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胶着在一起,不过这次跟刚才大不一样了,风三刚才吃了一次亏,很是忌讳跟齐正中硬捍,硬是把一杆长枪使得跟面条一样,处处避免硬碰硬。
终于找到了一机会,二人都认为能重创到对方,毫不顾及的硬拼了一记,结果两人都一连退了数步,调息着内力,伺机攻击。风三持长枪的双手,就像一块烙铁一样涨得通红,齐正中的右手就像是被冰冻了数年的生肉,攥得惨白惨白的。左肩膀上的疼痛他已经感觉不到了,他知道那里已经完全麻痹了,因为他的左臂根本没法感觉到了。
怎样才能对付长枪,齐正中脑子开始思索,如何才能避开攻击,进入他的近身,对他施展致命的一击。
蓦然,灵光闪现,齐正中举剑直直的对着风三刺了过去,速度很快,风三看着齐正中的身影迅速的靠近,迎着剑尖同样刺了出去。但是齐正中的身影霎时间停住,消失了,可是哪把剑却没有停下,也没有消失,径直的穿过了风三的咽喉。同一时间,齐正中的身影再次闪动,出现在他的身后,抓住了透体而过的斩天剑。
“这一招就叫斩天一式吧!”轼去剑上的鲜血,风三的身体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一双不甘心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诉说着他心中的郁闷。
齐正中摆完了POSS,右手扶着略有点恢复的知觉的左肩走出了小院,看到外面一帮衙役和六七个身穿天蓝色紧身武士装的人在打斗,地上已经躺着十几个衙役和几个穿天蓝色衣服的人。
由于身穿天蓝色衣服的人是背对着齐正中的,所以他们没有看见齐正中出来,他们潜意识认为有三爷那级别的高手对付一个会点拳脚的书生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衙役们却看到了齐正中,虽然说齐正中看起来受了不轻的伤,但是最起码他没死,为了一会能让齐正中帮他们说几句好话,掩饰住他们的保护不周,这群衙役们更加拼命了。
衙役们的一拼命,蓝衣人们的压力就越来越重了,又一个天卫倒在了地上,他们也着急了,三爷怎么还没有完事,弟兄们快顶不住了!却不知道他们三爷已经完事了,而且是非常彻底的完事了。齐正中可没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意识,在他看来只要能抓住老鼠的猫就是好猫,所以他略作调息,在这群蓝衣人的身后,突然爆发,抬手间就杀了两个,伤了一个!
齐正中在背后突然的杀出,让蓝衣人们阵脚大乱,特别是一个在他们看来应该被三爷杀死的人,活生生的突然出现在身后杀了自己的兄弟,思维上还是转不过来。邓他们转过来,第一个想到的是三爷怎么了,天卫的几人已经顾不得别的了,齐正中出现在这里,那么风三肯定是不妙了,万一风三要是死了,他们恐怕都要陪葬的。
几个人一起发力,跳出了战圈,奔进小院,风三的尸体就躺在地上。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死的有多么不甘心。
“三爷!”一个蓝衣人喊道。扑过去摸了一下鼻息,死了,一霎那间,他们的神情沮丧到了极点,倒不是他有多忠诚,而是他知道他们死定了。当人的心情达到了任何一个基点的时候,他就会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正所谓不是在爆发中死去,就是在爆发中永生。与其回去被折磨致死,不如现在回头拼一下,万一侥幸杀了那个书生,他们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必死的沮丧心情让他们获得更加强大的勇气。
齐正中会合了衙役,将剩下的三个蓝衣人围住了,尽管他们捍不畏死,拚了全力,但是依然在衙役们的人海战术和齐正中的绝对实力面前,很快就都被两死,两重伤重伤的和外面那个受伤的一起被生擒了。
“黄先生,您的伤不要紧吧?”安置妥了以后,衙役领班吴奇走上来关心地问道。
“还好,就是暂时感觉用不上什么力气了,骨头应该什么事情,不打紧的!”齐正中还是蛮感激这些衙役的,要不是他们缠住了外面的十个人,即便是他临阵突破了伏羲神功第二重,今日也必然落下个惨死的下场。
“吴班头,我想见一下镇长,你看是不是能帮我通传一下?”齐正中越想越觉得这次的事情不简单,摆明了镇长早就知道有人要杀这个书院的先生,才会派了这个么多衙役保护自己,而且这个镇上的人肯定也都知道这事情,所以他们请不到先生,都怪自己倒霉催得被五元银宝装了进去。
“这个,没有问题,不过黄先生,您看是不是能帮我一点小忙?”吴奇满口应允着,反正就算自己不通传,镇长也会来找这个黄先生的慰问的。
“吴班头,太客气了,什么小忙,只要能办到的我都义不容辞,我这条命,说实在得还多亏了诸位差役大哥拯救了,不然非的横尸与此了!不过连累了几位差大哥的伤亡,我与心不安啊!”
第156章 先生坟墓()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只想请兄弟帮个忙,你看我们这死了六个兄弟,重伤了好几个,你看能不能帮我们跟镇长讨要一些补贴啊!”听着齐正中对他们的行动来迟了非但没有抱怨,而且还很是感激,甚至对死去的兄弟还有点歉意,吴奇立刻由想让齐正中向镇长求情不追究自己等人的援救延误失职之罪,变成了求齐正中给兄弟们讨要补贴!齐正中现在是一个宝,因为没有人敢来教书,好不容易请来一个他,就是镇长也不会开罪他的。
“您放心,这事情我一定会跟镇长提的,毕竟兄弟们都是为了保护我才牺牲的!”齐正中满口应承着,脸上也带着一些暗淡的神色。
“老爷,老爷,您快起来啊!”吴奇急急火火的来到镇长家门口喊道。
“什么事情啊,居然要打绕到本官睡觉啊!”娄成文正跟周公的妹妹打得火热呢,冷不丁的让人给搅醒了,满腹的火气,狠声地说道。
“老爷,不得了了,今天晚上有一伙贼人杀到了三魁书院……”吴奇在外屋说道。
“什么,黄先生怎么样了?你这个狗奴才,有贼人杀过去了你跑这里来干什么,还不赶快去保护黄先生!”娄成文打断了吴奇的话语,胸中的火气一瞬间由惊天的变故激化成了冲天的怒气。“要是黄先生有什么不测,我一定治你一个办事不力,玩忽职守之罪!”
“老爷,贼人已经被杀退了,黄先生受了一点小伤!”吴奇虽然有些怨气,但是毕竟人家官大一级阿,也只能郁闷的认了!
娄成文被吴奇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了,都这么多年同事了,“退了,那个,干得不错,既然已经杀退了,那么咋们一起去看看黄先生吧!”
看着娄成文神情转变之快,让人咂舌,吴奇悄悄的BS了一下镇长,头前就带路回到了三魁书院。进了书院,看到一群衙役忙忙活活的负责清理地上的血迹,明天学生们还要上课呢,还有几个受伤的人在一旁,由本镇的大夫正在给包扎。
吴奇去请镇长的时候特意叮嘱了手下的人,一定要把大夫请到书院给大家治伤!就是为了让娄成文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他们是多么的努力!现在的确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娄成文看着地上的血迹和一边十几个受伤的衙役,对他这个文官来说震撼还是不小的。
“黄先生,娄镇长来看您了!”吴奇走到了小院喊道!
仅过了大夫的治疗,明显的左臂已经能活动了,其实这最主要的还是要归功于他的身体机能实在太强悍了!
“娄镇长,吴班头,里面请!”齐正中找了一根布条吊住了左臂,将他们迎了进去。
“黄先生,您的伤不要紧吧,不行就先休息两天,让学生们自己用功几天!”娄镇长略微心虚的说到。
“娄镇长,我觉得这次的事情是不是您应该给我一个解释?”齐正中没有理会镇长的话,径自问道。
“这个,黄先生,这纯属意外,我一定让吴班头好生整顿一下治安,这个匪患太严重了!”娄成文紧张地说道。
齐正中皱了一下眉头说到:“娄镇长,我想这个先生我是当不下去了,冒着生命危险教书,还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匪徒看上我。倘若不是我武功还过得去,今天就把命搭上了,这种天天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事情,我可不干!”说着就作势准备收拾行李闪人。
“啊,黄先生,您别这么说阿,这个…其实是这样的!”娄成文没有办法,赶紧拦住了齐正中,把三魁镇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
“所以说自从半年前,我们这里招来的先生都是不到十天就无疾而终了,而且三魁书院搏了一个'先生坟墓'的恶名!迫不得已只能去外镇招先生,但是谁曾想到,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娄成文说得都快掉泪了。“我这也是为了那些学生们着想啊,他们今年的会试倘若没有一个先生,是不准参考的!”
听了娄成文的介绍,齐正中大概其明白了一些,这是有人眼红三魁书院连年夺魁,所以想到了这种绝户计,想来哪个散发着异味的花就是山死了那些先生们的罪魁祸首了。不过自己身怀内功,不受哪个花的影响,让他们措手不及,他们才会出动了杀手来要自己的命。
“娄镇长,要我继续在这里教学也行,不过我要涨钱,我这是在用命教学生啊!”齐正中顺势的说道。其实他们就是不给钱,齐正中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杀了他们的人,不管到了那里他们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与其这样还不如守株待兔,涨工资只不过是一个借口。
“嗯?”娄成文以为齐正中打定主意要走了,心头有些失落,不免情绪有些激动,但是一下子听到齐正中话锋转变,可以留下来不走。“黄先生,你的意思是您不走了?你想要多少钱?”娄成文激动地说道,心里想着,你要金山我给不了,但是银山我一定想办法。
听到娄成文叫他黄先生,齐正中皱了一下眉头,觉得应该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名字了,以前是因为有疑虑,不信任他们,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的,不过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娄镇长,实不相瞒,前些时日,我对你们请我当先生心存疑虑。而我又不知道到贵镇为何如此急需先生,还非要去外镇请,并且薪金还不低,有点不合情理,所以报了一个假名字,还望见谅,在下本名姓齐名正中!至于薪金吗,我想每月二十元银宝不过份吧?”
听到齐正中说他以前由于有疑虑,报的是假名字,娄成文的脸上带着一丝丝不自然,很明显人家早就是不相信他们只是请先生了,但是依然留了下来,很显然自家的小动作都被他看在眼中了。
至于每月二十元银宝的薪金,说实在的对三魁书院来说,真的不是很多,光每个学生每月的学费都要十元银宝。“黄…齐先生,就按照您说的每月二十元银宝,一直到半年后他们会试完毕,到时候书院额外在给先生三元金宝,以答谢先生的恩情!”娄成文也知道,除了这个会武功的齐正中,换了别的先生来,肯定又是死得不明不白的。
“那在下先谢过镇长大人了!”齐正中好整以暇的说道,嘿嘿,即得了钱,还能留下来等着报复的人上门让他修理。
经过了衙役们的通宵努力,第二日学子们来的时候学院里面已经全部清理完毕了,再也没有哪怕一丝丝的血迹在地上。并且关于昨夜的事情,镇长亲自下了封口令。
“我今日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一下,这十余日来我观察诸位同学都是勤奋好学之辈,完全是文栾国他日的栋梁之材,所以我要说的是你们以后可以自称是我齐正中的学生!”
“齐正中?不是叫黄烁吗?啊,黄烁,谎说、说谎!”下面的学子听了齐正中的话都窃窃私语,很快就有聪慧的学子猜到齐正中假名字的含义。其实私下里面他们还是经常谈论这个年轻的先生,在这个非常时期,一个能够教他们十几天都还没有驾鹤的先生,绝对是一个传奇了。
“好了,大家记住我本名叫齐正中,日后会试的时候莫要写错哦!不然到时候任你多大才学,也是枉然了!”由于齐正中平日里跟学生就是相处就是融洽,加上这群学生们也没有太把他当成先生,所以他的这一句幽默的话一下引起了下面的一片哄笑。“好了,今日的课业依然是自学。”由于齐正中左臂还有伤,再加上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教授这些绝对都是天才级别的学生,所以匆匆的说完了跑了。
轻轻的撩起衣服,看着自己还有些发紫的肩膀,暗暗的骂道:“什么狗屁仙灵力修练过的身体,今日居然让一个武夫给差点废了胳膊!”他却不知道,若非他的身体被练过,今日他还真的就被废了,想哪风三怎么说也是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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