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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等我们两个平安的从洞穴里出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询问程景。这会儿他只身一人,来到我的身边,手上甚至连粮食都没有,到底是怎么来到我的身边的。想想,我就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有蹊跷。
可是没有办法,比起询问程景所有事情,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继而,我任由程景他走在了我的前面,为我带路般的小心翼翼。我随在他的背后,拿着手电筒看着眼前的种种。下一秒,程景似乎受不了我种种举动了,便一把将我手上的手电筒拿了过去。
对我说道:“你安生些,不懂在任何事情还没有敲定下来之前,不要打草惊蛇吗?”程景对我还是有点恼怒的成分,想罢,我也不好意思在继续兴奋且闹腾了。虽然这会儿我对于那罗巫古族的种种,表示非常的感兴趣,但是没办法,为了不惹怒程景,我也只好委曲求全。当然,我也在等,等着程景这厮与我一起出了这地儿后,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谁让他敢在我的面前,如此的霸道!
继而,我们两个都没有开口,他走在了我的前面,由于此时此刻我的手上已经没有了手电筒。只好安安静的的走在了程景的身后。他生怕我受半点伤,一块石头,甚至是一门槛石阶,他也极其细心的告诉我。
终于。我受不了他这般待我了。好歹我也是参加两回倒斗的人,怎么说也不是沈文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好吗?!为毛这会儿程景待我如此的小心翼翼?终究,我还是忍不住了,只好开口轻轻的说:“程景。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那些小女生,好吗?我自己有眼睛我可以自己看。”
他没有回答我,依旧慢慢的走着,又开始一步一步的告诉我,小心眼前的种种。这会儿,我开始怀疑,原先那个让我安生,不要打草惊蛇的人,到底上哪儿去了?明明刚刚还在奉劝我的。怎么这会儿比我还罗里吧嗦。
我又一次开口。对程景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小女生啊!好歹我也是参加过两次倒斗运动的人。实在是不想你老是这样的,这样让我感觉自己好没用,好窝囊的!程景你看看我好吗?这地儿是我那罗巫古族的旧住址。怎么说呢,我虽然没有你熟悉。但是至少这地儿算是我的家好吗?感情你这样,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啊有木有!”
程景停下了脚步,认真的把我,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一番,许久才放开了我的手,索性不再理会我,反之大步的向前走,他的走得有些快,让我在后面跟得够呛,这会儿,我明显的知晓了,程景他在生气,在生我的气。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向前走,最初我们从那个树洞开始进入,由原先的那种,可以两人并排走,到最后演变成一人走都有些艰难。我看着这周遭,显然下了个决定。由此可以看出来,这地儿可能是当时人们,在挖掘的时候,并没我跟程景现在来得高大。以至于这越来越细,让我感觉有些烦躁。
更多时候,像是一个陷阱,在坐等我们没入的地方。想想,我就觉得毛骨悚然。我害怕的将这种想法抛之脑后,不容我多想,我跟程景又遇到了新的问题。这一次的问题,我轻轻松松的就可以解决了。而程景不行,他整个人简直是难受到了极点的。
我看着走在前头的程景,不免的有些想笑。因为我足足矮了程景一个脑袋,在加上,他身躯较庞大,所以对于我们目前遇到的小匝道来说,程景他现在,就算是侧着身走也有些难受。
突然间,我对于自己的这种身高和娇小度,表示非常的庆幸。程景就我目测来看,他至少有180以上,而我最多就只余下了165,还是撑死才有的。再加上我的骨架比较小,跟程景有很大的不同,以至于这会儿我就算齐肩走,也是没有大问题的!
终于,我被程景那种布料摩擦到了周遭石壁的那种声音,折磨得有些难受。便微微挣扎着,不知晓什么时候,程景他又一次紧紧抓着我的手,说道:“其实,程景你可以弯下身来的,我很确定,这下面会比那上面要宽敞很多。”
程景听完我的话后,表示一脸不解的,只见他看着我,但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只好照做。不免的,我看到程景这般,心里头有些得意,毕竟程景一直以来,都是在我的面前出风头的那种,我从未帮上忙,甚至从未说对一件事情。而如今,程景竟然也听我说话了的。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程景蹲下了些许,明显的也轻松了些,但是我还是知晓的,他的个子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还是能摩擦到小匝道的石壁。虽然没有先前来得声大,但也算是好的。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继续向前进。由于程景在我的前端,手上又拿着折叠式手电筒,所以我完全没法子看不到,背后和头顶的种种。基本上,我现在是处于一副绷紧神经的状态。因为我,一来看不见背后有什么东西,二来也不看到头顶上有着什么。
对于这种没有把握,我实在是难受到了极点,为此,我利用那只没有被程景牵着的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并打开了手电筒。其实,我是不想在这地儿用上手机这种高科技的,可是没办法,因为之前从古董店出来,为了不让爷爷担心,所以我也只好带上。
只是,我没有想到,手机是在这种情况使用上的。这不,我刚刚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这才刚照到头顶上,便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程景想必也是神经紧绷的,这会儿,小匝道安安静静的,几乎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走路的摩擦声,一时间他被我此番举动吓到了。
便不解的转过头来看着我,我对上了程景的眼睛,颇有些木讷的伸出食指,指指了指头顶,他依旧是不解,好半响才缓过神来,抬起头看到了头上。
我们二人就这般细细的看着头顶,我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我跟程景刚刚走过的那小匝道的头上,就一直循着一些花纹,更是奇怪的是,树洞里寸草不生,没有些蛇虫鼠蚁,甚至有些温暖的春风通过树洞的前方吹来,虽然带着股股的腥味。对于这种味道,我是陌生的,同时我也确定,这不可能是古墓。因为墓地不是这种味道,该是那种腐烂的泥土味。
为此,我只好放弃这小匝道内里的种种,看着头顶上的那些花纹,只见这种花纹,也是我不熟悉。程景见我也是不懂,便站起身,不在按照我的嘱咐缓缓的弯下了腰。尽管树洞崎岖的石头嗑得他有些疼,他还是硬着身看着那些花纹。
就在他拿着手电筒往上看的时候,我也没有在浪费时间,与他一起,细细的研究着头顶上的种种。下一秒,就在我二人沉默的这么一会儿功夫,程景竟然开了口,对我说道:“不好,这是蟒蛇通道。”
对于程景的“不好”,我是被活生生的吓坏了的。因为,我聚精会神的研究着,在这种安静到了极点的地方,程景的突然开口,几欲把我给吓死,小心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极其快速的跳动着。
在程景他把话说完后,便立刻蹲下身,对我说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不然的话那玩意儿要是真的存在,那我们就跑不掉了。”我不懂的看着程景,不晓得这会儿他是什意思,只见他严肃的给我解释道。
我对于他口中的蟒蛇通道,表示非常的好奇,便开口对他说道:“怪不得下宽上细,难不成这条蟒蛇直径会有1米?”
程景对我说道:“不要管那么多,上面那一条是活的。小声些,别吵醒它,不然我们都出不去。”听罢,我也只好对程景点点头。这会儿,知道了头上有着这么一庞然大物,我想不小心也不行呀。
就在程景示意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按住了他的胸膛,对他说道:“我不会走的,好不容易发现了这地儿,就算前面有什么危险,我也必须去闯一闯。”
“那罗古兰,你疯了吗?”
“程景,你也别忘记了,这地儿是那罗巫古族的旧住址,出了什么事情,我的血,是可以保护我自己的。”我斩钉截铁的对程景说道。
他恶狠狠的看着我,终究还是耐不过我,只好冲我点了点头。
“我希望你好好的。”
正文 第四十章 奇怪石像
我对程景点了点头,信誓旦旦的表示,我是可以的。
继而,程景又一次牵过我的手,示意我将手机的手电筒收起来,然后便再一次拿着手电筒,走在了我的面前,小心翼翼的为我带路。
这会儿,我们两个人都知晓头上有那么一个庞然大物,都不敢轻举妄动。气氛由原先的压抑,变得更加的死气沉沉。也不晓得到底那上头的蟒蛇有多大呢?话说,麒麟爷爷还跟我提起过,关于涅的事情。
只是这会儿,我还是不大明白,到底麒麟爷爷跟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涅到底是不是蟒蛇来的。如果是的话,那么这在我跟程景脑壳上的,会不会是它?如果是它的话,那么它在见到我的时候,会怎样待我呢?
会跟麒麟爷爷一样喜欢我呢?还是跟十二星墓的七婆婆一样,刀子嘴豆腐心?或者是像第九墓那样,公事公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会儿非常的好奇,到底哪个涅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他从来都不肯露面,甚至是不肯来梦魇里头。
记得,上次麒麟爷爷在救我的时候,他也是不肯帮忙的不是吗?据我现在对于涅的了解,他老人家应该不会是好相处的。想罢,我便收了好奇,决定不再继续胡思乱想了。安安静静的,提高警惕的跟在了程景的身后。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晓得,那原先让我感觉到温暖的风,距离我们是越来越近了。我对此温暖的风,还有那时重时浅的腥味。表示非常的不解。我实在是搞不懂,这眼前的不是山洞来的吗?
而据我所知,这山洞不是应该空气短缺的吗?甚至是越往内越阴森,让人窒息得大口呼吸的吗?所以。在我的所知里面,山洞更不可能有风这种自然现象。莫非这个山洞是连着其他地方的?又或者是连接着外面的山?
我就这样一个人胡思乱想中,任由程景牵着我的手,慢慢的一步步前进。耳畔徘徊着程景的衣物与石壁的摩擦声。我跟他走路的浅浅声音,就这样,我们两个人终于走到尽头。
此时此刻,我跟程景一块,站在一处石阶上。出乎意料的,这从树洞出来后,就是这么一个大山洞,而我们站的地方,一眼放去还有5个跟我们脚下踩着的一样的石阶。
待我细看之后。才发现这么些石阶处。满满是干枯的树藤和腐烂的枝干。对于眼下的这种情况。程景表示非常的震惊,似乎对于程景来说,这会儿我们两个人总算是脱离了危险。因为他终于放开我的手。反之极其反常,独自一人走向石阶的前方。那是一个高台。目测将近有8米高,由于这会儿,我身处于较低的环境,在加上我的手上没有任何的照明工具,以至于我没有办法看清楚,眼前的种种。似乎也看不出来这上面有些什么。
然而,对于程景的轻车熟路,我颇有些不解,不容我多想,便开口问道:“程景,你来过这个地方吗?”他快速的转回身,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头看着周遭的一切。眼睛带着迷茫也带着阴霾。
我看着他,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石壁上的花纹。许久,他才开口跟我解释道:“你知道吗?这个地方,我从未来过,但是我却觉得无比的熟悉。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程景话落,我便跟随着他,细细的看着这周遭的环境,但是却发现不了半点的蛛丝马迹,终于,在我想破脑袋之前,我开了口问道:“我不知道,你怎么了吗?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还是你忘记了什么事情?”
程景有些无奈的笑了,那种笑声带着悲哀,好半响,他才再次开口对我说道:“那罗古兰,我有时候真的很恨我自己,也恨我的命运。”
这会儿,程景出奇的反常,我有些不解的开始要靠近他,想要看看这会儿他到底怎么了,却不料他喝止了我,对我说道:“你不要过来,就在哪里听我说。”
我对他点点头,又突然间想起,此时此刻他与我背对着,看不到我点头。只好开口说了句:“好。”
继而,他对我说道:“你知道吗?这地儿我一次也没有来过,但是那沙克米却来过很多次了,这石壁的上头,就是他留下的痕迹。有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的身上没有那沙克米,那我是不是就早点找到你了?可我又在想,如果不是那沙克米,我又怎么能遇见你。”
程景的话,是矛盾的,同时也是落寞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安安静静的站在了他的身后,听着他的种种痛苦。许久,他才从其中缓过神来,不容我多想,只见他早已神色自如了。
他开口对我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那罗古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