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他做的不好吃啊,我就是说,别的人做鱼。是一顿一个味,他做的,哪回都是一样的。我就是好奇这是为什么!’老人原来是认为郭小松的‘鱼’,是千回一味。
‘我妈活着时候就是这么做的,我认为还算是可以,也就没有做过什么改动,要是您老认为这鱼咸了,才回我做些少放点盐也就是了!’郭小松的厨艺,大多都是母亲的指点。只有在亲手做饭的时候,他才会想起母亲。现在刘敏一家,早已分到了新的‘将军楼’,这个老房子,也就成为了郭小松闲暇时展露厨艺的好地方了。
老人好象也知道郭小松的家世大概。‘你妈你爸要是活着,也有五十了吧?’
‘今年四十九!我爸我妈都是一个属性!’说着郭小松端起了酒杯,和老人碰了一下,之后又和刘敏把杯子碰到了一起。
喝了一口酒后,老人说道,‘孩子是好孩子啊,就是命苦,对了你上回说,你今年毕业。分到哪了呀?’
老人虽已退休,可还是享受离休待遇的‘将军级’老首长,郭小松也就把自已的心事说了出来。只是说他不想留在京城,可未婚妻着急结婚,要是不留京城还不好,两地分居的生活,实在令人难受一类的话语。
老人听后脸色沉了下来,‘我看你就是没良心。国家培养你这么多年,容易嘛。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我看你还是这里有问题,你们这些年轻人哪,就是想一出,是一套的!’
刘敏一见老人骗吃骗喝不说,还教训起了郭小松,哪里肯放过于他,‘我说你是共-产-党嘛?你不是国-民-党嘛,这共-产-党的事,有你国-民-党管的着嘛!一喝酒就胡说,一喝酒就胡说,怪不得我爷爷总说你呢!’
‘说我什么了?是不是又说我是蒋匪军是不是?你回去给我告诉他,别再牛b哄哄了,其实他也不比我好哪里去,服从命令听指挥,他首先就没有做到,要不能让人家把司令给撸了呀!’老人也不甘心,又来了几句。
刘敏还想反口,让郭小松给制止住了,郭小松认为,老人是刘敏的长辈,晚辈不应该和长辈“犟”,要是换在老郭家的话,早让人指指点点了。
刘敏呼得站了起来,‘有能耐你去我爷家跟我爷讲道理去呀,你们只会说我,不吃了,反正吃了也没意思,全是老头的口水味!’
‘哎,不吃拉倒,我一个人吃,要是嫌弃我呀,下回最好多做点,咱们分而食之,这下可好!’老人好象就等着刘敏说这句话,于是把刘敏的凳子推到了一起,和郭小松交杯换盏起来。
对于一个戎马生涯超过三十年的老军人来说,老人太有资格教导郭小松选择自已的道路了,讲述自已的军人历史,令郭小松了解到了,自已为军人的重要性,到了最后老人说道,‘有人想着急当官,去给某某首长当秘书,让我看哪,虽然官是当大了些,可是并不足以服人,以后要是你的下级,问你这辈子都做了什么工作呀?你自已怎么回答,该不成你和他说,我没在基层干过,从军校里出来就当团长,师长的,连个手榴弹都没撇几回呀,想当年我们*当中,都佩服‘孙立人’,可是后来来了个‘杜嵛明,’接着就打败仗罗,败得是一败涂地呀,因为什么,就是不足以服众啊,他连自已的同学都指挥不了,能不打败仗嘛,还是老话,你现在年轻,多吃点苦没什么,知道不?’
郭小松想了许久,‘话是这么说,可现在又不是战争时期,哪哪都得有人,就算你是圣贤,也生不逢时啊!’
老人听后挑起了大指,‘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能体会到如此的境界,老头再教你一句话,那就是,你不能要求你改变别人,但是你可以不让别人改变你自已呀,只要不做亏心之事,你就对得起自已了!’
郭小松听后茅塞顿开,又举起了酒杯,‘我再敬您一杯,我听了您的话,心里舒服多了!’
刘敏是坐在不远处,一直在听着两个男人讲话的,一见郭小松还要老人喝酒,赶忙起身制止了他们,‘我说你不要命了呀,他让你喝,你就喝,你忘了我妈前两天和你说啥了呀,这白酒最多一两,啤酒不能超过一瓶知道不!今天看在有好菜的基础上,我给你倒了二两酒,你可别不自觉呀,要想喝的话,饭菜可以打包,你自已回家去喝去,死在家里我都不会管你!’
老人笑了,很老实地交出酒杯,之后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菜,郭小松也不喝了,两人开始比赛起了吃饭。
马上就要毕业了,‘七年制博士生班’的学员们,大多都进行休息,偶尔看到他们会拿着相机在‘中央军校’的校园中进行合影,可是早起的操场跑道上,开还没亮,郭小松已经在这里跑着了,崭新的‘跨栏背心’,早已被汗水打透了,可他并没有停止脚步,奔跑得更加快了。
军中翘楚,能有几人象郭小松这样拿得起,放得下,如果说校园是培育花蕾的温室大棚,那么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学员们花蕾绽放的地方,郭小松选择了自我‘修练’,自我‘救赎’,自我‘折磨’,离经叛道的选择了他的基层工作,一个不起眼的单位,在那里,有一片广阔的空间在等着他,这个另类的‘博士大学生’,就是这么把自已的宝贵青春,奉献给了祖国,奉献给了人民。(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集 时代尖兵(三)垃圾箱是死的人是活的()
有野战‘王牌军h军’连长不当,去一个某防的‘城防团’去当个排长,郭小松就是那么另类。
‘中央军校’的高材生,下放到‘北疆军区’当个排长,这可能是自打‘中央军校’建校以来,第一份了,前身是抗战时期的‘抗大’,从这里走出来的将帅不计其数,可真的能从排长当起的人,还真没有,最起码的也得是个团属参谋,要不然就得是哪个研究所里的研究员,工程师什么的。
为了在毕业照上展示自已最好的一面,郭小松一连半个月,每天都去‘泡桑那’,‘做脸’,在他看来,眼前所获得的一切,就在不久的将来,全要失去,作为一个‘排长’,吃住都得和战士们在一起,特殊的‘生活要求’是想也不要想。
为了保留住郭小松的档案不在基层,‘中央军校’的学校领导,还真的费了好大的劲,暂时把郭小松‘挂靠’在‘北疆军区’‘兵种部’,这也是为了郭小松万一在基层吃不了苦,还有个回旋的余地,以免干得不了,丢了‘中央军校’的脸。
对于郭小松的选择,艾小萌并没有提出异议出来,反倒是为郭小松准备着行装,这令郭小松感到,自已有些太自私了。
‘行了行了,那边什么都有,虽然是在郊区,可离省城也是挺近的,周六周日,我买点就行了,我就唯一害怕的是。我的股票机有什么信号!’郭小松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所有的‘短线股票’,早就清仓了。只留下了以待分红的‘蓝筹股票’,他得亲身见证一下,营区里是否有‘信号’,让他的股票机能自由的运转。
艾小萌并没有理会郭小松说些什么,仍然是低头收拾行李,直到晚饭时间,她这才跑到厨房里做饭去了。
一桌的‘饯行饭’。足足吃了一个多钟头,面对面坐着。郭小松此时不想再说些什么了,艾小萌也是一样,一小碗米饭,也都是一个粒。一个粒吃完的。
说了句,‘我回学校里睡’,郭小松提着行李离开了艾小萌的家,楼下的出租车几次向他鸣喇叭,他都当作没听见,一直走回了‘中央军校’。
和郭小松一同前去‘北疆军区’报到的学员们,分为‘硕士生’和‘博士生’两种人,大约四五十个,在‘中央军校’统一送兵干部的指挥下。大家伙都登上了军列,好在这列车上安排的全都是‘硬卧’,看来‘京城站’的‘军代表’。是做了工作的,比起一般军校的毕业生,这‘中央军校’的人可要高贵一些,必竟这些人也可说是‘天子门生’了。
‘你住下铺啊?’一个同样是‘少校’军衔的学员走了过来,他把自已的行李放好之扔在了郭小松的铺上。
郭小松一直在看着股票机。见有人和他说话,也只是抬了抬头。朝那上铺的兄弟点了点,之后又低下头了。
‘唉,哥们,中央军校的吧?’这上铺的兄弟并没有急于上床的意思,坐在了郭小松的对面,只因对面的那位,此时去过道里坐着了,他也就很自觉的想和郭小松攀谈攀谈。
郭小松仍然没有说话。
‘我是二炮的,我也去北疆军区报道,顺便搭你们的车,你是学什么的呀?’
‘计算机!’郭小松是惜字如金,他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主要是不想和不熟的人聊天,要是真聊了起来,难免会说到自已分配工作的事,还是不聊为好,省得让人耻笑。
‘好家伙,搞电脑的呀,我听说你们这些玩电脑的大多都是近视眼,你咋就不带眼镜呢!’
郭小松还是没有说话,对于别人上赶着的无聊问题,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叫程征南,认识一下吧!’上铺的兄弟主动向郭小松伸出了右手。
‘啪!’郭小松动作极快的也用右手和‘程征南’的手碰了一下,并没有握,接着就收回了。
‘有意思,有意思,我能理解,你们这些高考时期的状元们,脾气都是稀奇古怪的,那你先忙着,我上去睡会!’‘程征南’来了个‘卷俯上杠,’扒着铺上的横梁,很轻松的卷了上去。
‘我叫郭小松,a城是我的老家,要是有空的时候,可以找我出来喝酒!’‘二炮部队’属于是特殊部队,只要一看‘程征南’的动作,就已知道这小子还算是有本事,郭小松也就报出了姓名,之后又不说话了。
‘一定一定,我知道你们东北人都能喝酒,我爸也挺能喝的,只不过我出生在南方,对酒差劲,可是我一直在锻炼着呢,我可不怕你!’‘程征南’躺在上铺不说,还把腿顶在了棚顶上,睡觉的习惯也是很是有趣。
比起十年前的新兵入伍之时,接送的全都是敞棚的解放大卡车,这军用大客车,可要比那时好许多了,坐在大客车里,望着窗外的风景,郭小松感觉到很是亲切,心中默念道,‘a城,十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要是说探家放两假也算的话,郭小松前前后后也不少于十几次回到a城,可这一回是真正的回来了,听着战友们都在谈论着a城的发展史,郭小松也来了磕。
‘大帅府,皇寺广场,辽博,两陵一宫,东西南北塔,这都是可以去的,要买东西去‘中街’‘太原街’,我们a城人说句老话,那就是‘土老冒进城,腰系麻绳,先去铁百,后进联营,不过现在a城最有名的百货大楼当属‘中兴-沈阳商业大厦’了,要是发了工资一定要去消费一把啊!’郭小松的主动发言,不但没有得到大家伙的欢迎,反倒是迎来了厌恶的眼光,这些人肚子里本来还有话要说,可是一见这里来了个‘本地的’,也就都装作看风景的样子,不再吱声了,郭小松讨了个没趣,摘下了帽子往脸上一扣,做了个‘档光’的模样,他也装睡去了。
一车学员,不是‘少校’,就是‘上尉’,可是一进入到‘北疆军区’后勤部招待所,就形成了很大的变化,原来早在他们来之前,房间都已经分配好了,‘有人的’自然分得房间是又大又宽敞,“没有人的”,则都是朝向不好的,不是把大山,就是离楼梯口近。
‘这是什么事啊?刚从学校里出来第一天,就分成个三六九等,这不是打消革命同志的积极性嘛!’和郭小松分到一个屋子的学员,推开窗户见面对的是垃圾箱,也就又把窗户关上了。
郭小松也认为有点欺负人,好在在此逗留也就几天,去各个单位办好了手续,就有人来接他们走了,‘不就是两三天嘛,不爱待去楼下转转去呗,我看这风景不错,前头还有个凉亭。’
‘转啥呀,我都累死了,爱转你自已转去吧,对了,不要开窗户呀,我刚才一闻那味就恶心!’
‘程征南’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找不到郭小松,最后见这个屋子开着门,也就走了进来,‘哎哥们,你不是说喝酒去嘛,走啊!’
郭小松觉得这个‘上铺’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你住哪屋啊?’
‘三楼307,怎么了?’
‘307可是个好房间呀,我说你是不是这边‘有人’啊?’同屋的那个学员一听这话,起身坐了起来。
‘那你嫌好,咱们换啊!’‘程征南’并没有直接回答那人的问话。
‘换就换,这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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