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关于我入定时的记忆,但是我发现我是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便只能道:“似乎还不差?”
扶桑在我身边坐下,看着我,居然颇为哀怨的道;“哎呀,徒儿你自己倒是睡得香,一睡这么久的,真是一点也不心疼为师日日夜夜翘首以盼等着你醒过来。现下你总算是醒了,第一件事却不是来找为师,而是先泡池子,这叫为师很是伤怀呀!”
我被他这一番话听得全身一个激灵,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爬了两条手臂。
我努力吞了口口水,挤出一个笑脸来,说道:“我,徒儿这不是打算洗干净了在去见师尊吗?谁晓得,师尊你老人家就先把徒儿捞回来了呢等等!你是把我光着捞上来的?!”
扶桑有些莫名的看着我:“难道你方才洗澡还穿了衣服?”
我:“”
我诚恳的问道:“那么敢问师尊方才瞧着如何?”
扶桑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从头平到脚,真是很不如何。毕竟你睡得是四年,不是四十年。”
我打他:“你有病吗?四十年我都成大妈了!”
扶桑说:“不会啊,明明那么小。”
我扶额,好的吧,和这些动辄几十年上百年的人真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看了眼我的平板吗?怕什么,看一眼也不少一块肉。
在入定以前我是真没想到我一觉能睡那么久,所以现在也就积压了一些问题,比如我们两原定的拜师大典,因此而被推迟了。
扶桑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主角是你,东西一应都是齐的,只要你到了,随时都可以叫雨如晦举办那一场拜师大典。不管是昆仑抑或其他门派,我定要叫整个修仙界都来见证。”
我道:“这只是拜个师而已,不用这样吧?自己内部消化一下就好了啊!而且我就是想要和你说,我不想太引人注目啊!”
扶桑不解道:“难道你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徒弟吗?”
我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说:“这就是你不懂了。你说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你背景很牛逼,那么到了关键时候你抖背景别人也不会觉得你多么厉害,但是要是他们一开始不知道,遇上别人摆不平的事情我能摆平,那岂不是很震撼?”
扶桑:“”
扶桑默默道:“你开心就好。”
我正打算再乘胜追击的调戏一把扶桑这个大美人,却忽然想起来一个最重要的事情来,赶紧一把拉住了他,急道:“对了,你快帮我瞧瞧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感知不到来自于我爹,哦,就是归虚的那股灵根了!”
扶桑的眉头难得的皱了皱眉,拉过我的手腕探经脉,探着探着,那微皱的眉头,又缓缓的舒展开来,化作笑意了。
“不用担心,这是好事。”
我有些茫然了,说道:“突然感觉不到灵根还是好事?可是这总是失灵时不灵的,要是真到了要用的时候不成了那可怎么办?”
扶桑摇摇头,说:“不会不成,相反,你还会觉得更加随心。”
我越听越糊涂,问:“这算是个什么说法?”
扶桑道:“你可知道,灵根的本质是什么?”
其实扶桑对于收我为徒这件事,一直很执着的想要大操大办。
但是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
然后我这才发现,扶桑的性格有一点和我很相似,那就是倔。
一旦决定了想法,管你是四牛还是五马,统统都拉不回来。
这真是一个悲剧。
我们开始了长达半年的冷战,每天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是他修他的,我修我的。
扶桑到底是个什么修为,我其实不是很清楚,但是他既然可以和归虚对打,怎么说也差不了。扶桑早已经辟谷,不在进食,只要往蒲团上一坐,两眼一闭,根本没有日落月升之别。
但是我不一样。我才筑基中期,虽然也可以不食五谷,但却还是会饿的。
这山洞里所有设施一应俱全,唯独没有厨房,真是可悲可叹。万幸我身边还有我娘亲给我的手镯,我进去看了一圈,总算翻出来一瓶辟谷丹,一颗嚼下肚,总算是缓解了那种烧心的饥饿感。
辟谷丹适用于金丹期以下的修士,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丹药,但却并不便宜,所以一般性未达金丹的修士,大多还是吃一日三餐的。在他们眼里,辟谷丹是奢侈品,可是在我看来,与其叫我嚼这难吃的破药丸,我宁可一日三顿餐餐不落!
扶桑的三泉峰是一块宝地,灵气浓郁到难以想象,于此处修炼,几乎是事半功倍。
虽然目前我同这山的主人出于冷战期,但我毕竟还是他的徒弟,他每天闭着眼睛打坐不管我,我也没有客气,白天去泡他的温泉,夜里就回藏明洞冥想修炼,天地灵气每天吸收的不要太爽,半年下来,境界都涨了,离筑基后期可谓只有一步之遥。
扶桑终于从他那闭目打坐的状态里面睁开了眼睛。
他梗着脖子又问了我一遍:“你真的不要举行祭典,八方来贺的拜我为师?”
我看了他片刻,忽然噗通一下在他面前跪下了。
他一惊,连忙站起来,说道:“你这算是”
我道:“四年前我在雨掌门面前就已经拜你为师,师尊这两个字我也唤了整整四载。师尊,既然你我早已有了师徒之实,那么是举行大典亦或者是只有寥寥数人知晓,又有什么关系呢?”
扶桑听后,便是默然不语。
我又切切的唤道:“师尊”
“罢了。”
扶桑微微抬起手,阻住了我的话。
“就随了你吧”
我欢欣鼓舞的给他磕了个头,雀跃道:“徒儿谢过师尊!”
扶桑有些没办法的道:“和我耗赢了,你就这般开心?”
我连忙点头,真诚的回答道:“那是自然,首战告捷,焉能不快?”
扶桑:“”
扶桑提着我的后领直接一把将我拎了起来,然后“啪啪啪”的打了几下我的小屁屁!!!
要死啊!我长这么大,前后加起来两辈子,还从来没人敢打过我的屁股!
我头一回遭此待遇,不禁气急怒急,一个忍不住就开口大骂道:“你有病吗?!有病就去看,不要放弃治疗啊!吃药,要吃药知不知道!!!”
扶桑似乎被气笑了,抬手对着我娇弱的小屁屁又是几巴掌,道:“怎么,为师还没教呢,你就无师自通的医理?还是说,晚菁就是这样教你要欺师灭祖不懂得尊师重道的?”
扶桑似乎是故意拿我寻开心,一下一下听起来打的响亮,但是力道却不大,几十下打完,疼虽则也疼,但只是微微的疼,若是下地,就是跑跑跳跳也不成问题。
但是这根本就不是伤没伤到的问题,而是十足十的尊严问题!
我脚才一着地,就狠狠的在扶桑的脚背上跳了两下!可悲啊!就这小身板,就这身高差,我居然连揍他一拳也做不到,只能踩踩!
扶桑似乎在强忍笑意,问我:“生气了?”
我踩完人转过身,把脸背对扶桑,怒道:“滚,我不想和你说话!”
然而
我的话音还未落,就又被扶桑提着后领拎起来抱着了!
尼玛的之前我三岁,你要这么抱抱也就算了,现在我都七岁了,你还这么抱?
扶桑很是淡定的看着我说:“很轻,不长肉也就罢了,怎么还偏偏不长个?”
我:“”
不用说了,我已经什么也不想说了,我直接一巴掌糊在他脸上了。
丫的,你还得寸进尺了!
不长个怎么了?老子发育的晚!
再说,在三泉峰这地方呆四年不长肉不长个扶桑你身为主人身为师父真的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吗!吗!吗!
明显营养不良伙食差虐待儿童啊!
“给你打也打了踩也踩了,宝贝你火气消了没有?”
我抱着扶桑的脖子哼哼道:“火气大,说不准,看你表现。”
扶桑默了默,忽然喊了我一声:“宝贝”
我得意洋洋的“嗯”了一声,说:“怎么啦?”
扶桑似乎是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说道:“你真的很欠打。”
我:“”
***
我从入定中出关,又和扶桑置了半年的气,现下终于恢复正常,方才想到了还有个雨如晦需要去拜见。
我是很定要和原着中一样去接近男主的,单这一点,我就不能一直呆在扶桑的身边。
毕竟在原着里白月光可是一直和昆仑内门诸位师兄弟姐妹们相亲相爱成长到大的。
虽然那群人现在根本就不是我的师兄弟姐妹,而应该算是我一群萌萌哒师侄。
第219章()
此为防盗章不过现在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了。
不才正是我的娘亲。
晚菁卡在分神巅峰近百年了;虽说修到了分神这个境界,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就是卡上个万年也是情理之中;但是不同人对不同事,魔族并不乏分神期的长老;作为族长;下边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再看;人族多少门派多少大能虎视眈眈?现下两族关系愈加紧张,若是她一直卡在瓶颈上不去,那么时间拖得越久,对于心性的影响就越大,晚菁一向好强;倘若一个想不开走火入魔了,那可真是人间惨剧。
修炼一途,一开始晋级倒是快;也没什么瓶颈;只要你勤勤恳恳的练积分;分到了那个点你自然就往上升了;充其量就是天赋好一点积分快一点而已;没甚稀奇,但是到了元婴期,这种情况就变了。
元婴的修士有很多;但是出窍期就少了;假如说有一百个元婴修士;那么这一百个元婴修士里,若是能有五个突破出窍,就已经是可喜可贺了。
为何?
因为从元婴到出窍开始,若想要进阶,靠的就不是积分,而是天赋和机缘了。
或者说的通俗一点,那就是靠人品了。
有的人人品爆发主角光环加身,一口气直奔大乘中间都不带卡壳的,有的人人品差又非,就连出窍都死活迈不过去。
说什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对什么都一视同仁,全是扯淡,说穿了修仙一途才是最最不公的一条路。
一个昆仑有多少人?光是内门,一万没有,八千肯定超,而外门有多少人?
是内门的十倍!
在这外门的数万人中,有几乎百分之六十的人都不过是四灵根而已,四灵根意味着什么?四灵根就意味着如果那个人不是气运逆天满身外挂的话,那么这一辈子就连筑基都吃力。
筑基在仙路之上,不过是底层的底层,便是元婴,也不过只能初窥天道一角而已。
那些四灵根的人若只作为普通凡人生活,他们也许会为何吃喝发愁,会为了油盐酱醋忧心,但是他们可以活的自由自在。有一句话叫做人心不足,他们一旦接触到了修仙,就会有“盼头”,会希望自己能够有机会傲视苍生,但是事实上呢?那不过都是痴人说梦罢了。
天道给那些资质差的人希望,却不给他们达到梦想所能拥有的天赋,这是何其不公,何其可悲可笑?
并非我危言耸听,真是修仙,毁掉了那些原本可以拥有更加绚烂生命的修士们。
话归原处,如果将晚菁的计划抽丝剥茧,其实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昆仑绝壁崖下为何会有这般凶煞戾气?
因为那是上古之时众神之战最初打起的地方,这是一个背负了诅咒的地方。
绝壁崖是一块死地,但是天地之道,莫过于阴阳轮转。一个地方坏到了极点,那么自然也会产生别样的生机。
晚菁的境界已经到了拖无可拖的时候了。没有人比她自己更加了解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她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死,要么活。
她绝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她只会破釜沉舟。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秘境让她找机缘,魔族手中就算还握着几个没开发的秘境宝地,但那也是给历代小辈的,并不适合已经分神巅峰的族长大人。
所以她就想到了这块昆仑的刑场。
其实她安排的计划并非多么天衣无缝,但是妙就妙在一个死无对证。
人人都觉得昆仑绝壁跳下去必死无疑,那么自然也不会有人想到居然还能有人借着这块地方修炼。
若是所有人都认定陈衾已经灰飞烟灭,死的不能再死,那么即使她之前的安排有所疏漏使得雨如晦心生疑惑,他也无从查证。
说白了,这就是利用人的思维盲区,完美上演的一出戏。
除却她自己外伤吃了点苦头以外,其他都可谓一本万利。
皮肉伤养养就好,境界可是只此一次的机会啊!
借着昆仑的宝地修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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