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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丹也没有反驳,只是傻傻的笑着,他可没那么傻,和厨房大师傅犟嘴。被说就说呗,只要能吃饱,什么都好办。
以前欺负过他的几个,原本是想等他回来再给他些教训,但是回来之后发现他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丝毫伤痕,他们明明是记得给他腿都给打折了,可是之后竟然看着一点事都没有。如何能不惊讶,害怕和畏惧。
暗地里都嘀咕着是不是得了什么好处,现在看到他又突然这么能吃,心里面就更加肯定了。肯定他一定是在他们走了之后得到了什么大人物的帮忙,虽然人家可能只是指缝里漏了点,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一定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不过却再也不敢打他的主意了,他这么能吃,一定是有了武功,而且武功境界应该是不低了,如何还敢再去对付他。当然,心里还是会有嫉妒的,暗地里传些话什么的,想来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不过两三天的功夫,府里面有个叫苟丹的得了绝世功法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了。但凡是有朋友的,就没有不知道这件事的,下面的那些仆人们虽然都很嫉妒,但是也不敢说些什么。管事只觉得苟丹不过得了些什么烂大街的功法,一点都不在意,更何况他们这些管事几乎人手一本武典,哪里会在意一个小小奴仆手里的功法,要是真的去抢夺的话,那还要不要脸了。
正是因为如此,这件本来有可能引起轩然大波的事情,竟然悄无声息的结束了,唯一有点兴趣的反倒是在府里面宛如透明人的姬巨。
“你说他的功法会不会是指点他服用通天洗髓丹的人传给他的?”姬巨向戒指里面的声音提问道。
“我怎么可能什么事都知道,有很大的可能吧,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我给你的功法还不够好吗?”
“能够面对通天洗髓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贪婪,反倒还帮助他吸收,这样的存在,要么是绝顶大能,要么就是傻子。他传下来的功法,绝对不会差到哪里的。”姬巨自言自语道。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忘了,你现在修行才刚刚入门,根本不可能一击即杀,要是闹出乱子来,可没有人来救你。”戒指里面的声音很害怕他胡闹,赶忙劝道。
“不会,我是那种人吗?更何况就算我去找也肯定找不到,我早就和人打听过了,苟丹根本就不识字,也就是说,传给他功法的,一定不是实物,有很大的可能是直接通过灵识传给他的。”
“既然如此,你还问这个干什么,害得我白白担心一场。”
“你听不出我的意思吗?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什么好功法,快点贡献出来,你现在给我的这个破烂功法,修炼速度还没有一个奴仆的功法快。”姬巨十分不快的说道。
“你要知道,稳打稳扎才是正经,根基是很重要的……”话音未完,就被打断。
“重要个屁,你看苟丹,他的样子像根基不稳的吗?”提到这个,姬巨就满脸愤怒,家里一个仆人得到的机缘都比自己来得好,自己戒指里面这个所谓的丹圣更是几乎没什么用,他传给自己的功法,有些地方甚至还不如武典里面描写的来的厉害呢。
提到这个,姬巨就想起前段时间把买来的武典拿给他看的时候,他的回答让人心凉了半截。
“这门功法真是无比了得,融汇百家,拳脚棍棒无有不涉及,筑基之法更是比我以前所知的精妙百倍不止。”其他也有林林总总的话语,不过总体而言,就是对这门功法大夸特夸。
听完他的夸奖,姬巨哪里能不心凉,这武典不过是大街上随便买的罢了,总共不过十银子。不过也没有对他说,任由他夸张的赞叹。唯一的影响,就是后来对戒指里面的那个丹圣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有时候也是爱搭不理的。
这次听到苟丹那边有不错的功法,所以才突然想起来试探试探这个丹圣,还有没有压箱底的东西了。
“你就那么急切吗?要知道一切速成的功法,要么有隐患,要么就不是正道。”戒指里面的声音,无奈的说道。
“你是觉得苟丹修行的是邪法吗?”
一句话就把他给噎住了。那个苟丹修行的分明是炼体法门,炼体法门哪里有什么邪法的说法。
“罢了,我这里的确还有一门功法,夺天地造化,不过有伤天和,既然你这么迫切,给你看看,如果你实在耐不住的话,就修行吧。”戒指里面的丹圣,最终还是妥协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我也很绝望呀!
“真的吗?”
这个时候穆天子的一切攻击都显得那般无力,风越虽然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就连根基也受损,可是穆天子的损失更严重,严重到可能动摇皇朝根本。
“你做事之前都不先考虑一下吗?我发觉以前百余年的时候你也没像现在这样,最近几年做的事跟被人下了降头似的。”风越倒也不是真的这么觉得,只是习惯性的吐槽道。不过越说,反倒越觉得像。
双目凝聚,不由得开始探起他的因果线。原本想要探测人皇,是极为困难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反噬加身。可是谁让他现在处于气运最底端,而且现在又较为松懈。
“我称皇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世界总是那么一如往常的发展,没有一丝的变化。在我眼里,这是枯燥非常的,一百多年都是这样过来。
我想要看到波澜,你知道吗?我已经受够了千篇一律的生活。”穆天子有些崩溃,不由的说出自己埋藏心底好几十年的话。
“你死赖在皇位上不下来又能怎么办?还受够了这种生活,你不知道你几个儿子都快想疯了。”风越对他也是无语,一边死赖着皇位,一直不肯退位。一边还嫌弃日子过的千篇一律。
看了他的因果线,风越发现的确是自己想多了,也是,一代人皇,谁又能不怕死的下咒到他头上?他有现在这情况,完全是自己作的。每日枯燥的处理政事,百余年没有休息,出点问题很正常。就是普通皇朝的人皇,不也都是前期贤明,中后期昏庸吗?
穆天子很快从这种状况恢复过来。一番发泄之后终于能够冷静下来,也知道先前自己实在太过于神经质了。
“如此,我们罢手吧。”再这样斗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如今损失已经够多了,皇道气运要是再损失下去,恐怕自己的人皇也不用当了。
“我本就无意争斗,是陛下非要如此。如今既言罢手,又有何不可。”风越本来就没想过与他争斗,一切都不过是穆天子自己臆想的。内心虽然对他还有不少不满,但也不至于为了这点不满,就置苍生黎民于不顾。
在皇城之中,众人还不知何事发生的情况下,两人就这样罢手言和。
风越此时还不知道,他弄出来的两位神灵,在修行界中引起多么大的震动。
那两尊神灵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就直接霸占了整个天地山河的控制权。佛道两家宗门,哪家不是建在灵山溪泉周围。现在布置在这些地方的阵法全部都失灵或者失去了控制,如何能不心惊胆战,这可是他们的老巢。
原本可以逍遥自得的自家地盘,现在竟然还要被人控制,如何能舒服。一方面埋怨起弄这些事情的风越,一方面要找那山神河神理论一番。
山神和河神刚刚出世没多久,还没有来得及建立自己的神国、洞天福地之类的地盘,再加上他们刚刚与天道宣誓过没多久,所以找到他们还是相对容易的。
两家不论从修行方向,还是修行理念都相互对立,自然没有什么好商谈。
一方面是你们在我身上盖房子居住,以前我没醒没问题,现在我醒了,难道我家的地方还不能管了吗?
另一方面是我们在这边住了几百上千年了,你凭什么说拿走控制权就拿走控制权。
两边矛盾最大的地方在于互相都不太了解,又互相都觉得自己是正确的。
两边的打斗说不上谁输谁赢,两个先天神灵肯定不是一大批仙佛的对手,但是那些仙佛也拿能够随时融身于天地的先天神灵没有任何办法。每次融身于天地,将攻击转移到大地之上。
他们非但没有对两个先天神灵造成什么损伤,反而因为大地和河流被破坏而背负了不小的因果业力,最终只能不欢而散。另一方面,佛门现在也在等着风越回来解释,显然他们还不知道风越在皇城之中发生的事情。
迫于无奈之下,两人和解了,风越安稳的回到了菩提院。菩提院的掌院焦急的很,见到风越安全的回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连忙迎过去问道:“尊者,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无有挂碍,互相交流切磋了一番。”风越肯定是不能实话实说的,随便推诿了一下。
刚刚安稳了没两天,佛门中一些人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要找风越讨个说法,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三个做见证的道门真人。
到底顾及面子,没有傻愣愣的直接逼问,互相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这才说出此次来意:“风越尊者,我们不管你上次到底是为什么那么做,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摆在眼前了,我们就过是过来问问,你到底是准备怎么解决。
不可能你做下来的事情,我们承担后果。现在虽然还看不出有什么太大的不良影响,但是各派的宗门不再像先前那样能保护各派根基了。”
“现在我们门派的老祖之类的闭关都不敢在门派内部闭关了,需要找个洞天福地去。这件事影响很大,涉及面很广,你要是不能解决的话,恐怕会得罪我们整个修行界。”道门的通宇真人十分不满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些威胁。
“你们说的是何事?难不成是山神和河神?”风越被他们一股脑的指责弄得有些迷糊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先前做了些什么,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看看,你看看,他还跟我们装起傻来了。”另一位道门真人看到风越这表情更是十分的恼怒,觉得分明是在戏弄他们。
大禅寺的一位尊者苦笑道:“风越菩萨,您就不要再逗我们了,不知您此举到底是有何深意,我们实在是不能理解,还望解释一二,好让我们安心的。”
此话一出,前来质疑的皆是震惊不已。
“你说什么?”一同前来的另一位寺庙的尊者惊疑不定的望着刚刚说话的那位尊者。
众人目光再次全部聚焦在风越身上,不再像先前那样咄咄逼人,但还是有许多的不解,等着他解释。
“当时我被穆天子逼迫,以人道大势,天地山河之力共同镇压于我,为了保命,不得已之下才突然想起点化先天神灵之法。
凭借着将山神和河神点化出来的功德,以及卸去山河之力之后,大降的人道气运导致压迫不再那么厉害,这才保全性命。”风越对于这些也是十分的无奈,当时点化两位先天神灵不过是情急之下无可奈何而为之,自己对这些事记起的并不是很多,如何会能知道后面发生的这些情况。
“竟然如此危急。”菩提院掌院回想起当时风越风轻云淡的模样,心中仍有一丝的后怕。
“穆天子,他怎敢如此,莫不是想要与我们决裂吗?”双方重新冷静下来,渡业尊者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说道。
“他恐怕不单单是针对你们佛门,我说他这几年怎么这么好心,全民推广武道,他这是想掘了我们的根基呀!”卒古真人咬牙切齿,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恨意。
“穆天子的事暂时不用担心,他与我大战之后人道气运骤降,恐怕短时间之内是无能为力的,你们还是说说那两位先天神灵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风越见他们都十分担心穆天子的压迫,于是劝慰道。
“他们执掌天地山峦河流,截断气脉,导致我们的阵法都不能够沟通地脉。
与他们沟通一点结果都没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渡业尊者十分无奈的说道。
“怎么会如此,这样做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啊。按理说,只有刚刚苏醒的时候才需要这样,之后完全不必如此,只需安稳的梳理地脉水脉,做好自己的职责就行了。”风越对于他们说的事情也感到很奇怪,自己脑海之中的信息分明没这么写过。
“要不你们等等,我想办法与他们沟通沟通看看。”风越作为点化他们苏醒的存在,与他们的沟通自然要顺利得多,更何况他们之所以能够苏醒,还是因为各得了一些风越的造化血脉。
“善。”
通过心脏中的造化血脉,很容易的就感应到他们的位置,随后通过神识与他们沟通。
“你们为何要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