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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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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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人中,就孙不武与宋念仁是在城市里长大。宋念仁刚刚打通经脉,刚刚体会到内息在体内游走的美妙,现在是一心扑在武学上,泡妞的事暂时放到脑后。

    孙不武虽然是在京城长大,并且是在部队大院里。部队大院里的孩子早恋的比比皆是,但那也是起码上高中以后。初中生嘛,也不是没有,但孙不武不行。孙不武做为孙家这一代最有希望的孩子,族里长老对他抓得很紧。

    当然这个紧也是相对的,也只是在学习与练武上抓得紧。其它方面比如胡闹,比如在学校拉帮结派打架斗殴,则听之任之。长老们认为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有紧有松才是正道,否则要把孩子逼傻。

    但是,对于早恋问题却防的非常紧。孙家只是古典武术世家,倒没有情劫一说。但正因为练的是古典武术,对传统国学就格外注重。特别重视男女之大防,认为男孩过早将jīng力放到男女之事上,是丧德丧志败行的行为。

    孙不武的父母祖父母毕竟是高官,毕竟受过现代教育。所以对孩子的教育是和风细雨的,润物细无声的,是渐进的,是渗透式的。这些教育方法很成功,但也就是在他初中以前。现在,他已经是高中生了,追求异xìng的人类本能开始抬头。于是,杯具来了,孙不武不会与女生打交道。

    孙不武一面羡慕张秋生,一面恨自己没出息。自怨自艾,魂不守舍,一路上又将车开进大沟里几次。后来不得已换宋念仁来开车。吴痕没责怪他,因为吴痕也陷入深深的,深深的那个啥。

    吴痕与孙不武哪知道,其实张秋生与他们是一样的货。只不过两个俄罗斯女生敢于向自己喜欢的男生表白而已。

    随着国门的打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在解放思想更新观念的大cháo中,再要找纯情中学生就难了。到了二十一世纪,有人不无伤感的说现在要找处女只能去幼儿园了。而男生过了二十岁还是处男,他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众说纷纭谁又说的准呢?

    火车上,李满屯无限景仰的望着张秋生:“喂,老张,哥们!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也让兄弟我学学。”

    张秋生还沉浸在那一瞬的美妙中,那温润柔软的香甜让他回不过神来。电光火石、石破天惊、惊天霹雳,无数个白天黑夜,无数个梦中想像的情节,就这样在他毫无思想准备时实现了。原来是如此的甜蜜、如此的醉人,让人如此的晕晕糊糊,又让人如此的难以忘怀。

    李满屯见张秋生没理睬他,推了他一把:“喂,哥们,别装傻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可不能藏私啊!”

    张秋生茫然的望着李满屯:“藏私,我藏什么私了?”

    “泡妞**啊,泡妞秘籍啊,”李满屯流着口水说:“老张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这么高级的泡妞**,竟然不知道与兄弟分享。做人嘛,不能太自私,是吧?”吧啦吧啦吧啦。

    张秋生继续茫然,继续沉浸在美妙回忆中,半天回不过神,也不愿回神。直到又被推了一下:“老张,你到底说不说?”李满屯准备老虎凳辣椒水,满清十大酷刑侍候。

    张秋生无辜的眨巴眼睛:“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你也在旁边。”

    “我知道,我就在旁边,”李满屯点头:“我cāo,你什么都没说,都能这样。你要说了什么,那还了得?”

    张秋生渐渐清醒,极其诚恳地说:“你应当看到了,我找她们握手,她们都不愿意。”

    “那是,那是,”李满屯点头如小鸡啄米:“握手哪有接吻来劲!”

    我cāo,这还无法说理了。张秋生掉头就走。

    “别啊,老张,”李满屯跟在后面追:“你要上哪儿?我就问你个话,取个经。你跑什么跑?”

    张秋生停住脚步问:“你准备坐几百公里再下车?你可以一直坐到海参葳,我可没功夫陪你。”

    呃,光想着如何泡妞去了,倒把正经事忘的干干净净。李满屯自觉闭嘴。泡妞重要,但工作更重要,这点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钻进厕所,张秋生问:“你先跳还是我先跳?后跳的要顺手将车窗关上。虽然没什么可怕的,但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最好。”

    李满屯立即说:“我先跳。我可没那能耐趴在光溜溜的车壁上关窗户。”现在五人小组中已经形成共识,在张秋生面前露那么一小点点怯不算丢人。

    李满屯麻利地钻出车窗跳了下去,然后跟着火车跑。他要看看张秋生是怎样抓住光滑滑的车壁将窗户关上。他看见张秋生钻出窗户,就凭几个指头抠住车窗不到半厘米边沿,然后用一只手将窗户关好,佩服的五体投地。唉,能者无所不能啊,人家不仅会泡妞。

    他哪知道张秋生只要一个粘个诀,就可以这样一直挂到终点站。

    飞机是有惊无险,一路平安到达莫斯科,不再赘述。关键是早已打听清楚,每晚有一架红眼航班飞莫斯科,他们只要掐准时间钻进行李仓就行了。

    现在知道苏联的城市外围有许多别墅,张秋生就打定主意不住旅馆。别墅既舒服又省钱,只有脑子坏了才去住旅馆。过rì子得jīng打细算,张秋生可是苦孩子出身。

    张秋生的计划得到李满屯的大力赞同,他虽是官二代但从小在向阳屯长大,没有沾染纨绔之气。勤俭持家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是中国农民的本sè。

    摸黑在莫斯科郊外找啊找,找到一间小别墅。有点旧,离其它别墅有点远,孤零零的独处在一片森林的深处。李满屯像鬼子进村一样东张张西望望,漆麻乌黑也看不到什么明堂。张秋生冲他喊:“看什么呢,还不快进来!”

    李满屯说:“我在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河流啊,湖泊啊。这样的别墅才值钱。”

    “看到什么了吗?”

    “没,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到。”

    “哪你也看个什么劲?”张秋生打开屋内电灯,打量这个他们暂时“征用”的驻地。

    这个别墅确实不大,只有两间卧室一个客厅,也就是国内的二室一厅的房子吧。另外如同俄罗斯其它的房子一样,有壁炉有厨房有卫生间,两样如国内所说的厨卫齐全,只是多一个壁炉而已。

    似乎很久没人来住过,尽管是在森林深处桌椅沙发上还是蒙了一层灰。卧室里的被子也很薄,根本不是冬天用的。另外,厨房虽然有天然气,但却没有烧壁炉的劈柴。

    李满屯说:“老张哇,这个房子好像很久没人住过了吔,要什么没什么,这怎么住啊?”

    “长期没人住好哇,”张秋生倒是对这房子很满意:“这说明我们可以安心住这儿,不怕它主人来撵我们走哇。现在,你先将厨房里的锅碗洗洗。我去弄劈柴,不管怎样壁炉还是要烧起来,不光驱寒气还有热水洗澡。”

    张秋生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说:“别动客厅里沙发什么的,让上面的灰保持原样。”

    李满屯不明白了,问:“干嘛?那在哪儿坐啊?”

    张秋生说:“尽量不让人觉得我们来过这儿。随便找个板凳坐就行。”

    李满屯还是不明白:“别这样驴子放屁自紧张好不好?在布拉维戈申斯克那个别墅,我们不是像回到家一样嘛。”



第一百六十二章 今天没练功

    张秋生走回来,耐心解释:“在布市我们只是简简单单的偷渡,这个没什么大不了,偷渡的人多的是。这次我们是来炒外汇,而且八成要通过特殊的方法。很可能要引起有关方面关注,所以一定要小心,有备无患。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我们这次赚了他们一千万美元。那么,就相当于一亿人民币,五亿至六亿卢布。你说人家会放过我们吗?万事小心点为好。”

    李满屯大感惊讶:“特殊方法,什么方法?炒汇不就是低价进高价出吗?”

    张秋生从背包里掏出两包巧克力,递一包给李满屯,自己撕开一包咬了一口后说:“理论上是低价进高价出,做任何买卖都是这样。可你知道什么价是最低价?最低价人人都想,你准备上哪儿去搞这个最低价?”

    李满屯拿着巧克力没吃,他被张秋生的话弄懵了:“不是说找那几个金融寡头去批吗?不就是要点回扣嘛,咱们给就是了。”

    唉,张秋生碰上这么个榆木脑袋也没办法,摇摇头继续解释:“回扣?那几个金融寡头就缺你那点回扣?现在全世界的投机分子都跑莫斯科来了,拎着钱袋子找不着门头的你知道有多少?除非他们是你爷爷,或者是你老爸,要不然是你丈老头,否则你就是捧着金条也送不出去。”

    “哦,是这样,那怎么办?”李满屯抓抓头皮,终于咬了一口巧克力:“你准备用什么特殊方法?”

    张秋生到厨房打开自来水笼头,先让水放一会。长期没使用的水笼头前面一段水不能喝。然后又将水壶洗了又洗,装满水放到天然气灶上。

    直到干完这些活,巧克力也吃完了,才对李满屯说:“我打算先礼后兵。俺们是文明人,一向是以礼服人。首先得找一个长相好的,最好是瓜子脸双眼皮,高鼻梁厚嘴唇。皮肤细腻,金黄头发蓝眼珠的。”

    李满屯眨巴着眼睛,不知道张秋生又要搞什么怪:“干嘛?咱俩到底是炒汇还是选美啊。”

    张秋生拍拍李满屯肩头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一般长成这样的人,他女儿也是美女。然后我就找到他,对他说:我们这儿有一个小伙,长得高大威猛相貌堂堂,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我们送给你做女婿,您看如何?

    怎么样?我对你还是很负责的吧?这叫屙尿浇麦一举两得,既方便了工作,又为你找了个美女做老婆。在你chūn风得意洞房花烛之时,就是我们大发横财之rì。”

    李满屯一开始还洗耳恭听张秋生的炒汇方略,只是越听越不对劲,这家伙越说越离谱,最后居然扯到自己身上。不由勃然大怒,要不是打他不过,早就扑上去撕打起来。

    不过打不过也要打,太气人了,不打不能平民愤。李满屯四处打量,想找一样趁手的家伙什。拿着兵器打,总比空手要占点优势。可惜客厅里要保持原样,还真找不着合适的东西当兵器。

    看着李满屯那狂怒暴走的样子,张秋生连忙说:“别呀,老李。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又没说非得拿你做人情。我们再商量商量,好方法都是在商量中产生的。”

    听张秋生这样说,李满屯的愤怒算是平息了一点。就算拿兵器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还不如就汤下面借风过鄱阳湖趁机下台。

    张秋生没住口,还是在胡说:“其实现代社会包办婚姻买卖婚姻都无效,你不同意谁也没你办法。”李满屯火气又在上升,张秋生赶紧接着说:“再者说吧,俄罗斯美女可是世界闻名,你那长相人家恐怕看不上。说不定还坏了党国大计,别成了千古罪人。”

    cāo,你还没完了。李满屯暴跳如雷。张秋生赶紧闪人,临到门口打声招呼:“注意灶上的水开了没。”

    李满屯泪流满面,仰天长叹,看来这次莫斯科之行是有受不完的气了。平时张秋生恶搞还有四个人分摊,四个人联合抵抗。现在只有他一人承受,这rì子如何熬到头?

    将近两个小时后,张秋生回来了。一段树干当作扁担挑着两梱劈柴,还有被褥什么东西。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手里提着鱼啊肉等等吃的喝的。张秋生也太牛逼了吧,这么一会又套了个妞?李满屯定睛一看,原来是李翠兰。这么些天倒把她给忘了。

    张秋生放下担子,拿着食材去厨房。李满屯给壁炉生火,李翠兰去卧室,帮两个人整理床铺。三个人,不对,应当说两个人一个鬼分工合作,配合默契。

    吃饭时,李满屯忽然心血来cháo问李翠兰:“翠兰啊,我听说鬼都怕鸡叫,夜晚出来再怎么折腾的欢实,只要一听到鸡叫就立马要回去。这儿虽然没有鸡叫,但好像也过了鸡叫的时间。怎么没见你有一点点害怕?”

    李翠兰不吃饭,坐在一旁看他们两个吃。听了李满屯的话说:“这个情况有点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简单的说吧,一些新鬼害怕阳气,鸡叫说明一天时间yīn极转阳,所以一听到鸡叫就得赶紧回去。倒不是害怕鸡叫。像我这样的境界,大中午的太阳都不怕了,所以完全不用理会鸡叫不叫。

    另外,鬼怪都是归城隍、土地或鬼差管的,到时不回去会受惩罚,当然要赶紧回去。这儿又没有城隍、土地等神灵,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李满屯大感惊奇地说:“那你在这儿不是横着走都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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