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下属的,要心系领导,要时刻为领导着想。”
姜红英睁着大眼睛望着丈夫,认真听讲。毕竟是女人,她的脸慢慢红了。姜红英挣扎着问道:“秦局的老婆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她一时半会回不来,我们孩子怎么办?”
可怜的姜红英也只有用孩子做挡箭牌了。不过也确实,他们的孩子铁锁才五岁不到。正是猪狗都嫌的年龄,真的一刻都离不开大人照看。
铁锁送奶奶家去,秦昆丰果断地说:“秦局的夫人出国是陪儿子读书,两三年内是不可能回来的。你要做好长期准备,侍候好秦局是你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任务。”
侍候好秦局,怎样才算侍候好了?还要长期侍候他,那我的家还要不要了?姜红英觉得不寒而栗。想想要被陌生老男人那啥,她身上就起了鸡皮疙瘩。
要让一个本分的女人做这种事很难。这不是胆小懦弱,或温顺听话就行了。相反,越是胆小懦弱的女人,对这种事就越抗拒。所不同的是,因为胆小而不敢反抗而已。
姜红英还是试图反抗一下,她弱弱地说:“听说领导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吔。我又没什么文化,还是生过孩子的老妇女,秦局会要么?”
又不是让你给领导当秘书,要什么文化?姜红英推三阻四,让秦昆丰生气了,口气很硬地说:“只是陪秦局睡觉而已,难道你陪男人睡觉都不会?”
姜红英被吓住了,低着头不敢说话。秦昆丰又轻声劝导:“领导工作很忙很累,身边要有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领导上火了为他消消火,累了为他解解乏。这点要求,你做不到?”
老婆的工作做通了。秦昆丰准备将她做为新年礼物送给秦局。别人送新年礼物都是钱啊,烟酒啊,土特产啊,我却送个大活人。这个比较有新意,秦局肯定喜欢。
秦昆丰决定在三十一日晚上将老婆送到县城,让秦局在英子的温-存中迎接新年的钟声,这个更有新意。
三十一日上午将孩子送到奶奶家。回来就叫姜红英洗澡,要多打香肥皂。头发也要多用洗发水洗。全身上下洗干净了,又喷上特意买来的香水,一定要弄得香喷喷地去见秦局。最后让英子里外都穿上新衣。就像送人一件好礼物,事前一定要包装精美一样。
秦昆丰知道秦局的生活规律。自从老婆出国后,从来不在家中吃饭,并且一般要到十点钟以后才回家。
特意八点才吃晚饭。秦昆丰一反常态,殷勤地劝姜红英多吃点,一定要吃饱,他说:“英子啊,秦局憋了很长时间,你今夜肯定很辛苦。吃饱点,准备熬夜。”
从镇子到县里不到一小时车程。秦昆丰开着车,九点多从家中出发。十点差十分就来到秦局家门口。
县城的地皮比大城市宽松。秦局家是一独门小院。秦昆丰将车停在秦局家门口等。
远远地看见秦局的车来了。秦昆丰一边带着姜红英下车迎接,一边像大人叮嘱小孩一样对姜红英说:“记住,要喊秦局,祝秦局新年好。声音要大,别像蚊子哼。要积极主动,别像木头一样!”
秦局看见这夫妻俩一楞,问道:“昆丰,你怎么来了?”
秦昆丰点头哈腰地说:“我们给秦局拜年来了。”新年也是年,这话说得不算错。秦昆丰又指着姜红英说:“这是我爱人,姜红英,我一般都是叫她英子。特意将她送来,为秦局做做家务。英子,快叫秦局好哇!”
没等姜红英叫人,车上就下来一个女人。戴一顶白色的绒帽,穿一件红色羽绒服。敞着怀,露出白色的高领羊毛衫。下面是水磨蓝的牛仔,衬得双腿修长笔直,着一双咖啡色的高筒皮靴。
相比较这女人,姜红英穿一件蓝色的羽绒服,里面是黑色的羊毛衫。都是新买的,但与眼前的女人比,颜色很土,样式也过时老气。
这女人秦昆丰认识,县广播电台的播音员。播音员高挑洋气,姜红英稍矮而土气。播音员胸部小而坚挺,姜红英胸部大而松软。播音员腹部平坦蛮腰一握,姜红英腰腹浑圆。播音员臂部小巧而挺翘,姜红英屁股肥大而下垂。
秦昆丰给两个女人下的评语是,播音员好看不好吃,英子好吃不好看。其实吧,播音员也不好看,最起码皮肤没英子白。而英子呢,也不是不好看,只是没那么时髦而已。
回去的路上秦昆丰还在想,可惜秦局没看到英子的身子,比播音员不知实惠多少。
秦昆丰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将崔三霞送给秦局!崔三霞是蔡家百里挑一挑出来的,方圆十里八乡出名的美女。虽然比播音员大上七八岁,但女人这东西并不能完全看年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两人放一起比,崔三霞肯定是完胜。
这可是为蔡解放报仇,蔡村长恐怕会答应。崔三霞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老婆为丈夫报仇不是天经地义吗?
秦昆丰就这样胡思乱想,大约走了十来公里,前面一辆大货车过来。恰恰就在此时,胡小满仰着头张着嘴:“啊——,啊——”
大货车风驰电掣般地开过来,胡小满还是仰着头张着嘴在“啊——”秦昆丰一看不好,赶紧伸手将方向盘朝右一拉。与此同时胡小满蓄势完毕,打了个嘎崩脆的喷嚏:“啊切!”还是不由自主地一脚油门到底。
“轰!”的一声大响,车子撞上道旁的大树。三人已经止血的鼻子又开始流血,脖子更是痛上加痛。
三人都没说话,都仰着头减少鼻血的流出,再忙着用卫生纸堵鼻孔。脖子本来就痛,现在仰着头就更痛。蔡会计嗡声嗡气地说:“勤,勤,硕长,鹅,鹅的脖子,腰,腰断。”
胡小满堵好鼻孔,默默地将车倒好。下车看看,车头被撞得惨不忍睹。好在车还能开,这种车就是好,结实,耐糟践。
江南地区有一门好,到处都是小河、水塘。三人去旁边的小河洗把脸,再用冷毛巾将将脖子敷一会。
秦昆丰与蔡会计两人都搞不明白,小胡的喷嚏是怎么回事?说来就来,还只来那么一下。骂吧,当然是要骂的,但也骂不出什么明堂。放屁,打嗝,打喷嚏都是没办法忍的事,都是说来就来。问题是,小胡他一次只来一下,并且都是在关键时刻来。
现在秦昆丰亲自开车。他算是怕了胡小满的喷嚏。秦昆丰将车开得很慢,再要出事这车真的要趴火。
现在已经将近下午一点,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秦昆丰将车停在一家饭店门口,不管了,先将肚子填饱再说。
这种饭店就是曾经风靡一时的路边店,集吃喝玩乐于一身的场所。长途司机们都喜欢在这儿吃饭、喝酒、休息。具体情况前面有叙述,孙不武跟踪法院的几个人,后来将人捉尖在床。
这次情况与上次不同,孙不武就疑惑了:“这种路边店门口应当有小姐揽客啊,这儿的饭店怎么没有?其他的饭店好像也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八月初十大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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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情况与上次不同,孙不武就疑惑了:“这种路边店门口应当有小姐揽客啊,这儿的饭店怎么没有?其他的饭店好像也没有。”
这个,张秋生与李满屯都没这方面经验,无从判断也就无从抬杠。李满屯猜测:“这儿恐怕刚刚经过扫皇吧。再说了,这两个脓包穿着警服呢。那些小姐还不躲得远远的?谁知道其实是来了两个水货呢?”
张秋生解开绑着车门的裤-腰---带,说:“走,我们也吃饭去。”
饭店里,老板正将菜单递给秦昆丰,请他点菜。一个伙计忙着给客人倒茶。另一个伙计拿出一副扑克,请客人一边打扑克一边等菜。三个人对顾客殷勤周到,忙得团团转。
张秋生三人找一张桌子坐下。张秋生是一人戴一副手铐,他能单独坐一方,并且坐得是椅子。李满屯与孙不武是两人戴一副手铐,他们两人只能挨着坐在一条长板凳上。
老板看着这么三个戴手铐的人,再看看秦昆丰问道:“这是你们抓来的犯人?”
秦昆丰点头承认,是他们抓来的犯人。又看着这三人奇怪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废话,当然是来吃饭!张秋生口气很冲地说:“难道你们只管抓人不管饭?”
不是,我是问你们怎么出来了!秦昆丰严厉地喝问:“你们怎么私自跑出来了?”
放尼玛的猪屁,孙不武也大声地吆喝:“老子是冠冕堂皇出来的,怎么叫私自出来?臥槽泥马拉隔壁,老子肚子早就——哎哟——”
孙不武发飙没发完,后脑勺上就挨了一炒勺。用炒勺打孙不武的是一个瘦不拉干黄不啦叽,脸上长满黑晕的女人。
这女人挥舞着炒勺大声骂道:“挨枪子砍脑壳的犯人,竟敢跑老娘的店里撒野!你再犯浑试试,老娘摸逼打你嘴!”
孙不武气得要吐血。可是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老板娘再丑,再丑,她也是女人不是?
孙不武准备朝秦昆丰发火,还没站起来就觉得脖子上有点异样,伸出没戴手铐的手摸摸,再拿眼前看看,竟然是一手油,炒勺上的油。孙不武气得差点晕过去,长这么大从没吃过如此冤枉亏。
李满屯在旁边幸灾乐祸,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孙不武就更来气,要不是李满屯掩护,凭这么个老板娘绝不会打着他。恐怕老张也帮着掩护的,尼玛,都是坏人。
光天化日公开场合下不能虐待人犯,秦昆丰这点素质还是有的。他回过头对老板说:“给他们弄点吃的。”
没一会老板就给张秋生们送吃的来了,六个冷馒头,一人两个。老板见孙不武正用餐巾纸擦后脑勺,不禁心痛地大叫:“餐巾纸不用钱买吗?啊!你个傻—逼这么大把的用,必须得付钱。”
说老实话,孙不武用纸是太浪费了,整卷的卫生纸抓起就往脑后擦。他是大少爷出身,向来都是这样,倒不是故意糟践老板。话又说回来,孙不武头上的油本来就是老板娘弄上去的,多用点纸擦你还废什么话?
孙不武见老板骂他,登时又要炸毛。张秋生拉住他说:“没必要与这种小人治气。社会上就有这么种人,自己苦哈哈处于最底层,他们还专门欺负同样处于最底层的人。”
情况本来也是这样。按正常道理,这些人是不是犯人根本不关老板的事。他们来吃饭,不是送钱给你赚吗?可是这老板见秦昆丰对张秋生这些人凶,于是他也跟着凶。能欺负人是很爽的,可惜这次他看错了对象。
张秋生站起来说:“与这种人犯不着计较,太多,你也计较不过来。走吧!”又回过头来对老板说:“这馒头起码是一星期前的吧?馊了,给我们换几个。”这话说得很温和,张秋生对生活在底层的人一向态度很好。
一星期前的又怎么样?老板娘大声嚷嚷:“犯人还想吃好的?有的吃就不错了!”被人说出所买东西的破绽,老板娘不由恼羞成怒。
老板娘太过可恶。张秋生没搭理她,拉着孙不武就走。孙不武与李满屯连在一起,李满屯也只能跟着走。
胡小满跟在后面,再次用裤-腰-带将车门绑好,并且警告道:“不准私自解开,否则,哼!”然后双手拎着裤子进店。
张秋生前世坐惯了牢,倒没觉得什么。孙不武与李满屯哪受过这种气?恨得牙痒,立时就要一脚将车门给踹了,然后将胡小满打一顿。
张秋生取出一叠百元大钞,还有一些零碎的钞票说道:“来来来,分赃。”
一叠百元大钞是三万八,零碎散钞大约也有两千多。一人分了一万,剩下的一点零钱做这次行动的经费吧。
饭店里,秦昆丰等三人磕瓜子,喝茶。他们一人面前放着一包玉溪香烟,这是在饭店里拿的,一会在饭钱中结算。老板娘拿着打火机一一给他们三人点火,殷勤周到热情似火。
张秋生突然哼起了小调:
八月初十大门开,
八百家丁满山排。
地主(那个)婆娘当(呀么)当中坐,
缴租的人儿走(呀)走进来。
利用音律影响别人心智的门道,现在的张秋生已经与当初在申洋第一次使用时的境界大不相同。在申洋的那次他还不能控制,所有听到他瞎嚷嚷的人都要受其影响。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