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拎起了斐鉴的尾巴,甩手将它往山洞中一丢,再屈指一弹,便是一个结界,将那灵力微弱的小毛团子关了个严严实实。
斐鉴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有些委屈巴巴的睁着大眼睛瞪扶桑,这个坏蛋!还让别人不乱跑,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最喜欢到处乱跑的家伙!
小毛团子觉得自己被扶桑鄙视了修为!
虽然就目前来说,它的实力的确有一点点弱,但是现在弱不代表一直都弱啊!他肿么可以这么做!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虽然它的叔叔婶婶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但是还是不能忍啊!
伸出爪子拍了两下却发现结界纹丝不动的某毛团子大眼睛水潞潞的一眨,嗯,它决定了!以后自己的尾巴,再也不给扶桑这个大坏蛋摸了!
而扶桑此时呢?
太上长老现在早就已经不知走出三泉峰多远了。
此刻时值夏季,俗语道,六七月的天,小孩子的脸。所以,初夏有一个特点,就是常有雷雨。
昆仑是仙山,虽然同人间有所不同,但是四季还是分明的。不仅如此,因为昆仑层峰入云,所以一旦打雷,昆仑的闪电还总是看上去特别的近,一道一道的,明明灭灭,便好似劈在头顶,要将你仰首所能见的那一片天生生撕裂一般!
年纪还小的弟子们看着那瞬间黑沉下来的天色,都觉得心中害怕,其中有个孩子,实在是怕的不行,便抓住个路过的师兄不撒手,带着哭腔说道:“师兄师兄!往常也有打雷闪电的,却不似今日这般师兄,你说,这闪电该不会劈在谁头上吧!”
被师弟拉住的师兄心中也是被那隆隆的雷电之声震得发虚,此刻一听要劈在谁头上就更加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但是他低头环顾一番小师弟们期翼的眼神,却又不得不硬撑着在师弟们面前装榜样,于是,他便整肃了一下面容,一本正经的教导道:“莫要胡言乱语。我昆仑何等地方?乃是仙山福地。诸位长老,还有掌门,都是有大神通的,区区雷电,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第122章 一生许诺()
此为防盗章晚菁拔了根头发;灌入灵力;把隐魂珠穿了起来带在我的脖子上。
“这上面有阿娘的灵力,除非是分神以上的强者;否则没有人能够将它从你身上取下。当然;你自己也不可以。”
我苦恼的看着我脖子里挂着的月白色小珠;越看越觉得这就是归虚那碎的不能再碎的玻璃心。
唉;人家从来只有爹娘操心孩子,隔我这儿;还得我来操心爹娘的情感问题。归虚和晚菁明显就是属于那种智商超标,但是情商为负嘛!照他们这么发展下去;估计也不用等男主长成出来了,直接就可以自相残杀了。
于是,我问:“阿娘,这珠子到底有什么用呀?”
娘亲面不改色的道:“你带上它;就没人能发现你是魔族了。”
晚菁说的极为淡定;要不是我是看过原着,知道天魔族人的伪装几乎与人族无异,我大概就要真的相信她了。
看来归虚这个渣爹有一点说对了;我娘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的确不可小觑
不过;如果晚菁这么说;是不是就意味着这珠子对我并没有“压制”的作用;有的仅仅是更加完美的“伪装”?
我皱起小娃娃精致的眉;十指交叉;做出十足十纠结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的样子;说道:“阿娘你不要骗我,我,真的是单灵根吗?”
果然,我话一出口,娘亲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大表情,但是她下意识的抿了一下嘴唇。
这是晚菁的经典动作,一旦出现就表明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不过,我觉得她可能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认为我有必要把我娘亲的思维给掰回来:“娘亲,其实双灵根也挺好的,如果,我真的还有一个灵根并不好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眨了两下眼睛,一下子眼眶里水汪汪的,十分惹人怜爱。
灵根只要超过了一个,那就是能分主次的,一般性测试灵根的时候,第一个出现的就是主灵根,其次是为辅的灵根。我当时手一放上水晶壁,水晶壁就黑屏了,直到后来晚菁把手放上去,才慢慢显出了一丝绿色,还不是特别浓郁。
这说明了什么?这就说明了,那最初的黑屏才是我的主灵根!这个“主灵根”非常强悍,几乎已经能有压制住我的第二灵根,如果不是晚菁当时强行压制了那黑色的灵根,根本就发现不了我居然还有木属性在身!
即使归虚在原着中是个大坑,但是我不是傻子,只要有点眼力的,都能发现,我的所谓“主灵根”,与归虚出现时的黑雾应该是同一种或者说是相似的力量!
而归虚是我这辈子的亲爹啊!灵根遗传的可能性非常大,比如我的木灵根,晚菁就是水木双灵根,两个灵根一个是dps一个是彻底的奶妈,但是我这娘亲是个能人,硬是能把奶妈的水灵根扭转成攻击性变异冰灵根,当然,这些暂时都可以揭过不谈,总之,就现在看来,应该是我的第一灵根来自于归虚,第二灵根来自于晚菁。
我不信晚菁不知道归虚的真实身份,但是她肯定不会说,毕竟归虚是魔族的底牌,最后支柱。没有人会自己揭自己老底的,对着亲生女儿也不可能。可是,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再精细的人,慌乱之下未必不会百密一疏,而我,只要能够摸索出有关第一灵根毫厘线索,以我对于原着的了解程度来看,应该还是可以大着胆子做出些猜测的。
晚菁沉默许久,嘴唇抿过几次,居然还硬生生抿出了些血色来。
“蕤儿你的另外一个灵根,不是废灵根,但是,记住阿娘的话,不论是谁问你,你都只能说,你是单木灵根!”
我故意默了默,乖巧点头:“嗯!孩儿记住了!”
晚菁终于松了口气,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但是那个灵根也必须修炼,只不过那是杀手锏,决不能随便使出来,当然,是在人前不行。”
哎?
我一愣,人前不行,那么我娘的一丝就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可以由着我用这个神秘的灵根给人下黑手啦?
晚菁说:“你现在还小,该怎么修炼,我过两天会亲自教你。只是,蕤儿,你想做法修还是剑修呢?”
我皱眉,好像不论是那个黑屏还是木灵根都比较适合法修吧?不过法修的战斗力却实在是
于是我便试探着童言童语道:“阿娘啊,我两个都喜欢怎么办?”
原本我这么说的意思是让晚菁帮我选,毕竟她老人家活了两百年了,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听亲娘的准没错,但是我却没想到,我家娘亲听完后,居然微微点了点头,道:“都喜欢?我的女儿果然和别人不一样,既然都喜欢,那就都学吧!”
我:嘎?
娘亲你闺女真的只是随便一说的,你千万别当真啊喂!
不过晚菁显然当真了,而且还是铁了心要我剑法双修了。
如果可以,我真想剑指问苍天,为何我的命竟是如此苦逼。
剑法双修,听着是否很装逼,很高大上?
然而,装逼是需要代价的。
双心法修炼,功法无比挑剔也就罢了,毕竟魔族别的没有,资源那绝对是无敌的,但是你修两本,就意味着,别人费一份力,你得两份
而我,双灵根啊!即使我娘不大愿意承认,但我还是个双灵根,这就代表着,别人单灵根一分力,我得花四分力,而且还得努力保持平衡!
毕竟要是一个晋级了还有一个依旧拖拖拉拉,尴尬不说,时间长了对自身也是有害无益。
晚菁是不会害我的,她既然能做出这个决定,就说明她相信我。
可是娘啊,你什么也不和我说,就对我这么信任,我又不是真的无知小孩,你这样我会很有压力的!
但我现在偏偏还只能装三岁小孩,不论内心是如何的苦逼,面上我也只能眨着眼睛,甜甜的说一声:“好。”个屁。
雨如晦待谷风离开后,似乎很是疲惫的用手支撑着额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了一会儿神。
何为多事之秋?
何为广厦将倾?
何为独木难支?
旁人只看见了昆仑是众门派的执牛耳者,却全然不知这个庞然大物内部的枯朽。
世人都羡艳他能坐上昆仑掌门的大位,统领仙界万人敬仰,却丝毫也体会不到在其位,谋其事的辛劳。
他还不到两百岁。
他可是出窍期的修为。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生了些许白发。
这件事情若是说出去,只怕所有人都要拿来当个笑话听,但是,这却偏偏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
“唉”
许久之后,这空空荡荡的归一殿中,只徒余男子低低的一声长叹。
***
我回到林贤的无名山头,便立刻跑进了自己的小住屋,然后反锁住了门。
我心急如焚的戳了戳脖子上挂着的隐魂珠,带着哭腔道:“老爹你在不在啊!你倒是快给我出现啊!就是不出现,你吱一声儿成不成!”
归虚的全息投影从隐魂珠里边幽幽的飘了出来,他两手抱胸,一脸幽怨和不耐烦的看着我,没好气的道:“臭丫头,你懂不懂什么叫尊敬长辈?老子是你爹,你对爹就是这么个呼来喝去的态度吗!”
我心道你不就是个抖m吗?我对你呼来喝去你还不是随叫随到
当然,这话想想就成,说是绝对不能说的,否则恐怕要挨揍。
于是我迅速切入正题,问道:“阿爹,这些都先放一边,我切问你,我娘亲现下会魔界了没有?”
晚菁分神巅峰的修为足以撕裂空间,对于她来说,从昆仑到魔界遗世宫的距离不过是闭眼再睁眼的刹那而已。若是她安好无损,现下怎么说,也该到魔界的地盘了。
归虚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我哪知道她呀!应该还没有吧?怎么,你不是和她在一起吗?现在反到来问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急了,几乎是口不择言道:“滑稽你妹啊!我娘亲她之前从昆仑绝壁上跳下去了!那是什么地方,元婴出窍的下去都要魂飞魄散,我娘她才分神啊!万一她这一下要真有个什么好歹,要真有个什么好歹魔界你来撑吗!”
我说着说着,莫名的替晚菁觉得一阵委屈,自己也是又着急又后悔,先前两眼哭的红肿水亮,现在一个控制不住,居然又是几滴眼泪吧嗒吧嗒的下来了。
归虚听得都愣了,他整个人僵了三秒钟,方才结结巴巴的问了我一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说你娘她她跳了什么?”
我抬手狠狠的揩了一把眼泪,气冲冲的重复道:“我说昆仑绝壁啊!绝壁崖你知不知道!”
“绝壁崖”归虚有些恍惚的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随后周围的空间便是一阵扭曲——很明显,这是我这个boss爹发怒了。
“晚菁,你这个疯子!”
归虚一张俊脸转眼间寒气四溢,对比之前的吊儿郎当,活像是一瞬间由夏入冬,冷的我一个寒战。
我赶紧附和道:“是是是,她是疯子,那你倒是赶紧去救人啊!救上来了,你要怎么骂她随你的便啊!”
归虚冷冷道:“既然她有胆子跳下去,还要我插什么手!是死是活,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我闻言,气急,怒道:“放你的屁!你到底要口是心非到几时?你敢说你不担心,不着急!这么装模作样的,有意思没意思?!”
情绪都已经激动到连一个幻像都能引起小幅度的空间扭曲,就这样还想傲娇的装不在意?
真不知道他这是想要自欺欺人还是把我当成了傻子!
我严重怀疑归虚本体所处的那块空间是否已经塌方。
“闭嘴吧你!”归虚在我面前来回的踱步,也不知道是愤怒痛苦还是着急忧心,亦或者两者兼有。他就这样背着手转了好几圈,直到转的我两眼发花,才终于顿住了脚步,停了下来。
“我已经去找她了。”
只有人族才是贪慕权势的,对于魔族而言,他们更加单纯,他们只相信实力。
为什么晚菁一个弱女子,在魔界的地位却是无可撼动?对于族长的崇拜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就是她有着强大的实力。在魔界,就是一句话,你行你就上,不行你就滚蛋。
所以林贤一开始就没把那些所谓的手握重权的长老放在林瑰的师尊人选里面,他之所以看上雨如晦,除却他是掌门,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实力足够。
但是雨如晦毕竟只是出窍,可扶桑不一样啊,扶桑的修为深不可测,他光是站在你面前,就能让人有一种被看穿,被扒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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