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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早上,你是否也要出手了?’
‘那是当然了,明显的空头占上风,有钱为何不赚呢!’刘宏拉开了办公室的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许许多多的‘身…份…证,’它们被按照编号一捆一捆地存放着,这也就是刘宏手下的‘部队’,用这些大山深处花低价收上来的‘个人身…份…证’,在期货和股票市场之间游走着,他可以说是个‘万人之王’,也可以说是‘黑暗之主’,作庄就是他的强项。
刘升是在深夜之中,接到老付被枪杀的电话的,来电话的是他派到老付身边的一个副总,电话说老付现在还在急救室里进行抢救,这里已经是群龙无首了。
放下了电话,刘升看了看手表,之后他给郭开新打了一个电话后,两人也就相约来到了机场。打算上飞机到主持大局了。
正如刘宏之前所说的那样,最后一个结算日的开盘,‘高梁标的’很快就被打下了2000块钱每吨。1900,1800是相继失守。当刘宏坐着早机赶到交易所时,已经是中午收盘的时间了。
‘什么情况?’刘升向老付的操盘团队问话。
‘之前我们交易赢来的钱都输回去了不算,现在账面上还亏差不多一亿!’
刘升并没看急于再问,他用手翻动着电脑上的成交明细,今天的交易额空前巨大,一个上午比之前一个星期的还要多。
‘那你有没有办法,在下午收盘时,把价格给我拉上去呢。拉到1900也好啊!’对于操盘,刘升不是很熟悉。
‘本来我们在昨天之前,一切消息面都是向着我们这头的,也不知道谁把付总被枪击的消息传了出去,才致使原先看多的人,转向了沽空,现在可不是钱不钱的事,关键在于人心,在收盘最后一个小时是关键,无论是买多还是沽空。他们都不会进行结算的,我看咱们这回是真的要输了!’
“输了?”刘升觉得这不应该是事情的结局,他向坐在不远处吃方便面的本地投资者那边看了看。仿佛他们都在用蔑视的眼光看着自已。
‘你是关玉山的人吧,你打电话给你们老板,说我说的,这回一定他得帮我,对了,你再给韩方天打电话,到了他们出手的时候了,老付不能白死,吗了个b的。之前我就知道这袍哥多,没想到还真有敢干的。’刘升向郭开新使了个眼色。
多年以来,郭开新一直负责吉鸿集团的内保工作。他的身边也都是多年历练过的人员了,这些人也是他和刘升从a城带过来的,也有四五十人之多,到了人家的一亩三分地,首先得保护住刘升的安全,只要刘升不倒,今天的仗,也就还有希望。
关玉山和韩方天的资本,虽然也已经答应过了刘升要出手,可是明摆着是个废力不讨好的事情,两人还在犹豫着,关玉山来到了韩方天这里,想听听他的心里话。
‘怎么样,你打算拿多少出来帮刘升?’
‘我还没想好呢,我们的对手有多少本钱,我们都不知道,如果仗打输了,那就白投了,’韩方天对于资金一向是看管很严,不打无所握之仗。
‘那你不怕刘升回来找你的茬?’
‘怕,我当然怕了,可是和钱相比,我胆子就大了。’
‘还真有你的呀,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这伙人里,就数你胆子大。’
‘这都是没钱逼的,你信不信,我现在作梦还会梦见动乱时期,我老婆要生孩子那会呢,连饭都吃不饱,最后还是郭开山偷了他们家两个鸡子,给我老婆补了补。’
‘那时候是真苦啊,那既然郭开山对你有恩,我就搞不懂了,你为啥还要难为关悦呢?’
‘那我是帮郭开山,也是帮我自已,我儿子看上她了,我能咋办,棒打鸳鸯呗,这也是为了郭开山好,’韩方天对‘优悦集团’的攻击,让他损失了很多的钱,可他感到很是自足,因为他在帮儿子的同时,也在帮着郭开山。
下盘的开盘,仍然是急速跳水,酒厂厂长们都觉得很是意外,从高点开始,今天一直都是小来小去的空单出现,这让他们毫不费劲地把高梁打了下去。
‘你们老板还不出手啊!’刘升这头的子弹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老付继妻刚打来的款子,也快打没了。
‘我们老板在韩总那里,我想他们马上就要开始了!’
‘吗的,你再打电话给他俩,告诉他们是我说的,要是他们这回帮了我,我就同意他们入股我的煤业公司!’刘升的煤业公司是吉鸿集团的大头,也是最为赚钱的一块,关玉山和韩方天都向他投来过要入股事宜,可是都让他给拒绝了,今天他能放出这句话,为的也是为老付报仇,此时他已经杀红了眼睛,老付不光是他的军师,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男性长辈,他早就把他当成爹看待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集 商场如战场(十四)双向人生()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刘升老付带领的‘东北帮’,虽然在高梁期货上出尽了风头,可真正得到实惠的还属黑暗中最大的对手,那就是某港地上市公司的执行董事刘宏,在老付拉抬高梁之初,他就带着自已的‘部队’深入其中了,到了1900块每吨的时候,他也就进行了平仓,致使老付无论使了多大的劲,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光见成交量,不见高梁期货价格上升。
多头没有永远的‘多头’,到了老付遇刺之后,刘宏又转多单为空单,迅速地加大了沽空的成本,当刘升到了以后,他又在1700每吨一线进行了平仓,所以说,正在的赚钱行家当属刘宏,还有他的投资团队,特别是他的那个合作伙伴,华尔街的二毛子投资经理。
‘刘宏先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空单都给平仓了,难道你对新来的这位刘升先生有所顾及嘛!’
‘我亲爱的朋友,不是我对刘升先生有顾及,我是想帮帮他。’
‘帮帮他?你刚才不还说,你对钱很在乎嘛,你难道要帮他拉高期货的价格。’
‘是的,中…国的粮食价格,长此以往的趋于计划经济垄断地位,特别是国内所谓的国企业官老爷们,他们只会作庄,根本不懂得什么叫作风险投资,要是我说的没错的话,只要本地的银行不再帮助他们,他们就已经失败了,’
‘本地银行不也是国有的吗?他们难道会截断自已人的退路?’
‘当然了,据我的可靠情报消息得知,刘升在a城的后台,已经打电话给了他父亲的老下级,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刘升现在已经做好赢的打算了,’
‘既然是那样,那我们是不是也该进场取钱了?’
‘当然了。我已经答应了我的大舅子,这回我要给他赚一艘游艇回去。当作他的生日礼物,’
‘大舅子?大舅子是谁?’
‘我的boss,不过只是暂时的,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会取代他,来,让我们为高梁的期货价格而庆祝一下吧。’
下午二点钟一过,‘商品期货交易所’的大屏幕上。高梁期货上升到了2000元每吨,就在五分钟之后,大笔的买盘进入到交易系统当中,高梁期货直上2100,2200。
‘钱呢,银行答应我们的钱呢!’酒业协会的会长,现在已经输掉了自已全部身家,连私房钱都输光了。
‘银行打电话了,说他们总行不支持银行参与期货炒作,我们已经没有钱了!’才和本地某分行行长通过电话的著名酒厂厂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银行不帮我们,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嘛?’在场的一家国营酒厂厂长,现在已经输光了酒厂所有的储备资金。只要高梁期货的价格每上升一块钱,他们酒厂就欠上百块的外债。
‘不行,和他们拼了,我去找市里领导!’
‘来不及了,看样子现在不是刘升他们一股人在追击我们,我们面对地是整个期货市场!’
顺势而为,一向是炒作期货的重点,从起初的团结一致对外,发展到各奔东西。到最后,做空的一方。也转向了做多,很明显的大行情。期货交易所的炒家们哪肯放过,于是高梁期货上到了2300每吨。
‘刘总,还是您可以呀,您看,哪们都没有怎么费劲就拉起来了,你说收盘能到多少?’关玉山手下的副总,也接到了老板打来的电话,因为此时韩方天和关玉山也看清了形势,大笔来自a城的现金进入到期货里面,交头立马就多了起来。
‘不是我行,是我这个电话行,要是早知如此好使,我也不必赔上了老付,医院有消息没有,老付怎么样了?’刘升面对着大把得来的金钱,并没有多加兴奋,他此时最关心的就是老付了。
‘还没有脱离危险,我按照您的吩咐,请了cd军医总医院最好的医院,帮老付做的手术,子弹是取出来了,可一直没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太老了呀!’老付身边的一个助手,是老升划给他的,用于连络和刘升的事务往来,此人刚从医院回来,老付的继妻守在那里,让他回来向刘升报告。
‘你才老了呢,那是我爹你知道不,我刘升已经没有一个爹了,难道老天爷这么看待我嘛,还让我失去最后一个爹咋的,老天爷呀,老天爷,你把我付叔给我送回来吧,我宁愿少活十年!’刘升跪倒在了地上,面朝着交易所的高棚大声地喝喊着。
交易所的交易员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朝刘升这么看,可尽管如此,高梁期货的价格还在升,最高已经摸到2500块每吨了。
交易所的钟声敲响之后,酒厂这些官老爷们,都呆呆地面无表情,因为他们知道,几个亿国有资产炒作期货,混成了血本无归,他们不只会被撤销掉职务,可能还面临着坐牢,蹲班房。
一场轰轰烈烈的高梁期货大战,也就结束了,刘升一伙人属于是完胜,虽然有几家公司进行了高价结算,但终归赚的还是盆满钵满的。
对于粮食价格的飞速上升,京城政府也做了很深刻的研究,高价粮食作物,虽然让国有企业损失掉了很多钱,但农民的愿望强烈更是目前做为重要的,计划经济的产物,到了这时,也就应该结束了,在京城政府有关部门的命令下,‘商品交易所粮食标的’停盘三个月,在这段时间内,我国的粮食从主产区开始,遍及到了全国各地,大米从每市斤五毛钱,几天涨到了八毛钱,几年之后,更上了一块钱的大关,其它的农业作物也是一样,刘升老付的这次期货大战,也就给了京城政府对农业之后的改变,制定了很长远的方针,刘升也就在京城政府的有关人士那里挂了号,他的传闻也就更多了。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国新生了不少投资产品,老百姓从平时投资‘国…库…券’变成了炒卖‘国…库…券’,引进外资,致使银行门口衍生了许多收购‘外汇券’的小贩,别看他们手中只有一个小牌,可他们每天的收入都比国有的企业职工高上数倍,郭家二嫂,辞去了公职,加入到了这里。
‘小松啊,我是妈妈,你最近在部队还缺钱不呀,要是缺的话,妈妈可以给你邮点!’郭家二嫂对儿子的要求是相当的严格,平时来零花钱给的都是有数的。
‘妈,我不缺钱,我在部队挺好的,吃官穿官的,就买手纸牙膏用点,咋的妈,你是不是有钱了呀,连长途电话都敢花钱打了?’从‘铁血团’的团部,要经过营部,连部,才能到达郭小松所在的班里,这一来就得十几分钟,每分钟近一块钱的长途电话费,郭小松自已都深感心疼,就要割自已心中的肉一样。
‘这是妈用手机给你打的,你听听信号好不?’索尼手机,虽然是台二手的,可也花了郭家二嫂二千块钱。
‘好,信号真好啊,我还以为是公用电话呢,妈,你把号码告诉我一下,我记一下,’郭小松在部队里,也曾看过有些军官使用手机,在他看来,手机型号太小,不如‘大哥大’,还是四叔的‘大哥大’更加的威风。
火红的军营有走有留,有的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走的,留的也全都是铁杆军人,b团的‘a城三剑客’,之中的关建国,他是最早转业到地方的,他在区民政局的岗位上,一待就是两年,刘镖的b团团长,干的也很是安稳,他的军衔也从‘中校’升到了‘上校。’
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本书的男主角郭开山的,自打从日本归来,他是几个月换一个工作岗位,从‘北疆军区’调到了总部工作,又从总部回到‘北疆军区’,没过多久,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