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梵妮,你先帮我看好了,一个也不能少,咱们走时,我可都得带走!我太喜欢了!”
这时候,欧内斯特算是听明白了!瞟了瞟里希尔没吭声,心道:里希尔是打算一网打尽表哥家的这些残忍的刑具啊!很明显,他是担心表嫂,有事儿没事儿的,拿这些东西来祸害娅媛啊!
“啊?”伊莎蓓尔大吃一惊!小叔不会是要来真得吧?
“嫂子,你不会是不想给我这个薄面吧?还是你怕我偷走了你的专利啊?”里希尔摸了摸鼻子,开玩笑般反问道。
“哪里……只是……”
“不是就好,我都要了!”里希尔没给表嫂说出拒绝的话来的机会,泼皮无赖般的,自说自话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心肝宝贝。
“……”
伊莎蓓尔心疼到恨不得捶胸顿足,却又无可奈何,她多年来积攒的这些“家底儿”,真不是说重制,就能够重作出来的,可就这样被小叔给一窝端了!对她来说,还有比这更凄惨的事情吗?
院子里除了大王花和瑶栗一脸的无措外,其他的奴隶们,高兴得恨不能热烈欢呼!卡萝和梵妮则忍笑到抽搐。
“真是多谢嫂子了,那我们去歇着了啊,嫂子。”里希尔一口一个嫂子的,直接把话题给转到别处去了!
“这……可是……好的,那我陪你们去客房吧。”伊莎蓓尔强忍悲痛地应承道,和大多数的富豪祖宅一样,安纳伯格的客人房,也是和主人不在同一楼组的独立别墅区。
“嫂子你去忙吧,我们就不用您陪了,也不敢让你赔啊!嫂子太漂亮了,怕表哥回来吃醋……”里希尔打趣地拒绝了伊莎蓓尔。
一再被小叔赞美漂亮,伊莎蓓尔想不得意都难,“你呀,今儿怎么像变了一个人,那也好,我去给你们张罗点儿好吃的吧,没吃早饭呢吧?”她以为他们是“不方便”她在场,也就不打算去客房招待了。
“没吃午饭呢,嘿嘿……”里希尔想了一下,又说到,不如让仆人待会儿送点儿甜点过来吧,欧内斯特爱这口。”
“我?”欧内斯特刚想反驳,但看到里希尔看过来的目光,立即改口道:“是啊……是啊……就爱吃甜的啊!呃……再来两杯牛奶饮品吧。”
欧内斯特也算和里希尔心意相通了,他知道,那个甜点,是里希尔给娅媛准备的。
这边几个人说笑着,里希尔已经示意梵妮,领了娅媛区而去,另一边,卡萝和梵妮打了声招呼,暂时脱离了队伍,来到了霍伟东的身边。
卡萝刚和主子到达庄园,正好听到了娅媛的发言,后来又看到了上身***的霍伟东,那一身抓痕,挫伤,已经了然了他的一切遭遇。
她以前跟随着里希尔,见过霍伟东几面,对他的印象,停留在斯文、书卷、木那、甚至是有些怯懦的范畴里,如今,看到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居然宣誓为奴,又甘为她愿献身给厌恶的女主人的事迹后,她已经对他,有了全新地解读。
这个年代里,男人大都好色花心,见异思迁……卡萝追随在里希尔身边,阅人无数,早已看透了男人的本质,在她看来,除了主子,就没几个好男人,而主人于她,那是望尘莫及的存在,所以她早已决心,一生木人石心般地渡过,不会为了哪个肤浅的男人,捧出自己的真心了。
然而今天,霍伟东的所作所为,彻底震撼了她,居然能有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付出到这样的程度呢?这样男人,和神,也只有一线的距离了吧?她对伟东,内心开始充满了无限的敬意!
这样的男人,值得被真心对待!
卡萝悄悄地靠近到霍伟东的身边,脱下了自己纯黑的西装制服,递给了他,她同时递过来的,还有她从未想过要给过谁的,一颗滚烫的真心!
“霍伟东,你够爷们!真心佩服你!你认得我吗?我叫卡萝,是威廉少爷的二十四小时随役,快把衣服穿上吧。”卡萝简洁明快地说明了她对霍伟东的评价,也介绍了一下自己。
“多谢。”穿一个女人的衣服,霍伟东多少有些尴尬,但他还是穿上了卡萝的外套,尽管小到捉襟见肘的,但好过他现在坦胸漏背地失礼模样,也好过不时被各种目光敲过来的难堪。
“怎么给还你?”霍伟东指了指衣服。
“不用还了,送你作纪念。你别担心秦娅媛了,相信我的主子,他会顾好她的。”娅媛心直口快地道。
对于霍伟东来说,还有什么话,比这更能挫伤他的男性自尊心了呢?虽然他自己也是谢天谢地,里希尔出面拯救了娅媛……但是接下来,卡萝的一句话,让他连自己自尊心的问题,都无暇考虑了!
“以后,由我来保护你吧!”卡萝意志坚定,眸光闪动,绝无戏言,颇为爷们儿,自说自话地宣布道。
“嘎……”这真得已经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了,霍伟东彻底的蒙圈掉了!
………题外话………这一幕剧好看吧?
反正我是挺喜欢的。
接下来会怎样?我得好好的考虑一下了!
呵呵。。。。。。
260 259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娅媛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和梵妮一道,缓缓地尾随着里希尔、欧内斯特,和陪同他们的管家伯尼和另外的几个跟随进庄园的保镖。经过昨夜和今天一早地折腾,娅媛早已体力透支,但是她却拒绝了梵妮好意地搀扶,完全是凭着一股倔劲儿,在前行着。
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拉开了和前面小撮儿人群的距离,但是娅媛始终可以看得到,欧内斯特红着眼脸,不时回头张望她的目光,但是里希尔,却一直没有回过一次头,而是低头在和身材只到他下巴高的管家伯尼,交谈着什么。
娅媛不知道,前面等候她的是什么,她当然知道,里希尔和欧内斯特先生,是绝对不至于害她就是了,但是那个不伤害,却未必包括她的心。
她料不出,那个从前时常尾随着她,对他表现出无比仰慕与关爱的铁粉欧内斯特,如今会转换成什么样的面目,来对待这个已经成为了阶下囚般,丧失了自由权的自己?也猜测不出刚才里希尔对女主人承诺的,会好好的代为管教她的话里,包含了几重意思?
仅仅是想要和她会面的借口,还是真得会“履行职责”,对她劝谏一番?
一方面,她仍然保存着对里希尔无法忘却的情怀,和渴望被他想起,渴望和他再见的,不切实际的,她引以为耻的心里“阴影”,一方面,她又有着已经被全世界嫌弃和抛弃的,自卑心里认知。
娅媛来自于洛杉矶政府儿童监护中心,不管后来养父和霍伟东一家,给了她多少关爱,但她始终都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乃至于自信心的女孩,只是这种心结,被她藏得很深,深到她自己有时,都把它们遗忘了。
去往客房区的路不短,可也不长,终于,“磨磨蹭蹭”的娅媛,还是站在了客房的两扇环保绿的门口的台阶前。
“快进去吧,威廉一定等急了。”梵妮和几名同事,站在了一道,对娅媛柔柔的催促一声,还轻轻地伸手,在娅媛的背后推了一下下。
适逢此时,管家出得门来,匆匆迈下台阶,错身而过的瞬间,不怀好意地拿他阴毒的狼眼,盯了娅媛一眼离开了,里希尔则突地敞开了大门,现身在门边。
“怎么那么慢?快点儿进来。”这个男人,曾经无数次地,操着天生低八度的嗓音,柔情似水的对娅媛这样说话,只是,那样的情形,真得久违了!久违到,娅媛几乎心情复杂到,瞬间落下泪来。
但是娅媛没有落泪,也没有回答出一个字,因为她得使出全身的力气,才爬上了那几节楼梯,因为她在里希尔的注视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山呼海啸一般的压迫感,挤压得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偿。
终于,娅媛身上仅包裹着霍伟东的外套,一身狼藉得,从里希尔的面前,进到了门厅里,然后,她就又看到了,欧内斯特正一身紧张地,站在门的另一侧静候。
于是娅媛成为了进到室内的第一人,她呆立在室内图案夸张鲜艳的地毯上,不知该如何自处。
随着“咔哒”一声,门落锁地声音,娅媛慢地转过身来,选择迎面,面向一前一后的两个男子而立。
欧内斯特看着半裸的娅媛,满面绯红,已经无法言语,娅媛便不自觉地,把宽大的,伟东哥的制服,在衣服的内里扯了又扯,浑身都更加不自在起来。
里希尔,则用极为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皱着眉头,遥视着娅媛。
当娅媛终于把这种眼神,破解成“恨铁不成钢”时,她的心里,便怒意升腾了!而娅媛也并没有误读,里希尔的眼神,说得便真得是“恨铁不成钢”!
娅媛恼怒的想,“恨铁不成钢么”?他凭什么可以用这样的心情诋毁她?又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地蔑视着她?
就因为他含着金钥匙出生,做了一把幸运儿?就因为她不小心的,和他有过交结的过往?他就可以自以为是的认为,她秦娅媛辱没了他的高洁和矜贵?
命运如果不幸的让他做了她,他又能奈何得了吗?
这当然是娅媛的心理活动,她的雷霆之怒也只能藏在“屋檐下”,当她意识到自己眼神和表情地逾越,她最终还是低下了她高昂的头颅,并远超过十五度角的低垂了下来……
在“敌”不动的情况下,她还是先选择防守为上策吧。
“日安,请问有什么要训戒红蔷薇的,我洗耳恭听,或者有什么红蔷薇可以为您们效劳的?尽管吩咐。”
娅媛想着,里希尔既然不想让人知晓他们的过去,她便守口如瓶好了,而且,那也是她想要地选择,她其实还是该感激他给她和伟东哥解围的,只是接下来,他们不该认得。
“唉……”里希尔低低地叹息了。
“娅媛,你在说什么呢?我。。。。。。我们,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见到你!你不会以为里希尔那些借口,是他的真心话吧?那不过是糊弄他表嫂的罢了,”欧内斯特眼看着娅媛似乎是误会了,赶紧解释,“我。。。。。。我们怎么舍得让你干着干那的,我们想为你服务,都怕没机会。。。。。。”说道这里,他已经难过得低下了头——为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
“。。。。。。”借口,真得都是借口吗?原来都是借口!娅媛一字未吐,她的耳朵听到这里,思维便开始打结,话也说不出一个字了,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高兴?难过?亦或者兼而有之。。。。。。
“娅媛,我以为你要用目光把我们都刺死了呢?收拾一下你的愤怒,先去洗浴一下吧,你已经满室‘飘香’了!一会儿会有人来送换洗衣服,我让她送到浴室里去给你。”
里希尔对着娅媛说完这些,便偏过头去,鼓涨着胸膛,深呼吸着,他实在是有些看不惯,眼前二人你来我往的古怪眼神。
“。。。。。。”娅媛再次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再看了眼前的两个男人一眼,当她终于反应过来里希尔都说了些什么,对照着眼前两个衣冠楚楚的男子,想到自己衣衫不整,又脏、又臭后,她就一副天塌下来,回头再说地转身,匆匆地寻着浴室的方向遁去了。
里希尔嘟囔了一句:“脏死了!”便走到就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里希尔,你嫌弃我的娅媛吗?她遭受了那么多的虐待,你还嫌弃她,她得多伤心啊!”欧内斯特不满着,在里希尔的对面,个这张茶几,也坐了下来。
里希尔翻了翻白眼,再次叹了口气,“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微电脑,一边继续和欧内斯特交谈着,一边一心兩用地在搜寻、破译着一些被政府封存加密的历史资料网页,他急等着要派用场。
“今天多亏我们来得及时,否则你嫂子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娅媛呢?我想想都后怕!”欧内斯特倒了杯水,边喝着,边感叹道。
里希尔也有着同样的心情,他是被欧内斯特“央求”着,才一早就陪他来巴奈特表哥府上的。
客房的面积不大,整套不过一百几十平方,隔音设备也不佳,浴室里很快便传出“哗哗”的水声来,里希尔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又皱着眉头看了欧内斯特一眼。
“你说,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容易招惹是非呢?都这样了,还不肯低眉顺目些。”
“这……这也不能怪娅媛?明明就是你嫂子……”欧内斯特陡然住了口,那毕竟是里希尔的亲戚,没有他这么说话的。
“呵呵,怎么不说了,你说的是实话。你说,娅媛怎么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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