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班里都没有找到班长,郭小松很是着急的思考着,他猜测班长会不会把他‘漏哨’的事情向连首长进行报告,那样他过年回家的愿望也就泡汤了。
走过了连长指导员的办公室,都没有看到班长的影子,这时文书走了过来。
‘班长,您有没有看到我们班长呀?’
‘你说你们班长呀,看着了,好象这会在二楼水房洗衣服呢吧。’
郭小松一听,连忙跑到了二楼水房,班长的确就在那里呢,此时正在洗着白白的东西。
‘班长,我来吧,您怎么自已洗呀,这不是咱们饭堂里的窗帘嘛,’郭小松一见不是班长自已的东西,很是纳闷。
‘你和那谁站哨,王亚利太懒,让他洗也洗不干净,反正也快洗完了,炊事班刚拿回来的,你还没有吃饭吧。你们的饭,我都给你们打回来了,’班长不但没有说郭小松。反而眉开眼笑一番。
感动,真的太感动了。郭小松夺出了洗得差不多的窗帘,自已用力的洗着,‘班长,我错了。’
‘这时候特殊,老兵复员期间嘛,谁不犯错呀,我听说你还跟人家玩钱的了?输了没有呀?’班长的年纪要比郭小松大上好几岁,这个实成的农村汉子。为什么想再留一年,平时都很难让郭小松这些新兵们理解。
‘没输,还赢了呢,’郭小松一边洗着窗帘,一边流着眼泪。
‘没输就好呀,没输就好呀,我就怕那帮老b犊子骗你的钱,我都洗差不多了,你投两遍晾上就行了,记得晾咱们工具间里呀。别让人给偷了去,’班长吩咐完之后,离开了水房。
为了报答班长的不骂之恩。郭小松特地从‘军人餐厅’要了两个菜,熄灯之前很神秘的拿到了班里。
‘郭小松,啥呀这么香?’班里的战友一闻这菜味,就知道一点是好东西。
拉出来了两个‘床头柜’当桌子,郭小松把菜和白酒放下了,现在灯已熄灭,只好拿起水电筒,进行照亮了。
班长看着郭小松的举动之后,并没有制止。反而拿着马扎凳坐在了‘床头柜’跟前,‘现在这军人餐厅里的东西死拉的贵。你这顿饭没少花钱吧?’
‘没多少,就一百多。’郭小松打开了一小袋‘五香花生米’,又给班长倒了一茶缸子白酒。
‘啥,一百多,就这玩意?’班副从外边走了进来,他是去大厕所刚回来。
‘坐下吧,又不用你花钱,人家郭小松请咱们的,猴崽子们,都别在床上躺着了,快下来吧!’班长是不想自已吃独食的,他把全班的战友都叫了下来。
吃了一口锅包肉,班副还在站在一旁回味无穷,‘香,真tmd的香,我说郭小松,这盘菜多钱?’
‘三十八!’
‘靠,真tmd的贵,不过很值啊,改明天我过生日,也请你们大家伙吃一回啊,行了,我知足了,我肚子疼,一直疼来的,再给我吃,也是浪费,都得拉出去,’班副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郭小松这顿大餐不是请他的。
众人也都吃了两口菜后,也就都回到了床上,在地上,只有郭小松和班长在对饮,还有两道手电光,在照着‘床头柜’上的菜。
光有菜,没有主食,班长觉得差了点什么,‘你跟我走,把菜给我端着呀,你们都听着,我跟郭小松去工具间了,要是有人查哨,就说我们上大厕所了呀!’
平时放工具的工具间,晾晒的都是没有干的衣物,腾出了一个空地方后,班长不知在哪里找到了一个神秘的东西。
‘班长,这玩意是啥呀?’郭小松打着手电,看不出这东西是干啥的,只见班长拿来了一个迷你的铁架子,下头还有一个铁壳罐头盖子。
‘我还没拿完呢,看着没有,这叫酒精锅,这是酒精块,你去接点水过来,’班长的家伙事还真多。
好在工具间里就有水源,郭小松把锅接满了,又坐在了酒精架上。
‘这酒精块可尽烧了,看着呀,我放三块,平时就用两块就行,一块水能烧开,两块下方便面,我还有几个鸡蛋呢,我九连炊事班老乡给我送来的,看着没有,来了,快,下面!’
方便面的香气,传满了整个楼道,连部的文书闻着味就走了过来,‘哎呀,真丰盛呀,有我的没有呀?’
‘连长指导员谁晚上值班?’班长有点担心。
‘连长和嫂子在招待所开会呢,指导员和别人打麻将呢,头十二点回不来,’文书吃了一口郭小松打的菜后,很是陶醉地站在一旁回味。
‘别光吃菜呀,喝口酒,郭小松买的,好酒,二十来块钱一瓶呢,’十块钱的酒,让班长说成了二十多块钱。
‘我不能喝,我一会还得出板报呢,老兵欢送会上要用,一会指导员回来不得检查呀,他要打麻将赢了还好,要是输了闻我嘴里有酒味,不得干我呀,我还是吃点方便面吧我,’文书是个表面风光的差事,别看他平时拿着‘班长费’,可也有受气的时候,喝了几口菜和面,他也就走了。
文书刚走,就有不断的班长过来,他们都是让这方便面的香气给吸引过来的,郭小松这才想到,为啥以前班长夜里总会有事没事的消失一阵子,原来他在工具间里给自已开着小灶。
白酒下肚,老肠子老肚子的话,也就出来了,班长说道,‘连里打算明年让你当班副,这是支委会定下的,我现在成连里的支委了,’一个战士能成为‘党支部’的‘支委’,可见班长很受连首长的器重。
‘班不班副我倒没想过要当,我只想上教导队,之后考军校,’郭小松现在之所以努力奋斗,为的也是圆自已和艾小萌相会大学的梦想。
‘考军校对你真的那么重要?让你考,你就能考上?’班长认为郭小松是在吹牛,在他之前,连里每年都有报考军校的学兵,可大多都是败兴而归,班长是见得多了。
‘我说我的高考分数线能考清华北大,您信不?’郭小松对自已的文化水平相当自信,别看这一年来他没有碰过书本,可他的记忆力很强,根本不拒考试。
‘我信,要是你说这话嘛,那你一定能考上,那你考上军校之后想咋办呢?’班长知道郭小松聪明。
‘考上军校?那能咋办,回到家里,让老妈高兴呗,最好能考上京城里的军校,那样我还能和我对象在一起,’郭小松说着说着脸都红了,好在屋子里没有点灯,手电也只是照在菜上。
‘郭小松,你知道吗,一旦你要上了军校,就意味着你成为了一名职业军人了,地方上的人还好整,想不干就不干了,可你当上了职业军人,就得一直干下去懂不,排职最少也得干到三十岁,连职是三十五岁,营职是四十岁,那样的话,你的大部分青春,也就都落在部队上了,到时候你跟你媳妇两地分居,就算生了孩子,你一年也看不着几眼,你真的做到咋的,’班长想的倒很是长远,看来他心中也有他的故事,他的梦想。
郭小松思考了好一会,‘我还真没有想那么多,不过我想我能承受得住,我们家三代人,好几个当兵的,我爷爷当过八路,打过日…本,我三叔五叔现在还在部队上呢,他们可都是参加过老山作战的老兵了,他们能行,我想我也一样,’
‘你三叔五叔也在部队?你咋平时没有说过呢?’班长从未听郭小松提起他的两个叔叔。
‘主要是我不想靠他们,我想通过我自已的努力考上军校,我三叔和五叔都是团职,他们也不想让我靠关系考学吧,’五叔郭开庆,自打郭小松参军以来,就从没有给他来过一封信一个电话,三叔郭开山也是,也只是通过一回信,郭小松本来对他们就感情不深,所以说他的判断也是‘基本正确’的。
‘你小子我一看,就是个犟种,有关系不用,我要有你这关系,咋的也调到他们手底下去呀,他们都是你亲叔,我就不信他们能不管你,’班长也是个大家庭走出来的子弟,在他的思想当中,叔叔伯父都是仅次于父亲之外最亲的人了,不用白不用,更是一个正常家庭的想法,他可不知道郭小松是如何长大成人的,这小子压根就是个‘天不靠,地不靠,活着生性的娃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集 后继有人(三十)首份津贴()
大冬天老兵复员之前‘猫冬’,无人质疑,可是进行赌博活动,难免会让人过问,‘铁血团’很快就传出了有复员老兵在离队之前,输光复员费的事情,由于输者死不认账,一时半会还找不到‘赢主罪魁祸首,’可治理教育很快就在全团开展开来,为了让全团官兵树立良好的军容风气,团大礼堂还召开了盛大的教育大会,主讲人是团政委,主要讲的就是‘树立正确的人生观问题,不能让地方上的歪风邪气刮到军队之中。’
‘有的人说,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这个不假呀,说对了一半,在座的有一头算一头,谁要能在当兵前考上名牌大学的话,还来部队当什么兵啊,是不是啊!’京城部队的团政委,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这位总政下来的政工干部,看样子还有几把刷子,平时团政委不大干预团里的事务管理,也就只有开个会,做个报告能看到他,这位身肩着地方职务的政委,平时在‘卫戍区’时多,他还是‘卫戍区’分管民兵预备役的党委委员。
‘之所以开这场大会,是因为咱们团里出现了地方上的歪风邪气,产生了很坏的影响,有人利用老兵复员,新兵没到期间,大搞特搞一些不雅活动,是什么我就没有必要说了,总之,干部工作期间不到岗,战士操课时间不训练,摘了军衔的老兵们就不用说了,可你们这些还得在部队继续服役的人呢,你们难道也想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不成,接下来团里准备成立个督察小组,小组长由五号担任。三营长狄雷为副组长,你们就在以后的这段时间给我看看,究竟都有谁。还敢顶风作案,’团政委说话还算是有力度。说得台下的干部们是连连点头。
本该是五号主持的事,干起来则是三营长狄雷来干,只见他带领着团里的‘纠察队’队员们,时不时地出现在全团各个单位,凡是干部不在位的,他们就会在全团进行通报批评,管好了干部,自然战士就好胡弄了。原本还沉浸在赌博出的复员兵们,也就没有了地点,收敛了许多了。
‘郭小松,这阵子你没少赢吧?’教郭小松玩牌的老兵,对于跑步练体能还很有兴趣,别的复员兵们都在屋里呼呼睡大觉,他则跟着部队跑起步来。
‘你不也没少赢嘛,你应该比我赢的多呀,’郭小松跑在班长的身后,和那老兵并肩前行。
‘那你还敢玩不。我有地方,菜窖,菜窖里没有人查。’老兵的用意原来是想找郭小松合作,这么多天下来,两人可称得上是‘绝代双骄’,赢了不少的钱。
‘不了,我还想回家呢,咱们营长专门抓这事,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耍钱,’郭小松对赌博来来瘾头就不大,他只是把‘扎金花’当成了赚钱的工具。
‘不玩算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联系呀,’老兵跑开了。他自已去赚他的大钱去了。
自从抓到了一些屡教不改的‘赌徒’,带到纠察队一问。都说和他们曾经打牌的有个新兵,叫什么郭小松,说郭小松玩牌玩的很好,狗咬狗的出现,令三营长狄雷很快就找到了郭小松。
‘你也参与赌博了?’对于郭小松的‘提审’,狄雷选择了自已的办公室,屋中无人。
郭小松心里相当清楚,狄雷之所以问他,一定是有人举报了自已,‘是玩了两天,是我们连的复员老兵带我去的,之后团里开教育大会,我就没玩了。’
‘还挺老实,你赢了多少钱,都掏出来吧,’狄雷面无表情地看着郭小松。
从兜里掏出了三百多块钱,郭小松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我没赢多少,这里还有我这个月发的津贴呢。’
狄雷用钢笔扒拉扒拉办公桌上那皱皱巴巴的钱,‘你现在一个月开多钱呀?’
‘新兵津贴35,最近才加了2块钱的兵龄钱,’老兵复员,新兵没来期间,郭小松现在就已经是二年兵了,一年两块钱的兵龄钱,也算是给他涨‘工资’了。
‘这里是三十七,你拿走,余下的没收处理,和你一起去耍钱的还有谁?’狄雷用钢笔把三十七块钱拨到一边。
‘营长,他都快复员了,军衔都扒了,您就别问了呗,你问了我也没用,我不会说的,’郭小松向来很讲义气,不会打别人小报告。
‘那你走吧,把门给我带上,’狄雷就这么轻而一举的放走了郭小松。
待到晚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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