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个带子,能不能借我回去看看,我翻录一盘再还给你,我要叫我夫人子女们看看。”
“这盘您拿去吧,我还有呢。”如今高僧已成为了a城招商引资的代理人,他的这些录像,就是用作和朋友交流的,只要是朋友看过了这带子,都会或多或少的投些钱进来,用作a城建设和发展。(未完待续。。)
第3回 台岛亲人(下)()
和郭母兄长相比,郭母嫂子并不是特别想回内地,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她从小就接受“党国”政府的感化教育,对内地没有一点感情,她本人又是台岛本地人,她丝毫不了解,那大海对岸的内地,究竟是何样光景,那里有些什么样的人,尽管有自已的小姑子在那里,但她连她的面都没有见过,更别提其他的亲戚了。
“夫人,我已经报名到“台岛老兵回乡团”了,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呀?”
“回去看看也好,要是真象你录像带里的那个样子,也许还是个投资的好机会。”在郭母嫂子眼里,只要和既得利益挂上勾,那就是可以去做的,必竟她已经和丈夫在商场上打拼多年,早已是投资场上的“女将”了。
待郭母兄长夫妇来到“回乡老兵培训班”时,他们这才发现,来这里的人,大都是六七十岁往上的老人,几乎看不到一个年青人,夫妇两人找了个靠前排的位置坐下,就等着教员来给大家上课了。
“长官,是你吗?”一个年迈的老者,走到郭母兄长的座位前,仔细打量了一下郭母兄长。
“你是?”
“我是训练处的王主任啊,你不认识我了,长官。”
“多年没见了,你还好吗?”原来是在军队中的老同事,郭母兄长显得很是激动,两人双手握到了一起,久久没有松开。
“一晃我们有二十多年没见面了吧。”
“是啊,我们大家都在合计,当初长官为什么就不声不响离开部队了呢,后来在报上才知道,你已经是位成功的商人了。”
“主要是我早就厌倦了军旅生活,正赶上裁军,把职位留给别人不好嘛,你是什么时间回来的?”
“我前几年才退的休。在中心城市也结了婚,还生了个儿子,如今儿子也有儿子了。”
“那恭喜呀,怎么着,你也到这里听课来了?”
“故土难离呀,我当年从内地走时,老父老母还健在,老婆孩子有三十多年没联系了,我就合计,临死之前。回去一趟,看看老家还没有亲人了,长官,你也要回去呀?”
“是啊,这位是我的夫人,我们准备第一批回到内地去,我在内地还有个妹妹,就在北方a城。”
台岛的国民教化,算起来已经有三十多年了。年青人大多都知道自已是“中华-民国人”,没有人来到过大陆,从书本上对大陆的描写也很少,大多是攻击大陆政府的。在这些年青人的心中,“内地政府,就是搞共-产-共-欺,整天搞运动。不允许有富人存在,对有历史罪行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的。”
在这批台岛老兵当中,大多数人都没有娶妻生子,基本是远在内地老家有过妻儿,到了台岛之后,他们都报有一个共同目标,那就是打回内地去,就在‘老总统’的带领下,他们足足准备了二十多年,除了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朝鲜战争”,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训练,好不容易到了裁军退伍的年纪,作为士兵的他们,不能和军官们一样,拿到安置费重新生活,他们则被赶进了“养老所”,就是政府把他们给养了起来,这些人的年数都已很大,身上又没有过多存款,自然想再成家,也就更难了,好不容易赶上,内地和台岛签定了协议,同意在台老兵们回乡看看,大家也就报着“试试看”的目的,来到了这里,希望有朝一日回到家乡,好见见阔别多年的亲人。
“安静,都静一静,现在上课。”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几个军人,和一些所谓的“教员”。
“下面,我点下名,按照规定,不来参加培训的人员,有三次不来报到,就取消他的回内地请求,下面开始点名。”
郭母兄长很是庆幸,对回内地来说,是他多年所愿,当点到他的名字时,他大声喊了句“有”。
点名完毕后,开始由“教员”进行授课,首先他讲述了目前的台岛内外形势,讲了内地和台岛最近几年,两党之间的沟通,双方在某些问题上达成了共识,为了给来台老兵一个探家的机会,这位“教员”特别强调的说道,“本来内地政府是不同意在座的各位回去的,他们说了,你们是反动派,是不受欢迎的人,可是在台岛政府的一再要求下,他们不得不同意我们的请求,这都是我们争取过来的。”
“教员”的嗓音很是洪亮,当他说到内地政府不同意在台老兵回去时,老兵们都以愤怒的表情进行回应,当“教员”说在台岛政府的努力下,促成了这件事时,台下响起了雷鸣一般的掌声,就象军队打了胜仗一样,老兵们欢心鼓舞,只有郭母兄长夫妇的掌声不太热烈,因为他们清楚,这话有可能是反着说的。
“在座的,我听说有故乡在a城的,下面请某某中校,给大家讲课,他老家就是a城的,请他给大家讲述一下,内地政府对待象我们这样的人,是怎么做的。”
只见一个满身戎装的军人,走上台来,他向台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之后开始了他的演讲。
“我是a城人,我的老家在内地的北方,我不象在座各位那样,是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来台岛的,我是七十年代初过来的,在座的人,可能有人认识我,我就是把内地的飞机,开到台岛的第一人。”
郭母嫂子用胳膊碰了一下丈夫,小声在他耳边说,“这个人我知道,当年来台时,好象还赏了他五十根金条,一座别墅。”
郭母兄长哪会不认识他,这个内地出来的“败类”,早就闻名于台岛中心城市,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就开始在台岛进行巡回演讲,专说内地人是怎么艰苦,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还说内地政府对那些曾经的“反动派”,“资本家”,统统采取清除的措施,让他们生不如死,总之,从他嘴里,根本没有一句好话,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内地叛逃者”。
这位中校讲完课后,又上来了一位文质彬彬的儒者,“下面我向大家宣布一下,我国对回内地老兵的注意事项,请大家听好了。”
第一天的培训课程经历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据“教员”们讲,只有听完整个课程的人士,才有资格回乡探亲,大约还要等些日子。
回到家里的郭母嫂子,很紧张的对着丈夫讲,“你还是不要回去了,你没听那个中校说嘛,内地政府对政治审查相当严格,你当年做过好多对不起人民的事情,你要是回去了,轻者坐牢,重者要挖心,挖肺,判你死刑的。”
“别听他乱讲,我每次去港地,都会从高僧口中得到内地的信息,如今动乱时期早就过去了,内地在搞改革开放,是不会追究历史问题的。”
“我还是有点怕,要不咱们再等等,等老兵们从内地回来了,咱们问问他们。”夫人对丈夫此行很是担心,要真按那个“**中校”所说的那样,丈夫不仅当过汉奸,还是反动派,他就是个“罪大恶极”之人,枪毙一百回也不为过。
“我就第一批回去,我就不信他们所说的,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就算死在那里,也够本了,你害怕的话,我自已回去。”郭母兄长对回内地的事情,十分坚定,就算“死了”,他也要第一批回去不可。
经过层层审批,连番的培训,终于等到了要回内地的一天,郭母兄长很是高兴,为了这次回归,他准备了多年,不仅给妹妹和外甥们带了好些礼物,还随身带了大把的“美金”,就怕家乡人说他小气,内地人都是爱面子的。
当老兵们站着排通过机场安检口时,郭母兄长夫妇让人拦了下来,“老先生,您的证件有问题,请跟我们过来一下。”
郭母兄长夫妇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这时他才发现,他的老友正在那里等他,一见到老友,他赶忙上前打招呼。
“老朋友,你来给我送行啊,我真是太激动了,我要回老家了。”
老友一脸凝重的说道,“难道多日的培训,没有打消你回去的念头吗?”
“我想好了,就算死,也要死在内地老家。”
“本来你的报名表,上头没有通过,是我故意把你送进培训班的,本以为你可以回头是岸,没想到你越陷越深哪。”
“何出此言哪,难道我这证件是假的?”
“证件是真的,可是你走不了,你是党国要员,不允许你到那边去。”
“我早就不是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公民,他们去的,我为什么去不得?”
“他们是他们,他们大多是无家可归,你不然,以前你是军队高官,现在是成功商人,你要到那边去的话,影响会很大,听我的,回去吧。”
郭母兄长还想和老友争辩几句,让夫人给拉开了,就这样,郭母兄长离回国只有一步之遥,他这次回内地被“拒”了。(未完待续。。)
第4回 别样人生(一)号里生活(上)()
三年,对一个人来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为了给别人一个说法,年纪轻轻的郭开新,付出了三年时光,自已走进了“号子”。这三年对他来说,是漫长的,不仅在此期间,他失去了父亲,就连儿子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也不在身边。
邵琳琳没有和郭开新再次离婚,郭开新卖书店的钱,郭开迎交到她的手中时,足足有十万块,然而这十万块钱不到两年,就让她给败光了。
不能说邵琳琳是个“败金女”,只能说她社会经验不足,本想做点小生意,可是她干什么,赔什么,无奈只好找到刘升帮忙,刘升看在郭开新的面子上,就安排她到自已旗下的歌舞厅当个会计,不管她上不上班,工资是不少给的,并且是两份。刘升对她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许和“新哥”离婚,要是离了,他就没有义务再照顾她了,她也就不是什么“新嫂”了。
男女关系对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来说,独守空房的日子很是难过,邵琳琳起初在歌舞厅上班还算是老实,可到了后来,她也慢慢学坏了,结交了不少男性朋友,有人为此事向刘升提过,刘升想了想后,说了句,“只要她老老实实帮新哥带孩子,不出大事,咱们就睁只眼,闭只眼得了,等新哥出来后,他会自已解决的。”
邵琳琳挑“男人”,基本上全是年轻的。和“小白脸”进行快活,当然要倒贴一点了,基本上她每个月的“双饷”工资,有一多半,全花在了外人的身上,有时儿子托儿所交费,她都交不出来,还要找郭开迎去要。这就是她的“糜烂生活”,其实她认识的男人,连她自已也数不过来,基本上都是“通吃”,后来别人给她起了个外号,唤为“满桌儿”,这外号对她来说,很是恰当,人如其名,恰到好处。
老黑和郭开新的关系。从郭开新开书店时就相当要好了,他对郭开新的做事为人很是钦佩,他也从风言风语中听到了邵琳琳的“做法”,既然刘升不管,他要负起,帮郭开新清理“门户”的责任。
老黑的手段比较特别,他对邵琳琳也和刘升一样,任她胡作非为,不去管她。他主要对付的是邵琳琳的“姘头”。一旦看到有人从邵琳琳家里出来,只要是个男的,难免会遭到老黑手下的一顿胖揍,最后临走时。总会留下一句话,“你小子要是再敢来,小心把你那多余的物件割了喂狗”。
尽管老黑不停的帮着郭开新“清理门户”,但终归无法进行全面破解。他也去号里看过郭开新,想把这事跟郭开新说一说,但看到郭开新后。他又欲言又止,无法开口了,他也只好等着郭开新出来,他暗下决心,自已书店利润的一半,给郭开新留着,让他出来做点生意,现在的老黑完全变了,从一开始“高衙内”式的人物,变成了“及时雨宋公明”,只要是和郭开新有关的事情,他都十分关心。
郭开新的牢狱生活,远比他想象的,要开心的多。原因是刘升和“郝棍儿”早就打好招呼,只要是郭开新所要求的,作为把兄弟父亲的老郝,都会尽量满足他。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a城监狱,传说有两个号子最为有名,一则为“肉号”,一则为“睡号”。进了这两个号子的人,不但不会受一点罪,出狱时还会长胖好多斤,原因是进这号子里的犯人,大多是有钱人,通过家人的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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