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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后行出一个老者,穿着青布衣衫,肩上挂着一个药箱,赶紧将箱子放落桌面之上,从里面取出许多的药瓶。
只见其撩起身上的衣衫,一番清洗消毒以后,将一些白色药粉抖落到剑伤之处,将白色纱布围绕着腰部,慢慢地缠绕了起来。
这青衫老者拍拍双手,对着白云复言道:“此人正值青春年少,估计这剑伤应该没有大碍,加以调息数日,再服下我开的药方,应该十日之内,恢复如初是也!切记,千万不要运气发攻,否者动了真气,会血脉逆流,到时候就算华佗在世,也难保其十日康复是也!”
这青衫老者背起这药箱,一番叮嘱以后,迈着蹒跚的步伐,朝着门外而去,白云复拾起桌上的药单,看了一眼言道:“呵呵呵!赶紧的去抓药,给少侠按照大夫的嘱咐,三碗水熬成半碗,记住了别偷懒哦哦?”
这手下拿着药单子,径直出门而去,白云复拍拍松柏的肩膀,好心劝慰言道:“少侠身上有伤,我看还是先回床休息,待这手下熬好这药剂,我们再差人叫醒于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松柏无奈地摊开双手,耸耸肩膀言道:“好吧!既然是大夫吩咐如此,那我就姑且信他一回,只为早日养好这剑伤,好抓住那匹夫雪耻!”
松柏回到床榻之上,盖上被子转身睡去,这白云复挥退众人,这才抱拳豪爽言道:“那我等就先行告退,少侠你安心修养身体,等待你早日病愈,这众儿郎还要跟你学习武艺,你可是千万别推辞哦!”
松柏听到这门扇关闭的声音,这才突然想起了水仙,这一场混战下来,却始终未见其踪迹,一丝担心不免涌上了心头。
话说这水仙姑娘,被大军围困之时,早有兵丁将其拿下,直接被押送下山,送回驿先的府邸而去。
牛府的大门外,一群衣衫破烂的金陵护卫行来,只见这为首的主将正是那驿先是也!
再看这此时的驿先,早就已经头盔不见,这发髻也散落了下来,上面还有杂草掉在发梢,一脸的灰头土面,简直就是吃了败仗的落慌流寇,周围的路人赶紧纷纷散开。
这下人早就进去回禀,只见管家慌慌张张出来,弯腰行礼言道:“老爷回来了啊?下人已经去通知主母了,还是赶紧进去歇歇脚,这一路舟马劳顿,想必是辛苦各位了?”
这一到门口,门前两排的家丁,赶紧低下头来,齐声呼喊言道:“老爷好!”
驿先挥手示意手下,只见这门口十六护卫分站两旁,剩下的则是集结整队,陆续回营房休息而去!
驿先带着几个亲信进门而去,回头转过来,对着管家问道:“这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府上应该没有出什么岔子吧?”
这管家点头哈腰,在前面引路言道:“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主母整天念叨着你,那也是关心老爷的安危啊!”
“带我去见那带回来的女子,你们可要好生伺候,千万要以礼相待,知道吗?”驿先跟着管家身后,径直朝着偏僻的客房而去。
这才刚走到门口,管家正挥退看守的家丁,掏出这腰间的钥匙,却听到身后“啪”的一声,转过身来一看,只见这老爷正捂着嘴巴,浑身哆嗦不已……
第三百八十五章 河东吼狮华君娘
话说这管家掏出钥匙,正打开门扇之际,却听到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回头望去却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原来这身后的驿先老爷,此时正捂着脸庞,浑身哆嗦不已,仿佛老鼠看到猫咪一般,正望着他身后的女子。
原来这一记耳光,就来自于这身后的女子,乃是驿先的大房妻室,此女子姓谢名华君,是金陵王朱载雄手下大将,宣武将军谢恩的掌上明珠,一直娇生惯养,这脾气是一天大过一天,动辄破口大骂,重责皮鞭伺候,现在连这牛府的大老爷,也难逃此劫是也!
只见这谢氏女子,长得牛高马大,一张肥硕的圆脸,好似一面铜镜,再看着这脸上的肥肉,大骂之时,简直是如同波涛汹涌,一阵接着一阵的翻滚抖动,一双粗壮的手臂正指着驿先。
“好你个牛驿先,当初你落难晕倒我府后院门口,我好心将你救起,还以身相许给你,你居然不思回报,竟然还在外面拈花惹草,这些也都罢了,居然还把姑娘带回府内,说!你到底是何居心?”这谢华君右手捂着肥脸,吱吱呜呜哭喊道。
驿先原本一肚子的怒火,刚想要发作之际,管家赶紧拉拉他的衣角,这才压抑住自己的怒气,遂既变作笑脸:“夫人啊!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啊?这屋内之人,乃我失散多年的女儿,好了别哭了,等下气坏了身体,岳父大人那里我没有办法交代啊!”
这谢华君突然破涕为笑,拍拍驿先的肩膀,差点没有把他给推翻过去,几个啷呛转过几圈,这头顶上已经出现小鸟的叫声。
管家和丫鬟都低下头来,捂着嘴巴偷乐不已,驿先轻咳嗽一声,挥手都众人言道:“你们都外面待着,有事定会传唤尔等,娘子里面请,我这宝贝女儿,一直失散多年,今日得以相见,全仰仗夫人的福气啊!来,里边请!”
待这二人进屋之后,丫鬟家丁无不小声议论起来,一边笑着议论,一边说长道短。
“嘘!大家都小声点吧!被夫人老爷听到,免不了又是一顿臭骂,都散开吧,别围在一起了,唉!但愿今日能安然渡过吧!”管家正在摇头叹息之际,却听到屋内传来杯子摔落的声音。
“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想要我认你,除非太阳西边出来,或者我娘亲能够再站在我的面前,否者一切都免谈。”只听见屋内传来大声的喊叫,接着就是一阵哭啼之声。
驿先推开门扇,挥手引着后面的谢华君,只见其一脸的怒气,怒哼一声之后,带着丫鬟拂袖而去。
驿先此时已经头皮发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遂即挥手门口的两个丫鬟,挥手言道:“赶紧进去伺候小姐,给我好好劝劝,别让她做傻事,如果有什么闪失,定拿你们几个问罪?”
看着两个丫鬟,应声低头而入,驿先转身过来,对着几个家丁言道:“小姐出来院内散心,必须给我陪着,还有就是不许出这府邸,有事立刻通禀于我,老夫还有事,你们都给我看好了,要有差池,定当重罚不贷,走!”
管家跟随驿先身后,临走之时转过头来,对着这几个家丁递来眼色,这才跟随老爷回屋而去。
“牛通啊!你跟着老爷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给我记住了,以后府上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通知老爷我,经过我同意之后,才可以去禀报那母老虎,今日本就不顺心,再加上她这一闹,只怕是府上没有清静日子了,好了,我先回屋歇息片刻,这脑袋又开始疼痛难忍,府上的事记得多盯着点。”驿先一路行走,一路低声叮嘱,看到门口的谢华君,赶紧挥退管家,大步流星而去。
“夫人真是有心了,还在门口来迎接,有劳了!咱们进去吧!”驿先赶紧露出笑脸,拍着那肥厚的后背,只感觉一阵软绵绵的肥肉,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想当初本小姐也是名门闺秀,只是这几年爆餐爆饮,这身体才日益丰满,你居然还嫌弃于我,告诉你听好了,要是再听到你拈花惹草,可别我对你不客气了?”这谢华君伸出又肥又短的手指,戳点着驿先的脑袋,两人转身进屋而去。
这二人回屋坐定,丫鬟赶紧端来热茶,放落在桌面之上,驿先挥退这丫鬟,过头来言道:“夫人啊!咱们来这院落已经有些时日,我想把东院翻修一番,毕竟是别人的府邸,再把门口也翻新一下,这样图个喜庆,你觉得怎么样啊?”
“你一撅屁股,就知道你拉屎撒尿!还跟老娘动这些花花肠子,说白了,你不就是嫌弃你女儿住的东院破败不堪,想谈好于她,明说不就好了,这样绕来绕去的,让我更加感觉反感的很。”谢华君冷哼一声,端起这热茶言道。
驿先挥手示意丫鬟,看着这几人掩门退出,这才揉搓着双手,满脸堆笑来到谢华君身后,揉捏着她的肩膀言道:“夫人啊!这女儿我失散多年,好不容易给找回来了,东院原本是下人的居所,而且偏僻荒幽,连下人都担心闹鬼,不愿意前往居住,你看这……是不是可以……?”
谢华君站起身来,推开牛驿先的双手,寻思一番后言道:“容我再想想,这事我们先暂且不提,你离开也有数日,不如我们……还是上床休息,等我高兴了,也许就同意你了。”
驿先转过头来,一脸的不乐意,只见这谢华君一把搂着他的脖子,在其耳边轻舔着言道:“来啊!夫君!奴家可想死你了!”
这驿先满脸的愁容,苦笑着言道:“好吧!只要夫人高兴,把我女儿落榻之处翻新,我也就豁出去了,”
这门外的丫鬟,听到屋内的动静,不由得捂嘴偷乐,纷纷退开到远处,聚集坐在一起,天南海北开始乱说一通,可是这**之声,还是耳边萦绕,不由得红透了脸庞。
就在这丫鬟偷乐议论之时,这走廊的尽头闪过一道黑影,只见其偷偷露出半边脸来,窥探一番之后,正准备转身而去,却发现背后站立一人,吓得他差点跳了起来……
第三百八十六章 暗夜刺客险境浮
话说这走廊的尽头,一个黑影闪身而过,躲在廊柱的后面,一番窥探之后,正欲转身离开之际,后面竟然站着一人,笑着望着自己,不由得大吃一惊。
原来这背后之人,就是这牛府的管家牛通是也!只见其望着这家丁,只是一味的笑意,并未半句言语。
“大管家好!你什么时候站立我身后,可把我给吓坏了,对了!难不成你也是来偷看姑娘,望梅止渴不成?”这年轻的家丁,挠着后脑勺,憨笑着问道。
“牛虎啊!你那点花花肠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整天在大夫人门外转悠,我就搞不懂了,难不成你……?嘻嘻!”管家牛通摸着下巴,几声奸笑言道。
这小家丁牛虎挠着后脑勺,满脸的红晕,结结巴巴言道:“你可别瞎说啊!这主母那身材,还有就是那体格,只怕三个我也不是对手,要是被听到,你我可都没有好果子吃,还是嘴上积德,别到时候挨了板子才后悔莫及!”
“那你整天在此偷窥,到底所为何事?莫非是这些丫鬟之中,有你心仪之人,你这可也是有心啊?好了我得走了,你慢慢看吧!”管家牛通摇头笑着,背着手儿离开而去。
牛虎看着这大管家离开,遂既转头一想,顿时离开而去,只见那圆门之后,一个脑袋探出,点头冷笑一声,又缩回了头去。
这夜色慢慢降临了下来,东院的走廊之上,一个丫鬟慌忙地行走着,只见其神色紧张,一路朝着水仙的房间而去。
门口家丁看见了来人,皆迎上前来,望着她手里端着的盘子,只见一碗银耳莲子羹,不由得吞咽着口水。
“如花妹子!你这是给那屋内的主端去的吗?她今天一直发脾气,吵着要离开,这都扔掉好几拨了,待会若是她不想吃,你给我吃得了!”这家丁挠着脑袋,这眼睛都快掉碗里,吞咽口水言道!
如花转头回望走廊,有些焦急万分,挥着左手推开这拦路的家丁,心里有些顾虑重重言道:“刚才我路过院外走廊之时,好像听到女子的哭声,就在花园那天井之处,要不你们过去看看,兴许我还可以答应你们。”
这四位家丁之中,门前有位正靠着柱子,闭着眼睛,这呼噜声已经四下散开,扰得这刚开门的丫鬟,赶紧又关上了门扇。
如花望着这打呼噜的家丁,有些疑惑地问道:“他是咋回事啊?是不是昨晚偷牛去了啊?还真是奇怪了,大白天的也能睡着,还真是神人是也!”
这家丁回头望着那熟睡的家丁,遂既附耳过来言道:“姑娘你有所不知啊!这家伙大半夜会出去,不知道做啥?天亮了才会回来,唉!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最近一直都是这样。”
“那我过去看看,等下老爷就要过来看看小姐了,他这么早就打盹,估计免不了一顿臭骂,我去叫醒于他吧!”如花端着银耳莲子羹,朝着那熟睡之人而去。
“牛虎啊!赶紧给我醒醒啊!老爷马上就要过来了,还不赶紧起来,这银耳莲子羹就是老爷特别吩咐,给新小姐送来的,起来吧。”如花右手端着盘子,空出左手拍拍这家丁言道。
这年轻家丁撩开了帽沿,睁开眼睛看见这眼前的如花,遂既一蹦而起,笑着言道:“如花姐姐!你这是给我端来的吗?那我就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