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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开山见侄儿执意不去,也就又言道,‘不去也好,你先考考试试,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要不想复员留部队,明年也可以调我那边嘛,我可以安排你再考!’郭开山自已也是第五年才上得军校了,他认为郭小松还有大把的时间加以选择,好饭不怕晚,不等于就输在起跑线上,曾几何时,有许多第三年,第四年提干的人,到了不也都离开部队了嘛,他关建国就是其中之一。
和三叔郭开山又谈了许多有关参加演习和参加‘微机打字比武’的事,当郭小松从身上掏出自已那两枚军功章时,郭开山是相当高兴。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平凡的人,刚才在酒桌上,你咋没拿出来呢,这两格军功章,在这和平年代,得来是相当不易了,行,行,这回你三叔我,放心了!’
自打听说郭小松回来,关悦就一直想找他说说话,只因郭开山住在郭开新的家里,郭开新新搬的家,她又找不到,今天正逢‘腊月二十三’,她也来家和父母过年,也就来老郭家找郭小松来了。
‘三婶,您找我呀?’虽然三叔郭开山和关悦已经离婚,可郭小松还得这么叫,必竟他是‘四弟郭小山’的亲妈。
‘我来就是问问你,你在京城见没见到小山哪?’关悦如今是衰老了许多,生意场上受到了挫折,后来又失去了爱子,她岂能活得好。
‘没有呀?小山说他来京城了?’郭小松和郭小山之前的关系一直很好,特别是郭小山还帮郭小松烧了‘大壮’他爸的‘公车’,这更让郭小松感到对郭小山有些子亏欠。
‘他说他要出去闯闯,我也不知道他能去哪呀,前阵子给我来了封信,说他一切都挺好,回是信皮的落款处是某个厂子的,我后来一打听,根本找不到这个厂子,一定是他怕我找他,’关悦说着说着流下了眼泪。
‘三婶您别哭呀,我要是见到我小弟,一定劝他回来,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他年纪还小,我想他一定会回来的!’自已失去了双亲,可郭小山的双亲仍在,他却跑了,郭小松还真想好好教育这个小弟一番。
‘我听说你妈也没了?’
郭小松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我奶还不知道呢,三婶,你可不要说出去呀!’
‘放心,我不会说的,这事我是听你老叔说的,我连我爸我妈都没告诉!’对于老郭家的每一个人,关悦都和他们之间有着亲情关系,就算是自已离开了老郭家,可她还是从骨子根里,把自已当成了老郭家的人。
就在郭小松和关悦交谈过后,关悦又和郭开山走到了村边的小河口。
‘你不是说过年不回家嘛,咋又回来了呢!’关悦和前夫郭开山是一直保持着联系,两人都在为失去儿子而感到痛苦,郭开山之所以没有奋力地去追刘雪华。也有这个原因,他怕儿子会不认他,必竟儿子的思想工作没做好,他是不可能再往前走一步的。
‘轮休,我是过年值班。我听老六跟我说,你的公司出现了问题?’郭开山对于关悦的关心仍在,他发现自打离婚之后,他对关悦的关心,已经超过了之前的刘雪华,必竟刘雪华不会为事业发愁。在京城,刘父和‘刘副司令’也都是她的后盾,她就是个‘公主’或者是‘格格’。
‘问题是不少,国有企业改制影响到了我们,现在a城市政府。也已经把啤酒厂卖给别人了,我的业务一半都在这上头,先期投入还都没挣回来呢,以后优惠也就取消了!’关悦如今也又重新叼起来了烟,她是每天两盒,说着说着,又抽起来了。
‘实在不行,就歇歇吧。把生意交给别人来做,再不然,把企业卖掉。就凭你这多年来积累下来的资本,后半辈子天天大鱼大肉,都可以了吧!’劝解前妻,郭开山有着自已的方法,越到这时候,就越不能给关悦泼冷水。让她退下来,看看眼下的形势。也不为不是一个好事。
‘你说的容易,要是让你马上从司令员的岗位上退下来。你乐意不呀?’关悦给郭开山抽出了一支烟,但没有马上交给他,自已叼着点燃后,递给了他,在烟屁股上,还嵌有着关悦的口气,还那淡淡的唇膏印。
郭开山接过香烟抽了一口道,‘的确放下很难,你知道我,我一向不爱听别人指挥我的,要是真不让我干了,也许我会申请提前退休!’正师职干部,不存在‘转业问题’,最低也能干到五十周岁,往往一些因故离开工作岗位的师职首长,都会以种种理由提前退休,这样对外也很有面子,可郭开山如今才四十刚过,他是整个省军区,乃至整个‘北疆军区’排名前几的年轻师职军官,迎接他的只有是‘将军’那一步之遥了,郭开山又岂能在这最重要的时间能,提前退休呢,当初因为前妻关悦经商的事情,两人商讨过,最后达成的协议就是,二人离婚,为的也是忙于各自的事业,郭开山虽然现在是劝关悦放手自已的生意,可他也依然是放不下。
‘咱们不聊这个了,你现在和刘雪华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呀?’关悦这辈子唯一的心中所爱就是郭开山,许久不见,自然不能这么快的离开,夜晚的村头小河边,河水并没有上冻,长长流淌着,流过那一段段浮冰包裹的小石头‘棱子’。
‘之前见过几回面,我发现现在她也变了,变得有些不认识她了,我想我们可能是没有机会了!’郭开山的回答很是平淡。
‘跟小山离家出走有关系?’关悦紧忙问了一句。
‘这也只是一方面吧,主要是两地联络上的关系,她在京城,我在东北,一年也见不了几回面,难道你忘了前几年,你开车往靖北跑的事了呀,那时候,真是可笑哟,’郭开山说着说着,说起了当年的往事。
‘是呀,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混身有那么多使不完的劲,在a城和人谈生意,谈了几个小时,回头把小山往我妈家一扔,我就开车走了,你知道我最多时,开到靖北得多少小时不呀?’关悦也来起了兴奋。
‘我哪知道,我就知道你哪天来都是半夜,半夜门卫的哨兵给我打电话,说‘嫂子来了’,我想最起码你也得开*个小时的车吧!’郭开山这时也来了兴致,看着关悦,仿佛又来了当年的感觉,关悦依旧是那么美,那么的风采依旧。
‘我说*个小时是怕你担心,有一次我晚上开车困了,前头有辆大货车,它一停车,我点差钻进它车底下去,吓得是满头的大汗,好在没发生事故,最短的时间,也得是十来个小时,最长的赶上下雪天道不好走,我开了是一天一宿,差不多有二十四小时了!’关悦说话之时笑了,可不知咋的,又哭了,虽然在黑夜当中,没有作声,但郭开山能感觉得到,也就不再说了,继续向前走着。
和关悦又聊了一会,郭开山见时候不早,也就把关悦送回到了她的父母家,高高的院墙大院内,一条大狗是嗷嗷直吠,当关悦母亲看到是郭开山送关悦回来时,立马是笑容满面的说道,‘开山回来了呀!’
‘是,妈,你和爹挺好的吧,我也是今天刚回来的,我送关悦回家!’郭开山和关悦离婚之后,每逢回来,都要来关悦父母家里坐坐,称呼是依旧不变,只是现在关悦父母冬天大多都住在城里的新房子里猫冬,他也就只是一过,见到大门用锁头锁住,就转身返回了。
‘进屋坐会呗,咱们也老长时间不见面了,和你爹唠会磕,喝点水!’关悦母亲一直不理解女儿女婿是因为什么离婚,好端端的幸福家庭,搞得是四分五裂。
‘太晚了,还是明天吧,我后天才走呢!’郭开山觉得有些不太合适,现在他已经不是这家的女婿了。
‘我妈叫你进来,就进来呗,少跟我妈废话啊,我妈可有心脏病,你别惹我妈生气啊!’关悦踹了郭开山一脚,宛如两人还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无奈之下,郭开山只得进屋‘唠磕’,可这一唠就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当郭开山想要起身告辞时,关悦母亲就又说话了,‘这么晚了,你就在这住呗,又不是没地方,你们家那么多人,能住开呀,这都几点了,都睡了吧!’
郭开山刚想说话,关悦言道,‘你住我们原来那屋,我和我爸我妈睡一屋,炕我妈都给你烧好了,明早再回去呗!’
郭开山见关悦也在挽留他,也就言道,‘那我给老六打个电话,告诉他我晚上不回去了,让他们锁大门也就是了。’
关悦父母一见郭开山答应留下,二老是欣喜无比,关悦母亲更是端来洗脚水,让郭开山烫脚,仿佛郭开山还是他们的女婿一般。(未完待续)
第102回 a城轶事(八十一)长夜漫漫()
郭开山在关悦家一夜未归,这让老郭家的人,都在为郭开山是否能和关悦复合而操心,特别是郭母,她当初听到三儿子和三媳妇离婚的事,她都深感意外,因为郭开山和关悦,在外人看来,是那么的般配,连吵架的时候都没有,分了也就这么分了。
‘我看老三今天晚上做得不对,他以为他还是关悦男的咋的,领出了半宿不说,还睡人家家里了,这要是在以前呀,这就是作风问题!’郭家大嫂看来‘党性’觉悟很高,看待问题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不愧是在火葬场当党委书记的人。
‘我看大嫂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三哥和我三嫂分开,是不得已的事情,中央三令五申,要领导干部看好自已的家属经商,我三嫂买卖又做得这么大,事必会影响到我三哥在部队上的发展,你没看着吗,我三哥这刚一离婚,就受重用了,你见过那个四十刚出头,就是军分区司令员的!’郭开迎认为三哥三嫂离婚,完全是为了工作,其实两人还是有感情的。
‘老六,你这么说话,我可就不爱听了,要是他们打假离婚的话,那为啥小山子还要离家出走呢,你是看着表面风光了,外头传的事,你没听说咋的!’大黑天的,又不打麻将,郭家老宅的这些人,还真睡不着觉。
‘啥事?是不是老三跟刘雪华的事啊?’郭家大姐一直也没有插进话来,好不容易让她抓住了重点。
‘他跟刘雪华是一方面,主要在于关悦,她关悦搞同…性…恋的事。早就传得是满城风语了,要不是因为那女的,她现在咋能搞成这个样子呀,我以前的一个老同事,他媳妇就在银行工作。是专门去他们公司要账去的,银行都去要钱了,这事能小得了呀!’郭家大嫂对打击郭家的其他成员很是上心,只有别家活得不如他们家,他家才能在老郭家占住脚。
‘真的假的呀,我看关悦就不是那样的人。要是象你说的那样,还能生出来个郭小山咋的!’郭家大姐几乎几周都回家一趟,村里人基本上没有人谈论关悦的‘性取向’的。
‘不信你们就看着吧,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郭家大嫂看了看一旁听声的郭小二。也就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去西屋睡觉去了,长辈们谈话,小字辈的不听声,可是老郭家的传统。
‘老四,你说说,你们公司不是和关悦他们公司有合作嘛,关悦是不是象你大嫂所说的那样?’郭开维这么一问也是为了郭开山好。他虽然不赞成郭开山离婚,但离也就离了,因为什么离婚。这还是有讲究的,要是两人复婚,也不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要从四弟口中了解一下。
‘我们公司虽然和三嫂的公司有业务往来,但和他们接触的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这个我不太了解。可是三嫂公司,最近还真惹上了麻烦。啤酒厂不是卖老外了嘛,他们公司的业务也就要重新整合了。这是大事!’郭开新现在自已公司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想着别人家的事,他这个小叔子可算是做得正了,平时还很少去关悦的公司,最多也就是电话联络一下,连‘丽华大酒店’,都很长时间没去了。
‘啤酒厂卖给老外了?不是卖给港地人了吗?’郭家大嫂发现郭开新所说的和报纸上刊登的不符。
‘虽然只是港地公司,可后台大股东老板是外国人,我听说还是贱卖的,我们公司的二股东想买,结果被‘小慕先生’给阻止了,理由是港地公司要给a城投资建立交桥和二环桥,这可是上百亿的大工程,啤酒厂卖给他们,也是不得已之事!’
众人听了郭开新的话后,都很赞同地点着头,也难怪,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招商引资’,还是大项,作为a城市长‘小慕先生’要把控全局,他为老百姓建立的最好扶民政策就是,‘不管你冬天交不交采暖费,锅炉房都得按期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