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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是亲眼看着这把小刀怎么从那个戒指变过来的,现在她只要带着这把小刀从后面溜走,她的主线任务一就完成了,只要完成主线任务一,她就可以逃脱前期被游戏抹杀的危险,再也不用每天承受着任务剩余天数恐怖的压迫了。
但是温洧吟坐在那里,听着外面的声响,竟然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她觉得这应该是自己过度谨慎的天性在作祟,毕竟她太清楚何鹿尘有多么强大了,那个偷袭者绝对不是何鹿尘的对手,现在她逃走,大概率会被何鹿尘抓住,那样她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缘故。
外面的战斗如她所料结束的很快,一切都归于沉寂后,她听到那个熟悉的脚步声朝她逼近。当何鹿尘拨开灌木丛时,温洧吟嗅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不知是他的血还是对方的血,这样的担忧让温洧吟忍不住抬起头来。
何鹿尘低下头,他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乖乖的缩在一片枝叶间,手里紧紧握着他给她的利器。她注视着他的眼眸像是一汪漆黑的湖泊,情绪在潺潺的流动,微弱的声音像是小猫刚学会叫喊那般清脆,柔软又娇小的激起人的施虐欲:“……何鹿尘。”
他被那声音激的眼皮一跳,迅速隐去了看到她时面上那抹疑惑,心里突然涌上的都是她终于主动叫他名字的喜悦。何鹿尘闷闷的笑了,他抬起手,抹去脸上的肮脏血迹,嘴角狠狠咧开,眼睛像是布满星星的夜空,闪耀着灿烂的光彩。
他抚摸着温洧吟的脸颊,发自内心的感叹:“乖孩子——”
……
当何鹿尘被叶蓁满身鲜血的被送到南栀的面前时,纵使这位医生再怎么不待见这位何家人,这一刻也禁不住变了脸色。她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神色凝重的开始治疗。
叶蓁脸色阴寒的站在一旁,他刚刚被叫到花园时,看到毫发无伤的温洧吟,再看看如此狼狈的何鹿尘,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最害怕的情景就这样呈现在眼前,不可否认他那一刹那真的很想一枪崩了那个拖后腿的B区人,但是在何鹿尘的眼神下,他还是强忍着杀意,先把何鹿尘送到了医务室。
温洧吟知道叶蓁此刻绝对不会忍受自己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而她自己也需要整理很多东西,所以在确定何鹿尘的伤势没有大碍后,她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如今医务室的隔间里,只剩下了何鹿尘、叶蓁和南栀。正在为何鹿尘取出子弹的南栀神色冷静,额头上却已经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反观何鹿尘却是一脸风平浪静,嘴角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受伤的不是他一样。
当子弹终于安全的从血肉中被取出时,南栀瞬间长舒一口气,手腕都在颤抖,毕竟这位病人的命实在是太值钱了,一旦折在她的手里,十条自己的命都不够赔的。她把子弹往托盘里一扔,脾气也上来了,忍不住暗地里嘲讽道:“何先生最近来我这里来的挺频繁呢。”
何鹿尘心情甚好,不想和她计较,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戴在医生无名指上的钻戒,淡笑问道:“最近和你丈夫还有联系吗?”
南栀瞬间脸色大变,她神色冰冷的把收尾工作做完,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何鹿尘靠在床头,看了一眼从刚开始就一直杵在那里的叶蓁,他的脸色甚至比刚刚逃走的南栀还难看。他揉了揉眉心说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叶蓁眉头紧皱,迟疑了许久,才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试探那个B区人?”
何鹿尘眉头一挑,笑了:“叶蓁,你在说什么。”
叶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是烦躁,说话也变得冲起来:“我现在没心思和你插科打诨,你也别想混过去,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试探那女孩,以至于把自己整成这副凄惨的样子?”
第17章 监狱囚生(16)()
何鹿尘收了脸上的笑容,眉眼清冷:“你怎么知道的?”
“何家断戒,我自从认识你就没见你把它摘下来过,你我都清楚它代表着什么,你这种人,就算再慌乱也不应该作出那种举动。保护她的方式有很多种,完全没必要把断戒给她防身,”叶蓁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而且我刚刚去监控室看了一下,通往花园道路上的所有监控都被打开了,这难道不是有人怕自家小白兔逃跑,才特意设下的陷阱吗?”
何鹿尘单手撑着头,微微一笑,不作答。
叶蓁深深地叹了口气,快要被他打败了:“你明明心里都这么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身边?如果你坚持要把她留在身边,又为什么要这么试探她?”
“何鹿尘,”叶蓁难得认真的连名带姓的唤着眼前男子的名字,“你根本没那么喜欢那个B区人吧。”
何鹿尘神色难辨的眯了眯眼,漂亮乌黑的眼眸紧紧锁定在叶蓁的脸上,许久他才轻声开口回道:“……或许吧。”
他耸了耸肩,补充道:“不过叶蓁,你要理解,我没想到会被折腾成这样,”他仰起脸,嗓音竟比平日里沙哑了几分,“我以为,我最多只会挨一开始的那一刀的。”
叶蓁的瞳孔瞬间缩紧,神色从阴冷变为不可置信。
他观察着老友的变化,淡淡的下了结论:“所以,至少在这女孩对我的影响力没有减弱前,你不许动她。”
……
温洧吟又一次坐在了B区典狱长的办公室里。
相比较于上次的“和颜悦色”,这一次安洵珩的面容彻彻底底的冰冷下来,他用手指关节轻轻敲击着桌面,敲击声在这安静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许久,他才直起身,沉声道:“给我个理由,为什么没有动手?”
“花园里的监控全都被打开了,”温洧吟冷静的解释,“如果我那个时候拿着戒指出去,很可能就会被何鹿尘追查到行踪,一旦牵扯到高先生身上,恐怕麻烦不小。”
安洵珩讽刺的勾起嘴角,摇了摇头:“小家伙,你别和我扯这些,你明明知道,只要按照高先生的安排,就算监控开着,何家人也绝不会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这种骗小孩的理由,你最好不要拿到我面前来。”
温洧吟顿时闭上嘴,安静地坐在那里不发一言,只是不经意的瞬间,安洵珩从她低垂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不该出现的恐慌和挣扎。
安洵珩瞬间收起了嘴角的笑容,他猛然起身一把抓住了温洧吟的衣领,力道大到几乎让温洧吟窒息。他紧盯着呼吸不畅的女孩,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温洧吟,你不会真的……”
温洧吟突然慌乱的打断了安洵珩的话,仿佛他即将脱口而出的是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没有,我没有!”
话音落地的那一刹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安洵珩因为过度震惊,一下子松开了手,温洧吟则无意识的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温洧吟过激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两人都心知肚明,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安洵珩在短暂的怔愣后缓缓回神,嗤笑一声,不紧不慢的坐下,神色轻佻的说:“真不知道你是幸运还是不幸,让我知道了这个消息。不过我没有兴趣向高先生汇报,至少现在的你,对于高先生来说还是有用的,一旦他发现了你的小秘密,你被何家人护着到可以继续逍遥自在,不过你弟弟嘛……”
安洵珩满意的看到温洧吟的脸色苍白了几分,摇头说道:“行了,你走吧,在你失手的消息还没传到高先生那里前,想想怎么保全你弟弟,也保全你那点小心思吧。”
温洧吟紧咬着嘴唇,一动不动,片刻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突然抬头道:“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安洵珩挑了挑眉,指着自己笑道:“我?”他不屑的瞥了一眼温洧吟代表B区人身份的囚服,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我凭什么要帮你?”
“那个耳钉,那个带有你权限的、能打开B区所有牢门的耳钉,您忘了是谁给我的吗?”温洧吟突然笑了,笑得无害又纯情,只是说出的话让安洵珩的神色瞬间变得可怖,“要是我告诉何鹿尘它的来源,你觉得何鹿尘会放过她吗?”
她看着安洵珩紧绷的下颚,握紧的拳头,知道自己切中了他的要害,神色诚恳的继续说道:“她对您来说很重要吧,您如果不想她出事,就帮我这个忙吧。”
第18章 监狱囚生(17)()
何鹿尘的办公室,是这座阴暗庞大的监狱里唯一能透进阳光的地方,而何鹿尘的办公桌,就放置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每当夕阳西下的时候,何鹿尘坐在桌前的身影就会被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澄澈的光晕里,他精致的眉眼在这一刻就变得分外柔和,少了那种血腥阴冷的气场,美好的仿佛是从漫画里走出的俊朗男人。
而温洧吟,无端就对这样的他颇为着迷。
可能是她活到现在真正走在阳光下的次数太少了,她看着笼罩在一片金色中的何鹿尘,目光流连在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们纠缠过许多次的嘴唇上。
想拥抱他,想亲吻他,想让他把自己带出这困苦黑暗的沼泽,想和他手牵手,像所有普通人那样一起走在阳光下。
她像是着魔般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何鹿尘的脸颊。
何鹿尘原本集中于面前文件的神情微微一顿,随后低头轻笑了声,舌头对着温洧吟刚刚亲吻的那处顶了顶腮,嘴角一勾,转身双手牢牢的钳住女孩的腰,一用力就把她抱到面前的办公桌上。他强势的逼近,额头对着女孩的额头,鼻息紧密的缠绕在一起,只是开口就能感觉热度瞬间呼啸而来:“我们家阿温,最近很粘人啊。”
温洧吟乖巧的微笑:“只是看您太累了,想让您轻松一下罢了。”
“哦?”何鹿尘坏心眼的挑眉,伸手在温洧吟纤细的腰肢上反复摩挲,声音沙哑,带着不可言喻的性感:“既然阿温这么体贴,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凑上去堵住她微张的嘴唇,而两只不安分的手则在她的腰间移动,被触碰的地方敏感的激起一阵阵酥麻感,温洧吟不适的朝后仰,脖颈勾出了一个迷人的角度。
“嘶……”温洧吟咬住下唇,轻微的抽气声却依旧从齿缝间溜了出来。
何鹿尘的眼神暗了一分,他的手突然上移,勾住了温洧吟微敞的衣领,唇舌纠缠在她脖颈处白皙的皮肤,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然后不满足的往下延伸,手上微微一用力,衣领处顿时被撑大了,险险的挂在一侧,露出了温洧吟圆润小巧的肩膀。
何鹿尘微微眯起眼,完全笑开了,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白嫩的肩膀,刚准备把这碍事的衣物拿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何鹿尘,我进来了啊。”门外叶蓁的声音没有丝毫诚意,招呼了一声直接扭动了门把手,何鹿尘眉间一动,一把抱起温洧吟娇小的身体,把她塞到办公桌下面,而自己则面不改色的在办公桌前坐好,挡住了温洧吟的身影。
温洧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整的有点蒙圈,不过当她反应过来后,自己已经被塞进来了。她揉了揉有点被撞疼的后脑勺,突然勾唇一笑,伸手捉住了何鹿尘西装裤下裸露的脚踝。
何鹿尘眼角一跳,脸上却神色如常,看着叶蓁问道:“有什么事吗?”
裤腿被撩起,微凉的指尖贴上皮肤,由下至上的被摸了一路。他没想到自己的小白兔竟然这么大胆,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短暂的触碰,都让他的肌肤灼烧的滚烫。
叶蓁自然是不知道在他眼皮子底下正发生着这样的事情,他神色严肃的对何鹿尘道:“那天在花园里偷袭你的那个人,我查了,她是一个月前被送入狱的B区犯人,入狱之后一切都很正常,不过现在看来,入狱只是个幌子,她肯定是借此来接近你的。”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蠢蛋想通过这种卧底的方式找寻我的破绽,这不稀奇。”何鹿尘漫不经心的笑道,而身下那只不安稳的小手,已经侵袭到了他的大腿。
“的确,不过怪就怪在,她是怎么在非放风时间逃出来的呢?按照常理,那天那个时间,除了你特意放出来的温洧吟,绝对不可能再有任何犯人有机会出现在那里的。”叶蓁皱着眉头,不解的说道。
“那就找人去查查吧,B区应该有监控……嘶!”何鹿尘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叶蓁听到他说了一半的话,有些疑惑:“你干什么呢?”
他看到何鹿尘速度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