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李秀英很是嫉妒。
吴痕一直都比他们强这也就算了。可李满屯你算老几啊,你一普通人掺和这些神呀鬼的事干嘛呀。还有旁边那个,好像是孙家的吧。你跑来干什么吃?
孙不武是刚刚入道,许多事都不懂。这时傻呼呼的看着华、韩二人,他在评估这二人的修为。有关这方面孙不武还没什么经验,他要多加练习。华、韩二人见孙不武那傻样,心里格外有气。要不是有两个长老在这儿,真想把孙不武打一顿。
李满屯是记着要扮猪吃老虎,所以一直没说话。华、韩、孙三人还以为他因还没入道而羞愧。心里洋洋得意,从小就见你得瑟,知道什么叫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胜利吗?哈哈,想想都开心。
第二天麒林市里谣言四起。有些当时没睡着的人都说昨天听到鬼叫。那声音叫人牙酸,浑身起鸡皮疙瘩。最后谣言集中到那片开阔地,许多人跑去看热闹。
特别是附近的住户,介绍的那叫一个详细。不过,最后都说我们市有仙人保佑着。虽然一些树木啊、墙壁砖石受了点损失,但人没事。这不是仙人保佑,又是什么?更有人夸张的说,仙人发的那些雷,比战场上的万炮齐鸣还厉害。等等,不一而足。
人们该上班的还是上班,该上学的还是上学。迷信的人相信,不迷信的嗤之以鼻。现在的社会热点新闻多,要不了几天就会出现一个焦点。这事慢慢就被人淡忘。
二十一中的学生今天上午照常上课。但今天只上半天学。下午是全市中学生运动会排球决赛。整个运动会在上个星期就结束了,考虑到马上又是全市联考,怕影响学生们复习才决定休息一周。
将篮、排、足三大球决赛放到这个星期六、rì两天。然后过三天,也就是周三开始考试。市教委、体委也没办法,省里的明年chūn季中学生运动会通知下的晚,才弄的时间这样紧促。
上午第四节课下课铃响了。学生们纷纷抢着去吃饭。张秋生懒洋洋的去食堂拿饭盒。以前都是林玲或二丫顺手帮他捎。现在没人帮,只得自己拿。
李满屯在教室里磨磨蹭蹭,李满仓等催了他几次,见他丝毫没有动身的意思。于是不管他,其他三个兄弟自己去吃饭。楼梯还没下完,就听见孙不武在很远的地方大叫:“李满屯!我cāo!你给老子下来!”
这两个人经常打闹内讧,但从来没见过孙不武像今天这样暴跳如雷。二十一中尤其是高一一班,全是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时间纷纷打听:“咋啦,咋啦。”一个个饭也不吃了,跟在孙不武后面看热闹。
孙不武叫了几嗓子不见李满屯下来,就上楼去找他。刚刚上得楼,就见李满屯一个箭步翻越栏杆跳了下去。孙不武哇哇大叫:“我叫你跑,今天你就是跑到天边老子也要追到你。”说着也翻越栏杆跳下去。
“噢!本年度大片,火星撞地球,快去看啊。”大批的同学跟在后面跑。连吴烟、李秀英、林玲都跟在后面跑。她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看样子非常严重。不盯着恐怕会出乱子。
李满屯在前面跑,孙不武在后面追。看样子是要跑出校外,他们不敢在学校里打架。高一一班现在处罚人的方式是扣钱扣点。扣钱倒不在乎,最可怕的是扣点。
这两个家伙是什么速度?转眼就到了围墙边。李满屯一个旱地拔葱就过了围墙,孙不武也是一个旱地拔葱过了围墙。后面跟着的二十一中大批妖孽也是各显神通,或也是旱地拔葱,或单手往墙上一搭,或跨越式或背越式或剪式。总之像下饺子似的纷纷翻出围墙。就连曹忠民他们一伙也是到了墙边紧跑几步双手一扒墙头,然后稍稍引体向上再一撑就翻过去。
旁边就是cāo守仁正在建的房子。屋顶上的泥水工匠们看的目瞪口呆。以前听说cāo守仁二百多人打二十一中输了,他们还不太相信。这下相信了。这些学生难道都是少林寺、武当山出来的?
当然,更多的学生还是掉头从校门绕过来。等大部队过来时,李、孙二人已打的难解难分。现在已不像刚开学时那样,他们俩相斗各自的兄弟都跟着上。现在大家都成了朋友,你们俩要死要活尽量去打。我们兄弟照做,不分李孙。
王不立与李满斗勾肩搭臂,程不害与李满仓相互评论正打死打活的两个家伙一拳一脚的得失。做为班长总得要将情况弄明白,尽管他们是在校外打。
钱不喜告诉吴烟她们三个班长,今天清早上学就发现家门口被挖了一条大沟,几个兄弟没办法只得将车子抬过去。他们以为是市政部门半夜施工,也没往心里去。
刚才孙不武嫌钱不喜弄的饭菜没什么油水,准备开车去城里买点熟菜。结果来到停车的地方,发现他的切诺基前面一辆挖掘机挡着路。这还小事,挖掘机的抓斗还搁在车顶上。将车顶压瘪了,漆也刮掉了。这事不用说也是李满屯干的,所以孙不武火冒三丈。
孙不武现在每天晚上在柳家练功,然后回去睡觉。这个吴烟知道。李秀英与林玲都骂,这些男生怎么这样祸害。有心让他们打,打死一个少一个吧。可又想,不管怎样这也太损害学校的声誉。要想制止吧,也没法制止。
第二百七十七章 我给你们上肥
这是校外,凭班长的权威喝令,他们肯定不听。凭武力?这两个家伙的修为现在不比她们差,而且实战经验比她们丰富。昨晚她们两个加起来都没张秋生办法。想起张秋生,吴烟四下看看,没发现这家伙人影。
吴烟问旁边的宋念仁:“张秋生呢?”宋念仁看得正津津有味,头都不回地说:“在教学楼的墙角晒太阳呢。”
吴烟对宋念仁说:“你去把张秋生叫来。”宋念仁紧盯着场上的打斗,生怕露掉一招半式没看清。见吴烟让他去叫张秋生,还是不回头地说:“干嘛?要叫你自己去叫,我还要看戏呢。”
课余时间,校外。吴烟还真支派不了宋念仁。气的一跺脚大声说:“只有张秋生有办法分开这两人!”然后转身自己去叫张秋生。
李秀英对宋念仁大喊:“这关系到学校的名声!”喊完跟着吴烟后面一溜小跑。
宋念仁摸摸脑袋有点不好意思。两个班长平时对他不错。这么个小事都不听指派也确实不像话。连忙也紧跟着向学校跑去。三个人又是翻墙,又是小步快跑。
来到教室楼的墙角,张秋生果然在晒太阳。宋念仁没让两个班长开口,主动对张秋生说:“老张,李满屯与孙不武在打架,你快去拉一下。我们任谁都拉不开。”
张秋生还是将椅子靠墙上躺着,眼睛都懒得睁地说:“你怎么这样笨啊!找附近农民家借一副粪桶粪瓢,往他们身上泼大粪,你看他们分开不分开。”
咦?这个主意好!宋念仁最喜欢干这样的活。不等吴烟与李秀英开口,身子一转跑的比兔子还快。这都是什么馊主意啊?不对,应当叫臭主意。吴烟与李秀英哭笑不得,朝张秋生啐了一口。又怕一祸未平一祸又起,赶紧掉头追宋念仁去。
宋念仁真的借来一对粪桶与粪瓢,老远的就大喊着:“老李、老孙!你们打饿了吧,哈!我给你们上点肥,好有劲打。”
两个打的正热火朝天的人不知宋念仁是什么意思,扭头一看吓了一跳。两人一齐大叫:“阿仁,你别乱来,别乱来!”
说话间宋念仁已来到近旁,放下粪桶笑嘻嘻地说:“打架很费力的,容易肚子饿。来来来,我给你们加点肥料!”说着拿起粪瓢伸进粪桶里。
李满屯与孙不武吓的掉头就跑。不仅他俩跑,旁边围观也都跟着跑。谁都怕宋念仁一不小心将大粪泼到自己身上。
其实粪桶里装的是清水。不过那桶本身就脏不是?登时二十一中的围墙又是一通下饺子。只是这次是反过来下。一场恶斗就这样风轻云淡的结束。
看热闹不怕祸事大。事情结束了,大家才发现饭还没吃。纷纷捧起饭盒,发现饭已凉了。于是张秋生的那两个热水瓶又成了抢手货。连吴烟都抢了小半瓶,给自己与李秀英、林玲的冷饭冲上开水。高一一班的同学发现这两个热水瓶太好了。别的班现在都在开水房排队呢。
吴烟悄悄问李秀英:“昨晚几乎没睡什么觉。李满屯怎么还有jīng力去祸害啊?”
李秀英无可奈何的苦笑,说:“谁说不是呢?昨天他开着挖掘机回家。对三长老说,他买这个机器是为了出租。要不了一年就可以收回投资。然后再卖了,就等于赚了钱。我们也不懂,三长老就更不懂了。谁能想到他花这么多钱,就是为了祸害孙不武呢?”
吴烟点点头,说:“也不能说这是专门为了祸害。照这种说法,还真是一条生财之道。你还别说,男生的脑袋瓜确实比我们好使。”
李秀英叹了一口气,说:“脑袋瓜好使有什么用?他们又不往正路上使,成天到晚尽是想着祸害。”
吴烟在李秀英饭盒里夹了个饺子,吃了一口赞叹的说:“难怪张秋生老是说你家的饭好吃,真的好吃吔。这馅叫什么明目?”李秀英又夹了两个饺子放吴烟饭盒里,说:“就是一般的三鲜馅。张秋生这家伙就是隔锅饭香。我看然然姐做的饭才是真的好吃。”
吴烟说:“男生嘛,都是喜欢大鱼大肉。尤其像张秋生这样的粗料。”说完沉思了一会,又小声的说:“昨晚,我俩合起来都打不过张秋生。你想过为什么吗?我们的实战经验太少!你看他们男生,自己人打架就如同遇见仇人似的,毫不手软非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而我们平时都是师傅、师兄弟喂招,即使是对练也点到为止。这样没用,修为再高也形成不了战力。”
李秀英用筷子在饭盒里捣,硬是将几个饺子捣的稀烂。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说:“有什么办法?我们又没有机会与人打真架。昨晚那么凶险,也是长老们在前面顶着。”
一向jīng明的吴烟突然说了一句很冒失的话:“听说张秋生他们寒假要去rì本,我们也跟了去怎么样?”
李秀英两眼放光地说:“那当然好。能去rì本打架是我的最大愿望。你知道,我家那旮旯被rì本人占领了几十年。可遭老鼻子罪了。”哦?吴烟来兴趣了,赶紧问:“说说,都遭了什么罪?”
李秀英扁扁嘴,说:“也没遭别的什么罪。就是把我家向阳屯封锁了十几年。除了几个长老,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出不去。他娘的,”
李秀英想起这些忍不住爆粗口:“小rì本打不进我们家,就说向阳屯是匪窝。四面八方将我们屯子封锁起来。我们打的粮食卖不出去,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也运不进来。
要不是长老们能出去,还真给小鬼子封锁死了。听老辈人讲,小鬼子的什么武者、修行者与我们家的仇结的可深了。这些杂碎栽在我们家的不老少。听说什么狗屁的忍者都有十好几个。”
吴烟的兴趣更大了,说:“忍者呀,听说很厉害的吔。”李秀英再次扁嘴,说:“切,厉害个屁。忍者只是一个武术流,不是修行者。而且忍者练的主要功夫是逃跑。不相信?我骗你干嘛。忍者产生于rì本战国时代,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刺探情报。所以他们练的是化装、渗透、潜伏。一旦暴露立马就逃跑。”
嗯,还有这么一说?吴烟有点不相信,于是问道:“我看那些书上,以及电视剧上不都说忍者厉害的很吗?我一直还想着,要是遇上忍者不动用法术恐怕不行呢。依你这么一说,也稀松平常的紧啊?”
李秀英说:“可不咋的。那些小说电视剧上的东西能信吗?也就是没事消磨时间的玩意罢了。”想想又补充说:“小七他们这次要去rì本,搞不好真的有架打。我们老李家rì本对头多着呢。”
吴烟担心地问:“这么危险,你们家同意小七去吗?”李秀英说:“梁老师是明明白白的反对。我们家三爷爷说了,如果学校非得要他们去,那就去吧。男子汉不能怕死,要小七自己小心一点。”
吴烟与李秀英正在cāo心着李满屯他们会不会去rì本。林玲过来说:“我是真的佩服这些男生了,刚才还打死打活。现在就跟没事一样,又粘到一起去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吴烟与李秀英顺着林玲手指的方向看去,李满屯与孙不武,还有宋念仁就坐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说话呢。
孙不武似乎不把车顶被压扁当回事,还说:“老李,你这手玩的漂亮。恐怕不是你想出来的吧?你这个脑袋什么时候好使过?”李满屯牛皮哄哄的说:“当然是我想出来的。百分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