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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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士到将军- 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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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股长觉得有理,也就只好顺其自然了。

    两人在席间聊了聊邮票的事,通过和小伙的交谈,张股长长进了不少,他头一回知道,“邮票行里”还有那么多的秘密。

    “你上回说你的那动乱票是假的?那真的你有没?”

    “你真傻。真的在你手里呀,我妹子和你交换的就是真的,你是2b咋的,和你说话这么费劲呢。”

    张股长哪有心思看那邮票,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合计上当受骗的事,这回听小伙这么一说,感到十分的懊悔。后悔没有再仔细看看那票。

    “你做的假的带在身上没?能不能让我看看?”

    “当然带在身上了。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说着小伙解开了上衣,从内怀上取出了一个小集邮袋子,放在了桌上。

    张股长想伸手拿起来看看,必竟现在路灯的灯光很是暗淡。

    “别动,只准在桌上看,不许动手。这是规矩。”

    张股长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一张假票。这小伙还拿他当宝一样看待。也只好趴在桌上,仔细的观察这票究竟和真的哪里不一样。

    “看出来没?”

    “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就对了,让你都看出来了,我以后换给谁去呀。”

    “这票这么象真的,是怎么整的呀?”

    小伙喝了一口酒,看了看四周无人道,“真的是十好几年的东西,这张是去年的,哈哈,你说差哪呢。”

    张股长好象明白了一点,但还不理解,正想说些什么,只见一辆粉红的自行车停在了路边,来人正是上回交换邮票的姑娘。

    “我就知道大晚上不回家,你准在这里,怎么着,有钱喝酒,没钱还账了呀?”

    “他请我。”小伙指了指张股长。

    姑娘一看是张股长,忙道,“我的集邮册要回来没有,那可是我的宝贝。”

    “要回来了,他还送我。”

    “来碗馄饨。”姑娘的嗓音还是那么好听。

    张股长二十多年来,和他接触的女性只有老婆和母亲,这么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自已的身边,难免手心发汗,为了不让人看出来,他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你还没告诉我这票是怎么弄的手的呢?”

    “你问她好了。”

    张股长不好意思问,反而沉默了。

    “我是学印刷的,在工人文化宫学的也是美术课程,这票子是我们印刷厂印的。”姑娘反倒是大大方方,对张股长的问题做了解答。

    “咋这么象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不象那是高手吗?你看那周边的锯齿线没,知道是啥做的不?告诉你,是我妹子用缝纫机扎的。”

    张股长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作,乖乖儿,真厉害,这姑娘的造假水平实在厉害,他已无话可说了。

    “别相信他说的,这张票也是真的,他虎你玩的。”姑娘又一次倒出了迷底。

    “妹子你看看,你这么快就露了底,太不好玩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傻子,本想好好玩玩,叫你说破了。”

    张股长见兄妹两人在此耍他,心中大有不快,他拿起了自已的集邮册,走到了老板面前,“结账,一共多少钱。”

    “一共五块钱。”

    “五块钱”?张股长以为老板还在骗他,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先前要的吃食,加上姑娘的一碗馄饨,怎么可能只有五块钱呢,于是他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大团结,“够不?不用找了。”

    正当张股长推车要走时,老板送来了五块钱,“说五块就五块,那串子一块钱三十个,一杯酒一块钱,一碗馄饨一块钱,我是正正经经的做生意,不占你便宜。”

    “那谢谢大哥了。”张股长见自已误会了人家,脸红到了脖子,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他片腿上了自行车,飞快的驶向自已的小家。

第九十九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二十四)义妹(上)() 
张股长的爱人;是典型的农村妇女;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农村;大多数的人家都很贫困;由于是**时期过来的年轻女人;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但是十分的“讲政治”;在村里她是妇女主任;讲起话来更是‘有板有眼‘;当然了;这要跟她男人在部队的进步是分不开的;她认为;‘做军人家属是光荣的;男人在部队上有出息;立功受奖;军功章上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在老家,不管是照顾公婆孩子,凡是和张股长有亲属关系的人找到她,她都会以大嫂子的身份尽力帮忙,仿佛这就是她的“事业”。。

    自从“随军”以来,这个平时在村里待不住的女人,也慌了手脚,孩子在老家怎么样了,家里猪圈里的猪生没生病,这都是她所想的。再加上张股长的“高风亮节”,她也就顺理成章的“挂”了起来,整天做着所谓的家务,勤快的她,本来一天的活,两三个小时就搞定了,今天她早早的做好了饭菜,专门等张股长回来,好好的和老公喝上两杯,再谈谈自已的心事。

    张股长有个特点,那就是回家的时候,进了小院总要咳嗽两声,原因是在部队养成的,他不想有意无意听到些自已不想听的东西,有了这一举动,别人都会知道有人来了,也就不会再说些什么了。

    “去哪了呀?怎么回来这么晚?”

    “没啥事,遇到一个租户聊了几句,喝了杯酒。”

    一进门见桌上摆满了自已平时爱吃的饭菜,“你还没吃呢呀,以后就不要等我了,你先吃。”

    “我有啥功劳呀,整天在家待着,我不饿,要是家里连个规矩都没有的话,自已反倒是外道了。”

    见妻子这么一说,张股长心中的郁闷之气一下就没了,两人边吃边喝着聊了些家里的事。

    “你看啊,我前几天和你去大礼堂看了回电影,你还记得不?”

    “记得呀,《闪闪的红星》,你还哭了呢,你还想看一遍?”

    “我说没正式开演前的那段教育片,是教人养小尾寒羊的。”

    “是呀,现在的人真能研究,什么技术都有,还拍成了片子。”

    “我想说的就是这事,你看啊,我虽然随军了,俺是农村女人,大字不识几个,也不好安排俺,俺就合计养养这个试试,你看行不?”

    “行是行,可是咱这也没有个地方呀,养羊得盖羊圈不是?”

    “我想回去了,我想俺儿了,他一个人在老家上学,公婆都年纪大了,我怕他不上进,学坏了,俺想回去看着他,也可以照顾一下公婆。”

    “那随军的手续都办好了呀,户口也迁过来了,你在老家靠啥生活呀?”

    “家里不还有地呢吗?你每个月把俺随军的钱给俺寄回去,不就行了吗?”

    看着朴实的妻子,张股长也无话可说了,虽然有妻子在身边照顾自已,可以解夜里的苦闷,可是和爹娘,儿子相比,那边更需要她,“睡吧,我再合计合计。”

    第二天,张股长把自已的想法,向团政委汇报了一下,政委也深有感处的说,“罢了,你老婆真是个明事理的女人,现在部队的条件还很差,一时半会还安排不了她,这样吧,要不你先让她回去一年二年的,等咱们这边条件好了,再把她接来,一会我给你们老家的民政部门写封信,让她带回去,也许还管点用。”

    “那谢谢政委了,我没别的事了。”

    张股长刚要走,团政委叫住了他,“你先别走,我还有两句话说。”

    “请您指示。”

    “你来咱们团时间也不短了,我和团长都看出来了,你是个干事的人,好好干,明年你们处长转业了,就安排你接他的班,你的代理股长的命令师里下了,代理两字没有了。”

    “是真的啊,太好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首长的期望。”

    “不要骄傲自满哦。”

    “那是一定的了。”

    张股长加快了送妻子回去的脚步,这很简单,就是给外人看的,他就是这么高风亮节,他的老婆也是个朴实无华的女人,就这样,没等张股长的老婆在他的火炕上坐热,又一次回到了老家,养起了“小尾寒羊”。

    转眼到了六月,这一年靖北的天气出奇的热,战士们在战术场上训练“卧倒”时,都会懒洋洋的趴上一会,“步兵的腿,炮兵的嘴”,班长们一边在趴着背诵“指挥科目”,一边开着玩笑,他们总能找到有绿萌的地块,待连长和排长们走开时,大家美美的睡上一觉。

    张股长的工作依然很忙,团服务中心的每次进货,都会经过他来签字点算,虽然他任命了个副连职的中心主任,但他还是不放心,必竟今年是他最重要的一年,就象团政委私下里向他许诺的一样,只要他工作表现突出,那个后勤处长的位置,马上就是他的了。

    “天有不测风云”,就当张股长幻想着升官大梦时,炮团突然空降了一名后勤处副处长。此人很有来头,据说是r军军部下来的,不仅年纪轻轻,还有学问,是后勤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很明显,他就是来接替正处长的位置的。

    一看来了新人,好多平时“溜须”张股长的人,都转向投到副处长的门下了,一连好几回,每到张股长去饭堂吃饭,路上总会遇到副处长,只见他身边总跟着几个人,大多是后勤处下的各股股长,张股长由于平时不善交际,对这技术也很是生疏,慢慢地就形成了“另类”。

    别人张股长的身后,都在副处长的面前嚼起了舌头,说他目中无人,不拿领导当回事,仗着有点小背景,对同事和战友都吆五喝六的,根本不把副处长放在眼里。

    副处长每每听到这些话,都会勉然一笑,“我看这没什么不好,张股长比起某些阿谀奉承的人来,强多了,必竟我没见他背后说人坏话。”

    女人,这个人世间不可缺少的动物,缺她不可。每当张股长下班,回到那个冷冰冰的炕上时,他都会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婆。也不知她怎么样了,孩子怎么样了,爹妈怎么样了,他一边看着那台二手的黑白电视机,一边思考着自已的未来,看起来迎接他的路选择不多了,要是提不上处长的话,那就是三年后的转业命运了,他实在心有不甘,本来铁板钉钉的事,如今已变了行市,和他无关了。

    “当当”。

    “谁呀?”

    “是我,张哥。”

    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张股长一听就是那个花花的“转业兵”。

    把“转业兵”请进房间后,没等张股长发言,他就说话了,“张哥,你这挺好呀,外头天热得要死,你这是冻的要死,咋的,多少天没生火了,屋子潮得这样,阴冷的墙皮都要上霜了。”

    “有你说的这么邪乎吗?是不是找我有事呀?”

    “还真有点事,这不吗,租约马上就要到了,前天接到你们团里下发的通知,说要涨房租,一涨就是每月一百块钱呀,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咋不让你活了,这一年多,你在团里建设上没少捞吧,我都听说了,少说也有上万块,涨这点还算事呀。”

    “哥,你真是个明眼人,没吃呢吧,走,和兄弟去喝两盅。”

    本来张股长不爱理这个小子,可是最近也是不太顺心,也就直接回答道,“行,不过我可没钱。”

    “放心,不花你的。”

    “转业兵”的“点儿”,是一家在炮团附近很出名的酒店,这家店的特色不是它的菜品有多好,而是这里有“**”。

    酒店的经理是个南方男人,个子很矮,大约有四十多岁,他是外聘的,原因是主家的身份很是特殊,不方便出头露面,他也是通过熟人介绍,才来此发展的。从此这家酒店就从单一的餐饮服务,转变成“陪吃,陪跳,陪聊,陪喝,”了。

    一见包间,就有服务员上前找张股长和“转业兵”点菜,“哥,您来了呀,吃点什么?”

    “老几样,对了,今天张大妹子来没?叫她来陪我喝酒。”

    “不用了,咱俩喝就行,要是找人陪的话,我走了呀。”张股长虽然没来过这里,但自知这地方是他的管辖范围,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这位哥怎么了呀,来咱这店的客人都找小妹陪,不陪服务费咋算啊?”酒店的背景深厚,服务员也底气十足。

    “你先出去吧,一会再叫你。”“转业兵”见屋里的气氛不对,赶走了服务员。

    “哥,你咋这么实在呢,我找的不是别人,就是上回看录像的小妹,和你是一家子,没别的,就是喝喝酒,聊会天儿。”

    “她怎么会来这里?她老公不知道?”

    “别提了,就在那天陪你看录像之后,也不知是哪个瘪犊子说的费话,两口子打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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