的求交往,重禄也毫不掩饰的给了他一发烈焰飞弹,直接送他螺旋升天加爆炸。
“我不喜欢比我弱小的男人。”这就是重禄的拒绝理由,很霸道,很霸气不过似乎哪里不对,好像找错了主题。
等轰走了碍事的人。
重禄走到楚河面前。
她的身高竟然不比楚河矮,气势也十分的强势,直接走到楚河面前,胸膛贴着胸膛,眼对着眼的方式。
“你是喜欢草地、巫庙、树洞还是沙滩?或者飞在天上,钻入地底?没关系,你很强大,而血脉也一定不凡。我可以稍稍迁就你。”重禄对视着楚河的眼睛,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一瞬间,楚河有一种羞愧,被调戏了的错觉。
仿佛他才是男女之间,比较弱势的那一个。
楚河很想顺嘴说一句,我都喜欢。
但是不知为何,从嘴里出来的却是:“抱歉,我们还不熟,要不先培养一下感情?”
重禄微微一愣。
感情这种东西,在上古蛮荒,还是很奢侈的。
大家更喜欢用,拥有和占据来形容两个人间的关系。
男与女,其实是平等又对立的。
从伏羲氏开始,父系开始坐大。但是同样母系的光芒,并未彻底黯淡。
男人和女人,既彼此相互需要,却又彼此争夺权力,都努力想要压倒对方。
因此,在繁衍后代这件事上,也并不存在哪一方比较吃亏,天然需要优待的情况。
区别在于,谁比较强势,那么孩子就归谁。
“也好,你是强者,它告诉我,我不是你的对手,需要尊重你。所以你可以留在我的身边,让我们有相互熟悉,培养感情的时间。”重禄指着自己眉心跳动的火焰说道,然后点了点头。
只是说的大气,随后却又略有些着急的问了一句:“你觉得在双日之日结束之前,这段时间作为我们相互熟悉的间隙,会不会太长了?”
楚河微微发愣,眼神有些打飘,尴尬道:“不会!怎么会!”
内心深处,那股被调戏、撩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楚河不是没有被撩过。
虽然很多男性同胞没有被妹子撩过的体验,毕竟绝大多数没有楚河这个颜值。
但是楚河确实经常被撩。
但是女生的撩和男生的撩是不同的。
男生的撩,普遍带有进攻性,目的明确,态度明确,虽然过程委婉。
而女生的撩,更多的是一种暗示性引导。
大概释放出来的意思就是,老娘中意你,你还不来追老娘?
主动归主动,但是最终还是要回归被动方。
而重禄的这种撩法,那就像是一个x虫上脑的烧裆青年,不仅进攻性十足,并且毫不掩饰最终目的。
这样的对手,是楚河从未经历过的。
这让楚河很感兴趣。
他突然不想那么快与对方有实质性的**交流,而更想与对方进行一下博弈。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先搞清楚重禄的身份,以及她未来的可能性。
“你是重禄?少昊之子?”楚河好像整理好了情绪,然后对重禄直接问道。
拐弯抹角没意思。
他害怕重禄听不懂,也不耐烦。
或许是她天生的那团神火影响,她的性格十分火爆,烈性十足。
而且听她之前言语,那团神火似乎还有灵智,相当于一个随身老爷爷般的角色。
也不知是何来历。
重禄大方点头,十足坦然道:“不错!我是重禄,我父是少昊帝,我母亲是上代祝融离朱之后女禄,所以我叫重禄。”
等等!
楚河脑子一绷,从储存在意识中的诸多讯息中,挑出女禄这个名词来,然后对比参照其它讯息。
“女禄不是颛顼的妃子吗?”楚河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重禄道:“没错啊!我母亲现在确实和颛顼在一起生活。”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圣王家的糊涂事(下)
颛顼这是真的六啊!
楚河的便宜老丈人之一,李世民接手自己老哥的后宫,那也是当了皇帝之后。
当皇帝之前,还不敢这么搞。
颛顼就厉害了,还不是天下共主,就先睡了天下共主的女人。
当然事情不能从一个角度出发去看,打开思维。
也许是少昊悄悄绿了颛顼,那也说不准。
当然,这话题就太敏感了,即使是开放的上古时代,也有些敏感。
所以楚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谁绿谁这个问题问出口。
而对于重禄的身份,楚河反而确定了。
禄本就通黎,其实按照上古的叫法,从来没有什么重黎,只有重禄。
作为离朱的后代,少昊的幼子,她天然拥有着血脉上的优势,也称得上是黄帝嫡系后裔之一。
同时后世一些史书中,有关重黎的描述,矛盾之处也豁然解开了。
从血统上来讲,重禄是少昊的子嗣。
但是从某些角度上来说,说她是颛顼的女儿,那也不算错。毕竟继女那也是女儿不是。
很有可能,到了帝喾时代,被封为火正祝融的那个重黎,还是眼前这个叫做重禄的少女。
不过楚河转念又想到了一件事。
帝喾名俊,也就是传说中的帝俊。
而帝俊传说中的配偶是日月女神羲和。
按照某些古籍的记载,重黎为羲、和二氏之祖。
或许重禄还有‘羲和’这样的名号?
特别是楚河发现,重禄是个女人之后。
“但是,重禄是帝俊的姑姑这好乱,感觉不敢继续往下想。”楚河掐断了自己零碎的念头,然后重新正视眼前的少女。
而少女却在打量楚河身边的那些陶器。
在陶器上,楚河十分鸡贼的绘制了许多性别特征十分明显,胸口脂肪囤积物十分庞大的女子形象。
这种绘制陶器的方式,放在后世,那当然是庸俗不堪。
但是这里是上古,这么做那就是文化,那就是艺术。
“你这些陶器,都做的很精美。不过怎么只有女子,而无男儿?若是画一些精壮的男人上去,应该更加好看。”重禄十分遗憾的品鉴说道。
楚河也知道自己想差了。
他习惯用后世的思维方式来处理事情,殊然忘了,上古时代才是真正的男女平等。
男人可以好色,女人当然也可以,毫不掩饰,用不着做作。
对美好的异性,充满原始的向往,这是天性,也是兽性。
现代女性有时候之所以会变得那么别扭,或许是数千年封建的压迫后,骤然解放女权,这种激流冲突后的后遗症。
想放开,却又忍不住自我束缚。
“好的!下次,下次一定改进。”楚河尬笑道。
“这是什么?”重禄又指着楚河摆在一旁的一些奇怪物件道。
楚河看向那物件,表情微微一僵。
那是一台投影机。
里面还储存了楚河辛苦安排吴建伟收集的一百八十g种子。
原本是用来讨好重黎的。
毕竟除了太监和弯人,没有男人不好色。
这玩意,就是攻略大杀器。
只是没有想到,重禄竟然是个女人。
这玩意就不顶用了。
可惜楚河口味不重,确实没有后备一些比利王的种子,要不然还能用来收买一下重禄试试看。
现在看来,他也只能自我牺牲一下了。
想到这里,楚河又有些叹了口气。
像他这样兢兢业业,为了进步和发展,不惜奉献自我的人,是何等样的世所罕见!
此刻真想赋诗一首,自我鼓励一番。
滴!
简单容易操作的投影仪被重禄直接按开了。
于是糜烂的景象,直接折射在了整个帝墟的上空。
正在交易物品的人,正在辛苦耕耘的人,正在搏斗获取交pei权的人,正在悄悄做一些乱七八糟事情的人此刻全都停下了自己的活动,看着那天幕之上,突然多出的幻象。
虽然其中的男女形象,似乎都不太贴合他们的审美。
而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