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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这个我太相信了,胡副政委不就是当年的胡部长吗,他提得也太快了,现在都成军首长了呀。还主管恢复军衔制的事。’王凯几天跟着郭开山下来,虽然没有见到把事办成,可红军师下属的各个部队的首长,还算是给郭开山面子,从来都是进出远迎的,现在说要为了他去找胡副政委,他的心更有底了。
次日清晨。郭开山领着王凯到了军部,在大门前提出要见胡副政委时,门口的值班参谋把他给拦下了。‘郭开山是吧,胡副政委说了。谁也不见,现在是特殊期间,他是不会见你的。’
‘你电话里没和他说,我是郭开山吗?’郭开山万没想到,一直以来,军部的大门从来都是不拦人的,今天的规矩反倒是变了。开始拦人了。
‘说了。他说私事以后再说,公事的话。没有什么和你说的,你要想找他办事,可以逐级上报,他不接待你。’
郭开山站在大门口不知该迈哪只脚了,他呆呆的看着机关大楼的各扇窗户,他知道,胡副政委此时,就在某扇窗户后面看着他,他之所以不走,就是就他看看,他郭开山今天真的没有脸了。
‘队长,咱们还是走吧,胡副政委工作很忙,不见咱们也是对的,’王凯怕郭开山下不了台阶,上前拉了拉他。
“走,咱们就在这里等他,我就不信了,他不下班,”坐在军部门前的马路牙子上,这里不算是警戒线,郭开山不停的抽着他的烟,他在想,就算是见不到胡副政委,兴许会遇到‘老连长’,他可是一号首长啊,他一定会给他郭开山面子的。
直到下午下班,始终没有看到一号首长和胡副政委的车子,从大门口驶出,这次郭开山彻底失望了,他终于明白了,他在人家的心里,就是啥也不是的一个人,是自已太过于自满了。
‘走,咱们回去,我就不信了,还有我郭开山办不成的事。’
往往在最无助的时候,郭开山总会想到刘雪华,这一次也是一样,‘雪华吗,我是郭开山。’
‘哟,大学生啊,怎么着,是不是要毕业了,想找我吹吹年呀,’刘雪华的声音还是那样香甜,她现在已经是单身了,她的那个有名无实的婚姻,从前夫到外国当武官之后就结束了。
“我想叫你帮我个忙。”
‘什么事,复杂吗?’
‘王凯你知道不?’
‘知道呀,他我还不知道呀,他怎么了?’
‘要转业了,让人拱的,我想把他留在部队,你能不能帮我。’
刘雪华在电话那头思考了许久,并没有回答。
‘王凯是个好孩子,你也承认吧,人家毕竟跟过咱们,关键时刻,你得帮一把啊。’
‘那你有没有去找过老哨长呢?’
‘找了,他不见我,我想就算是见了,也没有用,他正管这事呢。’
‘我爸前几天把我们几个儿女叫去,就是说这事了,这回我不能帮你了,要是你的事,我还能说说,别人哪,我还真管不了,’刘父对子女要求一向很严,对于儿女在外头打着他的旗号问题,他更是在病好之后,重新强调了一遍,现在的他,马上也要恢复军衔了,他是‘上将’。
‘那行吧,我再想想别的人,看有没有人能帮到我,我就不信了,老山英雄就这么就转业了,’郭开山见刘雪华也是一样的回复,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开山,你别急呀,对了,你不是快毕业了吗,上级说让你去哪了吗?’刘雪华也听出来了,郭开山好象是动气了。
‘能去哪呀,都赖老哨长,非得让我学工兵,我这个级别,工作也不好找啊。’
‘这不就结了,你毕业之后,一定是去工兵团了,你不会先去找找他们的领导呀,兴许他会买你这个面子也说不定呢,’刘雪华是旁观者清。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怎么没想到呢,谢谢你呀雪华,这事我要是办成了,哪天找你吃饭,’放下了电话,郭开山好象如得神助一般,高兴的要跳起来。(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66回 高人一等(三)酒后失言()
就在郭开山带着王凯四处求帮受拒时,刘雪华在电话里提出了,叫他去工兵团试试,这也就使郭开山原本蒙蒙的头脑当中,拨开了一片迷雾。( 。23us。)
‘明天咱们去工兵团,我可是他们未来的干部,咋的他们也得给我个面子吧。’
‘啊对呀,队长,工兵团一定可以,县官不如现管呀,是啊。’
r军工兵团属于军管直属部队,接见郭开山的是团政委,这个早就听说过郭开山复杂背景的家伙,自然要在表面上给郭开山面子了。
‘开山老弟,哪阵香风把你吹到我们工兵团来了,来来来,中午就在团里吃吧,一号领着部队在野外驻训,就我在家。’
也许是政工干部都不爱运动吧,郭开山一看到这个肥胖的躯体就有些发呕,但是没有办法,今天是来求帮的,他也只好让王凯坐在一边,自已和这位团政委说了。
听郭开山讲述了原由后,工兵团政委面容和善的说道,‘就这事呀,好说,好说,一会我把干部股长找来,看看我们团里有地方没有。’
工兵团政委的口气,好象是要收纳了王凯,王凯坐在一边十分高兴,不注的往走廊这头看,他要看看,干部股长过来没有。
就象商量好似的,干部股长一连两个电话,都没有来到工兵团政委的办公室,这回他着急了,‘反了反了,光拿话支我,开山老弟,你先等等啊,看我过去不收拾他的。’
‘您可别生气呀,别因为咱们这点小事,和部下伤了和气,’郭开山此时还在为他着急着。就怕这位工兵团政委跟部下耍‘官威。’
本来几句话可以说明白的事,工兵团政委足足走了两个小时,坐在工兵团会议室里等消息的郭开山和王凯,还抱着希望呢,当中午饭时间过后,机关楼的干部陆续从饭堂里有说有笑的回来时,郭开山这才意识到,是不是工兵团政委把他们给撂在这里了。
‘你先坐会,我出去看看啊,’郭开山让王凯在会议室等着。自已按着各个办公室挂着的小牌牌,打算去干部股看看,是不是工兵团政委和干部股长吵起来了,要不然咋走了这么长时间呢。
走到干部股办公室前,只见这里大门紧锁,扒在门上的窗户口往屋里看,这屋连个人影也没有。
‘你找谁?’这时一个戴有眼镜的军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郭开山的面前的。
‘哦,我不找谁。对了,这里是干部股长工作的地方吧?’
‘是啊,你找他有事啊?’
‘是有点事。’
‘我就是,那屋里坐吧。’正巧此人就是工兵团的干部股长,他从兜里掏出来了钥匙,很麻利的就打开了房门。
‘您是?’
“哦,我叫郭开山。是来找你们团政委的,我有个战友名叫王凯,他答应我把他调到你们团里来。说要找你商量商量,他来没有呀?”郭开山实在不知如何说起为好,他吱吱唔唔的前言不搭后语说着。
‘你说二号找我?没有呀,我们团目前还在裁减干部呢,我说郭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呀,我一上午一直在这里,我也没接到什么电话呀,就算是我们政委找我有事,刚才在食堂他怎么不说,’干部股长看样子不是在说假话,在郭开山的面前,他也没有这个必要性。
肚子早就咕咕叫的郭开山,犹如冷水泼头一般,他都不知道是怎么从干部股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当他准备去工兵团政委办公室里找人时,王凯在那门前等着他呢。
‘你怎么在这?’
‘咱们走吧,队长,你刚走,他们团政委就过来了,他说干部股长不给他面子,要是硬把我插到他们团的话,人家干部股长都要转业不干了,咱们不能因为我,伤了人家的和气是吧,我都想好了,转业就转业呗,在哪里待着不行啊,回家更好,陪我老妈过日子,回到老家找个漂亮的媳妇,也过点平静的生活,’王凯说归说,但他的眼神当中,还是报有一线希望的。
‘你能想开就好,想开就好,’事到如此,郭开山只得和王凯离开了工兵团。
‘还真把自已当颗葱了,这还没到咱们团呢,就想找我办事,你们说说,这郭开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吧,’在别的办公室里,一直观察郭开山的工兵团政委,是透过窗户玻璃看郭开山走出大门的,他自然自语的说道。
‘可不是,这都啥时候了,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咱们团里的干部都没法安排呢,他倒真敢开口,一上来就想要个连长干干,我呸,等他当了团长之后再来整事吧,’拍马屁的人,哪里都有,一听工兵团政委这么说,立刻就有人迎合了起来。
由于中午没吃饭,回到靖北之后,郭开山特地找了个大饭店,他要好好请一回王凯,对于这个曾经和自已出生入死的年轻战友,郭开山觉得自已没有好好的照顾过他,现在用大吃大喝进行弥补,也是没办法的事。
‘队长,你点的也太多了,咱们就两人,’王凯打小就是个苦孩子,虽说当了个排长,但也整天和战士们为伍,一桌上好的吃食,他还是头一回见过。
‘以后不要叫我队长了,叫大哥,这两天真tmd的不顺,看来我想错了,这年头,光有人也不行,还得自身过硬,我现在要是哪个团的团长的话,你这点事算个屁呀,不就是一句话吗,’郭开山一反常态,多年以来编织过来的‘鬼脸’,今天一把就撕了下来,他的心里太难受了,官话说多了,连自已都相信了,到了现在,现实就摆在眼前了,你一无职,二无权,就不行。
王凯自然是明白郭开山说话的用意的。‘行,大哥,我也不叫你队长了,我先转业回去,算给你铺个路,以后您要是有空回家探家的话,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呀,我一到新单位,马上就联系您。’
‘好兄弟,咱们今天来个不醉不归。’郭开山脱下了外衣挂在椅背上,今天只有他和王凯两人,也就再没顾及了。
就当郭开山和王凯在小包间里喝得正酣时,走廊路过了一个中年女人,这女人下意识的透过房间的门缝往里一看,只看得郭开山和王凯都身着军装,她也就敲了敲门。
‘当当!’
“谁呀?”
“是我,饭店的经理。”
“门没锁,进来吧。”郭开山可能是喝得有些急了,小白脸变得更白了。
‘要是我没认错的话,你是郭开山吧?’中年女人推得门来说道。
一听到有人叫自已的名字,郭开山赶紧从椅子上起来。‘是啊,您是?’
‘咋的,几年不见,连嫂子都不认识了呀。我是老b的爱人。’作为‘靖北军分区’司令员的妻子,现在这中年女人的饭店,开遍了整个靖北。在这个小小的城市里,十家大饭店有八家都是她开的,大多使用的都是部队的‘地。’。
‘哎呀,原来是嫂子呀,看我这狗眼,难道这饭店也是你们家开的呀,怪不得这么大气呢,’对于老团长老b,郭开山还是敬重的,在靖北,有谁会不知道他家呀。
‘咋的,一对一呀,都喝这么多了呀,这位是?’
‘嫂子,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一个小兄弟,叫王凯,王凯,叫嫂子,这就是我们老团长的爱人,’郭开山见在靖北,还是有人认识他的,他很是高兴。
‘嫂子好!’王凯朗声说道。
‘你们是老乡吧,听口音都差不多呢。’
‘对,是老乡,嫂子,老团长现在还好吧?’
‘好,能不好吗,一晃在军分区都待了老多年了,看样子是又蹲住了,我这命啊,也就赚点小钱罢了,咱家又不认识人,我看老b的前程,也就到此为止了,’中年女人很是心叹,多年以来,她这个军分区司令夫人可说得上是风光无限,老b又兼任着靖北市里的常委,军地两处,没有人不给她面子的,可好日子总有要到头的,军分区的司令员,也只能干到五十五岁,老b要是在五十岁之前不再进一步的话,就该退居二线了,现在的老b正好是五十岁,一想到此,中年女人也很是惋惜。
‘老团长一辈子认识这么多大首长,我想一定没事,对了嫂子,我认识个老教授,用不用他帮老团长看看啊?’郭开山早就听说过老b夫妻信命,趁着酒醉,他也就随口说了句。
‘谁呀?靖北的我都找遍了,算得都一样,’中年女人听了后,不加思索的说了出来。
‘我老家有个叫王金和的,您听说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