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
“最重要的是,九州所有人都知道,金钱帮是我的。就算是天下大乱,哪一州的枭雄,敢找我的麻烦?”
这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金钱并不代表绝对的实力。
但是巨大的金钱和巨大武力加在一起,就差不太多了。
张贞娘也懂这点。
她只担心一个问题。
“我们过于强势,会不会引起其他超一流势力的不满?还有,这样做不是打破了武神之间的默契吗?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们彼此都是保持克制的,不轻易在对方的地盘发展。”
“是有这个默契,所以下面也是我对你说的重点,不要做赚大钱的打算,同时剔除金钱帮真正的强者。”
陈抟的话,让张贞娘难以理解。
“我明白你驱除强者的意思是不想让人忌惮,但是这样做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我怎么看都是自降实力。”
“有,因为金钱帮的武力一向不高,这个功能,以后只交给华山派。金钱帮就负责赚钱,然后花钱,将九州天地,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你说我是疯子也行,圣人也行,我现在已经不追求赚钱了,我追求的,是改变世界。”
张贞娘无语。
她明白了陈抟的意思,但她真的很难理解。
名有那么重要吗?
可她不会去质疑陈抟的决定,因为陈抟所站的高度,是她自认不及的。
“我这边没问题,不过我需要你给其他大州打一声招呼。金钱帮虽然名声在外,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张贞娘没有大包大揽,但正是因为她这种细心的品质,陈抟才更加放心。
陈抟想了想,又说了一句:“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去问蔡相。或者你可以以金钱帮的名义聘请蔡相做高级顾问,他对于九州局势的了解必然在你之上。”
“可以这样吗?不会被人闲话吗?”张贞娘有些惊喜。
“不用担心,他毕竟是你父亲。”
陈抟给了张贞娘一个暖心的结尾。
但他没有说的是,之所以不担心蔡京的威胁,是因为他永远不会再让金钱帮接触武力。
从此,金钱帮将会作为他的代言人,在九州横冲直撞,做出种种改变。
而华山派,会和隐龙一样蛰伏,低调到让很多人忘记。
陈抟的规划,是让金钱帮成为一个庞然大物,改变九州的方方面面。
而华山派作为金钱帮的上门,始终在背后掌控金钱帮的命脉。
一如现在,只要他调动华山派,就可以清洗金钱帮。
组成性质的不同,注定了金钱帮会快速壮大,也会不断混入渣滓。
而华山派,永远都会走精英路线。
金钱帮会迎来无上的辉煌,可得到多少,就要失去多少。
这很公平。
陈抟开始不断的拨打电话。
魔祖、吕祖、剑神、嬴政……
伴随着江南政坛的洗牌和金钱帮的重建,九州百姓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情:
越来越多的建筑物,挂上了金钱帮的标记。
而这些建筑,无一例外的都在重新装修。
金钱帮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
他们都明白,金钱帮要有大动作了。
任何一个超一流势力都做不到无所顾忌的扩张,但“没有威胁”的金钱帮可以。
九州,遍地金钱。
583 清风明月
陈抟在有条不紊的推进事情的发展。
建立剧组所需要的各种人才,也正从江南赶赴明州。
林黛玉带着孙悟空,也已经开始在明州大地抛头露面。
不过在进行最终的计划之前,陈抟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你要去武当山?”李清照倒是不担心,她是奇怪。
因为她得到的消息,张三丰已经闭了死关。
就算是现在去武当山,接待陈抟的也只能是张三丰的徒弟。
没有意义。
不过陈抟却十分郑重。
“来到明州,不去武当山拜访他一下,总是说不过去,这是对武当派的尊重。”陈抟解释了一句,却并没有说清楚全部的原因。
这一次去武当山,他不准备跟李清照一起。
因为有人陪着他。
北静王和唐赛儿。
几天前,魔祖拜托了他一件事,带着北静王去一趟武当山。
陈抟当即就明白了魔祖的意思。
她是想让北静王得到武当派的承认。
不过陈抟并不看好这件事情。
现在大明新皇已立,武当派没有理由改弦易辙。
可魔祖坚持,她认为以朱允的智商,不可能守住大明江山。
而北静王虽然辈分低微,可若是得到了张三丰的帮助,那就一切皆有可能了。
魔祖有这个信心,不是没有理由的。
武当派欠魔教一个解释,张三丰也欠魔祖一个人情。
当年武当派在背后捅的那一刀,对于魔教和少林寺来说,可谓是痛彻心扉。
虽然大家各凭本事,但是这么多年过去,魔教并未直接找武当派的麻烦。
仅此一点,武当派就要心中有数。
而魔祖当然也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老婆大人所托,陈抟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哪怕他根本不看好。
四大名山皆拱揖,五方仙岳共朝宗。
武当山,堪称当世第一道教名山。
和纯阳宫遥相对应,这两大祖庭是天下道修的圣地。
陈抟的华山虽然也名声在外,但是相较起来,还是逊色了一筹。
陈抟也没有什么不服,只是带着北静王和唐赛儿领略武当山的风景,不时感慨几句。
“亘古无双胜境,天下第一仙山。老张还真是会给自己的山门选地方,不过倒也符合他的武道。”陈抟看着武当山的风景,不住的点头。
北静王走在陈抟的左边,听到陈抟的话轻笑道:“武当山的风景之曼妙,虽然冠绝明州,但是在九州也能找到与其媲美者。而老祖的华山之险峻奇绝,整个九州,可找不到第二家。”
陈抟闻言笑了:“话是没错,但是却没有可比性。当年我也不是不想找一座像武当山这样的洞府作为门派驻地,可是一个门派的驻地代表一个门派的风格。我想了很久,道家的王道之势,已经被纯阳宫和武当山占尽。我想要异军突起,就只能行险,这才有了华山,才有了华山派。”
“若认真说起来,是吕祖和张三丰根本没有给我留路,我只能兵行险招,却不是自己不想走王道。诡道相比王道,终究是弱了一些。”
到了陈抟现在的级别,当然不屑于再说假话,更不会无谓的吹捧自己。
吕祖和张三丰在道家历史上确实是两个巨大的丰碑,他现在还越不过。
北静王很认真的在听陈抟说话,等陈抟话音落下之后他才严肃道:“多谢老祖教诲。”
陈抟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小聪明,在武当山上耍,其实没有什么作用,反而会显得自己有些蠢。
就在这个时候,陈抟忽然眼神一凝。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北静王和唐赛儿比陈抟反应慢了两秒,但随着来人的逐渐靠近,他们也都反应了过来。
“薛宝钗。”
“她怎么会在这里?”
北静王和唐赛儿一前一后的惊呼。
他们自然是不知道薛宝钗和武当派关系的。
陈抟了解,但也有些奇怪。
薛宝钗的身形连闪,很快出现在陈抟面前。
“见过老祖,见过北静王,见过圣女。”
薛宝钗对这三个人都不陌生。
陈抟点头示意,北静王和唐赛儿还礼。
“薛姑娘,你这是要公开身份了吗?”陈抟问道。
薛宝钗笑:“在老祖面前,宝钗本来也没有什么秘密。不过这一次,宝钗不自量力,是替家师告知老祖,没有必要再上武当山了。”
北静王面色一变,刚想开口说话,却被陈抟抬手制止。
陈抟问道:“道兄出关了吗?”
“没有,但家师并不是和外界没有联系。师兄禀报了老祖您前来武当山的事情,老祖便召了我回来和老祖说清楚一些事情。”薛宝钗执礼甚恭,但语气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弱了武当派的气势。
陈抟自然也不会和薛宝钗计较什么。
“看来在明州发生的事情,还真是瞒不过武当派。”陈抟也不以为意,他在江南也有这个实力。
“道兄有什么要交代的?”陈抟并不恼怒,但有些好奇。
薛宝钗越发恭敬,“家师说,老祖尽可在明州便宜行事,不用担心武当派会有意见。只有一点,逐鹿天下,看各自的手段如何,武当派不会插手。”
“是不会插手,还是已经插手了?”陈抟可没有这么好打发。
“不敢欺瞒老祖,正要为老祖介绍宝钗的师兄。”薛宝钗迟疑一下,而后领着陈抟一行,到了武当山的一个支脉。
陈抟看到了一个魁梧的大汉在孤峰屹立,宛如一座雕塑,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北静王脸色骤变。
“朱高煦。”
陈抟和唐赛儿面色也变了。
朱高煦,燕王朱棣次子,以勇武闻名于宗室。
但也仅止于勇武而已,他的名气先前一直低于北静王。
可是现在,陈抟不敢这么认为了。
从前陈抟根本没有见过朱高煦,现在亲眼见到,陈抟分明感觉到,在前方站立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洪荒猛兽。
这样的人,真的很难想象是武当派培养出来的。
“武当派清风,见过老祖。”
朱高煦几个起落,来到陈抟面前,鞠躬行礼。
陈抟看着朱高煦,再看着薛宝钗,忽然轻叹了一口气。
魔祖和达摩当年输的不冤啊。
584 祸起萧墙
张三丰在武神里真的是一个异数。
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强。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战绩十分辉煌。
但就是没有人将他当成太大的威胁。
这真是一个很大的bug,可即便是陈抟,也有意无意间,也会犯这种错误。
不过至少在这一刻,陈抟清醒了。
朱棣的次子,武当派的门徒。
当朱高煦出现的那一刻,北静王其实就已经失败。
尽管他并不甘心。
“据本王所知,陛下将燕王两子都留在了金陵,不知世侄为何会出现在武当山?”北静王强颜欢笑。
他不能让自己再失去风度。
朱高煦在传闻当中,是一个十分鲁莽的人。
但是在陈抟面前,朱高煦表现的十分克制。
他对北静王道:“不瞒皇叔,我和大哥都已经离开金陵了。陛下想要强行削藩,继续逗留金陵,我们兄弟怕都有血光之灾。”
“以世侄的武功,想要血光之灾怕是不容易。”北静王没有忍住,还是流露出了一丝讥讽。
陈抟没有阻拦。
失败者,确实有必要发泄一下。
可朱高煦接下来的表现,却出乎了陈抟的预料。
“小侄武功低微,皇叔若是有心的话,不妨指教一二。”
不只是陈抟奇怪,就连薛宝钗都愣了。
她急忙开口,却是对陈抟解释:“老祖,这并不是师父的意思。”
也就是说,是朱高煦自己的意思了。
看看朱高煦,再看看北静王,陈抟忽然感觉,张三丰这步棋也不一定怎么高明。
但他洒然一笑,已经不再关心这里的事情。
他只是对薛宝钗道:“既然道兄还在闭关,我就不打扰他了。下次有空,再来叨扰武当山。”
唐赛儿选择了和陈抟一起离开。
北静王却留了下来。
武当山下,唐赛儿忽然轻叹一声:“老祖,你说水溶是不是有点可怜?”
“不觉得。”陈抟实话实话。
唐赛儿轻咦一声,有些奇怪陈抟的选择。
“您不感觉这一切对水溶来说太残酷了吗?我昔日听水溶点评宗室子弟,对于朱高煦的评价只有一句‘武夫’,可是现在,就连这个武夫都想要招揽他了。”
是的,朱高煦想要招揽北静王。
说的再准确一点,朱高煦是想要收服北静王。
而且他准备先打服北静王。
这就是他刚才出言挑战的原因。
北静王一直被誉为大明宗室年轻一代第一人,而且比朱高煦年长一辈,向来看不起朱高煦等人,可现在,他在别人眼中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说起来,的确是讽刺。
对于当事人来说,更是从天堂跌入深渊。
可陈抟却真的可怜不起来。
“说人可怜,谁不可怜呢?赛儿,你现在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