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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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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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师傅在餐车上加了一个活动把手,用时可以放下撑起来,不用时一收可以绑在自行车后座上。他找来一辆二八自行车,将餐车挂在自行车后面,在空地上骑了几圈,再修改几次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正式制作餐车要到明天开始。向师傅说等图纸出来,可以批量下料流水生产快的很。张秋生很放心,也很感谢向师傅。不过他得回学校了,考试要注意什么他无所谓,但他向来尊重老师。老师呕心沥血好心好意的指导,别的不说起码要认真听。

    张秋生与宋念仁回来的晚了,老师已经讲完课。因为星期六与星期rì有比赛,所以学校不允许老师占用课外活动时间。但是张秋生又遇上新麻烦了。

    李秀英与吴烟一下午跑了好几个单位。因为都是咨询,所以很快。甚至去五联公司开存款证明也很快。总经理梁司剑不在。但分管财务的副总迅速的给她们开了三十万的资产证明。

    这种证明开出来相当于注册资本金担保,如果被担保公司因注册资金不足倒闭,剩余资产不足于偿债,出具资产证明的公司必须在证明的资产范围内,就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五联公司的副总毫不犹豫的出具证明是因为,二十一中的高一一班集中了他们五大股东的子弟,另外五联公司现在的实力真不把区区三十万放眼里,何况高一一班真有二十万放在他们公司。

    副总告诉吴烟,之所以给她们开三十万,是因为学校的那个房子最好不要,可以与学校签租赁合同。因为如果她们今后发展的很好,就可能会因产权不清晰而引起产权纠纷。

    比如三年后,你们公司资产有一千万。学校就来找你们,要求划分股权。那时会查你们的账,要看看当时你们起家时到底用了多少钱。比如,你们实有现金十万元,注册资金是三十万元。那么房子就值二十万。学校就要占全部股份的百分之六十。也许学校不找你们,但教委会找啊,国资委会找啊,这些是国有资产。

    这一番话听的吴烟与李秀英冷汗都下来了。累死累活差点给学校做了嫁衣裳,真是一门不会一门黑呀。办企业要学的东西真的太多了,管理、财务、法律等等。

    该办的事都办完了,两个女生打道回府。没有一个单位有特别困难的事,总不能没困难创造困难来整张秋生吧?创造的困难张秋生摆不平,不是给她们自己找麻烦吗?两个女生很纠结,为想不出好点子整张秋生而闹心。

    “麒林市制镜工艺社”,一个白底黑字的标牌吸引了吴烟。标牌像各zhèng fǔ部门挂的牌子一样,那时的企业与行政事业单位挂的牌子差不多。只是这个很老式很陈旧,白sè的底漆与黑sè的字已经斑驳。

    吴烟叫李秀英停车。李秀英一边将车停在路边,一边问:“干嘛?时间不早了吔。”吴烟说:“餐车不是需要玻璃吗?这里好像卖玻璃,先问问价回去好做预算。”

    店员问她们买什么样的玻璃,要多少。吴烟事前没考虑这样的问题,一下被问懵了,回答说:“就是一般的窗户玻璃,要很多很多。”这算什么回答?有这样买东西的吗?

    店员看在两个小美女的份上,还是耐心的告诉她们:“一般窗户玻璃呢,有人用超薄的,但超薄玻璃我们这儿没有。也有的人是用2。2毫米的,可惜这批玻璃没保管好坏了。”

    两个女生就奇怪了,玻璃还会坏?过期变质,臭了烂了?美女的明显优势就是人们愿意与她们废话。尽管两个女生比店员大叔的女儿年龄还小,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

    店员告诉她们说:“这批玻璃的运输过程中淋了雨,玻璃的间隙中灌满了水形成了负压,整箱的玻璃粘在一起分不开来。”吴烟心里一动,说:“大叔,能不能给我看一下这个坏了的玻璃?”

    美女效应再次发挥作用,店员大叔带她俩到后院,指着靠墙的一排玻璃说:“这是这些了。一共五箱,每箱五十块。都是3。5米乘3米。可惜了啊!”吴烟问:“大叔,这些坏了的玻璃能卖给我们吗?”坏玻璃总可以便宜卖吧?现在的吴烟是怎么省钱就怎么干,创业难啊。

    店员大叔非常豪爽的说:“你们要就拿走吧,我们还负责派车。这些东西当垃圾都没地方出。”吴烟与李秀英高兴左谢谢右谢谢。谢谢没花钱就弄到了玻璃。谢谢又有了整张秋生的办法。

    这次看你有什么招将这些粘在一起的玻璃弄开,我们还要限定时间。嗯,实在不行就当是帮工人叔叔出垃圾了。但一定要扣张秋生的点。扣钱扣点的鬼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就让你先尝尝被扣的滋味,哼哼。



第二百六十八章 你妹真是好女孩啊

    吴烟与李秀英回到学校,请玻璃社的师傅将玻璃下到一个角落。再回教室时刚好遇见张秋生下楼。

    张秋生正准备去练球,被吴烟与李秀英逮住,拉到堆玻璃的角落。吴烟指着这些玻璃说:“这些玻璃必须三天内弄开。完不成任务按敲铁皮一样扣点。”

    其实宋氏集团已经答应全部材料由他们出。张秋生见吴烟明显的设计害他,就懒得多废话。他有开字诀,分分秒秒就可以弄开。

    张秋生一句话没说,掉头就往足球场而去。话痨也得看对象发,与这两个女生发话痨有意思么?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足球队的同学见到张秋生来了就问,老张,你怎么来了?篮球队今天不训练?

    张秋生摇头叹气,再摇头再叹气,叹完气又说:“我来看看你们,给同志们加加劲。希望你们再接再厉,怎么样也不能比体校差,力保零比八,争取零比六吧。”

    你这叫什么话?大家好好地在练球,你跑来骂人!要不是打你不过,老子立马就翻脸。足球队长王二宝愤怒地叫张秋生滚!滚到你篮球队去,别在我们这儿搅和。

    张秋生不滚,还是摇头叹气。婉惜、痛心、难受、遗憾之情溢于言表。王二宝觉得情况不对,张秋生平时不是这样,有点紧张地问道:“咋了,有什么重要的,对我们不利的情况?”

    张秋生改摇头为点头,无限痛惜地说:“老李与老孙来不了了,病了。”

    王二宝一把抓住张秋生的肩膀,叫道:“真的吗?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巧,两人同时病了!”他的大叫,换来的是张秋生更加痛心的沉默。全体足球队员惊呆了,那么两个活蹦乱跳的人,咋说病就病了哩?

    有人小心翼翼的问:“传染病?”这话问的极有道理,能让两人同时生病那不是传染病是什么?可是张秋生却摇摇头,表示不是传染病。

    “那到底是什么病呀?”王二宝着急的问。这也是全体球员要问的。张秋生鬼鬼祟祟四下看了一巡,悄声说:“我说了,你们可别到处嚷嚷,知道吗?”

    “知道,知道。”众球员点头如啄米。一个球员忍不住猜测:“难道是梅-毒,或艾-滋?”这么神秘,让人不得不往又坏又脏处想。

    其他球员都望着这个人,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张秋生大喝道:“胡说!这话要是给他俩听到,不打你才是怪。其实,他们得的是疝气。”张秋生装得像被他们逼的不得不说的样子。

    “疝气是什么病呀?”一个球员不懂就问,虚心好学。王二宝白了这人一眼,说:“就是大气泡卵。”

    这是麒林市的土话,非医学名称,但大家都懂。cāo,这两个倒霉孩子咋得的这怪病啊。这病可不好治,不好治不要紧,关键是这病不能用力。可是足球比赛非用力不可。

    大家议论纷纷,又觉得不可思议。这不是传染病,怎么可能同时得上呢?

    张秋生继续摇头叹息,说:“就是说呢。人要倒霉呀,放屁都砸脚后跟。他俩不是比着看谁的功夫强吗?都是用功过度。特别是老孙,一天一夜的站那儿,能不出毛病吗?”

    这倒也是,孙不武站了一天一夜是大家亲眼所见。唉,这两人都是一个毛病,太要强。

    张秋生拍拍胸口说:“我来呢,就是陪各位兄弟练球的。我球踢不好,就当守门员吧,你们死劲的朝我踢。”

    王二宝考虑了一会,说:“不用了,本来老李就是守门员。他要不来了,我们还得重新换。得抓紧时间让新守门员练练。”此话获得全体球员的一致赞同,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之势。

    正说着呢,李满屯与孙不武就来了。柳、李二位长老因为李满屯与孙不武刚刚入道,又是这样一种机缘下入的道,有许多事情需要面授机宜。两人连课都没上,所以来晚了。

    张秋生见了他们就说:“你们病了就不要来了。”其实他已看出这两人身上已没了灵气。知道肯定是用什么法符屏蔽了,就如同他自己一样。凭他们是没这本事的,可能是两位长老帮了他们。

    这二人哪知道张秋生是因为话已出口不好收回,才继续将谎话进行到底。以为张秋生不是修行人,看不出他们已屏蔽灵气,这也在情理之中。

    李满屯大咧咧地说:“好了,现在没事了。”张秋生假惺惺地说:“这么快就好了?是找哪个神医妙手回chūn的啊?”

    王二宝也担心地说:“哪有这么快就好的了?不做手术肯定是不行的。你俩jīng神可嘉,兄弟代表全队谢谢了。不过有病还是抓紧去治,时间拖长了,那个啥,够呛。”

    李、孙二人觉得莫明其妙,孙不武睁着怪眼问:“我们得什么病了,还要做手术,还要抓紧时间?”

    一个队员说:“不是得了大气泡卵吗?自己毛病自己不知道?”王二宝赶紧喝止:“别瞎嚷嚷!这是个人**。”男人的这个毛病最怕让人知道。

    李、孙二人哭笑不得,知道这是张秋生捣的鬼。这小子到一处害一方,一天不祸害他憋的难受。你编排我们什么不好,非得来个什么大气泡卵,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老子们一生的英名都被这一句话给毁了。

    李、孙二人一人拽着张秋生一只胳膊,将他拖到一旁,说:“老张,毁人不带你这么毁的。你什么不好说,非要说这么难听的?”

    张秋生很无辜地说:“我哪知道你们好了?喂,你们真的好了么?是怎么好的?”继续装修行白痴,转移话头。

    李满屯从领口里翻出一只玉佩,说:“两位长老给我们一人做了一个屏蔽符。”为了不让他们有时间纠结大气泡卵的事,张秋生继续追问:“一人做了一个,老吴他们都有?”

    孙不武也翻出玉佩,说:“没有,就我们俩。那么多籽玉只炼成这么两塊,很是费神费力的。”继续追问,不让他们回神:“是我的籽玉吧?把我的籽玉都炼了?那要赔钱啊!”

    “赔钱就赔钱,你要多少?”张秋生狮子大张口:“十万!”孙不武不以为然地说:“十万就十万。”俄罗斯之行很发了一笔财,不在乎这点钱。

    “美元!”张秋生补充说。李、孙二人同时大叫:“你还不如去抢钱!”

    张秋生让步,说:“好吧,五十万。人民币。”孙不武是抱着价格往下压,名词反着说的态度,一时没考虑许多的说:“不行,二十万,美元。”

    张秋生连忙说:“好吧,成交!”孙不武发现自己说走嘴了,连忙反悔:“我说的是人民币!”

    张秋生鄙视地说:“男子汉出尔反尔。你要是当着全体球员的面,承认你是大气泡卵,人民币就人民币。”李满屯立即把自己撇开,说:“我可没说美元。”

    张秋生步步紧逼:“你们俩戴同样的玉佩,用的都是我的籽玉,所以这叫连带责任知道吗?要不你把玉佩还来,我一分钱不要。”李满屯说:“你要这玉佩干嘛,这玉佩对你毫无作用。”

    “我拿去卖钱不行吗?”张秋生说:“我卖给老吴。不行,你们是一伙的。我卖给一中的那些人。”

    李满屯与孙不武真被打败了,这小子连这话都说的出来。李满屯说:“你要卖给一中的那几个人,真就叫汉jiān走狗卖国贼,就是大叛徒。”

    张秋生才不管这些,他说:“叛徒就叛徒,老子只要有钱就行。”孙不武被这小子气的破口大骂:“什么叫有钱就行?你这叫有nǎi便是娘!”

    张秋生扭头往篮球场那边走,一边走一边说:“有nǎi便是娘就对了,没nǎi那是爹。”最后他的籽玉要不要钱,美元还是人民币也没落实。不过张秋生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李满屯与孙不武糊里糊涂没追究他的侮辱罪。

    练球刚刚结束,张秋生衣服都来不及穿,拎着书包就要走。他想在回家前把那些玻璃弄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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