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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运转了三百六十六周天之后,齐正中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明明白白的记住是三百六十六周天。终于感觉到功力足够,非常自然的就突破了第四重,踏入了第五重方圆境界,身体周围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草木结成的阵势在方圆之境的明锐感知下,居然一点作用都不存在了,齐正中都愣住了,自己的阵法,自己是最清楚地,一般的修道人都看不透的。
奔腾的剑元真气继续在经脉中流淌,让齐正中想停都停不下来,齐正中已经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剑元真气虽然还比上当初独孤求败传给他的那般深厚,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我是不是可以结丹了!”齐正中脑海中钻出了这么一个想法。同时回想着结丹的要领,将剑元真气导入膻中穴准备凝结。但是膻中穴被毁的恶果就立即显示出来了,当他的剑元真气一进到膻中穴中贮存的时候,就立刻又都泄漏了出来,根本就存不住。
“这可如何是好啊!”齐正中脑海中不住的思量着,没有膻中穴贮存,何处才能够凝丹啊,丹田不知道行吗?。
第199章 识海炼丹()
不管行与不行,齐正中已经将他的想法开始付之于行动了,庞大的剑元真气调动起来确是异常的顺利,排着队进入了丹田中,可惜却始终无法凝结,因为丹田就像一个熔炉,不管多少剑元真气进去,都像一望无际的海水一样,存放在那里,你难道还能指望海水能够结冰吗。
继而齐正中不死心的又在周身各处穴位进行尝试凝丹,但是均都以失败告终,苦思良久无果。最后齐正中心里一发狠,识海中能凝结元神,为什么就不能凝结金丹,剑元真气一股脑的涌向了脑部,但是却不得其门而入,进不了识海。
识海其实是一个很玄妙的思维空间,齐正中虽然知道识海,但是没有神识的指引,始终无法指挥着剑元真气进到其中凝丹。终于,齐正中最后还是放弃了,沮丧的想着自己虽然到了即将入道的境界,但是由于膻中穴被毁,聚不住剑元真气而无法凝丹,别的地方也无法替代它,最终还是与道无缘了。
此时心灰意冷的齐正中,心神一松,本来盘踞在大脑处的庞大剑元真气一下子来不及撤回丹田里面,再加上骤然失去了指挥,瞬间失去了约束,立即暴乱的在大脑处肆虐,导致齐正中耳鼻喉都渗出了鲜血,头疼欲裂。
下意识的出于对自己生命的珍惜,齐正中立即回神约束着肆虐的剑元真气,但是已经完全失控并且占据了脑部的剑元真气,岂是那么容易就说收就收敛回来的。齐正中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就快要炸开了,不过他依然硬撑着在努力的约束着剑元真气,将它们收拢起来,不然的话他就真得只有死路一条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神志渐渐的有点不清了,现在他已经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行动了。大脑是多么重要的地方啊,自己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将庞大的剑元真气一股脑的聚集在这里,本来这也就算了,偏偏自己居然还出现了走神的情况,导致它们失控,肆虐在自己的脑子里。
终于齐正中因为抵挡不住,彻底的昏迷了过去,导致本来被约束住的一部分剑元真气又重新加入了肆虐的行列。不过随着齐正中的昏迷,识海深处玄冥珠开始发挥它护主的作用了,它本来就是自主护体的,加上刚刚完全恢复,正瞅着什么时候显威呢,机会这就来了,所以它从识海深处发出了属于它的保护力量。
剑元真气本来是在大脑处四处乱穿肆虐无边的,但是在感应到了玄冥珠的护主力量后,不约而同的顺着这股力量护主的力量全部都涌进入了识海,并且很快就和丹田建立了直接得连接,并且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这样的美妙结果可是齐正中都没有想到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正中人才悠悠的醒了过来,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头好痛,第二反映,就是嘴里好咸,第三反映,就是自己还活着,第四反应,就是自己的大脑怎么样了。不过想归想,心里面还是有着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的感觉,两手撑住地,身体慢慢的坐正了起来。
强忍着脑袋里面传来的昏沉沉的感觉,默运着伏羲神功,检查周身,惊异发现它们都回到了丹田里面了,看来自己昏迷的时候,剑元真气都安分了。如此心里面才完全安定了下来,然后又默默的想查看自己大脑受到的伤害,这次有了刚才的教训,他说啥也不会再一股脑的带着全部的剑元真气去查看了,而是调动了一点点去查看,不过这一点点的剑元真气,顺着经脉到了大脑之后,团然间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一直感觉着真气的回馈欣喜地的齐正中情不自禁的毛都立起来了,吓死他了,剑元真气居然就这么消失了。齐正中拼命的稳定了一下心神,再次拉上来一缕剑元真气,并且精神死死的锁定着它的移动轨迹,当再次来到了脑部之后,它们就突然间化开了,从头开始,很快的就那么一下子分散了,快到了不注意都发现不了。
看着哪一缕真气的消散,齐正中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刚才齐正中自己的脑袋里面都已经闹翻天了,昏迷了一下,醒来发现现在的大脑居然会化解剑元真气了!齐正中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终他下决心调动了丹田里面大量的剑元真气,开始往大脑聚集,他倒要看看他的大脑到底能化解掉他多少剑元真气。
随着真气的缓缓往里面填充,齐正中很快就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的大脑不是化解真气,而是在储存,现在里面已经充满了很多的真气。虽然这是很奇怪的感觉,但是很快的他就确定了,因为随着更多的真气的导入,他已经能在大脑中感觉到真气的存在了,平静得很。
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第一次用神识进入识海一样,非常粘稠的感觉,不过这次他可没有艰难的感觉,反而有中如鱼得水的感觉。有了这种发现之后,齐正中觉得自己可以尝试着结丹了,在自己的大脑中结丹,很疯狂的一个念头,一个不好,轻则像刚才那样昏迷过去,重的话,他就不好说了。而且丹劫得降临都是冲着金丹来的,金丹在脑袋里面,这要是有个好歹自己是则是必死无疑了。
不过若是让自己做一个普通人的话,还不如赌一次了,再说了,自己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真得能在大脑里面结丹呢,镇要是能结丹,以自己的实力,难道还在乎一个区区的金丹劫。
有了目标就有了动力,齐正中开始致力于将大脑中所有的剑元真气聚拢压缩,没有想到在大脑中结丹是出奇的顺利,很快他就凝结出了一粒灰尘大小的金丹,散发着金芒。
看到了成功有望,齐正中就更加的卖力了,不过所不同的是这一次齐正中没有将剑元真气先转化成灵元再结丹,而是直接就在剑元真气的基础上结丹了,说实在的他也有些坎特,不过看到了效果似乎还不错,而且在小小的金丹之上,齐正中已经明显能感觉到丝丝剑气缭绕,非常的强横,他现在坚信等他金丹结成的时候,他的攻击力将会比以前还要强,至于强到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
感受着剑元真气的汇集,一点点一丝丝的被尘埃大小的金丹吸收并且凝固着,一直到大脑中全部的剑元真气都被同化凝结进了金丹之中。
不过让齐正中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全部的功力即便是较之当初独孤求百所传得功力也差不了多少,为何凝结出来的金丹仅仅只有米粒般的大小,和第一次相比起来,两者之间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好在这次的金丹虽小,但是其中包含的威力已经远远的超出了齐正中所知道的金丹顶峰的实力了。
齐正中结丹完毕后,感受着不同于灵元的能量在自己的体内一点点的流动,决定给它起个新名字,就叫'剑元力'把真气去掉。
既然丹已经结成了,那么随之而来的就应该是金丹劫了,齐正中想到这里,首先迅速的撤掉了草木阵法,将阵眼处的斩天剑取在了手中,静静的看着天空中厚实的云层,和闪动的雷光。
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自己第一次结丹的时候就能凭借着本身的实力发出的剑气一剑破空,因而将劫云给震散了,这一次他的修为更高了,攻击力也更大了,区区的金丹劫现在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这次金丹劫的劫雷降临的很慢,远远没有以前自己那两次丹成劫至的速度。齐正中无事,就尝试着往斩天剑里面输入了崭新的金丹剑元力,发现居然非常的顺利,仿佛天生就是为它打造的,并且很快就和斩天剑联系上了,心中非常的高兴,不过斩天剑给他反馈回来的信息是它还处于十分虚弱中。
第200章 大凶()
不过只要斩天有了反应,那么就一切皆都好办了,现在他致力于渡金丹劫,别的暂时压后。
看着劫云已经渐渐的在成形了,齐正中举起了斩天剑,就准备用他强横的功力一剑将劫云劈散,他绝对有这个自信,但是斩天剑给他的感觉确是非常想要经受这次天劫的洗礼。
感觉到了斩天剑的渴望,齐正中就放弃了攻击劫云散去劫雷的想法,只有把全部的剑元力都提了起来,静候着劫雷的降临。
然而此时的镇国将军府内,在天空中骤然出现了乌云的时候,还道是要下雨了,纷纷都准备收拾衣物和杂物,免得被雨淋了。但是当他们发现天空中时隐时现的雷光的时候,都惊呆了,大叫着老天爷发怒了,老天爷要雷劈朱府了,引得所有人都跟着惊慌失措了。(在他们那里从来没有雷雨天气,雷光代表的就是天怒!)。
济道院中广惠这些年一直关注着震国将军府的一举一动,更确切的说是关注着齐正中修炼的进度,他也非常好起哪个连他也能拦住的阵法,前提是他不强闯。今日心生感应,发现都城方向天空呈现异象,立刻知道了是都城中有人在渡劫,至于渡劫至人,用脚都能想得出来。
广惠立刻知会了大弟子悟觉,命他备好礼物,他要去观礼,而礼物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广惠一通知,悟觉就立刻去取了过来,捧与手中,随后广惠便带着他一起瞬移去了都城。
“皇上,大事不好了,震国将军府上空突然呈现异状,大量的乌云伴随着雷光忽隐忽现,十分的恐怖,外面都说这是老天爷发怒了,大凶啊!”一个老成的老太监跪倒在皇帝面前惊恐不安的说到。
正在看书的仁武大帝听到了太监的传话,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急急火火的就要出去察看到底怎么回事。不过这时候,广惠带着弟子悟觉突然间出现了,拦住了皇帝的去路,同时那个老太监也如同被定身了一样,一动不动。
“啊!”骤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仁武大帝一跳,差点喊出了有刺客,但是当他看清楚了来人以后,紧接着就说到:“仙长啊,您快去看看吧,震国将军府上空的乌云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皇帝莫急,那只是齐小友在渡金丹劫,不碍事的,我就是专程来告诉皇帝一声,不要乱了人心,我还要前去观礼,不逗留了,告辞了!”广惠说完带着弟子又走了。
看到广惠他们又走了,“传朕的旨意,镇国将军府上正在做法事,严禁造谣生事,违令者斩!”广惠走了,老太监也恢复了行动和一切视听,领了旨下去了。
仁武大帝自言自语的又说道:“齐正中就要渡劫了,那么说来,他马上就是修道中人了,只是不知道以他和朱家的关系,会不会令他接受国师之位呢!”
“师傅,那个齐正中到底渡得是什么劫啊,这劫云为何如此的奇怪,都酝酿了这么久了,似乎还没有成型,更是不见劫雷降下啊?”来到了镇国将军府的上空,悟觉看到了劫云已非常的奇怪,好似没有成型,始终不见降下劫雷,不免忍不住的问向了师傅广惠。
“其实为师也很是好奇的,按理来说他渡的应该金丹劫,毕竟他刚刚入道。可是这都过去了这么久了,劫雷也早就该落下来了,但是到了现在都不见任何动静,难道说以武入道的人都是如此的吗?。
可惜为师以前也不曾见过武修渡劫,这回也是第一次,所以没发回答你啊,不过这倒是一次机缘,悟觉好生得观看吧,武修和道修有什么不同!”
其实不光广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连当事人齐正中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劫云的压力他确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那种无坚不摧的气势错觉,让齐正中一阵阵晕厥,情不自禁的想着,这是自己的金丹劫吗,要是这是金丹劫,那以后的小劫还有大劫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