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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情六欲是人界基本的生理要求和心理动态,是人性基础的基础,是人人皆有的本性,也是人间生活的最基本色调。但人与人并不一样,七情六欲的表现也就有五花八门,正所谓七情六欲人人有,千差万别各不同。正因为如此,如何表现人的七情六欲,就成了佛界和道界两派不尽的源泉和气象万千的话题。然而情毕竟不等于欲,在字面概念里,情与欲还不完全是一回事。情主要是指人的情感表现,属于人的心理活动范畴;而欲主要是指人的生存和享受的需要,属于生理活动的范畴。有一句谚语说:情太切伤心,欲太烈伤身,说明情与欲分别属于“心”与“身”两个联系密切但又不同的领域。其次,情与欲互动互补,相辅相成,情可以生欲,欲也可以生情;欲的满足需要感情的投入,而情的愉悦也有赖于欲的满足。但如果非要对情与欲排个坐次,分个先后,不妨展开一场辩论,那么正方和反方恐怕都可以振振有辞,说得头头是道,讨论起来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热闹而有趣。但看凡界里热恋中的青年男女,他们虽说身临其境,但肯定很难说清楚情与欲到底是怎么个关系。包括那些舞文弄墨之辈如果无情无欲,恐怕就不成其文艺造诣了,但如果你想从文艺作品中找答案,可能就更扑朔迷离,云遮雾障,稀里糊涂了。
佛教讲“四大皆空“,是沿用着印度固有的思想而再加以深刻化及佛教化,因为地、水、火、风的四大元素是宇宙物理的,比如山岳土地属于地大,海洋河川属于水大,阳光炎热属于火大,空间气流属于风大。如把它们化为人体生理的,比如毛发骨肉属于地大,血液分泌属于水大,体温属于火大,呼吸属于风大;若从四大的物性上说,坚硬属于地大,湿润属于水大,温暖属于火大,流动属于风大。但是不论如何分析四大,四大终属于物质界而无法概括精神界。所以唯物论者以四大为宇宙的根源,佛教则绝不同意这样的说法。
小乘佛教因为只空我而不空法,所以虽把物象看空,仍以为四大的极微质……“法“是实有的。不过,小乘佛教不是唯物论而是多元论,因为佛教的空不仅空去四大,乃要空去五蕴,四大只是五蕴中的一蕴而已。什么又叫做五蕴呢?那就是色、受、想、行、识,前一属于物质界,后四属于精神界,四大便是色蕴。五蕴是三界之内的生死法,空去五蕴才能超出三界的生死之外。同时,由于五蕴的提出,证明佛教不是只讲四大皆空,而是要进一步讲五蕴皆空。尤其重要的,佛教的重心并不以四大为主,而是以识蕴为主,至于受、想、行的三蕴也是识蕴的陪衬,乃是用来显示精神界的功用之广而且大。所以,佛教不仅不是唯物论者,倒是唯识论者……
顾子瑶的融合期修为正好将自己学到,听到的佛教佛法融合到自己的意识中。神识中佛界、道界、魔界三界的意识流融合的完美且无瑕疵。让自己神识修为更为精纯!
这半年间,顾子瑶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沉稳、变得慈悲、变得心头不再轻易泛起波澜……
冬雪纷飞,转眼间天气已近隆冬!顾子瑶在禅房之内拨动着炭火盆,口中呼出的空气化作白雾状在面前弥漫开来……他又想起了之前的苦难过往,惦记起了家人朋友,还有那远方的某某人……
慧能大师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笑道:“今日不曾见你去禅堂听经,想不到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取暖,这可不太厚道!众家师兄弟可都是顶着严寒在苦修,你却贪图起了安逸……”慧能大师现出调侃的微笑。
顾子瑶道:“大师就别拿我取笑了……我只是今日心头有些静不下来,我想……”话至此处顾子瑶又噎了回去。
慧能爽声笑道:“你想出去走走,向去你惦记的那些地方看看,对吗?”
顾子瑶暗暗佩服慧能的察言观色!道:“没想到,我还没说下文,大师就能断出一二!顾某真心佩服……”
慧能依旧挂着那和蔼的笑容,道:“你可能忘了,我也是喜欢云游的僧人!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我在外云游刚刚返寺!我从幼年起入寺,就很抵触死读经书,不谙世事道理的修习方式。所以喜欢周游,见见这世间万象,总比坐在屋子里凭空想象这人世百态要好的多。而我第一次见到你,又是与那如花妙龄的冷凝谷大小姐一同落难至此,想必你小子就是所谓的艳福不浅之辈,据我掐算,你在外面不一定只有这一笔风流债,而且今后的日子里,你可能遇到的香艳之事,还不会少,从命理上讲:你就是命带桃花……”
第七十章 路遇难民
慧能大师越说越起劲,顾子瑶此刻的脸已经涨的通红。
顾子瑶急忙打断道:“大师总是取笑晚辈,这样有违佛门中人的戒律!”
慧能继续坏笑道:“你急什么?这桃花又分很多种,同样是犯桃花,有的人犯的是墙外桃花,有的人犯的是墙内桃花。至于你嘛,谁也没说就一定是墙外桃花啊!但是话既然说到此处,作为长辈,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桃花之命,最怕的就是桃花煞!你小子的外形颜值和表达能力,加上日后的修为成就,恐怕躲不开这要命的桃花煞!所以,此事你万千也要提防啊……”慧能说到此处,脸色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顾子瑶道:“多谢大师一番好意提醒。晚辈此次想要出行,绝对不是为了儿女私情,真是想去看看故友、故地,找一找攀越心动期的捷径与方法……”
慧能道:“刚才老衲也是一番玩笑话,但其中蕴含的道理是真心想让你铭记于心。至于你想下山出游一事,尽管动身就好。我想,师兄他老人家也会理解的。”
顾子瑶拱手道:“多谢大师,那我就打点行装,明日出行……”
次日,顾子瑶在净空寺门口拜别二位大师,踏上了下山路,他此番没有选择飞行之术,一是为了避免引起外界的注意,二也是想领略一下这冬雪幕山的美景!
那雪与山间溪流汇聚成一幅完美的画面,洁白的世界底层奔流着的黑带似的溪流,那树林里交错承载着白雪奏鸣的纤细音调的枝丫,那被雪压得低垂下来不时打着寒颤的针叶树的枝头,把顾子瑶带入了一个银铺玉砌的充满浪漫的世外桃源,偶尔,一阵清新而又有几分寒意的风儿涌来,便调皮地将枝头白色的粉末像烟雾似的抖落下来。使得这山,这树,这雪增添了几分神秘。
突然,抬头仰望那明亮的天空,竟又悠悠地撒落无数片乱舞的灰色的雪花,于是,向顾子瑶飘来,静静地落在他的脸上,头上,肩上,仿佛置身于漫天舞雪的王国,享受着这些可爱无邪的小精灵带来的惬意。此时,山,山谷都静悄悄,沉湎在深深的酣睡中……
一派清幽散乱的别样之美。山林之中深不见底的青灰色往往最值得人回味,似乎冷到了极点。踏着已覆盖满积雪的石阶缓缓而下,一路上内心充满了闲情雅致,同窄窄的石阶一起七拐八弯地蜿蜒而行。偶尔会在台阶拐角处遇到几幅清雅俊逸的浮雕,或为松竹梅柏,或为飞禽走兽。有的上面落了洁白的雪,白雪青石相映成趣,更是叫人不忍拂拭。
陶醉在这里的雪景,那千百年来乐山乐水的隐士,所向往清修居留之所也不过如此吧。这儿太静了,以致会生出一丝孤独的心情。这儿有的,便是一种初始般的寂静。山径上全无足迹,看来是久无人来了。站在山径上放眼望去,一片粉妆玉砌,顿时会有一种冷艳凄清的感觉在雪中迎面袭来。那远处的山岭同样白茫茫的一片,与天空合为一体,似乎没比这更能给人一种空灵的感觉。如同水墨画中空而有神的留白,群山的尽头依旧山影重叠。
在寂静的山林之中,一汪冻湖掩映于枝桠的枯槁之间,更增添了这天地间的寂寥之气。就在下方。仿佛此时宇宙已唯一人。风吹动林木,如凉水,虽冷,其声却如一首古曲,苍凉浑厚。顾子瑶椅栏站了好久,静静地看着,心中充满了一种惬意。在这诗情画意之中,内心与身外的风景总是遥相呼应的。或许终为这意境所迷,竟恍若未觉雪已停了,山岭间又回响起鸟儿的鸣叫……
顾子瑶抖落了身上的浮雪,向流云城方向走去,这是他惦念和放心不下的地方,义兄李漫城被困焚熔谷时日也不少了,流云城里李家的家眷和流云城也不知道是否安好,顾子瑶此刻虽然没有能力救出义兄,但去照看一下流云城是分内理所应当之事。
踏着咯吱咯吱作响的白雪,望向流云城,顾子瑶想起一幕幕自己与大哥的过往,心头又不觉难受起来!
就在距离流云城不到十里的时候,顾子瑶迎面撞见好多难民打扮的百姓,惶恐的向自己这边跑来,他们大包小裹,牵牛赶鹅忙的不亦乐乎……
顾子瑶眉头紧锁,惊疑的拦住了一个老丈,问道:“老人家,你们可是流云城的百姓?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那老丈惶恐道:“小伙子,你这是要去流云城吗?我劝你,快别往那里去了,我们刚从那里逃出来,那里现在闹妖怪,死了很多人,大家小户的都逃的差不多了……”老人眼中那惊恐和诚恳,让顾子瑶心头一阵不安。
顾子瑶道:“老丈,您先别怕,能给我讲讲流云城闹妖怪的事吗?这事到底是什么来龙去脉?”
老人道:“年轻人,你有所不知啊!从前这流云城有个城主叫李漫城。这李城主是个有法术的仙人!李城主在的时候,城内一向是祥和太平,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出没。可是年初的时候,据说李城主陪着他的一个义弟出行了,至今还没有回来!就在前不久,没有神仙庇护的流云城开始闹起妖怪来,先是城内的一个姓郑的大户人家全家暴毙而亡,而后就是烟月阁的那些烟花女子接二连三的被残忍杀死,最后就轮到整个流云城了,有人偷偷藏在暗处看到过,这个嗜杀成性的妖怪还是个女妖,长的花容月貌,就是狠毒异常,看这架势要把全城的人都要屠戮干净,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也就只好举家向外搬迁,本来这流云城当年是多么富庶平和、幸福,如今李城主不在才多久,就沦落成人间地狱了,唉……”老者说到此处眼含热泪,不住的摇头叹息,抱怨这横祸夺走了自己的家园!
第七十一章 妖女素溪
顾子瑶听完,心头悲愤满腔,心想:“自己不但连累大哥被困焚熔谷,就连大哥的流云城都受到牵连,如今变成了妖城!自己此番一定要进流云城将那妖孽铲除,以慰民心……”
想罢,顾子瑶对老者道:“老丈,此番你们不要远走,转告其他百姓,如若这几日那城里的妖孽被除,我会在流云城的四个城角点起烽火,你们见烽火就可以回家继续安稳度日,乐享天年……”
那老者惊诧的望着顾子瑶道:“年轻人,你是做什么的?你不是在说疯话吧?”
顾子瑶道:“老丈,不瞒您说,我是茅山下来的道士,今日路过此处,想管一管这不平事。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妖孽铲除!”
那老者道:“年轻人,你的口气倒是不小,我们如果多少天都看不到烽火就一直傻等下去吗?”
顾子瑶笑道:“老丈提醒的是,这样吧,三日!三日之内我定将那妖孽铲除,如果超出三日期限,你们就各自逃散去吧!”顾子瑶怕老者不信,右手双指轻轻一点一提,隔空将老者推的小车抬了起来……
老者哪里见过此等法术,慌忙拜倒磕头,道:“原来是神仙驾到,老朽不知,罪过,罪过。给神仙见礼……”
顾子瑶慌忙搀扶起老者,道:“老丈不必如此,在下只是个略通道术的修士。你只管去把这消息告诉其他的乡亲们就好……”
老者慌忙点头,道:“我这就去告诉他们!”说罢转身向人群中跑去……
顾子瑶欣慰的点了点头,转向流云城的目光显出一丝凝重的杀气。
流云城……残破……
死一般的寂静!冷冽的北风吹过,整个城池都跟着哀嚎……
顾子瑶凝神屏住呼吸,神识搜索着城内的异动气息。
忽然,右前方不远处的空中凝聚出一团阴寒的强大气息,那气息在空中幻化成一朵白色的百合花,随着这白色百合花在空中的转动,那气息下被卷起的几个身影哀嚎着,身子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抽干一般,逐渐变的没有了生机和血色,最后直到整个人干瘪的死去……
这骇人的妖术,让顾子瑶也是心头一震。没想到这流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