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瑶指挥他们练习的时候,正处在三组人中间,罗小星在高处看到这一阵型,突发奇想:碧瑶的柳云剑本身就是以刀作剑,化剑为刀,刀剑并用的招数,如能与每两人一组刀剑相配合,三组连成一阵,以柳云剑法已经有一定火候的碧瑶为该阵中心,伺机策应各方,既可保护三组师妹,也可在敌人露出破绽时雷霆一击,给对方一致命杀伤。
创立此阵是罗小星的意思,但阵中的变化则是碧瑶她们在不断推演过程中想出来的,闲暇演阵,不仅是她们的练功,也是她们的游戏,原来二师兄段五郎在的时候,她们经常拉他喂阵,心性高傲的黑魔星看着这么一群小自己很多的小姑娘哪敢用全力,一不小心也会被这帮小师妹们打得大败。
这还没见到罗小星本人,自己就折了三名弟子,杨世光心里已经很恼火,看来自己不出手是不能把她逼出来的,他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长剑一指,飞身入阵,直接挑战碧瑶。
碧瑶早知来者不善,已有准备,不等对方落地,脚一点地,腾空而起,空中一搭对方刺过来的长剑,倒转身形,从上而下,“唰唰唰”就是三剑,一招“云中飞鹤”,逼得杨世光后退两步,连连封挡才化解此招。
一个成名已久的玉龙观掌门,一出手竟被一个小辈逼得连连后退,杨世光脸一热,杀心顿起,一把窄剑晃动起来状如灵蛇,“啾啾”作响,光声音就挺恕D茏龅拇ㄖ幸淮竺排傻恼泼牛钍拦饩皇抢说眯槊挠窳7ǎ拐媸亲嫔戏铝樯叨矗笞旰堇保醵疚薇龋谡獍呀I希辽儆兴氖甑慕诹σ膊豢尚£铮坏┧慕7嗝嗾箍退阋桓龅笔栏呤忠膊豢汕崾印K笫忠荒蠼>鳎沂忠欢叮徽小傲樯叱龆础惫ハ虮萄�
碧瑶刚才侥幸赚了一招便宜,立即定下心神,拿稳自己的节奏,剑尖一抖,整个剑抖成一个喇叭,往前一推,一招“有凤来仪”,将喇叭口套向那条灵蛇,如能拧住那条蛇,剑会瞬间变刀,急削他的手腕,但杨世光不等招数用老,一个身形转动,碧瑶的左面立即又出现了一条蛇,碧瑶也不含糊,左腿往后一拉,身子侧转,抖动的剑已经化作一月弯刀直斩蛇头,就在蛇头回缩的一瞬,翻转手腕,抢前一步,一剑直刺杨世光的小腹。这招防中抢攻,一招两式,极为迅速,杨世光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碧瑶刺中,但见他后退中小腹突然缩进,使碧瑶几乎已经刺上的剑尖又脱开了半寸,他已经抬起的左手,“嘡”的一声弹在碧瑶的剑上,碧瑶顿时感到半臂酸麻,手中的剑差点脱手,急向后跃开两步,可老道杨世光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的玉龙剑化成的小蛇像雨点一样扑来,碧瑶只是靠灵动的身形左避右闪,过得四五招才勉强稳住局面。
这两人一打,这阵势就变成了中间有两个人再打,周围有三堆人在打,没有了中间的指挥策应,阵势的威力大减,好在对方刚才少了一个人,现在还可勉力支撑。
碧瑶有点后悔,如果不是自己过于托大,在外面与他们强拼,现在的局面不会这么被动,现在支撑都有些困难,如果再有敌方到来可如何是好,即使现在想脱身回洞,恐怕也不容易。这一分心也就电光石火之间,手上脚下稍有迟滞,杨世光剑上的压力就陡然增强,又逼得她连连后退,碧瑶赶紧收住心神,全力以对,不敢有半点疏忽。
高手过招比的是招数、变化和内力,数十招一过,碧瑶感到自己已经有点力不从心。这柳云剑法刀剑并用,威力无比,但也要浑厚的内力支撑,时间一长,她感到那窄窄的蛇头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她决定破釜沉舟,拼尽全力,对着抖动的蛇头,一剑直刺过去,只要杨世光不撤剑,碧瑶的剑也一定会刺穿他的胸膛。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可见碧瑶已经丧失了最后希望,只要能重创这个死老道,姐妹们才有希望。
但老奸巨猾的杨世光是不可能让她得逞的,他撤剑的同时一侧身,使用尽全力的碧瑶后背完全暴露给了杨世光,错身之际,一掌重重的打在了碧瑶的后心,她的身子直接向前扑去,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口而出。她刚想爬起来,空中一条抖动的蛇头直冲她的咽喉而来
第54章 苗岭危局…6:恩公()
俞承泽知道情势危急,已经来不及选择哪条路了,一个起落,消失在树林之中,他几乎是在树颠行走,从一棵树飘向另一棵树,向着烟瘴弥漫的地方疾驰。
在高处,他选择了一条从烟瘴中通往黑木坨的山路,飞身而下,在路中央站定。
身后的树林“唰”的一响,他猛然回身,右手已经搭在那把漆黑的剑柄上。
这是一个当地苗人,咿咿呀呀讲的话他也听不明白,但见那苗人指指他肩头的小花,招手让他进到树林。
他这才明白这朵小花,就是告诉当地的苗人,是自己人,而不是敌人。俞承泽没再犹豫,跟着这个苗人转身进入了路旁的树林。
在树林里埋伏着三四个苗人,他们有的拿着弓箭,有的拿着兽叉,抹着苗人特有的花脸,紧张的瞧着外面的山路。
俞承泽回身看看,这儿到是一个绝佳的伏击点,居高临下,正对着山路,后面山高林密,非常适合逃走。
几声咳嗽声从远处烟瘴中传来,不一会功夫,就看见两三人跌跌撞撞的从弥漫的烟瘴中出来,他们一边警惕的四处观看,一边拉下包裹口鼻的各样布头,大口的喘着气。
俞承泽一看,不由心头一秉:怎么会是他们。
来人正是席正泰、李应天和文大娘,席正泰问:“他们两个呢?”
“开始还在一起,到后来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可能是在后面吧。”李应天一手扶着路边的石头,一边喘气一边说。
“我们要不要去找找他们?”文大娘看来是有点担心。
“我看还是等等吧,里面什么也看不见。”李应天看来还是心有余悸。
席正回头望望还在弥漫的烟瘴,虽说没有刚才那么浓了,但还是看不清楚,心中还是有点犹豫。
俞承泽回头看看这几个苗人,手往下按了按,又对他们摇了摇手,意思让他们不要出去,也不要攻击他们,他看着这些苗人站起来右手抚胸对他行礼,点头表示明白,他才拿出一条蓝布手帕,上面还绣着苗族特有的牛头图案,心里暗暗赞叹妻子的细心,随手系在头上捂住口鼻,飘身进入山林中。
俞承泽听到他们说还有人在烟瘴之中,心下有些着急,不管他们来这里来干什么,也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看着有人能走出来,说明这不是毒瘴,苗人的毒瘴邢玉娘给他说起过,非本族之人,解之极难,但这普通的烟瘴也是有毒的,呆久了也不行,必须先把里面的人救出来。
俞承泽避开席正泰他们的视线,几个起落,已经消失在烟瘴之中。
俞承泽在烟瘴中向这些人来的方向前行,也没有发出声息,他不知道树林里还有没有藏有其他的苗人,也不想在这互相看不见的烟瘴中造成误会。
向前走了两盏茶的功夫,他听到有人轻轻的咳嗽,听得出是竭力克制和捂在衣服里咳的,他迅速向前移动,看到前面约莫十几步的地方隐约有两个人,再近得几步,他已经可以看清身材高大的蒲大川拖着已经人事不省的水二嫂在艰难的前行。
他一个飞身飘落他们近前,听到衣袂之声蒲大川刚想去拿自己的狼牙槊,俞承泽已经抬手点了他的穴道,蒲大川心说这下完了,自己今天就交代到这里了,没想这个蒙面人竟然给他指指周围,示意他不要出声,他竟然愣愣的点点头,对方拍开他的穴道,背起水二嫂就走。蒲大川亚弄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只好拿着水二嫂的那根拐杖和自己的一对狼牙槊,跟在俞承泽后面快速前行。
席正泰他们三个已经等不及了,正准备回身救援的时候,看见正在慢慢散去的烟瘴里走出三个人,他们本能的拿起手中的武器,却看到走过来的是蒲大川,被背着的是水二嫂,但就不知道另一位是谁。
但能救人肯定是友非敌,文大娘第一个跑过去,察看水二嫂的情况,帮忙把水二嫂放在地上。
“给她口水喝!”俞承泽边说边取下头上手帕:“这烟瘴里有毒。”
“恩公?”席正泰一声惊呼。
其他人也吓了一跳,但一看他手里那把乌黑发亮的剑,他们都知道他是谁了。
其实这里面只有席正泰因为间无极的事见过他们夫妻,其他的人受其恩泽不少,却从无缘相见真容,今天在此种情况下相见,且又被他搭救,众人感慨良多,但也只有深施一礼,表示谢意。
这时水二嫂也悠悠地醒转过来,看此情形,他便明白了一切:“多谢恩公搭救。”她想起来行礼,但浑身没有力气,也只好先坐在地上,文大娘蹲在旁边扶着她。
“诸位如何到了这里?”俞承泽心里已经有些明白,这些人肯定是来找罗小星报仇的,但他怎么也不明白,都已经几十年了,为什么今天突然有了这个举动。
“这个”,大家都看着席正泰,显然这次以他为主,但他也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方便说吗?”这是俞承泽第一次有点逼着人家问话,他平时也不擅言辞,特别是别人不想说的话他绝不逼迫,但这次不同,他必须尽快把他们阻下来。
“是这样,我想这是我们的一点私事,恩公多年对我们六连庄恩泽颇多,我们死不足以报得万一,但这件事不敢再有劳恩公出面,否则我等将无地自容了。”席正泰闯荡江湖数十年,授受人恩德的事情也做了不计其数,历来恩怨分明,但也绝对有股子骨气,这番话坦坦荡荡,就是不愿再假人之手结局自己的恩怨。
“是啊!”
“是这样!”
“不敢再有劳恩公!”
众人也随声附和。
“但到了这里,恐怕也就一件事吧?”俞承泽今天看来是真的不想放弃。他知道,这些人和罗小星之间的仇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其中死在孟旭正和罗小星手上的不是他们的先人便是她们的丈夫或亲人,听说罗小星的丈夫孟旭正和孩子也因此受伤,不知死活,看来要想阻止他们绝非易事。
“那恩公今天缘何到此?”不愧为老江湖,自己不想说,就先问问别人。
其实其他人心里也都是这么想的,但不知怎么去问。
“我也是来解决一些个人的恩怨。”俞承泽从不讲假话,但他也不想说得很明白。
“难道恩公也是受邀之人?”李应天问了一句,还有点小兴奋。但他看到别人的脸色,知道自己又多嘴了。
“嗯?”俞承泽道:“受何人之邀,是否可明示?”
众人还有难言之色,坐在地上的水二嫂挣扎着站起来道:“恩公也不是外人,说说也无妨,”她看了看席正泰,见他点点头,就继续说:“我们得到一个讯息,说有人找到了罗小星藏匿的地方,给了我们详细的路线,并且说这次有多路高手一起围攻罗小星,这是彻底消灭罗小星的最佳机会。”
“什么人给的讯息?”俞承泽继续问道。
说到讯息,这已经不是水二嫂接到的第一个讯息,最早就有人送来一首诗,暗示南山某个地方集聚着数名江湖高手,其中就有多名江南六连庄的大对头,为此,水二嫂派葛韬前去打探,并力主推动连庄变合庄,力主挖掘六连庄所有年轻人的潜力和能力,表面看是为了六连庄的利益,但却难说是否存有私心,这事她也从未向他人提起。
“不瞒恩公,不是我们不说,这个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席正泰接话到:“这人半夜送信,我们也只是约莫看到一个背影,能送此消息,当是友非敌。”
“我看未必,”俞承泽道:“既是友非敌,为何连面都没露?”其实说完这句话,俞承泽自己也暗地有点不好意思,那天晚上他也在当场,不也没露面吗。话说回来,现在总算明白那份镖书上说的是什么了,当下也不点破。
“或许对方是慑于罗小星的淫威吧,怕惹火烧身也未可知。”一直在旁边陪着水二嫂的文家大娘分析道。
“那你们这回出来就是因为这么一封来路不明的信?”俞承泽已经在给他们作分析。
“也不完全是吧,”席老爷子道:“我们与罗小星的仇不共戴天,就算没有人来通报消息,只要我们知道她的落脚之处,我们也会来报仇的。”
水二嫂缓了口气继续道:“此仇已经压在心里多年,我等这回出来,也没想活着回去,但此仇一定要个了结。”
“只是我觉得有些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