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天都在和男主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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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每天都在和男主作对-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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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监狱囚生(45)() 
那段时间很痛苦,怎么说呢,她就像一条死鱼一样被扔在沙滩上,然后被海水反反复复的拍打。她原本用来弹钢琴的双手开始拿刀和枪,上面浓重的血腥味恐怕用一辈子也无法洗净。她偶尔回想起十一岁之前的日子,都觉得那已经似海市蜃楼般模糊不清,她坐在课堂里和同学们一起学习的画面都被笼罩上了一层血色的雾气,以至于午夜梦回时反反复复的来折磨她。

    在那个男人手下,和其他孩子一起抢夺生存名额是一件无比残酷的事情,生死搏杀早已是家常便饭,几乎没有谁的室友会长时间一成不变,很可能你今天看到他,明天他就已经变成一具腐烂的尸体。温洧吟也曾因为恐惧和不安在半夜惊醒,然后把熟睡的室友活活掐死,她只有一个执念——这样他就不会威胁到我了,这样我就能活着出去见弟弟了。

    所以当她好不容易从地狱里走出来,看到的却是躺在病床上的弟弟时,她差点崩溃了。

    她曾经很认真的想要结束这一切,她拉着弟弟都已经站在天台上了,就在她想要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弟弟突然全身发抖,失声痛哭,拉着她的裤腿跪在地上朝她苦苦哀求:“姐对不起,姐我想活下去……我求你了姐,你让我活下去好不好……”

    他像个卑微到尘埃里的人,对着她磕头,一下磕的比一下响,他磕的脑门都破了却还是不敢停下来,像极了当年那个狼狈逃窜的妈妈。

    她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点头,答应他,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会让他活下去。

    于是她再次回到那个男人手下,把自己作为筹码,换取弟弟所有的医药费。她努力让自己变得有用,因为只有这样男人才不会放弃她,尽管坚持下去的代价是她浑身的血腥味浓重到再也洗不清,只能深陷在黑暗的沼泽里,慢慢的,连挣扎的欲望都变得淡薄。

    温洧吟在讲述这些的时候,一直都保持着舒缓而平淡的语调,好像她正在讲述的不是她曾亲身经历噩梦,而是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只是当她的话戛然而止时,她才猛然回神,那些过去所带来的刺痛和寒冷让她瞬间汗毛炸立,后脖颈一片冰凉,她突然紧紧的掐住自己的脖子,全身上下都剧烈的颤抖起来,忍不住一阵干呕。

    看吧,这就是回忆过去的坏处,尽管心理上总是催眠自己麻木了,可是生理上还是会给予正确的反应,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厌恶自己,质疑自己,像她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活在世上徒增烦恼,若是泡沫那样直接碎裂在阳光下多好,至少曾经灿烂过。

    就在这些念头像藤蔓一般缠绕上她,想要重新把她拖回那片沼泽地时,何鹿尘突然站起身,直接打横把她紧紧的抱起来,大步向卫生间走去。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放进浴缸里,然后男人长腿一迈,毫不犹豫的也踏了进来,狭窄的浴缸让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然后男人伸手按下开关,淋浴喷头顿时迸发出水流,对着两人当头浇下。

    冰冷的温度让温洧吟全身一抖,空洞的眼神渐渐有了生机,她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表情,她只能下意识的伸出手,去触摸那个男人的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他们纠缠过很多次的嘴唇上。她颤抖着靠近,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小声唤道:“……何鹿尘?”

    然后她感到一股热风贴近她,她被冷水浇湿的身体突然被紧紧拥住,炙热的温度让她怀疑自己是否会被灼伤,嘴唇被堵住,何鹿尘咄咄逼人的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扫荡,满满的都是男人的侵略,热烈的亲吻燃烧了体温,空气像是被高温蒸发一般稀缺。在这样的攻击下,温洧吟几乎无法保持理智,她无助的张开嘴,任由何鹿尘侵略,默许他用这种最野蛮的办法,将她拉离那片噩梦。

    当她肺里的空气几乎被压榨的一干二净时,男人才终于放过她。但他只是稍稍退却,依然紧贴着她的额头,冰冷的水珠顺着他的额发流下,却丝毫不显狼狈,那双美丽的眼睛穿透了一切水流和迷雾的阻碍,带着原始的征服欲和侵占欲,牢牢的掌控住她的灵魂。

    他沙哑着嗓音低声说:“阿温,不要害怕。”

    “你以后有我了。”

    他捧起她的脸,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比记忆深处母亲的吟唱还要温柔的令人心间酸涩——

    “我爱你。”

第47章 监狱囚生(46)() 
何鹿尘在办公桌前审阅资料的时候,温洧吟就坐在他的旁边,没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脸朝着他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只有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何鹿尘才会把她从那间密室里放出来,容许她在他的办公室里游荡一会儿,不过即使是这难得的放风时间,温洧吟还是喜欢黏在何鹿尘身边,只要有这个男人在,不管什么地方对她来说都是没差别的。

    温洧吟特别痴迷何鹿尘认真工作的时候,因为只有这时候他才会戴上一副眼睛,把他那双过于妩媚而野性的双眼稍稍遮住,再加上他一身正装,猛一打眼看过去特别像一个衣冠楚楚的绅士,只是当他的目光扫过来时,不论多厚的镜片也遮挡不了他天生上位者的凌厉和傲慢。

    何鹿尘的下颔骨性感的动了动,灼灼目光落在温洧吟的脸上:“不要盯着我看。”

    温洧吟先是一愣,然后突然笑开了。她的身子缓缓离开椅子,放肆的贴近何鹿尘,直到两人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她才眯着眼睛,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猫般问道:“何鹿尘,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男人面无表情的扫视了她一遍,她的身上还穿着属于男人的宽松的白衬衫,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不知死活的压在他的腿上,乖巧的神情下是早就掩饰不了的狡黠。何鹿尘的瞳孔颤了颤,之后缓慢的垂下眼帘,失笑的闭起眼睛,像是认输一样的深吸口气:“是。”

    然后男人强势的一把把女孩拉进怀里,覆盖上她柔软的双唇,极具攻击性的在女孩温热的口腔里扫荡,舌尖擦过两侧的柔软内壁,带起丝丝痒意。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报复弄的猝不及防,她无措的缩了缩脖子,却完全逃脱不了男人的掌控,更何况她也不太想停下,所以任由男人放肆的攻城略地。

    让节节攀升的温度归于平静的,是桌子上的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一位狱警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从里面传了出来:“何先生,新来的A区典狱长已经到了,我现在让他到您那边去可以吗?”

    男人叹了口气,抚摸着女孩已经略有红肿的嘴唇,沉声说道:“让他过来吧。”

    他拍了拍女孩的背示意她下来,女孩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开口问道:“你换了新的A区典狱长?”

    男人好笑的瞥了她一眼说道:“这件事拜谁所赐,阿温难道不清楚吗?”

    温洧吟沉默了一瞬,这才想起那个可怜的、被自己一枪爆头的前A区典狱长,顿时心虚的移开了目光,默不作声的悄悄躲回密室,连声再见都没来得及和男人说。

    男人看着女孩仓皇逃窜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温柔的笑意渐渐收起。他默不作声的摘下了眼镜,漫不经心的表面下是冷漠和阴鸷,等待着新的A区典狱长的到来。

    而重新回到密室的温洧吟则又陷入到无所事事当中,她扫视了一圈房间,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还冒着热气的牛奶上。她烦躁的揉了揉脑袋,尽管已经喝了这么长时间,温洧吟还是不能适应那股奇怪的味道,不过她也知道自己那些小手段是骗不过何鹿尘的,只能认命的叹了口气,将盛满牛奶的玻璃杯拿起来。

    然而不知怎的,温洧吟拿杯子的手突然一抖,杯子瞬间就从女孩的手里滑落,重重的砸在地板上,脆弱的玻璃制品刹那间粉身碎骨。温洧吟躲闪不及,脚腕被细碎的玻璃碴子刮开了几道小血口,然而她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一样,沉默的盯着一片狼藉的地面,眼底是晕不开的漆黑墨色。

    她从来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只是刚刚拿玻璃杯的时候,她的心脏突然不规律的悸动了一下,是那种一瞬间让她呼吸停滞的悸动,回过神来就感觉刚才好像谁把她的灵魂从肉体里抽走了,记忆都是一片空白。

    温洧吟缓缓皱起眉头,突然感觉有些不安。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一直和何鹿尘待在一起,以至于她幸福的有些不真实,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激起她的敏感多疑。可是她也突然想到,何鹿尘说会帮她找弟弟,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在这些胡思乱想占据了她的大脑时,她突然听到一墙之隔的外面,何鹿尘的办公室门被推开的声响,随后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从门外传来:“何先生,您好,我是新来的A区典狱长。”

    仿佛一道惊雷劈中了温洧吟,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脸颊霎时间失了血色。

    这个声音——和早杏当时拿给她的录音笔里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第48章 监狱囚生(47)() 
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的时候,南栀正在整理材料,她头也不抬的对着来者说道:“还能移动的话的话就自己到病床上等我一会儿,不能移动的话旁边有绷带,先自己处理。”

    来者不同寻常的沉默了一瞬,随后突然轻笑出声:“南栀,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只是瞎了一双眼睛。”

    南栀听到这话,拿着材料的手突然收紧,脆弱的纸张在极大力量的压迫下顿时被撕裂。她压抑的闭上双眼,脸上的黑气却不由自主的溢了起来,下一个刹那,医生速度极快的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术刀,狠狠朝门口方向丢去!

    尖利的刀刃夹带着划破空气的嗡鸣声,陡然直旋而上,好像带上了愤怒的咆哮一般格外嘹亮。然而站在门口的男人却还很有闲情逸致的微微一笑,然后轻轻一偏头,手术刀就擦着他的脸颊划过,深深的嵌入男人身后的墙面,却连男人的头发丝都没碰到。

    男人对上医生微微侧过的脸,此刻那张脸上满是掩饰不了的张扬的怒气,可是男人却忍不住笑起来,低声说道:“你朝我发什么脾气啊,你这点小伎俩,以前就不是我的对手,更别说双目失明的如今了。”

    南栀放在桌面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抑住想把这个男人撕碎的冲动,她烦躁的别过头,冷声说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当然要来啊,”男人笑得灿烂,轻佻的耸了耸肩,然后补充上一句,“我们也算是认识很久了,顺道来看看你不过分吧。”

    南栀冷笑一声,刚才被怒火冲没的理智也渐渐回笼,尽管她的眼睛看不见,可是脸上的轻蔑却表现的清清楚楚:“别信口雌黄了,何鹿尘就在这座监狱里,你跟一只老鼠一样躲他都躲了十几年了,现在突然以身犯险亲自送上门来,怎么,混不下去了?”

    男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他的眉眼渐渐冷寂下来,连带着眼神也变的像淬了毒般阴狠,他轻轻扯了扯嘴角,目光仿佛漫不经心的落在了南栀手指的戒指上:“南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呢?你是瞎了一双眼睛还不够,非要把自己折腾死才罢休?”

    南栀失笑的摇了摇头:“我要是这双眼睛还能看见的话,我或许还有心思和你纠缠一下,不过我现在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也没什么执念了,你来到这里想做什么我也不关心,我现在就是个医生,什么都没有,你别把风波引到我身上来就好,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瓜葛。”

    男人听到这话,他的肩膀突然细微的颤抖起来,身体深处发出的闷哼渐进扩大,最终失去了阻碍,猖狂的笑声冲破唇齿,盘旋在狭窄的医务室里。

    男人笑得歇斯底里,他的头向后仰去,双唇张开发出疯狂的笑声,直到他肺里的空气被挤压的一干二净,他才不得不停下来,轻轻咳嗽两声,然后摇摇晃晃的抬起头,双眼猩红的瞪向南栀:“我说,你不会真以为我是来和你讲情怀的吧。”

    男人的嘴角扯起了一个似非似笑的弧度,通红的眼眶像是一头陷入疯狂的野兽:“我他妈被逼到破釜沉舟来到这里,你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好说话?我今天过来,当然就是你身上有我感兴趣的东西,你也知道,我最喜欢玩交易了。”

    “但我最厌恶和你交易,你的交易就像蛆一样令人恶心。”南栀不假思索的截断了他的话,毫不留情的转身背对男人说道:“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也不想和你有任何接触,别再来烦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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