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营长,打靶啊。”
“不是我打,是他,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他叫郭开山,比你们多当两年兵,你们就叫他郭班长吧。”
“班长好。”
郭开山平时喜欢战士们叫他“班长”,可是今天听刘镖这么给他一介绍,反倒是不太顺耳,没办法,今天的子弹是刘镖给拿的,他也只好向大家找了个招呼,之后趴到了距离靶壕一百米的地方,用瞄准镜瞄了瞄靶子。
“都准备好了吗?”刘镖站在郭开山趴着的左手位,向着报靶的人员大声喊道。
由于距离较远,那边负责“挥旗”的人,也就按照刘镖的喊声,判断是不是说“准备好了吗”,之后挥了一下旗子,意思是可以打了。
“叭,叭,叭。”郭开山连续打了三枪,没见靶壕里的人,用靶杆报靶,觉得十分的奇怪。
“你过去看看。”郭开山向刘镖带来的通讯员说了句。
那通讯员十分听话的跑到了靶子那边,又冲着下头报靶的人问了些什么,就又跑回来道,“靶子上没有枪眼。”
“你看清楚了没有?怎么可能呢。”刘镖不信凭借郭开山的枪法,今天会“跑靶”。
“靶纸是新贴上去的,我都看了,没有枪眼。”
“怎么会呢,是不是枪有问题呀。”郭开山赶忙检查了自已的“狙击步枪”,仍然没有找到问题。
“那让我来打两枪试试。”刘镖不容分说,抢过了郭开山手中的“狙击步枪”,向远处的指挥旗发了个信号,待那人又挥了一下旗子,刘镖的枪就响了,他这次使用的是“立姿射击”,他枪响的同时,顶枪的臂膀自然的向后座了一下。
“这枪后座还挺大呢。”
“十环,十环,副营长,你打的全是十环。”通讯员看着报靶的人员,使劲的左右摇晃着报靶牌子,靶壕底下的人,报的全是“十环”。
“有啥可高兴的,这枪上多了个放大镜,是个人都能打到十环。”刘镖对自已的成绩很是满意,但又不能显示出一股傲气,所以这么说。
郭开山实在按捺不住自已的情绪了,他飞快的跑到靶壕那里,冲着底下的人大叫道,“刚才第一回打的是几环呀?”
“十环呀,我都报了呀。”
“我说的不是这回,上次枪响那回?”
“哦,你说那回呀,我没看到靶子动弹,可能没打着。”
郭开山见底下的人也这么说,于是细细的看了看靶纸,没错,上头只有两个十环的枪眼儿,没想到他郭开山,今天也跑靶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五十四)红蓝之争(十八)狙击步枪(上)()
老天爷对谁都是公平的,人不可能总走好运,郭开山的这次靶场射击,就证明了这一点,最近他的点子太背了。
郭开山在射击上,向来要求完美,可是他越想追求完美,就越发的做不到。这款新研发的“狙击步枪”,改变了以往枪支,只用准星缺口射击的方式,给枪支配备了眼睛——“瞄准镜”。
郭开山把瞄准镜取了下来,用准星缺口又射击了一遍,几乎是枪枪十环,再把瞄准镜安装上,透过瞄准镜再进行射击后,不是跑靶,就是成绩不理想,那飞转的子弹头,就象磁铁的两极,一遇到那远处的靶子,就“同极相斥”了。
“校镜”,这是作为“狙击步枪手”必修的科目,今后几天,郭开山一边捧着枪支的说明书,一边研究“校镜”的方法,别人睡觉了,他还在“探照灯”底下“点灯熬油”着。
“郭班长,排长叫你去睡觉。”警卫排一班的副班长,奉王凯之命,来到“探照灯”下,想叫郭开山睡觉,现在全排对郭开山的称呼,只有“郭班长”了,这是郭开山特定的,他不喜欢别人叫他“郭队长”,“郭老兵”,“老郭”一类的名词。
郭开山没有转身,向后摆了一下手,“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回去。”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郭开山仍然在研究那杆新枪,王凯怕郭开山入了“魔”,他也来叫郭开山进行休息了。
“队长,都十点多了,明天再研究吧。”
“我不说了吗,一会就睡了,走开,别烦我。”郭开山放下了往日的温柔,他回都没有回头,冲着王凯大喝了一句,王凯也只好自行离开了。
警卫排的帐篷有三顶。王凯作为全排的排长,他和一班住在一起,当他也上床睡觉后,没过多一会,就有人来“查铺”了。
来人正是关建国,他作为“红军”的指挥员,警卫排也是他的隶属,每晚他都要来查上一回,看望一下大家,看有没有事情发生。
“这是谁的铺?”关建国指着郭开山的空铺道。很明显。别的铺位都躺着人。唯独这个位置空了出来,郭开山的被子,让战士们给“焐了”,就是没有人在此睡觉。
“郭队长的铺。”王凯回答道。
“他人呢?”
“在探照灯底下研究枪呢。现在他都入魔了,整天研究那枪,饭都不吃了。”
“好了,好好睡吧,注意点安全。”
“是”。
当关建国也走到“探照灯”下时,看到郭开山仍然在摸索那支“破枪”。
“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我不说了吗,我不困,一会就睡了。”郭开山以为还是王凯来叫他睡觉。
“这枪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郭开山一听来人说话的语气不对,就转身看了一眼。
“是你呀,没整,这东西太让我着迷了,你来看看。快来呀。”
关建国也跳到了“探照灯”底下,“怎么了,不就是支狙击步枪吗?”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你看没,这瞄准镜里的箭头,会动哎。”
关建国也没有真真正正的拿过“狙击步枪”,他接过枪后,冲着“探照灯”照了好久,“是不太一样,我还以为这里头是十字花的呢,咋的,小箭头啊。”
“好玩吧,太可惜了,没有这枪的教材,只有张说明纸,要是有教材的话,我一定能把他搞明白。”
“狙击步枪”瞄准镜内的景象,真是只有一些小箭头,在里头还有一条直线,是用来测量距离的,最上头的箭头对准目标发射,就可以了,郭开山目前只能按照枪支附带的一张说明纸来研究,他显然要费好大的精力。
“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兄弟部队来观摩‘红军’的排进攻,所有的排长都要表现一次,也许观摩的人中,有对这枪了解的,你问他就是了。”
“观摩?哪个部队的呀?”
“谁知道呢,我也是下午接到的命令,对了,你们警卫排的王凯怎么样了?能不能上呀,不行的话,就先别让他上了。”
“凭啥呀,他也是排长,让他上,让他第一个上。”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掉链子,可别怪我啊,我就说他不是我们营的人,是医疗队的。”
“随你了,不过要是有人懂这枪的,别忘了告诉我啊,我得细问。”
“演习导演指挥部”,对‘红蓝’双方的第一次考核开始了,为了让r军下属的各个部队,都能体验到战争的紧迫性,“指挥部”下令,让各个部队派出人员,来到‘红军’演习地点进行现场观摩,评价一下‘红军’排一级的训练成果,吸取经验教训,“举一反三”,达到锻炼基层干部的目的。
次日,一卡车一卡车的,装着干部服的基层军官们,都来到演习地点,这次关建国派出的第一个表演对象就是警卫排。
通过多日来的训练,王凯的指挥明显相当娴熟,全排配合的也相当到位,郭开山作为一班战斗小组的一名小组长,也参加了这场“战斗”,只不过今天他的“狙击步枪”上,没有套瞄准镜。
从进攻出发准备,到开辟通路,到战斗队形变化,再到排雷,进入进攻出发阵地,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让警卫排的战士们露好多脸,平时在边检站的优良作风,此时也得到了体验,他们很快的冲上了战壕,一系列的枪响,战壕内的“敌人”全都消灭干净,最后一枪是郭开山开的,用的是那支“狙击步枪”,他射击的目标是,敌方阵地最高处的一杆飘扬的旗子,枪响旗杆折,警卫排顺利的完成了科目考核。
接下来是一营的各位排长轮番登场,原定两天的示范,完成了第一天,就在一卡车一卡车的军官离开营地时,郭开山猛然发现,卡车上还有个女的,她长的很像年轻时的刘雪华。
于是他背着枪跑了过去,但为时已晚,卡车启动了,车上众人相互相撞着,也就失去了那女人的身影。
第一百三十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五十五)红蓝之争(十九)狙击步枪(中)()
就在“红军”进行“排进攻”观摩的第二天,那个长相象刘雪华的女军官,再也没有出现,郭开山给自已的心理解释是,“一定是看错人了,女人装军装时的模样都差不多。”
这种我军新研制的“班用狙击步枪”,不光郭开山用不好,连一营各排所有的“狙击手”,都用不好,于是关建国就给上级打了报告,想找个军械教员来‘红军’这里,教教这些“狙击手”们打枪。
b团一营,在整个北疆军区,只不过是很少量的一群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全军区的部队大约有上百万,这些包括很多兵种,陆海空军不说,二炮和森林边防部队,也有几万人之多。新枪的下发,几乎把这些多兵种的基层部队,都给搞乱了,当兵多年的军官和战士,不会打“狙击步枪”的人,大有人在,为了更好的让战士们使用这种“高,精,尖”武器,军区办了个“狙击手速成班”,培训地点为北方省会h城,一个团只准去三个人,每个步兵营的名额只有一个。
当一营党委委员们,开会讨论参加培训的人选时,郭开山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他跑到了开会的帐篷外,想听听究竟关建国和刘镖定的是谁。
“我看哪,就定我们连的高小狗吧,他是班里的副班长兼狙击步枪手,军事素质很是过硬,还立过三等功。”为了抢先把自已连的战士推上去,一连长首先发了言。
“好,一连的候选人——高小狗,二连的。”刘镖一边记录着,一边望着每个党委委员。
“我们连定的是一排长,他在军校里就是射击高手。”二连长也说出了他们连的人选。
“不行,我们干部不能去参加培训,马上就要搞全营统一合练了。你们连要换一个。”关建国拒绝了这个人参加培训。
“那我一个人也作不了主,我回去和指导员商量一下,回头再来上报。”
接着各连都报出了一个参加培训的人员,刘镖都按个记录完毕,之后他要和营长关建国商量一下,等有了结果,再通知各连。
郭开山见各连连长都散会出来,他就上前挨个的问,“送谁去了?几连的?”
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定呢,回去听信。
“是不是郭老兵来了。你那破锣嗓子,我早就听出来了。”关建国对自已的这个妹夫,向来都是压迫的口气。
“哦,我找你们有点事。”
“什么事啊?”
“这回去培训有没有医疗队的人哪?”医疗队里只有他一人是“狙击手”,关建国和刘镖听后,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什么,难道我们就不是‘红军’的一部分呀。”
“上头下达的通知上说,每个营只有一个名额,没有医疗队的份。”
“凭什么呀。你给上头反映一下,医疗队也属于营级单位,叫他们给一个。”
“你们医疗队是营级单位不假,可是你们警卫排是排级呀。传达时,我还特意问了一下,来人说你们要派人也行,不过得算一营的名额。”
“那好。既然人家那么说了,就派我去吧?”
“刚才开会时,我都说了。干部一个不准去,你是干部,不行,赶快回去,别耽误我时间。”
“我原来是干部,现在不是了,你忘了呀,我是战士,警卫排一班的战斗小组长。”
“你一天穿这身干部服,一天没有去干部科办手续,你还是干部,给我费什么话。”
“两位大哥,我真的很想去,我有几个理由,你们看我说的对不对。”郭开山一改往日的“薄”脸皮,变得象只饿了要食的“哈巴狗”一样,双眼含泪的盯着两个人。
“你把你的眼泪,给我憋回去,你耍我们两个是不是,你的行政级别和工资比我们两个人都高,你玩我呢呀,我看你就是闲的慌,你有劲没处使是吧,去炮连,帮他们挖炮兵阵地去。”
“别介呀,让他说说,我倒想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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