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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兄,你说这都进去了快两个时辰了,我们要不要进去摸摸?”
“你还是少点事儿吧,大人只让我们暗地里盯着,可没说让我们去打草惊蛇。”
说话的这两人是九鹰神捕霍子玄手下的江成和陆威两位捕头,他们是奉命来盯一位大人物的,大人物是从后门进去的,那他们也只好在这里等,现在茶肆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茶喝的他们已经上了好几次茅房,但他们依然不敢有半点懈怠。
“您说他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找那个玉儿?”江成道。
“今天来到符合他的规律,”陆威道:“但他这样做到好像是故意要人知道他就是去找相好的。”
“这么说你怀疑他还另有目的?”江成道。
“说不准,”陆威道:“你忘了大人说的话了,他有点熬不住了。”
“你说他要有所行动?”江成道。
“以他的身份,再动也不是他自己去动,”陆威道:“他总得把他的想法传出去。”
“对了,这里也可以是个接头的地方。”江成道。
“你是说他们会在一个女人的房间会面?”陆威道:“这个玉儿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怎么可能随便让别人进她的屋内呢?”
“这可说不定,”江成道:“要是事关重大,一个风尘女子又算得了什么?”
“要真是这样,还真要弄清楚他到底见了谁?”陆威道。
“我说进去摸摸吗,”江成坏笑道:“陆兄,你上,我在这里盯着,要做也要做的真一点,呵呵。”
“是你自己想上了吧,嘿嘿。”陆威道。
“哦,是谁想上了啊,哈哈。”
两人正说着,忽然悄悄进来一个人,此人也是霍子玄手下的捕头陈挺。
“陈兄,是你啊,呵呵,”江城站起来道:“你怎么过来了,你那里的情况怎样?快来坐。”
“正点子已经从正门早走了。”陈挺坐下道。
“那你怎么不早过来,害我们在这里白等半天。”江成道。
“我们还在等一个人,小屈还在那边盯着,”陈挺道:“过来就是问问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个人出来。”
“谁?”江成和陆威齐声问道。
“郭蹇。”陈挺道。
“什么?他也来了?什么时候?”江成一下子感到有点惊愕。
“你慢点问,”陆威道:“看来有点意思了。”
“大概是点子进去半个多时辰的功夫,我们就发现郭蹇一身富商打扮进了宝月楼,”陈挺道:“这个人的出身虽然很清楚,但最近几年声名鹊起,以水月洞天大总管的身份到处招摇,这个门派本身十分神秘,而他最近两年的行动就更加诡秘,且与我们调查的诸多线索都有或明或暗的牵连,我们总觉得他来这里的目的不简单,所以就盯着没走。”
“刚才陆兄说对方有点耐不住了,”江成道:“我们俩正在说他如何把他的想法传出去,没想到这位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
“会不会是巧合啊?”陆威年纪稍大,事情总想的周全一点。
“就算这里是巧合,”陈挺道:“我们以前遇到的诸多事哪来那么多巧合?”
“嗯,”陆威点点头:“看来大人的担心是对的。”
“这么说他们俩真的在玉儿姑娘的房间会面?”江成道。
“不光是会面,”陈挺道:“我看他把这个玉儿让给他都有可能。”
“要这样的话,他下的本可够大的。”江成道。
“对,他在下大本!”陈挺和陆威道。
三人对望,他们有点被自己的话吓住了,能这样,说明对方已经在开始新的布局,一定有新的行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江成道:“难道还要在这里盯着吗?”
“我觉得不用了,”陈挺道:“既然都快一个时辰了,我想这春霄美景谁也不会错过,我们恐怕要等就要等到明天去了,最重要的是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人,让他定夺。”
“那就这么定吧,我们撤。”陆威道。
“便宜这家伙了。”江成有点不甘。
“哈哈,小江你要想现在就上去,我们决不打扰你。”陈挺道。
“去你的!”江成给了陈挺一拳。
第265章 影子…3:水月天煞掌()
“林大镖头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吧?”
在极为普通的山间密林之中,隐藏着一处精致的小舍,整个院落不大,前后院也就十来间房,看样子建起来也不会超过十年光景,周围名木翠竹环抱,景致那是十分的好,就是太清幽了,离这里最近的山村也有十几里远,通往这里的山路也是极普通的山路,很少有人会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一处屋舍。
林燕明和卓尔逃出云林堡后就住在这里,到了这里,他们才知道这是水月洞天天洇门下的一处庇护所,并且这里离天洇门分坛所在地不过百八十里地。他们住在这里,还有另外一男一女两个人照应他们,还有一位老妈子负责他们的饮食。要有什么事需要他们去办,另外那一男一女自会通知他们,从此再也没有见到别的人来过这里。
这天午后,林燕明独自一个人在廊下喝茶,天天听着的鸟鸣声让他感到有点寂寞,有点无聊,忽然的一声问候让他吃惊不小,以他的功夫,在这寂静的山里,对方到了同一个院子他都不知道,这也太骇人了,如果对方有恶意,可能他都死了十回八回了。
寻声看去,在对过回廊尽头树荫下的一张石桌旁,有位身着灰黑色衣服的人,连衣的灰黑色帽子也拉的很低,侧面看去,看不到他的一点脸,不仔细看,还以为那只是一道影子,他手上居然也有一壶茶。
“阁下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林燕明尽管心里一惊,但脸色还算平和,这里既来了客人,他们又这么大声地说话,一向对这里的动静非常敏感的那一对驻守的男女也不见了踪影,他不知道他们是被害了还是什么情况,所以他什么也不敢说。
“你能来这里,我自然也来得,”灰衣人道:“看来林大镖头在这里待久了,都把自己要干什么都快忘了。”
“我一个江湖小人物阁下倒不必挂念,”林燕明边说便四处瞅着,看还有没有其他人藏在附近:“倒是阁下似乎是有备而来?”
“你不必查看了,”灰衣人道:“这里驻守的人和老妈子都被我打发到百丈外等候,这里的啥动静他们都听不到,还是说说你自己吧。”
这话讲的很对,这是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可以说是水月洞天的多处退身之所中的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这里,并把驻守这里的人的人都屏退,可见他不光是水月洞天的人,而且他的级别不低。
“看来阁下对我甚为了解,不知可否请教”林燕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不要管我是谁,”灰衣人道:“林大镖头还没有回答我的话,最近过的可好?”
“唉,度日如年,”林燕明叹了口气道:“我们世代经营镖局,可以说干的是刀口上舔血的营生,我这么多年东奔西走,不说为云林堡立下汗马功劳,那挣的钱又岂止成天上万,到现在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我心有不甘哪!”
“哼,这就英雄气短了,”灰衣人讥讽道:“堂堂云林镖局的大镖头,名震天下的林五侠,就这么只会躲在山林深处叹气,传出去还不被江湖同道笑掉大牙?”
“阁下所言极是,”林燕明有点泄气的道:“时过境迁,就现在我一个人恐怕难有回天之力。”
“我只是想问你还有没有以前的豪气?”灰衣人道。
“当然有,”林燕明朗声道:“人生在世,不为人杰,当为鬼雄,没有什么好怕的。”
“但你可明白一个道理,”灰衣人道:“君子用势,小人用力。”
“此话怎讲?”林燕明道。
“凡事都可借力打力,只知用蛮力那就是蠢材,”灰衣人道:“林大镖头可想知道江湖最近要发生的大事?”
“当然,”林燕明精神一振,他最近在这里都快憋死了:“阁下请讲。”
“水月洞天约罗小星五月月圆之日在凤凰山庄了结一桩旧案,不知林大镖头对此可感兴趣?”
“结果会怎样?”林燕明由于兴奋脸都有些涨红。
“不知道,”灰衣人平静的道:“但看现在的架势,视乎双方谁也没想让对方再活下去。”
“但为什么在凤凰山庄,”林燕明道:“是否他们也涉入其中?”
“约在那里自有约在那里的道理,”灰衣人道:“就算现在不是,凤凰山庄迟早也和罗小星会是一伙的。”
“哦,”林燕明轻舒一口气:“这么说这次就可以将罗小星和凤凰山庄一起消灭了?”
“哼哼,”灰衣人一声冷笑:“林大镖头莫非被你大哥吓破胆了,所有的事都要假别人之手?”
“哼,”林燕明冷哼一声,重重的把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凭心而论,我们家老大的功夫确实比我好,但人活一口气,我努力了这么多年,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只要除了老大,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会在所不惜。”
“好,这才是我所见到的林大镖头,”灰衣人道:“不要老想着粉身碎骨,其实我们还有很多荣华可以享,不光要把事情做好,还要保证我们不死。”
“谢大总管,”林燕明道:“我一定尽力。”
“这么快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呵呵。”郭蹇一声轻笑,
“这是什么地方,”林燕明道:“能说出这番话,我还想不到大总管,那林某就太愚钝了。”
“好,”郭蹇道:“那我今天就送你一份好礼。”
“寸功未立,岂敢接受大总管的礼物!”林燕明赶紧站起来致意。
“林大镖头先别忙着推辞,”郭蹇道:“我知道你内心的想法,你觉得你不是你大哥的对手,所以处处你都是信心不足,但这可以改变的。”
“大总管何意?”林燕明道。
“林大镖头先别问,你先看看我这套掌法如何。”
郭蹇话音未落,手在石桌上一按,硕大的身躯已经腾空而起,落入庭院中央,脚下错动,双掌翻飞,一会儿腾空盖顶,一会挫身分进,单掌划过如雷鸣闪电,双掌推出如骇浪惊涛,一招紧似一招,威猛中夹着奇巧,磅礴中透着诡异。林燕明也算是江湖高手,但这套掌法看得他心惊肉跳,他心里想得最多的是如果是我,我能在他的掌下走的几招。随着郭蹇这套掌法的推演,他的双掌也由白变红,由红变紫,他一个转身,一掌击在庭院中一棵碗口粗的树上,只听“嘭”的一声,这棵树剧震了一下,但并没有像林燕明想像的那样断裂飞出,就在林燕明疑惑之际,郭蹇已经站起收功,他的手也慢慢变回原来的颜色。
“这可是传说中的水月天煞掌?”林燕明问道。
“听说过这套掌法的人很多,但真正见识过的人并不多,”郭蹇道:“今天你可以算一个。”
“早就听说郭大管家的水月天煞掌有惊天泣地之功,今日一见,果然厉害,林某佩服之至。”林燕明想多说点好话,但却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词。
“哈哈哈,”郭蹇一声朗笑:“恐怕林大镖头心里的想法不是这样吧。”
随着郭蹇的笑声,树上的叶子一个接一个的落下,到后来越来越多,像雪片一样,不一会就在地上落了厚厚一层,树上竟没有留下一片叶子,这下林燕明脸上再也无法掩饰无比惊愕的表情,要知道,这才五月初,这些叶子刚发出来没多久,那是给活生生的震下来的。林燕明伸手捡起一片树叶,树叶已经卷曲,但树叶的表面却湿漉漉的,整个叶茎已经断成数节,他再看树干,树皮开始慢慢皱起,上面也慢慢沁出滴滴水珠。这种看似轻轻一掌,就能震断整棵树经脉的功夫他是闻所未闻啊。
“林大镖头,”看着呆在那里的林燕明郭蹇道:“以这套功夫对付你大哥云敦复你觉得如何?”
林燕明楞了一下,随即扑通跪倒在地:“请师父教我!”
“我可以教你,”郭蹇道:“但我不会收你为徒,我只要你记住你的承诺,当你拿到云林堡的大权后,以云林堡的人力财力助三爷成事,该做什么,我会叫人告诉你,当然,好处也不会少你的。”
这话才是今天的重点,尽管他还不完全明白水月洞天和这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