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若是你知道我把钱藏在哪里,就会去取我的银子了?而且你也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中途曾经上过一趟厕所!”王氏听不进去周氏的解释,立刻抓住语言漏洞,看着周氏恶狠狠道,恨不得吃她肉喝她血。
“娘我没有!”
“没有?银子怎么会不翼而飞?家里就你我二人,你这个养不家的白眼狼,长得丑,还喜欢出来作怪,心肠狠毒,贪婪自私,胡搅蛮缠的刁妇!”王氏咒骂起来中气十足,完全忘了自己狼狈为奸的事儿。
周氏听了脸也沉了了下来,她本来就是沉不住气的人,哪里受得了王氏如此的辱骂,而且她也不是一个好媳妇儿,立刻上前对骂道:“我是刁妇白眼狼?我贪婪?这还不是你怂恿的,卖这两个贱人还不是你同意的,这手印儿还不是你让按得,现在出了事儿却来怪我,您老人家没有老眼昏花,头脑发昏吧?”
王氏听了周氏的话立刻气不打一出来,平时在自己面前乖巧的媳妇儿竟敢顶撞自己,想也没想立刻伸出左手给了周氏右脸一个耳光。
周氏这下怒不可遏心里最后一点儿理智也没有了,深处吧右手抓住王氏的头发道:“你这个老不死的,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你银子的份儿,老子会来讨好你?长得又老又丑,还有口臭,喜欢掌控别人,以为别人都尊敬你?你自己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傻逼!···”
周氏的话越来越难听,王氏气得嘴角抽搐,上前就给周氏招呼而去,周氏也不是好惹的既然撕破了脸,她怎么还会忍耐,虽然不如王氏魁梧,但是胜在年轻,打起架来半斤八两,你扯我的头发,我甩你的巴掌,手脚并用,抓咬上场,两人打得难舍难分。
进来的人看见了立刻目瞪口呆,没想到一转眼事情就发展成了这样!
婆婆和媳妇儿打了起来,这怕是乡里八村头一回,而且两人都很彪悍,“美”名远扬,刚才还亲如母女,现在却宛如仇人!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回过神来,上前阻止两人继续斗殴!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周氏和王氏拉开来,一个个鼻青脸肿,头发散乱。
村长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季家二房的事儿他是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村民看着王氏和周氏脸上满是鄙夷。
这时候刀疤男走了上来,阴沉沉道:“看来二位是没银子还了,既然这样你们就跟我去醉仙楼走一趟!”
刀疤男的话刚落,几个汉子就立刻把她们围住,磨刀霍霍的样子,吓得王氏出声道:“英雄,您不要抓我,银子被这贱人藏了起来,你要抓就抓她吧!”王氏指着周氏的鼻子道。
周氏闻言勃然大怒道:“英雄,你不要相信这老不死的话,我才没拿银子,我连她把银子藏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会拿银子,明明是这个老不死的舍不得银子,把它藏了起来,却装作丢了,您要银子找她去!”
王氏听了立刻反驳道:“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污蔑我···”
···
刀疤男对泼妇骂街的闹剧没啥兴趣,看着骂得昏天黑地的二人,冷冷道:“把两人都给我带走!”
“不!你不能这样!”二人一口同声道。
不顾周氏和王氏的哭喊,几个大汉拖着二人上了马车,然后消失不见。
村长也无可奈何,对旁边的年轻人道:“快点儿把这件事告诉老二和季枫他们!越快越好,让他们想想办法,希望她们还有命才好!我们也只能帮到这个样子了!”
几个年轻人点点头,想着季枫和季家上房的人的方向跑去!
季枫赶着牛车搭着无忧一行人回到了村口,突然看见一个小伙子匆匆跑来,气踹嘘嘘道:“季先生,季先生!不好了!你娘出事儿了!”
☆、85。隐形黑
娘出事儿了?季枫听了脸上闪过一丝焦急,迅速归为平静,淡淡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被醉仙楼的管事抓走了!说要三百两银子,老太太和周氏都要纳命来偿还!”小伙子热心回答道。
“醉仙楼?”季枫的眉心皱了皱,显然不是个好地方。
“她们怎么惹上醉仙楼的?”
“她们把您女儿无忧和无双卖给醉仙楼,结果人没抓到,把自己赔了进去···”
小伙子尴尬地看了看季枫,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毕竟这件事儿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季枫一听,顿时眼睛都可以冒出火来,显然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事儿,为什么自己没有听无忧和无双说起,对着小伙子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小伙子看着季枫淡淡的表情有些疑惑,但是想了想无忧和无双的事儿,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于是回去向村长汇报去了。
小伙子一走,季枫就对着牛车里的无忧和无双前所未有的严肃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双儿你给我一五一十地告诉爹!”
无忧和无双一听就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再加上她们本来就讨厌王氏和周氏,于是乖乖地把今天遇到的事儿告诉了季枫。
季枫听了之后一阵后怕,冷汗直冒,没想到娘居然如此狠毒?抱着无忧和无双安慰了一番。
不断告诉自己,娘的下场是她自己找的,活该!但是手还是不自觉的颤抖,走神,无忧和无双就知道季枫在想什么了!
于是对着季枫道:“爹爹,虽然奶这一次做得很错,但是她始终是奶,是您的娘亲,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这一次就当做最后一次纵容吧!而且您若是不去,村里人不知道会怎么看您?这样我们家就无法在季家村立足,以后哥哥们科考可是需要人家担保,我们不能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这样太得不偿失了。爹爹若是不解气,可以让奶和二婶在醉仙楼里多待一会儿,再去营救!”
季枫听了无双的话,很诧异,接着很欣慰,因为他非常清楚这几个孩子对王氏和周氏的敌视,但是她们却可以用一颗宽容的心来衡量是非曲直,把事情分得清楚,轻重缓急也看得明白。
于是对着季云逸道:“逸儿,把忧儿和双儿带回去,爹去去就来!这将是最后一次!”于是驾着牛车朝着上房的方向驶去。
季家上房的人听了村长的通知,一个个都从地里回来了,看着破碎的门,乱糟糟的房间,再听大家的叙述,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季二爷听了村长的叙述,顿时觉得颜面无关,这个愚蠢的臭婆娘,居然干出这种事儿来,太丢人,让他非常不痛快,想了想她丑恶的嘴脸,恨不得她就被醉仙楼处置了才好,这样他也省了不少事儿。
但是看着儿子们焦急期盼的眼神,还有那些私房钱,他只能把心里的想法压下,道:“大哥,您放心,我会尽量处理好这个问题,等那个丑婆娘回来,我让她去祠堂里反省反省!”
“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但是走之前我要对你说一些话,大哥对不起你让你吃了不少苦!原谅爹娘吧!他们临死之前一直惦记着你,还有要好好对待季枫,这孩子我看着长大,心眼实,有才干,样貌好,是我们季家村最有出息的孩子,不要再让他心寒,否者以后你会后悔的!”
季老爷点着头,至于有没有听进去村长就不得而知。
村长一走,季老爷子的脸彻底阴了下来,面色黑如锅底,对着老二道:“逆子!就是你娶的好媳妇儿,天天怂恿你娘干坏事儿,现在终于创出了大货了吧!还不给我跪下。”
季刚听了立刻反驳道:“爹,你怎么能怪我,媳妇儿还不是娘和您给我选的,她不但长得难看,性子也不好,天天挖苦我,等她回来,我就休了她!”
季刚是个没责任心,又爱偷懒的人,每天都接着身体不好不去干活,喜欢到赌坊去赌。
周氏尖酸刻薄,把银子管的很严,让他没银子花,这让他很不满,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把周氏名正言顺的休掉。不过前提是把周氏的嫁妆弄到手。
“混账,你这个没有责任心的家伙,你休了周氏,以后还有谁会嫁给你,一天好吃懒做,不务正业···”
听了季刚的话,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况且他最注重的就是颜面了,怎么会让儿子休了周氏?劈头盖脑地朝着季刚骂了过去。
季刚听了老爷子的话,心里一阵愤恨,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他们还没有分家。
等老爷子气出够了,上房的人才冷静了下来。
老三季达是个憨厚的,在季家季枫这一辈算得上是一个奇葩,老实心善。
想到王氏和周氏正在受苦,打断老爷子的训话,出声道:“爹,现在不是骂二哥的时候,现在我们应该想想怎样才能把娘他们救出来!”
“是呀,爹,我们想想办法救娘吧!”老大季阳也附和道。
“但是要如何救?把季无忧和季无双这两个扫把星给送到醉仙楼去吗?”季刚问道。
“不行,刚才没听村长说吗?他们现在对季无双和季无忧不感兴趣,对那三百两银子兴趣很大!”这话时候大伯娘徐氏反驳道。
“那该怎么办?真的要出三百两银子吗?我们家怕是没有”季刚对着徐氏道。
“我们没有,却不代表别人没有!”徐氏意味深长地说着。
徐氏乃是镇上富裕人家的女儿,她爹手中有两间铺子,价低殷实,人也长得不错,看起来端庄大方,只是到底为什么嫁给相貌平平能力平平的季阳,到现在为止都是一个谜。
老爷子听了徐氏的话,脸上闪过欣喜道:“难道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倒是没有,只是今天上集市的时候,不小心看家四弟买灯笼,遇到贵人,赚了五百多两银子!现在娘因为季无双和季无忧出问题,他们也该承担一些责任!”徐氏的脸上挂着令人信服的笑,端庄大方。
老爷子听了欣喜若狂,但是随后又不信,看着徐氏问道:“这是真的吗?你确定灯笼能够卖五百两银子?”
“千真万确,是儿媳亲眼看到的,就是不知道四弟愿不愿意帮助娘了!毕竟上一次娘和弟妹闹得非常不愉快!”
“他敢!若是他不帮忙,我就···”说着老爷子脸上闪过什么,然后消失不见。
一会儿季枫上了找门,老爷子看了眉开眼笑,拉着季枫的手,满是伤感道:“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这次的事儿我们都知道了,是你娘的错,听了老二媳妇的话,老糊涂了,但是她再怎么不是,你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娘下地狱吧!”
“听说你卖灯笼挣了不少银子,若是拿来救你娘···”
老爷说着声情并茂,眼里满是愧疚。
季枫第一次被老爷子如此近距离地关注,受宠若惊,但是听了老爷子的话之后,才明白了自己的自作多情,要不是为了这三百两银子,怕是爹永远不会对自己如此亲近。
感觉到老爷子虚假的嘴脸,季枫心里说不上失望,也说不上落寞,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就直说了:“爹,这卖灯笼的银子,是忧儿和双儿的嫁妆,我是不会动的。”
“你这个逆子!明明有五百两银子,却不愿拿出来救你的母亲,真是一条白眼狼。你是不是认为家分出去了,你就以为自己翅膀长硬了,不关心你娘的死活了,你这个不孝子!还不乖乖把那五百两银子给我交出来,我拿去就你娘!”
老爷子伸出手摊在季枫面前,眼睛里满是贪婪,又一个不讲理的极品,季枫表示很无力。
老爷子的话刚落,季刚的声音响了起来,眼睛里全是贪婪道:“四弟,你就看在哥哥的面上救救你二婶吧,虽然她嘴巴毒,性子不好,但是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罪不至死呀!四弟,你就快把五百两银子交出来,我好拿去赎娘她们,让她们少受一点儿罪!”
见过极品,但是没见过这样的极品,无耻的话说得大义凛然,居然说周氏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儿,从云娘到无忧无双的事儿,这一桩桩,一件件又是怎么发生的?只是每次不能让她如愿以偿罢了!
还要让他交出五百两银子,以为他是傻子吗?这五百两银子可是忧儿的血汗钱,他会轻而易举地拿出来?
季枫摇了摇头道:“爹不是我不愿意出钱,只是我们家要在竹林里修房子,做家具,孩子上学,买田买地儿都要钱,上一次我们家的米也被二哥运回了上房,我们家穷的揭不开锅了!”
睁眼瞎话,季枫不是不会,而是不屑而已。
“四弟,我知道你对于娘亲和二嫂做的事儿生气,二哥给你赔不是了,不过就算你要做这些事儿,二百两银子应该够了,剩下的三百两银钱刚好可以拿来救娘他们!”
季刚听了季枫的话,心里很生气,因为这是季枫第一次反驳他这个哥哥,没想到这家伙如此伶牙俐齿,让他很没面子,毕竟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