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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菁沉默许久,嘴唇抿过几次,居然还硬生生抿出了些血色来。
“蕤儿你的另外一个灵根,不是废灵根,但是,记住阿娘的话,不论是谁问你,你都只能说,你是单木灵根!”
我故意默了默,乖巧点头:“嗯!孩儿记住了!”
晚菁终于松了口气,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但是那个灵根也必须修炼,只不过那是杀手锏,决不能随便使出来,当然,是在人前不行。”
哎?
我一愣,人前不行,那么我娘的一丝就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可以由着我用这个神秘的灵根给人下黑手啦?
晚菁说:“你现在还小,该怎么修炼,我过两天会亲自教你。只是,蕤儿,你想做法修还是剑修呢?”
我皱眉,好像不论是那个黑屏还是木灵根都比较适合法修吧?不过法修的战斗力却实在是
于是我便试探着童言童语道:“阿娘啊,我两个都喜欢怎么办?”
原本我这么说的意思是让晚菁帮我选,毕竟她老人家活了两百年了,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听亲娘的准没错,但是我却没想到,我家娘亲听完后,居然微微点了点头,道:“都喜欢?我的女儿果然和别人不一样,既然都喜欢,那就都学吧!”
我:嘎?
娘亲你闺女真的只是随便一说的,你千万别当真啊喂!
不过晚菁显然当真了,而且还是铁了心要我剑法双修了。
如果可以,我真想剑指问苍天,为何我的命竟是如此苦逼。
剑法双修,听着是否很装逼,很高大上?
然而,装逼是需要代价的。
双心法修炼,功法无比挑剔也就罢了,毕竟魔族别的没有,资源那绝对是无敌的,但是你修两本,就意味着,别人费一份力,你得两份
而我,双灵根啊!即使我娘不大愿意承认,但我还是个双灵根,这就代表着,别人单灵根一分力,我得花四分力,而且还得努力保持平衡!
毕竟要是一个晋级了还有一个依旧拖拖拉拉,尴尬不说,时间长了对自身也是有害无益。
晚菁是不会害我的,她既然能做出这个决定,就说明她相信我。
可是娘啊,你什么也不和我说,就对我这么信任,我又不是真的无知小孩,你这样我会很有压力的!
但我现在偏偏还只能装三岁小孩,不论内心是如何的苦逼,面上我也只能眨着眼睛,甜甜的说一声:“好。”个屁。
我无语片刻,认真的看着他,恳切道:“师尊,您的脸呢?”
扶桑腆着脸笑嘻嘻的凑过来,真诚的道:“啊!为师的脸,许是被亲亲吃掉了吧?”
我看着他,呵呵一笑,无比温柔的说道:“滚,远,一,点!”
扶桑道:“不行不行!滚远一点我们还怎么培养师徒感情?”
我道:“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和你培养感情!说!你刚刚和我爹怎么回事?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你还”
这个扶桑对于晚菁和归虚不仅没有丝毫的惊讶,相反还可以和归虚打的半斤八两,如此人物,却那般随意就和晚菁签下了“不平等条约”,怎么想都叫人觉得无法理解。
他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一定要收我为徒?
若说别人是为了巴结魔族我还信,但若是扶桑实力到了这般地步,他已经无需巴结任何人。
“我其实并不想要你做我的徒弟,或者说,我并不需要任何徒弟。但是现在”扶桑微微顿了顿,继续道:“如果现在唯一能让你留在我身边的办法就是收你为徒,那么也唯有如此了。只是,你并不需要对我有所拘束,在无人时,你完全可以将我当做正常朋友一般看待。”
我暗道,哎哟,这是打算和我交心呢?
于是,我道:“我不要,师尊你太老了,可能比我爹还老,我才三岁,怎么把你当正常朋友看待?忘年交虽然有很多,但是忘年交也都是培养出来的啊,咱两才认识一天,实在是交不上啊!”
扶桑:“”
扶桑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你觉得我很老?”
我“额”的一声,道:“难道你觉得你并不老?”
扶桑想了想,说道:“这并不是现下就可以证明的了的。”
我道:“现下都证明不了,以后你岂不是更老?”
扶桑微笑道:“不不不,老不老这个问题,终归是要亲身实践了才晓得的,譬如说,你爹那么大的年纪,他是否宝刀未老,只有你娘亲说了算。”
我:“”
我撸起袖子对着扶桑又捶又打道:“混账啊光天化日之下你特么开什么车!恋童吗你!老子才三岁,三岁啊!”
扶桑道:“你灵魂年龄又不是三岁,若非你现在这具身体才三岁,我又怎会只是嘴上说说?”
我大怒:“敢情你还想要亲身实践?”
扶桑点点头,诚恳的说:“你觉得可以吗?”
我一巴掌糊他脸上;“滚远点啊!你个死变态!”
扶桑捉住我的小手,笑的一脸恶作剧得逞后的小得意:“好啦,我逗你玩呢!你不会真的不理我了吧?亲亲,我和你说,拜我为师好处有很多的!别人求还求不来我却抢也要把你抢回家,怎么样,你有没有觉得特别开心,特别高兴?”
我无奈道:“目前还没有,你说点实际的,我再考虑考虑。”
扶桑说:“我有许多昆仑藏书阁都找不到的极品心法!”
我点点头道:“嗯,我魔族也有不少。”
扶桑顿了顿,又道:“拜我为师,你的辈分就特别高,就算见了掌门,也是平辈相称。”
我想了想,说道:“我娘和我说,那雨掌门按辈分是她师侄,我是她女儿,原本我与雨如晦也该是平辈。师尊,你并没有让我涨辈分啊!”
扶桑:“”
扶桑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你拜我为师,想穿什么穿什么,不用跟着其他弟子穿校服。这个怎么样?”
我沉吟道:“听着似乎还不错,不过我看昆仑的校服也蛮好看的。而且我既然在昆仑学习,那么在实力没能完全横着走的时候,还是不要太特立独行引人注目了,穿校服也挺好的,既省了自己的钱,又坑了昆仑的钱。”
这九天至尊的世界乃是个修,并非历史上真实存在,所以穿起衣服来也很混,并不全是汉服,什么样的都有,就看你的喜好。比如归虚就喜欢穿一身劲装,偶尔再披一件大袖衫在外面。晚菁就明显偏爱改良唐装,各种飘逸各种仙气各种美。雨如晦是一身道袍,但是他的道袍极为精致华贵,非唐非汉,纯属原创,而林贤虽然同样也是道袍,却是素到了极点,除却柔和的象牙白再没别的颜色,版式也是正规的深衣制汉服。
上辈子我就是汉服控,古风控,我觉得中华文明博大精深,什么样款式的汉服都好看,但是要真说我最喜欢哪一种,那必定是魏晋。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这并非夸大其词。
第140章 非你不娶()
此为防盗章晚菁这句话可以理解成两个意思;一个是归虚强迫我这么喊;还有一个就是我自己要喊。
而既然她这么问;就说明在她的心里,几乎已经认定了是归虚让我喊得。
我觉着吧,虽然我给归虚甩的锅不少,但是那都是可有可无的小锅。瞧晚菁现在这黑的跟锅底能够媲美的脸色,若是我再说一声“是”;只怕原本要等到原着结尾才会发生的那一场相爱相杀就要提前了。
更何况;这第一声“爹”的确是我自己喊出来的;就更加不能推到归虚头上。
可是;就对着晚菁现在的脸色;我是真的怂;实在是没有勇气认了这桩事情。我脑中须臾间千回百转,总算是想出了一个甩锅的好办法!于是;我一脸无辜,模棱两可的道:“不是娘亲说他是我阿爹吗”
既然这个锅不能给归虚,也不能给我自己顶了;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甩回晚菁的头上!
更何况;我也没胡说,的确是她亲口告诉我,归虚就是我亲爹的啊!
我只不过实在阐述一个“事实”;仅此而已。
晚菁听了;不禁有些恍然;她沉默了片刻,方才道:“啊原来是这样。果真是我记性差了。”
我觉得她这还不至于上升到记性差的地步,正想着该如何接话才好,就听晚菁继续问道:“你喊他阿爹,他可有说什么?”
我一脸茫然的摇头,说:“没有啊!”
最多傲娇臭屁的答应我一声,这算是说了什么吗?
晚菁见我这样反应,不似作伪,脸色居然渐渐地好了起来,一时间竟还阴转多云,眼角眉梢也瞧着松快了不少。
我发现我现在真的是完全读不懂我娘亲了,从前她要变脸,好歹还有个缘由,那现在这种情况,又到底算是上哪一出?
我实在是有些心疼我的归虚老爹,不容易啊,头一回喜欢人,就喜欢上这种有情绪不说,全憋在心里让你猜的姑娘,他居然能坚持那么多年,真是应该为他掬一捧辛酸泪。
眼看着屋内气氛又要冷场,林贤小天使终于打回了山鸡。可惜的是,他虽然听说过叫花鸡的大名,但是却并不会做,料理干净那只山鸡后,只会拿火属性来烧烤。不过幸而他是单火灵根,又是元婴期,对于火候的驾驭可谓登峰造极,烤出来的山鸡也算是外焦里嫩,香气喷溢,鸡的外皮被烤的金灿灿的,还在滴油。我闻得口水直流,顾不得烫手,便撕下了一块鸡肉。金黄色的外皮被撕开,里面的鸡肉白生生的,嫩到入口即化,简直不要太美好!
我几乎是狼吞虎咽一般的啃完了整只小山鸡,尚且觉得意犹未尽。
天知道终于告别了魔界那个烂到家的婴幼儿糊糊食品的我内心有多么激动!
晚菁第一次见我吃这么多,似乎有点惊,她问道:“饱了吗?”
我揉了揉我圆滚滚的小肚子,点了点头。
其实我是还想吃的,奈何人太小,胃也小,实在是撑不下了。
见我饱了,晚菁也就放心了,转头对侍立在一旁的林贤道:“公主年岁尚小,性子也顽皮,今后,就托付给你了。在这昆仑,她无父无母,只有你这么个大伯,你记住,万不可叫她受委屈。”
林贤将双手交叠在胸前,行了一个魔族的大礼,道;“属下定然不负所托。公主即是少主,属下定然拼尽一切护公主周全,绝对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晚菁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林贤站直了身体,依旧是垂手立于一边。晚菁掏出块手帕,替我擦了擦油乎乎的嘴角,微笑道:“都说昆仑是修仙第一家,惯会培养人才。若是有朝一日,公主成了才,我却是真的要好好谢谢昆仑。”
我的嘴角微微的抽了一抽。
若是将来昆仑知道他们费尽心思培养出来的人才是魔族的公主,只怕是高层全员要气的吐血三升吧!
林贤听了,却是一脸深以为然的道:“公主能读昆仑的书,是给了昆仑的脸。”
我默了默,这才想起来,这位仁兄似乎也是这么被昆仑高层当成宝贝疙瘩蛋那样千辛万苦的培养出来的
真是心疼全昆仑三秒钟。
晚菁道:“这一代昆仑的掌门,可是雨如晦?”
林贤点头道:“正是。”
晚菁轻轻的“哦”了一声,淡笑道:“要说他,可是真真比我矮了一辈。本座听闻,这昆仑掌门继位近百年,还未曾收徒,可是真的?”
林贤道:“这的确是真的。雨如晦修为了得,不到两百岁就已经达到出窍后期。继掌门之位后,一应事物,都有留心,先前昆仑较现在还要不堪,在雨掌门的铁血手腕下,风气也算是清正了不少了。只是昆仑内里烂的实在厉害,短短百年,成效尚且不算明显。”
晚菁嗤笑道:“是。从前的昆仑,本座不是没有见识过。正如你所说,内部的芯子都是烂的,就算表面上修的好看了,又有什么用?烂的,始终都是烂的!”
我伪装空气在旁边听他们对话,心中暗道晚菁和昆仑难不成还有什么渊源?听她这口气,似乎是对昆仑很熟悉啊!
而且这种熟悉,貌似还并不是好感,反而像是有着什么深仇大怨。
不过,昆仑和魔界死对头也不是一百年两百年的事情了,不论是有着什么仇什么冤,应该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这雨如晦比本座矮了一辈,原该是同公主一个辈分的,现在我的女儿要拜入他的门下,也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我心道,晚菁果然是打算要么不拜师,一拜师必然要我做昆仑的“掌门亲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