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嫣一见这么个大帅哥,就知道自己得救了。秋水般的双眸朝吴痕这么一扫,这个帅哥立马如中雷击。
这就是吴嫣?挺好的一个女孩嘛。漂亮、温柔,弱不禁风,可怜巴巴。这样的美女绝不会是诈骗犯。即使拿了点银行的钱,那也必定有她情不得已的苦衷。
以上是吴痕中媚术的初期症状,还不算严重。欧阳谷氏见吴痕眼神不对,感觉大事不好。吴痕渡劫时,欧阳谷氏在场。知道这是个闷---骚型的男孩。
闷---骚型男孩最怕媚术。男孩对女人都有着强烈的渴望。一般男孩会通过各种方式去追求,去将渴望变成现实。闷---骚型男孩不,他将渴望闷心里。越闷渴望就越强烈,如果控制不住就会做出难以估计的怪事。暴力型的性---犯---罪,大多是闷---骚男。因为他们的**无处发泄,而最终转为暴力。
闷---骚男不敢大胆公开的寻找女性,甚至与女人说话都怕。渴望而又害怕,一旦遇到主动**他的女人,即使不用媚术他也会沉陷其中不能自拔。
要是其他男孩,比如张秋生、李满屯中了媚术,欧阳谷氏只要暴喝一声就会将其惊醒。但吴痕不行。别说暴喝,哪怕是稍一动作,他也会认为你要攻击吴嫣,并且立马就武力保护。
欧阳谷氏收起藤杖,换成龙头拐杖。她要趁吴痕尚未深陷,一杖将这骚--货打死算了。
吴痕临战经验非常丰富,虽然中了媚术,但对敌动作一点不慢。欧阳谷氏刚刚取出龙头拐杖,吴痕的剑已指着她了。
吴嫣知道,今天一个不小心就会命丧当场。赶紧将媚术发挥到极致,她也只有这招救命了。
吴嫣面对欧阳谷氏,不说话,也没任何动作,仅仅是面部表情就让吴痕看得心痛不已。吴嫣嘴唇微微颤抖,两眼含泪欲滴,似乎有说不尽的苦衷让她欲言又止,欲说还羞,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吴嫣并没有看吴痕,却将吴痕心痛的不行,也爱的不行。吴痕觉得来到这个人世,就是上天派来爱着这女人,护着这女人,痛着这女人的。如果有人胆敢欺负她,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保得她周全。
双方就如此僵持着。吴痕是只要欧阳谷氏不碰吴嫣,他绝不会进攻。这是他的本性决定的,即使是中了媚术也是这样。
对于欧阳谷氏来说,吴痕是朋友。朋友遭此劫难,她只有心痛而绝不会打他。
要破吴嫣的媚术其实很简单,张秋然出来就行了。张秋然的清丽脱俗,可以逼得吴嫣现出庸脂俗粉的原形,媚术也就不攻自破。
可是张秋然在会场里。校长正在唱《贵妃醉酒》,张秋然伴奏。
这出戏唱的是杨贵妃奉旨,第二天在百花亭陪皇上喝酒。第二天杨贵妃早早地来了,可皇上却没来。据报告,皇上去别的妃子那儿了。
杨贵妃就有了受冷落的感受,于是就一人自喝自唱。可以看出,这是一出文戏。文戏唱起来没完没了,对于不喜欢京剧的人来说,最是厌烦。
杨贵妃这个角色在京剧行当里叫青衣。《贵妃醉酒》是梅兰芳的拿手好戏,校长现在扮的就是梅派青衣。
校长翘着兰花指,唱道:“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欧阳谷氏就不喜欢京剧。她是西北一农民。没那闲情雅致欣赏京剧。看着校长一老头装女人,捏着嗓子唱戏就来气。尤其是见校长大冷天的手上还拿把折扇,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合上,根据剧情来回折腾就更来气。
简直就是莫明其妙。你一个老头,什么不好学,非得学女人唱戏。啊,就你这样还当校长!这不是误人子弟嘛!啊,这么冷的天,你摇个什么扇子哇,这不神经病嘛!你真要嫌热得慌,可以将空调关了嘛。再说了,你摇扇子就好好摇。一会打开一会合上,扭扭捏捏假模假式搞什么明堂。
欧阳谷氏如果能选择,她宁愿放过吴嫣也要将校长打一顿。现实却是她没的选择,只能长叹一声收起龙头拐杖。又在吴嫣身上打了一道神识,公然表示你可以走,但这事没完。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吴嫣见机拔脚就走。随着吴嫣的脚步,吴痕仿佛听见环佩玉声璆然,似乎嗅闻麝兰散馥,不由神魂颠倒而紧随其后。
在吴痕眼里,前面的这女人是如此的仪态万方摇曳生姿,如此的弱风扶柳一步一莲,如此的得人疼,如此的令人爱。人生得此美女夫复何求?
看在欧阳谷氏眼里忍不住要吐。就没见过浪--荡到如此程度的骚--蹄子。三十岁的老娘们**十几岁的小伙子,都叫什么明堂。害得我老太婆打不能打,骂不能骂。
张秋然知道吴痕来了,就怕他经不住媚---惑,一曲结束想出去看看。可是整个会场的老头们唱得兴起,文史学院的院长学着校长的口气说:“然然,来来来,给我拉一段《甘露寺》。”
京剧介绍多了书友们嫌烦,就不多说了。反正这是《龙凤呈祥》中的一个唱段,讲的是刘备招亲的事。
艺术学院的同学嫉妒得眼睛都要冒火。他们准备的节目一个都没派上用场,一上午时间都给张秋然占去了。没办法,校长院长还有几个领导老师都是她爷爷的学生。张秋然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尽管嫉妒也只能干瞪眼。
夏小雪倒不嫉妒,就是觉得有点冤。她自觉张秋然的钢琴比自己好,本就不想来。可是钢琴专业就她成绩最好,以往这种场合也都是她来撑场面,今天不来说不过去。
夏小雪准备了好几支曲子,为的就是怕与张秋然撞车。回避与张秋然演奏相同的曲子,是藏拙的最好办法。
谁知张秋然竟然拉京胡。知道她多才多艺,却没想到京胡也拉得这样好。
第七百六十五章 买张火车票真难
伴奏完《甘露寺》,张秋然想出去看看。吴痕与吴嫣已经走了,欧阳婆婆还等在外面,她极想了解是什么状况。另外她还想去车站订火车票,归心似箭,想家了。听说春运已经开始,火车票非常难买,得早早去排队。
可是又有人让张秋然伴奏。这次是革命京剧样板戏《智取威虎山》中的选段《打虎上山》。这个恐怕很多人都知道,并且会唱,也就不多说了。
这个《打虎上山》的前奏与间奏都非常长,对京胡的演奏水平要求非常高。要表现出杨子荣顶风冒雪向威虎山行进,林海茫茫,大雪纷飞,狂风怒号,以及杨子荣的英勇气势。
演奏技巧对于张秋然没什么。关键是这个唱段太长,耽误时间。张秋然好就好在做事认真,尽管着急,但还是非常完美地将此曲拉结束。然后不待新的要求出来,赶紧找院长。我还要去火车站买票,先走一会行吗?
院长心里高兴,当即同意。
欧阳谷氏见张秋然终于出来,立即将刚才的事向她说了一遍。张秋然哈哈大笑乐不可支,吴痕竟然中了媚惑之术,这个太好玩了。回去告诉弟弟,他们男生中又会多一个笑料。
吴烟与李秀英在离地面二百多米的空中飞行。这是自从会飞后,他们研究出来的飞行高度,特别是多人同飞又是隐身的情况下的高度。
因为隐身情况下,相互之间看不见。就必须用电话保持联系。而那时的大哥大信号不好,怕飞的太高联系不上。那时也没什么超过二百米的高层建筑,与飞机等飞行器相撞的可能也很少。
吴烟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然然姐打来的:“吴烟吧,你在干嘛呢?”
我在空中飞呢,吴烟回答道。张秋然先在电话笑了一阵,然后说:“在空中飞,是吧?那你站好了,站稳了。我有个消息告诉你,到时别摔下来。嘻嘻——”
什么呀,这么严重。难道你让吴嫣跑了?张秋然在电话里还是咯咯咯地笑,笑得喘不过气:“我告诉你啊,站稳了。你哥哥闷---骚病发作,由闷---骚转花痴,将你那同名人救走了。哈哈,哈哈——”
吴烟真的差点从天上掉下来。哥哥真没出息,这么点小法术就扛不住,一点不如张秋生他们。吴烟朝电话叫:“然然姐,你怎么不拦着,成心看笑话是吧!”
怎么拦?你哥哥翻脸不认人,连飞剑都放出来了。欧阳婆婆都拦不住,我就更怕了。再说了,我刚才在开会呢,压根就不现场。
保卫处赵主任只是开光期,感应不到高阶修真者的活动。但杀气还是能感应到的。刚才欧阳谷氏与吴痕两人剑拔弩张,那种杀气让赵主任心头都为之一悸。
赵主任不假思索,立即给特勤小组打电话:“师大发现强烈杀气,情况不明。我马上去调查,十五分钟后再行汇报。”
赵主任转身去打保险柜,准备将微冲带上。想想又放弃了,青天白日拿微冲会引起师生们恐慌。赵主任将手枪别腰上,抓起电话就冲出门。凭着刚才的感觉,赵主任直奔小礼堂后门。
远远地就看见张秋然在嘻嘻哈哈地打电话,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来到近前,只听见张秋然在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请两位仙女降下云头,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会。待小的去打听清楚了,再向仙女们禀告。嘻嘻哈哈——”
这么说来,是虚惊一场?赵主任看情形作出判断,刚才是自己弄错了,其实根本没什么事。
可是张秋然下面的话又让赵主任吓一跳:“赵主任哈,那个,吴痕被一个女人劫持走了。这女人三十岁左右,姓吴,口天吴,叫吴嫣。嫣然一笑的嫣。婆婆已在她身上加了神识。请特勤组协助追查一下,她将吴痕劫持到了哪里。”
赵主任吓懵了。吴痕竟然被劫持了,这还了得!赵主任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他想起一个传说,麒林分队的学生有个德性,同伴倒了霉,他们帮归帮救归救,幸灾乐祸照样幸灾乐祸。吴痕被劫持,张秋然却嘻嘻哈哈,恐怕就是这种德性发作。
赵主任不敢怠慢,立即向特勤组报告。并且请欧阳谷氏去办公室,与申洋特勤分队共同追踪那女人。欧阳谷氏没说吴痕实际上是自愿跟吴嫣走的,这也算是为他留面子。
没张秋然什么事,她要去买火车票。在校门口遇见刘冬梅与罗真真。她俩刚刚从火车站回来,劝张秋然别去了。火车站人山人海,一片人头的海洋,根本就排不上前。
买不到火车票,张秋然倒无所谓,大不了就飞吧。只是高空上孤单单地飞,太冷。还要时刻注意各种飞行物,比如飞机呀,老鹰啊,大雁啊,甚至小鸟啊。一个不小心撞上,那就是你死我亡的流血事件,张秋然不喜欢。头几次在天上飞,她很兴奋很新奇。过了那种新鲜劲,她再也没飞过。
张秋然努力地想,找谁代买火车票。找申洋特勤分队可能行,对于他们这只是小事一件。可是特勤分队正在找吴痕,这时打扰有点不方便。
舅舅不知在不在申洋?舅舅要是不在申洋,那孙叔也就不在。孙叔总是与舅舅在一起,他负责总经理的安全。
张秋然还在想怎样买火车票,罗真真说:“走,吃饭去。买票的事嘛,实在不行就今天夜里抱床毛毯去排队。”
三个人一致同意去校外吃龙虾。管阿姨已经回老家了,张秋然不用回去为她做饭。管阿姨过完年就出国,她的签证终于办好了。
离吃午饭还稍稍有点早。三人找了一个大排档坐下,要了一大盆龙虾,再加一斤煎饺,再一人一瓶可乐。张秋然递给老板一百元,说:“我们先埋单,多退少补。”
哎,张秋然!人家都是先吃后埋单,你怎么先埋单后吃啊,你是不是搞反了?刘冬梅与罗真真同时问。
你反正要付钱,又不能吃霸王餐,先付后付有什么区别?张秋然随口回答两个同学,心里却在想找八方公司的保安部不知怎样。在孙叔的领导下,保安部应当不会很差吧,买几张火车票也许行。
张秋然试着给八方公司保安部打了个电话,对方一个姓沈的人接的。张秋然自报家门,请他们代买三张火车票,要求尽可能地快,越早越好。
姓沈的一口答应,说马上就亲自去办。张秋然又将三张火车票的目的地告诉姓沈的,然后就收了电话。
整个打电话过程,刘冬梅与罗真真都傻呆呆地望着张秋然。罗真真问:“张秋然,你真的能买到火车票?”
我哪知道,试试看吧。
刘冬梅与罗真真兴奋地期待着。焦急了几天的问题,很可能这下就解决了。因为张秋然从来不说过头的话。她说试试看,那就说明起码有八成把握可以买到火车票。
刘冬梅与罗真真告诉张秋然,大姐关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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