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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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4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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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呢,翟副主任肯定只是马前卒。万一他身后的主子要杀人灭口,然后再栽赃陷害赖到我们头上那便如何是好?所以必须时时盯着他,以防万一。

    再再有呢,我又想啊,真要是有廉耻心的有自尊心的,恐怕也不会当狗腿子做马前卒吧?

    他挨了打,并且一个一个依次来打。这就可以猜测出来,我们是要慢慢折腾他。他们的yīn谋诡计已被识破,我们正在与他斗智斗勇。

    那么他便会怎样?肯定要向主子汇报,要向主子讨主意。向主子讨奖赏,我都被打了怎么样也要赏几个吧?

    所以要紧紧盯住他。通过他找出幕后黑手。然后我再与老孙折腾这黑手。如果人不够,可以找孙妙因他们调。我们还是一个一个地来,反正要叫他们不得安生。通过这个黑手再找更后面的黑手。

    咦?这个比较好玩!李满屯来兴趣了,坚决要与孙不武调换。要孙不武先去坐牢,他来盯黑手。

    孙不武正想与李满屯争辩,张秋生又说:“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们都等着被一网打尽吧。同志们,朋友们,准备下一个节目。铁窗烈火,狱中斗争。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另外四人不知张秋生又发什么神经。张秋生没解释,而是朝老板大叫:“好没好哇?没好就算了,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原来张秋生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熟人。不用说大家恐怕也猜到了。这儿是舜渡市,时盈盈就是这儿人。

    时盈盈每天清早都是由她爸爸的司机送去上学。这年头的中小学生比农民还苦。农民起得早,多少还可以落一个睡也早。中小学生不仅起得早,睡得也晚。有几个中小学生不是天不亮就起来,而晚上要学习到十一二点?

    时盈盈上学早,司机送她到学校后,回头再送她爸爸上班完全来得及。时盈盈无意中就看到张秋生等几个坐在早餐铺里等吃的。她不明白,现在并不是节假rì,这几个人怎么不上学跑舜渡来干嘛。

    不过张秋生几个不上学的问题不是时盈盈要考虑的,他们本来就不是遵守纪律的人。她考虑的是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临了。张秋生啊张秋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进来。

    原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此仇只能石沉大海无法可报了。谁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的全不费功夫。你既然瞎了眼窜到我的地盘,不扒你一层皮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下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

    时盈盈叫司机停车,然后问如果有人欺负过她该当怎么办?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这不是装的,时盈盈一想起张秋生对她的种种就要哭。长这么大从没那个人对她那样!哪样?太多太多,罄竹难书,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司机大吃一惊。整个舜渡谁敢将盈盈欺负得要哭哇?不说她爸爸是常务副市长,不说她外公是省政协副主席。就是她本人也是人见人爱,学习好品德好有礼貌的好学生啊。谁这么丧尽天良欺负这么一个好女孩啊!

    司机慌忙说:“盈盈别哭!谁欺负你了?告诉叔叔,叔叔帮你报仇。”这不是拍马屁,司机是真心喜欢时盈盈。

    时盈盈家教非常好,虽然惯但并不娇,虽然宠但并不溺。她在家里家外从不持宠而骄,基本是个善良而有爱心的女孩。时盈盈最大的缺点就是,在与她一般大的男生面前显得高傲,从不将这些男生放眼里。

    时盈盈对司机真像对自己的亲叔叔。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从来都想着司机家的孩子,一定要分一份给他们。司机听了盈盈一桩桩一件件的血泪控诉肺都气炸了。靠,这天下还有这么欺负女孩子的么?

    司机一时愤怒,脑袋一热,就问:“盈盈,你说,要叔叔怎么帮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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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牢狱之灾

    ()    “能不能把他们抓起来,关一小会?”时盈盈问司机,接着又补充:“他们家都是有背景的吔,时间不能关长了。”

    靠,在舜渡这一亩三分地上,比时家背景大的还真不多。司机头脑发热,没想到这些学生可能是外地的。天下之大,比舜渡的时家背景深厚的多了去。

    司机给派出所打电话。因为盈盈在这儿上学,附近派出所早就打好了招呼,以防万一人有欺负好有个照顾。

    还没到上班时间,派出所里只有几个值夜班的jǐng察在。不过盈盈受人欺负,这事不能等闲视之,派出所答应马上就过去。

    时盈盈与司机躲在车内以为张秋生们看不见他们。哪知道他们的每一句话都让张秋生们听见了?除了宋念仁,他们甚至“看见”了时盈盈与司机的一举一动。

    在不断地催促下,老板终于将牛肉面端了上来。五人开怀大吃,哪怕死也要做个饱肚子鬼。五人吃东西都快,但jǐng察也不慢。他们刚刚放下碗筷,jǐng察就已经站在面前。

    两个jǐng察。派出所只能抽出两个。对付五个小混混,两个jǐng察足够。五个人看着jǐng察也不站起来。不仅不站起来,还冲着他们傻笑。

    不,这不是普通的笑,这是对我们藐视的笑。两个jǐng察愤怒的想,你们不就是家里有点小背景么?不就是家里有点小钱么?你们竟然胆敢藐视jǐng察!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么?就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混混滴!

    家里有背景怎么了?你们家的背景还能大得过时市长?就算比时市长大,你们几个男生欺负一个女生也不占理!我还就不信了,你们家还有脸出来与时市长叫板!

    “站起来!”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jǐng察气运丹田大吼一声。这一声吼没将五个混混怎么样,倒把老板吓一跳。“啪”的一声,老板手里的一盆红烧牛肉掉地上了。刚刚热好的牛肉滚得四处都是,红彤彤的牛油泼得遍地流淌,还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平时很好用的狮子吼,今儿个竟然出现这么个状况?这个结果出乎络腮胡意料之外,也出乎另外一个尖下巴jǐng察意料之外。两个jǐng察傻呼呼地对着老板尴尬地笑。

    吃吃、嘻嘻、呵呵、嘿嘿、哈哈,背后传来那五个小子的笑声。这绝对是嘲笑的笑,鄙视的笑,幸灾乐祸的笑。

    两个jǐng察愤怒地回过头来,却更加愤怒地发现,这五个小子居然将烟点上了。软中华,nǎinǎi的,别人不送老子们都舍不得抽的软中华,这些小子像点火把一样地点着。

    愤怒过后,两个jǐng察想起来,五个小子没一个站起来。我那一声吼,地球都要抖三抖,牛肉都泼了一地,他们竟胆敢不站起来。视那狮子吼为浮云为轻烟。尼玛,生可忍熟不可忍!

    络腮胡子掏出枪对准吴痕,五人中这个年龄似乎大一点,恐怕是个头儿。尖下巴也跟着掏出枪对准李满屯,五人中他的个头最大,恐怕是这个小团伙中的得力干将。

    张秋生不干了,冲尖下巴说:“你咋就这么没眼sè啊?这儿明明我是头,怎么拿枪对着他哩?你是怎么混进jǐng察队伍的?”最后一句尼玛太侮辱人了,尖下巴立即调转枪口对准张秋生。

    “砰、砰砰、砰砰砰!啪。”一连六声枪响,最后一声“啪”表示撞针空击,子弹打完了。6sì手枪一般装七发子弹,这支枪没装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头发烧焦的气味。张秋生的头皮在冒烟,身后的冰箱出现六个弹孔。

    人们还没回过神来,又是“砰、砰砰、砰砰!啪。”络腮胡也开枪了。他的弹夹里只有五发子弹,也全部打完。吴痕的头皮也在冒烟,身后的电视机显示屏被打得粉碎。

    络腮胡与尖下巴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他们甚至连就坐在面前的两个人死没死都不知道了。两人的双手一直保持着开枪的姿式,连将枪收起来都忘了。

    大约一两秒过后,大街上一阵尖叫声,才将络腮胡与尖下巴惊醒。络腮胡声厉sè荏地大喝:“站起来!”这次张秋生与吴痕乖乖地站了起来,并主动伸出双手。

    看到并在一起的双手,络腮胡与尖下巴麻木的大脑进一步清醒过来,连忙掏出手铐将这两人铐将起来,又大喝道:“走!”

    张秋生在前面低着头往外走,后面跟着吴痕,再后面是另外三个人。都是低着头老老实实在手枪的威逼下乖乖跟着前面人走。

    霎时间门口已围满了人。孙妙因、华寒舟与韩冠阳等同学也在旁边。

    孙妙因看着张秋生与吴痕头皮上被子弹剃成的几条沟吓坏了,俏脸变得苍白苍白,嘴唇都哆嗦着。但耳边却传来张秋生的声音:“孙妙因,别怕,没事。一切按原计划行动,这是你们的好素材。快快拍照、摄像!这是证据!”同时左手与她右手碰了一下,一台掌中宝与两部照相机进了她的戒指。

    吴痕经过华寒舟时,右手与他的右手碰了一下,一台摄像机与一台掌中宝就从这个戒指进了那个戒指。他平时就喜欢鼓捣这些玩意儿,连正规的大摄像机都有。

    孙不武路过韩冠阳时将车钥匙、掌中宝、照相机统统递给了他。然后像犯了重罪一样,低着头眼角都没瞧韩冠阳一下就过去了。

    李满屯与宋念仁都通过这种方式将掌中宝、照相机送到其他同学手上。唉,有一个储物法宝真好。

    得到影像器材的各位同学,摄像、拍照忙得不亦乐乎。脑袋还在嗡嗡响的络腮胡与尖下巴没想到要制止。

    四个人还在想着怎样装得更怂一点,张秋生却突然大声演说起来:“各位父老乡亲们,以经委翟副主任为马前卒的一伙贪官弄垮了内衣针织厂,让多少的叔叔阿姨们下岗失去工作?现在,他们还要抽逃内衣针织厂那点可怜的剩余资产。

    这些资产可以补发所欠的职工工资、医疗费,这些资产可以偿还欠债。有很多的企业,因他们有意欠债而濒临倒闭,那儿也有人要下岗。舜渡市的叔叔阿姨们——”。张秋生话没说完,就被络腮胡一拳揍倒。

    张秋生在地上翻了几个滚,艰难地挣扎着爬起来,原地踉踉跄跄地转了几个圈。头上被枪擦破皮的地方沁出的血流到脸上,羽绒服也在被踹倒时破了一个大口子。

    但张秋生还是努力使自己站稳,还是大声说道:“舜渡的父老们,乡亲们,昨天,他们就抓了我们三个女同学。今天,他们又——”。话没说完,又被络腮胡一拳打倒。这次打得很重,挣扎着几次爬起来又跌倒,再爬起来再跌倒。

    张秋生在地上挣扎,吴痕接上来大声说:“父老们、乡亲们,他们见人就抓,见面就开枪。目的只是要掩盖他们贪污的罪行,掩盖有意弄垮内衣针织厂的罪行。而这一切都是一个小小的经委副主任下令的,你们相信吗?一个小小的副主任能命令jǐng察吗?他们的背后,有着更大的贪官,他们——”吴痕被尖下巴打倒。

    没等吴痕爬起来,李满屯接着说:“乡亲们,你们看到了,他们受贪官的指使,见人就打见人就抓,光天化rì他们敢开枪。父老们——”李满屯被络腮胡打倒。

    没等李满屯爬起来,孙不武接上去大喊:“父老们,他们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他们侵吞国有资产已经是贪得无厌肆无忌惮——”孙不武也被打倒。

    宋念仁紧接着大喊:“你们打吧,你们开枪吧,我们不怕——”同样,宋念仁被打倒。

    靠在电线杆上喘气地张秋生见宋念仁倒下,立即振作起来,又一次发出呐喊:“舜渡的市民们,你们——”络腮胡很迷茫,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但他更多的是愤怒,这些小混子咋就这么不怕打呢。好吧,你们不怕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们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想到这儿络腮胡举拳就朝张秋生打去。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大喊:“不许打人,不许打大哥哥!”这声音是这么的纯真,这么的稚嫩,稚嫩到口齿都不太清的程度。但又是如此的振聋发聩,她让旁观的群众感到再不发出自己的声音就连一个孩子都不如。

    “不许打人!”、“打倒贪官!”人们终于发出了怒吼,千百人的怒吼激发成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场面开始有点失控,正在此时张秋生突然唱起了歌:“几度风雨,几度chūn秋——”然后艰难地迈着脚步向前走。

    群众安静了,又一齐跟在他们身后向派出所走去。

    时盈盈坐在车内,看着张秋生等几人从她旁边走过。满脸的血污,又满脸的不在乎。衣服破碎双手被铐,却又高高地昂着头,大声唱歌:“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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