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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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士到将军- 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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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长,我是排长出身,我想上前线去,我只会打仗,我怕别的我干不好。”

    “营一级的军事主官,我说不上话,你也要理解我,我只能办到这情况了。”

    “那你给我个连,我去当个连长好了。”

    副师长又摇了摇头,表示他办不了这个事。

    “那我给连长当副手,我当副连长,实在不行,当个排长也好啊。”

    副师长还是摇了摇头,他的手指点着办公桌,发出了‘当当’的声音。

    “那我想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的?”郭开庆指着‘师畜牧场场长’的条子道。

    “我们师和别的部队不一样,我们有我们的骑兵营,这是给骑兵作后备的,算是养马的活。”

    “那好,首长,我就去那里。”

    副师长双眉紧锁,隔了好几分钟,终于开了口,“你得想好了,这地界离我们这里有几百公里,在高原之上,那地方没有老百姓住,艰苦得狠。”

    “首长,我不怕吃苦,我就去那里,您下命令吧。”

    “好,这才是我的兵,越艰苦,就越冲锋,郭开庆同志,我命令。”

    郭开庆立刻板直站好,接受着首长发出的命令。

    “我命令你为师畜牧场代理场长,即刻赴任。”

    “是。”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国北方的部队,大多都已取消了“骑兵”这个兵种,然而南疆却不一样,这漫长的边境线,崎岖陡峭的山路,往来之间,还是需要战马和骑兵的存在,当师部的吉普车,把郭开庆送到了盆地最南角的边上时,一望无迹的高原,豁然开朗起来,郭开庆走下了吉普车,他跑到了一个小山包上,大喊大叫起来。

    “呀呵呵哩拉,呵哩拉,呵哩拉,呀呵呵哩拉,呵哩拉,呵呵哩拉。”

    就在郭开庆大声唱时,远处跑来了几匹战马,马上端坐着几个威武的军人,领头的是个和郭开庆年纪相仿的军官,他跳下马来,向郭开庆敬了个军礼。

    “是郭场长吧,我是来接你的。”

    “我是郭开庆,你是?”

    “哦,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牧场的政治协理员,我叫李永”。

    “好,那咱们就走吧。”

    郭开庆向吉普车的司机,说了几句告别的话,之后拿着自已的行李,走到了李永的身边。

    “你们两个,把背包接过来,郭场长,你坐上去,我拉着你走。”

    “那怎么能行啊,你们都是骑马来的,我还是在地上走吧,你们先走,我在后头跟着。”

    “这离我们的牧场,还有几十公里呢,你还是上马吧。”

    “几十公里算什么,我能行。”郭开庆一听才几十公里,就想让众人看看他的‘脚力如何’,他准备在后面跟着跑了。

    “你要是不上马,那我们就走走。”李永见郭开庆如此客气,也就牵着马的缰绳,和郭开庆一同走了。

    一路上,李永向郭开庆讲解了牧场里的情况,郭开庆很是高兴,他很喜欢李永的声音,这人高吭中不失美声,浑厚中不失穿透力,在高高的山岗上,他们有说有笑,李永还时不时地把郭开庆扶上马,教他怎么驾驭战马,可惜郭开庆的脑子太笨,好几次差点从马上跳下来,不过他认为这还不太难,他总有一天会学会骑马的。

第52回 血色奉献(二十四)威武雄壮() 
“师部畜牧场”,这里不光养马,还养驴和骡子。

    各种牲口长大成“人”之后,都会派到各个用途之中,骡子一般是送到后勤部门,一些不方便通车的地区,还要用它们来帮助运送物资,“骡仔”是畜牧场自已配的,‘马骡’居多,‘驴骡’偏少,按百分比算,六四开吧。

    比起骡子,驴的数量要多一些,这些驴子长大成‘人’之后,其中一批送到各个部队的豆腐房,还有一些搞“军民共建”,会给周边的困难村民‘补助补助’,有多一半的驴子,会让牧场卖掉,这也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军队第三产业的‘雏形’,别看这牧场地处偏远,可谓是‘乐安一隅’,是要粮有粮,要钱有钱,每年上缴到师部的‘创收款’,就占全师总收入的百分之四十,是个富得流油的地方。

    ‘战马’,才是牧场的大项,这里出产着全师几个骑兵连的马匹,由于种类奇特,在边境这一带,很是好用,骑兵骑在它们的背上,在高原上驰骋,挥舞起马刀来,别提多威风了。

    李永从入伍就在马场,他从战士,当到排长,之后是牧场地区守备连的连长,他也是最近才提拔到政治协理员的位置上的,他长相清秀,中等身材,嗓子很好,一开口就是‘美声说法’。

    作为牧场场长,不会骑马,自然会让战士们笑话,郭开庆就找了李永作为他的老师。想从这个老马倌身上学点本事,好尽快进入‘情况。’

    “马这东西,你得跟它交朋友,懂得它的身体构造,就好比这马的肋条骨吧,我不看就知道它有多少根。”

    “当然了,你在这里多少年了呀,我要象你那样。当新兵时就在这里,我也不会太差。”郭开庆很不服气李永所说的,这马他小时候‘常骑’,a城农村生产队的马,都让郭开庆给‘货货苦了’,他骑的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他属于骣骑,不要马鞍子啥的,一跃而上。那些干惯了农活的老马,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好多都让郭开庆拔掉了鬃毛。可难看了。

    “你这么不谦虚的话。你自已琢磨去吧。”李永撂下了郭开庆,他走了,李永的家,就在牧场之中,他的妻子是当地的村民,属于是看着她长大的。其实李永只比他的妻子大三岁,只是李永当兵太早,没长大就成为了“解放军叔叔”了。

    场部的通讯员,还是很对得起这位新来的场长的,他选了匹还算老实的马。牵到了郭开庆的面前。

    “这马性子烈不烈?”郭开庆虽然是外行,可他也从小人书当中。知道这马的性格,和人一样,有厉害,也有不厉害的。

    “什么?场长,我听不懂,你说他劣不劣呀,我们这里都是好马,要是成不了战马的马驹,我们早就处理掉了。”

    郭开庆见他听不懂自已的北方话,也没有多加解释,他跨上了战马,向远处飞奔而去。

    方圆上百公里的地界,全是‘军产’,郭开庆骑在马上,就发觉双耳生风,一望无际的高原,很是广大,这匹‘老实马’,果然很老实,不用郭开庆抽马鞭,它就跑得老远,郭开庆越跑越高兴,他的嘴里还不停的念叨,“这有什么呀,这有什么呀,老子天生就是当骑兵的料,这骑马算什么呀,简直是小菜一碟。”

    接连几天,郭开庆吃完早饭,都会‘信马由缰’,跑上一天,他任由战马四处乱跑,可是怎么跑,好象都跑不出牧场的围栏。

    “问切”是口削铁如泥的宝刀,郭开庆练了几天骑马后,他猛地想起了它,就把它天天带在腰间,象个‘将军’似的,耀武扬威起来。这时电视中正演着港版《秦始皇》,看着战场上打仗的情景,他也来了兴致,他想看看牧场战士们的本事,看看这些兵,是不是真的象电影中那样,个个都是真正的‘骑兵’。

    “牧场守备连”,肩负着整个牧场的保卫安全,全连有八十多人,个个都会骑马,听到场长召唤他们,他们显得很高兴,也就整队集合,接受新来的场长进行‘检阅’了。

    为了检阅这些‘骑兵下属’,郭开庆和李永学了好几天,用的还是那匹‘老实的战马’,由于要想检阅别人,必须得检阅者立直坐在马背上,走过骑兵面前时,步伐还不能太过,还要有节奏,这让郭开庆练了好久。

    坐在椅子上,人人都可以挺直腰板,要是坐在马上,还得一手扶着缰绳,一手按着战刀,双目不停地在战士们的身上刮过,这简直是太难了,郭开庆尽管还算是刻苦,可他还是完成不了这些动作,就当他想要放弃阅兵时,李永给他拿来了一个物件,那就是一块压床铺用的铺板,他等郭开庆上马坐定后,就把铺板递给他,在他的后腰处绑好,这样,郭开庆的腰也就“直了”。

    阅兵终于开始了,就在场部广阔的操场上,‘牧场守备连’的全体官兵,整齐排成一线,首先由连长向郭开庆进行报告。

    “场长同志,牧场骑兵连,整队完毕,请您检阅。”连长拔刀的同时,差点没笑出声来,原来他没有看到郭开庆腰挎战刀,场长的腰间有个‘大问号’,看着是那样不伦不类。

    “长廊”一声,郭开庆猛地拔出了‘问切’,骑在马背上的骑兵们,都差点笑得从马上掉下来,好在一手还在抓着缰绳,个个在马上摇了又摇,又坐稳了。

    郭开庆很笨拙地在马上挥舞了几下‘问切’,本想催促战马前行,可是那马好象没领会郭开庆的意图,在原地不动,等待着‘命令’。

    本想在下属面前展示一下,见已掉了‘链子’,郭开庆也只好又把‘问切’,放回了刀鞘里,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拿起了马鞭,紧赶慢赶地从队伍的一头,走到了另一头。

    走了一遍后,李永提马过来,对着郭开庆小声说,“错了,错了。”

    “没错呀,挺对的呀,我骑行的步伐正好呀,我还瞅他们来的。”

    “你忘说同志们好了。”

    “不是他们先说首长好吗,我才回答他们是同志们好来的,这怎么和步兵阅兵时候不一样呀。”

    “你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好了,你爱咋的,咋的吧。”

    郭开庆知错就改,他又一次骑马跑到了‘排头’,这一回他有经验多了,才过了三匹马身,他就喊了声,‘同志们好!’

    “首-长-好!”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接下来是骑兵连的‘战场挥刀表演’。在一根高大木桩上,绑着厚厚的一层草,每个骑兵从木桩旁边经过,都会挥舞着马刀劈砍一下,刀锋过后,那绑着的草,会掉下来一些。

    “一排,跟我来。”一排长跑在一排骑兵的最前头,他第一个劈向了木桩。

    在一排长之后,每隔两秒钟,那木桩就会遭受一次马刀的劈砍,全连骑兵都劈过后,那桩子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看我的。’郭开庆见大家都表演完毕,他也拔出了‘问切’,双腿一夹‘老实马’,那马就箭一样的冲向了木桩。

    “咔嚓”一声,‘问切’刀锋过后,木桩齐脖截断,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没见郭开庆如何用力呀,那木桩子就象颗白菜一样,就那么让这个‘大问号’给砍断了。

    “好!”李永喊了声好后,第一个鼓起了掌。

    众人见协理员都鼓掌了,他们也就边喊‘好’,边鼓起了掌声。

    郭开庆很是得意,他把‘问切’高高地举过头顶,来回的摇动着。

    ‘嗷’的一声,‘老实马’飞奔了出去,原来郭开庆高兴的同时,那‘问切’瞎忙乎了一下,好象划到了‘老实马’,马疼痛难忍,没等郭开庆发布命令,它就冲了出去,直向骑兵们的相反方向跑去。

    “都别管我呀,我一个人能行。”郭开庆把手中的‘问切’扔到了地上,自已双手狠抓着缰绳,趴到了马背上。

    所有的干部战士,包括李永,都听到了郭开庆的‘命令’,说是他一个人能行,不让大家去帮他,也只好在原地不动,等待着他们的场长‘骑马飞回了。’

第53回 血色奉献(二十五)套马杆姑娘() 
冲了出去的‘老实马’,如今也不老实了,本来高原的草地上,就不是那么平稳,只见它上窜下跳,飞奔向远方。

    郭开庆一开始还趴在马背上等着,他想这马‘惊完了’,一定会停下,他没有狠拉缰绳,任凭‘老实马’瞎跑。

    后来当郭开庆发觉马屁股上在流血,他也吓傻了,他没有拉缰绳,而是用马鞭狠抽马的后胯,他完全吓傻了,他越抽马鞭,‘老实马’跑得越快,郭开庆的手都麻了,他发觉此时已经控制不了缰绳了。

    “完罗”,郭开庆没有信心的松开了手,人也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摔得他鼻青脸肿。

    尽管郭开庆掉了下来,但是‘老实马’并没有停下,它跑得无影无踪了。

    ‘不好,’这时郭开庆才真正反应过来,他冲着马的方向,快速奔跑起来,他不知跑了多远,一直跑到了牧场的围栏口。

    跑到了尽头,也没有看到‘老实马’,郭开庆走到围栏口一看,原来有块地方年久失修,老木早就破败不堪了,看着‘老实马’冲过的痕迹,郭开庆彻底失去了信心,他悔不该不让李永他们跟来,凭借他们的经验,一定会把马给拦住的。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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