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和大军区的首长们关系也很好,工作上的冲劲不容忽视,他也想通过这事。看一看,如今的张副政委是不是过了气候,该他们这样的新贵上位了。只要搞掉刘宏,他的老丈人自然也脱不了关系。离退休也就不远了。腾出来的副政委位置,就会逐个提升,最不济,他也能从政治部的副主任。升格为主任。要是首长们看得起他,直跳副政委也说不定。
政治部主任拿到了政委在举报信上的批示,上边短短的两个字。“可查。”虽说字只有两个,但意义深远,这就说明了,一场军中官场之间的战争,在一个营级军官的处理上打响了,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定。
既然是省军区的纪委书记,当然主任手下还有一帮相关人马。光团级以上的纪委常委就有十几人,办事的人员也是相当的多,总体能达百人。
会议在省军区政治部主任的主持下进行了,到会的人员很齐,就连和主任关系不是很好的副主任也到场了,这让这位纪委书记深感意外。他哪里会知道,这两封举报信的幕后总导演就是副主任,他来就是想看看主任能不能“公事公办。”
政治部主任先是向大家展示了政委的批示,接下来征求大家伙的意见,成立了一个以团级首长为首的专案组,准备马上去边检站进行工作。唯一主任没提的是,政委还有两句话,“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要是专案组的办案人员,事先知道过这两句话后,他们下手就得轻点了。
一个周日的中午,刘宏正在赶往去二琴的家里的路上,专案组的人员,就进驻了边检站。马上让副协理员组织所有的干部到站部开会,传达省军区政治部的决议,当然唯一没有到场的就是刘宏了,他现在正搂着二琴,观察她的肚子呢。
边检站在刘宏到来之后,经过了三次整编,如今已经是一个加强营的编制了,干部战士共有四五百人,光干部就有七八十人。
由于是休息日开大会,所有干部参加,大家都是一头雾水。边检站小礼堂里坐满了人,大家三三两两的谈论着开会的议题,没有人会把开会的内容,和刘宏联系到一起。
副协理员领着专案组的相关人员走进了小礼堂,冲着在坐的军官们大喊了一声。
“不要吵吵了,静一静,下面由某处长宣布一下,省军区政治部的命令,大家鼓掌欢迎。”
众人不再吵闹,静下来,突然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时,某处长走到讲台的正中央,拿出了命令,进行了宣读。
“下面由我宣读省军区政治部命令,从即日起,暂停刘宏同志站长职务,站长一职由副协理员代理,~”。
命令没有很多字,大家听的最清的就是给刘宏停职了,听到此处,台下的军官们都骚动起来,但是没有一人敢上前问为什么,大家都很了解,此事没有说清楚,要是有人敢帮刘宏打抱不平,他有可能就是刘宏一党,也会被列为停职对象了。
一连长趁众人不注意,转身溜出了小礼堂,回到了自已的连部。因为他和刘宏平时的关系就很好,不久之前,刘宏还给上级打了报告,想帮一连长一把,让他当副站长呢。
一连长的电话,打到了关胖的办公室,关胖得知情况后,立马找到了刘宏。
刘宏听后笑了笑,“我说什么来的,这帮b就是养不熟的狼,不管你对他们多么好,还是要咬你一口,关大哥,二琴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我想我最近是来不了了,我要回去了。”
关胖自然不了解情况,对刘宏表明,叫他一切放心,他的老婆会来照顾二琴,还会找几个老妈子服侍她。
刘宏开车赶到站部时,二名省军区的卫兵,架起了他,撕掉了他的领章帽徽,把他关进了紧闭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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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回 叛国者(六十六)新军中官场斗(中)()
边境检查站的禁闭室,自从刘宏来后就再也没有使用过,这和刘宏平时宽以待人是分不开的,没想到的是,第一个进去的人,竟然是他这个当站长的。
在禁闭室里,刘宏用铅笔在墙上写满了站里所有干部的名字,他知道,一定是有人向上级举报了他,凭借过人的记忆力,他一个一个进行排查,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后,最终锁定在副协理员身上,也只有他和自已有过工作上的过节,也只有他有可能这么做。
专案组例来不是吃素的,军-中-也是一样。他们先从边检站的账目上入手,多方核对后,并没有找到刘宏有贪没的行为。
这时一旁配合工作的副协理员,走上前来。
“各位首长,账都是我亲自监督司务长做的,不会有错,你们是不是查一下和往来账目有关的个人,也许可以找到突破口。”
副协理员的话,提醒了专案人员。他们准备先从a城的小胖入手,看看他那里能不能找出刘宏贪没的证据。
小胖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清早起来,公安局和专案组的人,就光顾了他家。
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小胖意正词严,不停的否认,刘宏有为自已着想的地方,一概表示刘宏是个好人,根本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
“刘宏既然没有问题,你说说,你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累积这么大的一笔财富,是不是你公司里有刘宏本人的干股。”
小胖笑了笑,这个身经百战的**特务,哪里会让这帮人给吓唬住。
“我们当时合作是互赢,你们可以去了解,副协理员去边境集市上都赚不到钱,我能帮站里销售几倍的价钱。这就是市场经济,你们懂不懂。”
专案组的人,还真不懂什么叫市场经济。当他们来到干货市场时,发现零售的价格,比边检站卖给小胖的还要便宜,这让他们很不理解,难道是小胖赔本赚吆喝。他们哪里会知道,经过多年的改革开放,老百姓早就把木耳养殖发展到了极点,产能过剩之后。价格自然就降了下来。
专案组的人,又对小胖进行了几次审问,但还是无功而返,只好又把矛头对准了关胖。
关胖比小胖还要滑头,他虽然承包了鹿场,但是主体还是国家的,他只是农场下属的一个经理罢了。见到了专案组后,关胖义正词严地说起了话。
“各位领导,这些年我是赚了几个钱。不过也没有多少,你看我穷的,场里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哪里会有钱供养刘站长。况且我和边检站也没有生意来往,我外贸通关的材料和手续都是齐全的,不信你们来看。”
说着吩咐会计拿来了往来账目,当然了。这是本假账,但是专案组这帮非专业人员,根本就查不出来。即便是真正的税务高手,也不一定能找到关胖的短处。
最后的突破重点只剩下边检站的司务长了,这个长期以来的会计加出纳,早就把站里的账做得门清儿了。他也不是傻子,早就看到刘站长和副协理员不对付,把站长搞倒,得利的就是副协理员了。
“你说说,刘宏在当站长期间,私分了多少公款?”办案人员开门见山的提问。
“我这里都有账目,要说刘站长得了多少钱嘛,我可以告诉你们,站里得钱的最多的人,不是刘站长。”
“那是谁?”
“账本上写着呀,你们可以去看呀。”
“老实点,你的问题很严重,你知道吗?”
“我知道,那好吧,我告诉你们,得的最多的是副协理员,他这么多年,拿的钱是刘站长的两倍还要多,是连长们的四五倍吧。”
司务长的话,让办案人员很是吃惊,难道又多查出来条大鱼,赶快向专案组的组长进行了汇报。
专案组的组长来之前,到政治部副主任那里得到了指示,向他套底,举报刘宏的人,就是副协理员。这位组长和副主任的关系,还相当的铁,当然不会把剑锋指向副协理员了。
晚上开干部会议,专案组的组长,向大家提出了交还公款的事,这引起了军官们的私下议论,终于有人憋不住站了起来。
“我说首长,钱是分了些,但是这是刘站长为了照顾我们分的,最近一两年,上头搞什么国-库-券,把我们可坑苦了,原来本来就不多点的工资,去了四成的买券钱,生活上都成了问题,现在钱都花没了,你让我们交什么呀。”
见有人挑头,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多了,都在诉说自已的困难,交公款大会,简直开成了诉苦大会,反倒把专案组的人搞得很被动。
“既然是这样,我回去也要向首长反应一下这里的情况,交公款的事情暂缓,大家都回去吧。”
由于牵扯人太多,为了控制局面,专案组的组长,也只好这么干了。
见经济上查不到刘宏什么,接下来当然要查作风问题了。举报信上明显写着,刘宏作风不正,道德败坏,看来他一定生活上有这些毛病,要不然人家不会空口白牙这么说他。
专案组组长找到了副协理员,举报信是他写的,他自然很清楚了。
“副协理员同志,你是政工干部,刘宏平时的那些事,你一定很是了解,你说说,他生活上的事吧。”
“首长,刘站长的爱人,在军医大学学习,我也只是听说,他和鹿场的一个女人来往过密,基本上一遇到放假,他都是连夜不归,一定有问题。”
“那女的叫什么,多大年纪。”
“那人我见过,叫二琴,大约三十多岁,好象是个苏国人。”
专案组的人,又一次来到了鹿场,声言要见见二琴。
关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引领他们去到二琴的住处。
现在二琴已经怀孕六七个月了。她也为刘宏担心。但是关胖早来开导过她,让她一定要咬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刘宏的,是她丈夫的。二琴是关胖的远房表妹,让她把词背熟。
面对怀孕的妇女,这些职业军人也没有了办法。只好肤浅的问一问罢了,问清和刘宏无关,也就扫兴的回到了边检站站部。
一见到他们,副协理员就跑了上来。
“我就知道你们什么也问不出来,我最近找到了二琴婆家的地址。要不你们外调一下?”
专案组的人员,也就只有组长知道举报者是副协理员,其他的人,都认为副协理员现在的举动是落井下石,他怎么这么狠呀,非得把刘站长弄死不成,难道他们之间会有这么大的仇恨。
外调的人员,来到了二琴婆家,这是关胖没有料到的。当办案人员向二琴丈夫讲到二琴已经怀孕时。孩子的父亲是不是他。
二琴丈夫表现的很是冷静,他明知妻子背叛了自已,还是帮刘宏说了话。
“你们是不是看我是个瘸子,会影响到我的生育机能了吧。孩子不是我的,会是你的呀,我本人是少数民族,我妻子是俄-罗-斯族。计划生育还计划不到我这里吧,我爱要几个要几个,你们还是不是军人。上来就说这些无耻的话。”
众人也感到对一个男人,说自已妻子不忠,还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确实难以让人接受,他们都在暗恨副协理员没事找事,又问了几句别的,就草草收场了。
当专案组组长看了这些天的调查结果后,背后流出了冷汗,因为他知道刘宏的背景,要是什么都查不出来,有可能会落到无可收场的局面。为了能把调查做好,他再一次请示了政治部副主任。
“什么?什么事都没有,你有没有搞错呀,难道是有人诬告他不成,别的地方找不到突破口,你审刘宏呀,这还用问我呀,不行的话,可以用些手段,只要人不死,什么都好说。”
副主任的指示很明显,没有事,也得整点事出来。专案组组长坚定了信心,压宝在副主任身上,他也坚定,副主任日后肯定能得到升迁,因为他在“五年一大动上”,选上了军区党代会的委员。这就证明了他只能往上升,不可能往下降了。
刘宏的痛苦开始了,这远比他想象的厉害的多。先是48小时车轮提审,虽然没有上刑具,但是光不让人睡觉这一块,一般的人就受不了。几千度的大灯炮,在小黑屋中,照在刘宏的脸上,把他那张略有皱纹的脸,照得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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