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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星子怒道:“你暗害我们,居心何在,我们如何得罪过你!”无尘笑道:“得罪倒是谈不上,只能怨你们自己修为太高,留下很危险,若是老夫今天真的没有恢复过来,你们等不及了,也许还会补上一剑!”玉虚道长怒道:“你想怎样?”无尘道:“你们还是坐回椅子上,我们慢慢谈!”见众人未动,萧长老喊道:“外面已经被包围了,你们若想活命,就乖乖的坐回椅子上!”众人向外望了一眼,只见天剑阁弟子已守在门外,严阵以待,张乾清怒道:“我们杀出去!”话音刚落,只见一阵凉风吹过,殿内白光一闪,‘砰………砰………砰………!’一连无数声闷响,掌门周围护卫的长老、弟子头中冰剑,纷纷倒地身亡,速度之快,无法用肉眼寻觅,各门派掌门没了搀扶,坐倒在地。
姒桓轻抚甲套,轻蔑一笑,缓步走到大殿之上,坐到无尘身旁,梦瑶等人骇目惊心,那姒桓的修为已入玉清之境,她是如何达到的,她为什么要加入北盟,为什么坐在无尘身边,太多的疑问在脑中炸开。
无尘坐回椅子上,笑道:“诸位,这回应该坐下,我们慢慢谈了吧!”萧长老对门外弟子喊道:“把诸位掌门请回座位!”进来几名弟子,将瘫软坐在地上的掌门,架到了椅子上,玉虚道长怒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无尘笑道:“老夫只想让你们能安享晚年,天天能喝上那碗小米粥!”周公明道:“你给我们下的什么毒?”姒桓冷笑道:“此毒叫做‘化骨散’,放心,不会要你们命的,只是中毒之后,骨骼柔软,内力尽失,无性命之忧,你们得感谢我夫君,他想留你们一条性命!”
此语一出,在众人脑中炸开,众所周知,无尘清心寡欲,没有娶妻生子,没曾想他年近半百竟娶了二十出头的姒桓,姒桓心如蛇蝎,修炼极阴之术,专吸男子阳血,来抵制身上的阴毒,怎么也想不到无尘怎会娶她,战天心道:“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姒桓看向梦瑶笑道:“你们以后是不是该叫我师娘了呢?”梦瑶一听,强忍怒火,笑道:“盟主何时娶到这如花似玉的小师娘,这也太浪漫了!”无尘听到此语,略显尴尬,此时,张乾清浪笑道:“没想到北盟无尘也好这一口,真让老夫刮目相看啊,哈哈!”姒桓冷笑道:“这天下都是我夫君的,他想要什么,还不是信手捏来!”玉虚道长怒道:“无尘,你要杀就杀,别这样折磨我们,你要是有一点人性,就给我们一个痛快!”无尘笑道:“我说了,我不会杀你们的,我只想费了你们的修为,让天下百姓远离战火,过上太平的日子!”灵星子怒道:“你费了我们的修为,和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别,你真是心狠手辣到了极致!”萧长老道:“怎么没区别,一个是活着,一个是死了!”无尘道:“我留着你们,是想让你们看到一个太平的盛世,看到一个人类的文明,你们若是死了,谁来见证我的功绩!”无尘叹道:“我的家就是被修真者所毁,这天下有多少百姓死于修真者的所带来的灾难,你们仅在黑河堡的激战,黑河堡倒塌的房屋就有上百间,死去的百姓就有一百多口,你们何曾去想过这给百姓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所以让你们这些修真者做回平凡人,去体会百姓的感受!”玉虚道长道:“难道你想与天下的修真为敌吗?”无尘笑道:“你说对了,我就是想与天下的修真者为敌,我想让天下各门派唯我天剑阁独尊!”灵星子啐了一口道:“别以为你杀了凤灵,灭了南盟你就成了天下的主人了,天下修真者无数,比你修为高深的,也大有人在,就凭你的修为也想与天下修真者为敌,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无尘笑道:“所以我让你们活着,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玉虚道长怒道:“无尘你这只老狐狸,你竟然装病,挑拨我们相互争斗,你坐视不理,待到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将我们一网打尽,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枉费我们还担心你的身体,给你寻来灵丹妙药,我们真是有眼无珠,瞎了眼了,没看出你那狐狸尾巴!”无尘笑道:“那是怪你们,贪念太重,利欲熏心,自寻死路!”张乾清道:“你也太卑鄙了,你用过我们,就将我们除掉,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你你这肮脏的历史?”无尘朗朗笑道:“历史,你懂历史吗,历史是谁在写,历史永远是强者说的算,如何曲折的历史都会被那繁荣盛世所冲淡,如何刻骨铭心的历史都会被百姓所遗忘,他们能记住的就是我,因为我就是历史!”玉虚道长咯咯笑道:“无尘你这心志,老夫甘拜下风,老夫终于明白一个道理,成大事者无不用其极至,没有一个不是变态之极,你比那凤灵变态不止十倍!”无尘笑道:“老夫也是这样认为的,没有血泪不能见证奇迹,不用其阴险怎能得到!”张乾清道:“你到底想要怎样?”无尘激昂道:“你们的门派,从此,不复存在,你们门下的弟子尽归我天剑阁,等除掉亡灵之后,他们不用再去悟道修身,只要专研礼法,就坐享太平盛世,从此九州不会再有各门各派,百姓心中永记一个名字,它的名字叫做‘国度’!”
第一百七十章、兄弟情义何其重
众人从未听到‘国度’这个概念,不知无尘所说的‘国度’是何意思,无尘道:“国疆域也,国主权也,国民安也!”
董必震点头称赞,暗道:“好名字!”
无尘道:“老夫的设想,要建立一个有法度的九州,建立一个机构,这个机构不是去修身悟道,而是去执行法度,传扬法度,管理整个九州,赏罚分明,让九州的百姓不在受战乱之苦,不再受饿,能够安居乐业!”
玉虚道长道:“你的话说完了吧,这回该杀了我们吧!”
无尘道:“我不会杀了你们的,七天后,我会带着你们去中州,让天下的百姓知道你们的罪行!”
灵星子道:“你好狠毒,你是让我们死了都没尊严,让我们遗臭万年!”
无尘笑道:“我只是想让百姓知道,从此以后不用再去担心各门各派了,因为这些门派已经不复存在了!”
玉虚道长哀叹一声,道:“罢了,我愧对我们玉泉宫的先祖们,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就当我已经死了!”
这时,各掌门都纷纷破口大骂,无尘一笑,道:“带他们下去吧!”殿外走进十几名天剑阁弟子,架着这些人,走出大殿,张乾清等人,一边走,一边骂,“无尘你好阴损!”“你不得好死!”………
梦瑶等人原本想找机会离开大殿,但是始终未找到机会,梦瑶心道:“这阴险的无尘不知要如何对付我们,他能否念及在我夫君的情谊上,放我们离开!”梦瑶起身拱手道:“我替我夫君,贺喜盟主伤病复出,喜结良缘,惩奸除恶,一统天下!”
无尘叹道:“只可惜我那徒儿不能看到了啊!”
梦瑶道:“我夫君为阻止亡灵危害百姓,被亡灵所害,我想即刻去东海寻回他的尸骨,就不妨碍盟主主持大局了,我们告退!”
无尘道:“是啊,我那徒儿身死他乡,是应该落叶归根,不过老夫估计他定是自爆与灵使同归于尽的,他的尸骨你们也找不到,你们就不要去找了,这也许就是他的归宿!”
梦瑶道:“就算他的尸骨化成了灰,我也要找到,带回与他合葬!”
无尘道:“你要去寻也可以,把苏芊雨和金陵殿的弟子留下!”
梦瑶等人一听,猛然一震,心道:“你果真不会放过我们,你是把我们也算在内了,想一并除了!”梦瑶道:“金陵殿早已加入了北盟,况且我夫君也是天剑阁弟子,留下金陵殿理所当然,只是这大海茫茫,我一个人如何去搜寻夫君的尸骨,希望盟主能让我带上他们,帮我寻找,找回之后,定将金陵殿弟子归还给盟主!”
无尘道:“你不必多说,我那徒儿已经身亡,寻回尸骨意义不大,苏芊雨闯下这么大的祸,必须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她不能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金陵殿的弟子必须留下,你若不走,你也留下好了!”
梦瑶冷色道:“看来盟主是不会念及我夫君与你的师徒之情,是想将我们也一并除掉!”
无尘没有回答,转身从后殿离开,萧长老跟随其后,姒桓俏颜得意看着梦瑶,笑道:“我说过这次看谁护着你,没想到吧,哈哈!”
梦瑶冷眼看着姒桓道:“不是没想到,只是从来就没有想过你!”
姒桓起身,黑袍舞动,哈哈笑道:“死到临头,还嘴硬,什么‘梦迷姒艳’,从今以后,只有一个姒桓,你已经是个残花败柳!”
梦瑶冷笑道:“也就你在乎那虚名,你与你那夫君真的很像,一只老狐狸娶了一只狐狸精!”
姒桓笑道:“你竟敢对我夫君不敬,他现在可是九五之尊,看来你今天是活不成了,不对哦,我应该好好折磨你,先将你毁容,再将你赐予天剑阁弟子玩弄,岂不快哉!”
梦瑶冷冷道:“有你在,那无尘的江山社稷怎会好!”
姒桓媚笑道:“你说错了,我夫君正需要我的极阴之术,我也需要他的极阳之术,我们可是阳刚阴柔,阴阳调合,每天颠龙倒凤,双双不离,他坐稳天下,我青春永驻!”众人听后,脸色一红。
梦瑶道:“恬不知耻!”
姒桓笑道:“你这是嫉妒喽,你的如意郎君何在,哦,已经葬身大海,尸骨无存了,哈哈!”
战天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葛夜刹,怒道:“葛夜刹,她这么说弟妹,你也能忍受住!”
葛夜刹听后,深揪着眉,脸色铁青,握紧双拳,浑身颤动,迟疑许久,忽然大喝一声:“啊!”一掌拍出,一道气场击向梦瑶众人!”
战天等人急忙祭出武器抵挡,殿内一声巨响,震荡波炸开,大殿顷刻间被瓦解,瞬间夷为平地,木屑、瓦砾向四周横飞,梦瑶等四人聚在一起,守住阵脚,谁都没想到葛夜刹用了什么方法已入化境,这天剑阁的弟子太变态了。
此时,天剑阁一百多名弟子已将四人围在废墟之中,董必震拉响信号卷轴,让古天行带领金陵殿弟子来接应。
姒桓喝道:“葛夜刹,你住手,你是想杀了他们,给他们一个痛快,没那么容易,我还没折磨他们呢!”
战天道:“葛夜刹你原来是如此之人,我战天和叶弟有眼无珠,还把你当成了兄弟来看待!”葛夜刹仍是一言不发,脸色铁青注视着战天几人。
梦瑶道:“葛夜刹,我夫君身陷绝境之时,你作为兄弟不但不去救助,反而将‘血踪’交给他人,又让百里溪去抢夺,交给灵星子,断去我寻找夫君的机会,枉我妹妹对你的信任,枉你给你的儿子起名字,忠义,你的忠义何在?”
这时,廖珊珊不知何时跑到葛夜刹身边,哭道:“你们不要说了,我夫君对不起你们,更对不起死去的叶兄弟,我在这给你们磕头赔罪了!”
说着就跪倒在地,‘砰!砰!砰!’向梦瑶等人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已经碰出了鲜血,磕完头,继续道:“我知我夫君对不起你们,但我还是劝你们自尽了吧,你们逃不出去的,不要再受折磨了!”
姒桓手指一弹,一道劲风将廖珊珊掀飞,廖珊珊翻倒在地,昏迷过去,葛夜刹眼角抽动,没有过去扶起。
姒桓道:“没那么容易!我可不想让她们这么容易死去!”
苏芊雨开口怅然道:“罢了,祸因我而起,我是逃不过去的,梦姐姐,你走吧,我留在这凭他们处置!”说着就要走出去。
梦瑶怒骂道:“你怎么这么没出息,难道这你看不出来吗,他们是想要除掉我们,即使你没犯错误,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拿出点骨气来,他们让我们死,我们偏不死!”
姒桓笑道:“好!我还怕你自尽了呢!”
梦瑶道:“你放心,我活的肯定比你久!”
姒桓笑道:“看我怎么折磨你!”
说完,单手向外一甩,白光一闪,阴寒之极,密雨般的冰剑,电闪而至,射向四人,战天将大刀一横,玄幻变大,挡在四人身前,大刀骤然轰鸣,寒气四射,刀身瞬间凝聚一层厚厚的寒冰,战天的双臂也被冻结,一股凉气直入心脉,战天大喝一声,呼出一股凉气,震碎刀身和双臂上的寒冰,大刀一立,已是浑身冰冷。
苏芊雨忙道:“战兄弟,你没事吧!”
战天脸色煞白,爽朗道:“这点法术,还不足以将我杀死,你们快撤,我抵挡片刻!”
梦瑶没想到姒桓的修为如此可怕,现在已经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