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缘泽握着手中的龙珠思量许久,留下眼泪,又一条远古神兽陨落,凤曦看着流泪的白发青年也同样留下泪水。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海风吹着海浪,海浪打在礁石上,叶缘泽轻声道:“现在没人了,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何?”凤曦叹息一声道:“原本我想让我这一生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就静悄悄的死去。见你难过我不忍心把你带了回来,却把你又推到我的痛苦中,我对不起你!”叶缘泽道:“你真的没有对不起我!你还帮我保存芊雨,让我有时间去寻药。”凤曦道:“我在想为何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彼此这么痛苦,我不想在你身上索取什么,你已经够痛苦了,但我还是害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叶缘泽道:“没什么,你不要想那么多!”忽然凤曦道:“你走吧!趁着这十煞死了,你找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的事情我会解决。”叶缘泽道:“她会放过你吗?我的仇还没有报,苏芊雨还等着我去救,我为何要躲?”凤曦大喊道:“你快走吧,我求你了,你不知道她有多么的变态!”说完眼泪流了出来。叶缘泽道:“这究竟是为什么,能告诉我吗?”凤曦留着眼泪道:“知道有什么用,只能增加痛苦而已。”沉默许久后,叶缘泽走到凤曦身边拭去凤曦脸上的眼泪道:“你说出来吧,我陪你一起承担。”凤曦坐了下来,叶缘泽坐在她的旁边,海风抚动仿佛在倾诉。
凤曦回忆道:“你知道夺舍吗?”叶缘泽摇摇头,“夺舍就是舍弃自己的身体去夺取别人的身体,她不是我娘,她夺了我娘的身体,她以前是我的爹,我家族的血统有优良的体质,而且生下的都是单传女孩,他知道我娘有这体质才和我娘亲近,我娘生下我之后,也就是我去茶花村之前,一天夜里爹身受重伤回来之后,就让我们都退下只留娘亲在里面陪伴,我在我的屋内担心所以没有睡去,晚上娘亲惨叫一声,我忙跑出去查看,走出来的却是她,她说爹死了,当时我就觉得她走路有些不一样,几日后我渐渐的发现她不是我娘,后来春老来到我们那里,以前我也喜欢去听他讲趣事,与我娘也熟识,但我爹平时不在家他不认得春老,我把我的怀疑告诉了春老,春老借着带我去游历的理由去见了她,她见到春老竟然道:“凤曦,你带来的人是谁?”当时春老忙道:“老夫刚才偶遇令爱法缘不浅,所以想带令爱去游历几日然后送去蓬莱去悟道。”谁知她竟然意外的同意了,后来我估计她是我怕看出来端倪,所以让我出去游历,在游历的过程中春老告诉我这是夺舍之术,待我有了小孩了,她就会夺我的舍,就这样她可以生生不息,她这个变态。”叶缘泽听着凤曦的痛苦的倾诉,他能感觉到她心中的痛苦,他问道:“那为何不现在夺舍,她自己生?”凤曦道:“她夺完舍之后,就不能再有孩子了,所以她现在急着我能尽快有血脉!”叶缘泽问道:“那你为何还要帮她夺龙珠呢?”凤曦道:“我只有帮她夺龙珠,她才不会怀疑我有疑心,我才有机会出来去寻找能杀死她的方法!我必须要杀了这个变态,结束这个变态存活!”叶缘泽看着身边抱着肩膀的凤曦,觉得她真的很可怜很孤单,想到她当时在茶花村说过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叶缘泽的心里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同样的年纪,不同的悲哀。
这时天空中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叶缘泽手一挥在他们周围形成个无色的屏障,这雨下了一夜,他俩在这荒岛上留了一夜。
第四十章、天机道长
小雨在第二日清晨停了,他们这俩人乘着火凤凰经过几天的路途默默的回到了扬州,直接去了垂云阁通报了,云沧海听到垂云十煞都被蛟龙诛杀了之后勃然大怒,后面的侍从忙着给捶背让她消气,云沧海明面上有许多门派弟子,暗地里她培养了不少的修真强者,这十煞就是其中的一支,无疑相当于断了她条手臂,当然凤曦没有禀告真实情况,就说当时战斗有多么的惨烈等等,许久之后,云沧海无奈的道:“都退下吧!”凤曦和叶缘泽才退了出去,回到了丹穴山,叶缘泽每天继续的练剑,凤曦在身边陪伴。
几日后凤曦和叶缘泽又去请示寻找龙的踪迹,云沧海也同意了,她身边的其他人都派出去了,这次也没派其他人跟随,凤曦与叶缘泽出去开始搜寻了,然浩瀚大地哪里去寻得这些踪迹啊,叶缘泽茫然问道:“我们去哪里寻找啊?”凤曦笑道:“我闻扬州内有位神奇之人,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只结识有缘之人,去他那里也许有什么线索。”叶缘泽道:“好!我们就去看看有没有机缘!”两人飞向一个幽静的山谷,这个山谷叫天机谷,谷主天机道长。来到天机谷,却无法进入,大雾弥漫,两人走了很长时间发现还是在原地打转,根本进不去,这里肯定布置了阵法,凤曦道:“这个阵法是谢客阵,就是这天机谷不欢迎我们进去!”叶缘泽低声失望道:“不欢迎我们?”凤曦无奈道:“我们走吧!再去搜寻吧!”叶缘泽道:“我们去哪里搜寻啊?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应该去争取。我不会放弃的!”叶缘泽说完在山门口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开始感悟这阵法玄奥,这个阵法身在其中感觉思绪烦乱,让人静不下心来,如果心不静就很难发现他的运转规律,这等阵法显然是一种精神攻击,叶缘泽心也确实很难静下来,他身负的事情太多了,无论他怎样控制自己的情绪,都无法做到静心,时间慢慢消耗,叶缘泽的头流出汗来了,后背的衣衫也湿透了,凤曦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个头戴面具的白发男子,叶缘泽越想静就越乱,这样下去他只能放弃了,这时他转念一想,这种精神攻击其实没什么效果,是混淆他内心让他混乱,怎样才能使自己不乱呢?许久,他想只有放下心中杂念,可如果放下杂念他进去还有何意义啊,这道长明显让他放弃让他离去,他不能放弃,他一定要见到这位道长,他感觉这位道长一定知道一些事情,所以不想见他,怎么才能破这阵法呢?他不断的思考,胸中感觉一团滚烫,叶缘泽硬是把它压了下去,斗大的汗珠不断的滑落,既然静不下心来就不要让自己静下来,以乱对乱,他开始不压抑自己的内心,他开始敞开心门,他感觉自己的一团团杂念不断的涌出对抗这外界的杂念,这些杂念相互碰撞着,他的杂念开始破开周围的迷阵,这时凤曦看到了眼前的山谷入口,凤曦抓起叶缘泽冲了进去。
进来之后他们开始沿着幽静小路往谷里进,叶缘泽感觉能好受些,这时林中飞出一人,是个白衣孩童手拿竹笛漂浮在空中,这孩童道:“道长不欢迎你们,你们还是离去吧!”叶缘泽上前拱手道:“我找道长有事询问,还请小师傅通融。”白衣孩童不削道:“我都跟你说过了,道长不想见!”叶缘泽道:“我一定要见上道长一面再离去,还请通融!”白衣孩童道:“真是没办法!你要过也行,不过得胜过我手中的竹笛!”叶缘泽拱手无奈道:“那只能得罪了!”这时孩童道:“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叶缘泽心想这孩童还会提什么更难的要求拱手道:“愿闻其详!”只听这个孩童道:“只要你能削去我的竹笛一角就算你赢!”叶缘泽觉得这个孩童提出的问题也太藐视他了,难道这个孩子法力高深,他开始重视这个孩子了,孩童道:“出手吧!”“得罪了!”问天剑刺去,孩童也没躲,竹笛一吹,清脆之音扩散开来,立刻在孩童周围形成一层护盾抵挡这一剑,叶缘泽的问天刺不穿,他落了回来,一挥问天一个麒麟虚影咆哮而出,撞击护盾,毫无效果,叶缘泽心想这个孩童也太强了,身体未动,依然在空中盘坐吹着笛子,不时地还用眼睛笑话叶缘泽,叶缘泽用了所有招数了,累的满头大汗也突破不了,凤曦也无奈地看着叶缘泽,看来今天是见不到了,叶缘泽心想这个孩童内力雄厚,这个护盾根本突破不了,别说去削了他的竹笛了,难道道长真的就不想见我们,一定要想个办法,叶缘泽灵机一动,计上心头道:“这位小师傅,你的法力我确实不如,不过……”孩童忙问:“不过什么!”叶缘泽笑着道:“不过你的笛子吹的还是差那么一点!”孩童忙道:“你胡说,我吹的是最好听的!没人比我吹的好听!”叶缘泽笑道:“你身在山谷之中没有与外界交流互通技艺就觉得自己吹得好,这岂不是井底之蛙。”孩童道:“难道你会?你吹的比我好!”叶缘泽笑道:“略懂一二!小师傅吹的笛子虽内力雄厚,声音嘹亮,但这笛子在韵脚转化时余音未等圆润就另起新音,这岂不是缺失了它的悠扬,舍本逐末!”孩童听他这么一说气的道:“你别光说我,我看你吹的怎么样?”孩童把笛子飞了过来。这时叶缘泽接过笛子笑道:“小师傅!你输了!”孩童这时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耍赖!”飞起身来一掌劈了过来,速度非常快,划破空间的一掌,叶缘泽身影一闪,躲了过去,只见这一掌过后整个树林被推倒一面,可见这掌风有多么的强劲,孩童欲要继续攻击,这时山上传来一句如雷之音:“住手!让他们上来吧!”
他们穿过谷主的庭院,来到了谷主的客厅,本以为这位道长应该是个仙风道骨之人,可他们见到谷主后有些吃惊,一位双目失明,坐在轮椅上,衣袖空空的无臂之人,叶缘泽、凤曦上前拱手道:“拜见天机道长!”天机道长哀叹道:“免礼吧!”叶缘泽道:“在下有事相问,打扰道长请恕罪!”道长道:“你来到我谷前我就知道你找我何事!本想让你知难而退,没想到你破了我的阵,巧赢了牧童,这就是天意啊!天意不可为啊!”叶缘泽惊讶这位道长这么神奇,竟知道找他何事,叶缘泽好奇问道:“敢问道长如何知道我找你何事?”天机道长道:“我刺瞎双眼,断掉四肢,刺聋耳朵,我没有味觉,嗅觉,就是为了让我的神识能够专一,我的神识可以感悟别人的心里,我的神识可以飞到浩瀚宇宙。”叶缘泽心想这位天机道长为自己能成就神识,把五感官全部摒弃,这等魄力让人敬服,但神识如何飞到浩瀚宇宙,叶缘泽道:“道长这等魄力,让在下佩服,在下好奇如何你的神识能飞到浩瀚宇宙?”天机道长道:“这个你也可以做得到!”叶缘泽一脸茫然的问:“我如何能做到?”道长道:“我问你天剑阁你的居处都有什么?”叶缘泽道:“有床,有一对椅子,有……”叶缘泽恍然明白道:“谢道长点化之恩!”凤曦波澜不惊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她不明白这两人在说什么,道长道:“你虽天资聪慧,却摆脱不了轮回之苦,这你可想清楚了,你若了去一事就会带来一事,我劝你顺其自然吧!不要去寻,保护好你现在拥有的!”叶缘泽道:“我身在轮回中如何跳出轮回外呢?”道长道:“放下!”叶缘泽道:“如若都放下了,我还是我自己吗?那我活着又有何意义?”道长道:“世间一切都是平衡的,我舍掉五感,才能成就神识,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叶缘泽道:“道长的放下让在下敬佩,然在下既然跳不出这轮回,就应该在轮回中承受这轮回之苦,再苦我也会去坚守!”天机道长怅然道:“老夫劝不动你啊,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要的东西我只能告诉你两件!”叶缘泽心想能告诉一样就已经是奢望了,更何况是两件,叶缘泽忙谢道:“感谢道长!倾囊相告!”道长道:“苍龙我不可窥探,摄魂石是邪物不能让他现世,这仙灵草,在极寒之地,极寒之地必有极热之物,而这女娲石,在远古的部落里。”叶缘泽道:“敢问道长能否说的详尽些?”道长道:“天机不可泄露,已经告诉你了,自己去体会吧!牧童送客!”牧童走了过来,叶缘泽拱手道:“多谢道长相告,我无以回报,只能跪谢道长。”说完叶缘泽跪倒在地,道长道:“起来吧,这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叶缘泽起身道:“道长告辞!”说完转身随牧童离开,叶缘泽、凤曦在随牧童出谷时,对牧童拱手道:“我入谷心切,投机取巧,这里给小师傅赔罪了!”牧童挺着胸脯道:“不必解释,我想现在让你吹给我听,我看你吹的怎么样?到底咱俩谁强!”叶缘泽笑道:“我其实五音不全,不如小师傅。”牧童怒气道:“不行!你必须吹给我听!”这时凤曦对牧童道:“那我替他吹可否?”牧童道:“行!但你吹的不好可不行!”凤曦接过了竹笛,朱唇一吹,声音在山谷回荡,清脆悦耳,清远悠长,叶缘泽也很惊讶她竟能吹的这样动听,吹完一曲,牧童高兴道:“姐姐吹的真是美妙,算我饶恕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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