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大堂之中,莫闻的目光四处扫视了一下,随即就盯上了一张挤得水泄不通的赌桌,只见其中一张椅子坐着位干娇百媚的女赌客,做庄家的虽亦年轻貌美,但相比之下立时黯然失色,只像伴着明月的小星星。
此女如花似玉,艳光迫人,神态风流,目光大胆,取牌摊牌手法熟练,下注重而狠,不时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声,为紧张的赌局平添不少热烈气氛。
玩的很简单,只是掷骰子猜大小而已,不用听周围那些赌客地大声叫喊,只看那女子身前的那份筹码,便知她是大赢家,而女庄家更是香额隐泛汗光,可知她是输得慌了。
一个女高手,而且还是出现在这种地方。
一个原著中的名字浮现在莫闻脑中,随即他脑中轻轻一转,似乎想到了一个可能增加自己固有技能的方法,而且对长安之行又有了几分谋划。
大步朝着那个女庄家走去,莫闻随手扔给她一锭金子。
“我来坐庄!”
听着有人接手,人都是一愣,不过随即都反应了过来,女庄家立刻就放下了手中赌局,赌成这个样子,有人能搭手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对,而那群赌客则议论纷纷,眼中带着兴奋的光芒,明眼人都能看出那个女赌客是个高手,此人此时敢接手,一定有几分本事,能目睹一场龙争虎斗,对这些赌客来说也是一件趣事。
那个女赌客却是眉头一皱,上下打量起莫闻。
一张平凡的脸,属于放到人堆里都看不出的样貌,但一双眼睛却很明亮,炯炯有神,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自信的气质,而让女子皱眉的却是对方的手,笔直修长,没有一丝的老茧,这人要不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之类,要么就是赌术的高手,将手保养地极好自己的手保持敏感,便于出千。
看着莫闻那自信的表情,她怎么想都不会认为他是前者。
“请!”
头一次少女的表情有些严肃。
而对面莫闻却是轻轻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那赌具之上,然后就听一阵疯狂的碰壁之声,少女的耳朵微微一动,表情反倒是轻松了起来,对方用这种功夫的手法来赌博到底是有迹可循,不像那些层出不穷的千术,以她的耳力倒也能勉强跟上。
可下一刻她的脸色就是一变。
莫闻的手离开了赌具,骰子的碰撞声也停了下来。
“请吧,小姐,你猜是大还是小?”
那少女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之色,因为她竟没有听到那些骰子落下的声音,这种情况要么是骰子早已经停下而她却被其它声音混淆了。要么是那些骰子到现在都没有落下来,但不管是哪种方法,她都猜不出具体的点数了,只能靠蒙得了,此人的赌术绝对在她之上。
羽落术:目标物品或生物以缓慢的速度下降。
“你赢了!”根本没有去瞎猜,那少女就认输了,一把将筹码推到了莫闻面前,然后笑嘻嘻地说道:“小哥哥赌术不错嘛。要不要教我一下,人家可是有回报的啊!”
轻轻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襟,少女做出了一个诱惑的表情,胸口隐隐有一大片雪白浮现周围的人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可惜少女明显很有一手,无论那些人怎么看,都只是模糊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而听着少女的话,莫闻却是一笑,“可以啊,小仙小姐,只要你能安排胡佛大仙和我赌上一局,我就教你赌术!”
听着此言胡小仙瞳孔就是一缩,随即笑吟吟地说道:“你想挑战我父亲啊?”
莫闻点点头。
一根食指在唇间微微一划,胡小仙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那你和我再赌一局,这次换我坐庄。赌牌九,赌赢了我就答应你!”
莫闻耸了耸肩。答应了下来。
一炷香之后,胡小仙不可置信地睁大了自己的双眼,神色就有几分茫然,“怎么可能,我的牌明明应该是至尊,怎么会变成这种小牌?”牌九是她最拿手的赌术。怎么可能毫无征兆地就一败涂地,从始至终,她都未察觉莫闻做了什么手脚,但偏偏她的牌却不一样了。
莫闻却是一笑,跟会魔法的人赌博怎么可能赢,在莫闻的眼中胡小仙的牌确实是至尊,但在胡小仙和别人眼中却是烂得不能再烂的牌了,而莫闻所付出的不过只是一个低级的幻术而已。
站起身来,莫闻缓缓朝着大堂外走去,随意挥了挥手。
“胡小姐,别忘了替我约你爹赌一场,我可是早就想会会这能击败雷九指的赌林第一人了!”
“等等!”听着此言胡小仙这次回过神来,紧走几步,一下拉住了莫闻的手。
触手处香滑细腻,然后莫闻就感觉耳边传来一阵香风。
“公子到底是如何取胜的,能否告之小女子?”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莫闻身上,那饱满的酥胸有意无意地擦过莫闻的胳膊,胡小仙柔语相求。
莫闻却晃了晃脑袋,“独家秘术,恕不奉告!”
胡小仙那双大眼睛微微一转,狡黠地说道:“那我可不敢保证我父亲会不会跟你赌一场哦,公子你可要想清楚?”
一声嗤笑,莫闻冷冷地看着胡小仙,“如果胡佛不肯跟我赌,你们胡仙派那些赌场就等着倒闭吧,除非你们父女一辈子再不涉赌,否则每局我必到,那后果怎么样,恐怕就不用我说了吧!”
胡小仙脸色微变,随即笑语盈盈地说道:“瞧公子说的,小女子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公子又何必当真,我会尽快安排公子与父亲见面的!”然后话锋又是一转,“公子刚刚可是说要教小女子赌术的,不知算不算数?”
莫闻微微一愣,随即一双眼睛开始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起胡小仙,看着那娇俏的脸蛋,诱人的,轻轻笑道:“当然算数,只要你安排好赌局,随时可以来六福赌场找我,我会手把手教你的!”那语气暧昧之极。
**裸的目光让胡小仙身子就是一颤,只觉得自己仿佛没有穿衣服一般,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双臂护在胸前。
对这种举动根本不以为意,莫闻微微一笑,就在一个女侍地引领下上了二楼,只留下原地脸色不管变化的胡小仙。
……
六福赌场一个隐秘的房间之中,莫闻手拄着腮,斜靠在椅子上,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在他面前香家族长香贵、香贵长子杨文干、此子池生春还有之前的香玉山统统恭敬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房间里越来越安静,气氛也是愈发地压抑,不懂武功的香玉山险些被这无声的压力压到在地,只靠着一份毅力,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查清楚是谁了吗?”半晌之后,莫闻才缓缓问道。
此言一出,人只感觉心头一松,下意识地缓了一口气,香玉山急忙应道:“主上,都查清楚了,今天跟踪你的是太子府上的符真、符彦和天策府的李靖夫妇。”
“太子府,天策府?”莫闻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李建成派人跟踪他无非就是报复,不足为奇,而李世民这样做就有些意思了。
“最近李世民的情况如何?”莫闻看向杨文干,他原是香家排入宫中伺候杨广的人员,杨广暴毙之后就在长安创立京兆联,算是地头蛇之一。
听了莫闻之言,杨文干就是一抱拳,“回禀主人,天策府自从洛阳天津桥一役损兵折将之后就一蹶不振,只靠着几个高手和佛门之人支撑,已是被太子府联合后宫诸妃打压得不成样子,几天前,天策府杜如晦路上遭遇张捷妤之父,竟被其活活打折手指,最后反倒被张捷妤在李渊恶人先告状,说其嚣张跋扈,不将唐皇放在眼里,结果李世民被叫入宫中训斥了一番,被李渊勒令闭门思过。”
“哦?”听着这个消息莫闻眉毛就是一跳,随即失笑了起来。
“看样子他最近被他兄弟逼得很急吗,那就让本公子再添一把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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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空更一章,证明还没进宫。
第六十五章 身死()
“那就让本公子再添一把火好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莫闻眼中精光闪烁,他打量了站在身前的杨文干一眼,“你功夫还算凑合,等下跟我出去办事!”说罢就起身走出了房间。
“是!”
杨文干顿时大喜,立刻就跟了出去,他本来就是伺候皇帝的人员,现在有机会讨好莫闻这个天下间最具实力的豪强自然是乐不得,谄媚之色溢于言表。
而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屋里剩余之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莫闻的气场实在是太过强烈,仅仅是那种天生的尊贵之气就让他们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香贵、池生春深吸了一口气,两人瞥了一旁的香玉山一眼,脸上就是露出一阵厌恶之色,虽然香家本身都不是什么好人,但被人出卖没人会感到舒服,他们虽然借此机会搭上了莫闻这条大船,但香家之人对香玉山当初的举动还是耿耿于怀,只见池生春嘲笑道:“果然废物就是废物,最早做狗也没受人重视,真难为你当初把自家人卖得干净了!。。。。。。”
香玉山暗自握紧了拳头,脸色显得格外狰狞。他年幼之时,香贵从魔门长老那里求来一本武功秘籍,本指望他能出人头地,谁知那长老竟然没安好心,不知是秘籍本身的问题,还是关键之处没有说明,香玉山竟然练功走火,自此成为废人,无法习武。这一直是他的心病,此时被池生春揭穿自然是恼怒异常,但更让他心寒的却是刚刚对方所言,他这里溜须拍马不惜从江南赶到长安。可莫闻却一点也没理会他的意思,反倒不如对杨文干这个只见过一面的莽夫亲切,这叫一向自诩聪慧的香玉山如何甘心,况且他也明白,自己除了有一肚子坏水也没有其他的本事,要是再不得宠。估计以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别看香贵、池生春和他是一家人,真到了他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们绝不会吝啬把他干掉。
只能那样了吗?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今后的前途,香玉山咬了咬牙,暗自下了决定。
那边池生春见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父亲拉住,后者摇了摇头,两人对视一眼,也先后离去。
……
六福赌场外。一家酒楼的二层,李靖坐在靠窗户的座位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朝对面的赌场望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什么烦忧之事。
不知为何。今天李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仔细想想却又一无所获,天策府最近的情况虽然不算太好,但有佛门在背后倒也能支撑得下去,这里又是大唐的都城,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夫君,你怎么了?”这时一个红装丽人走了过来,行走间顾盼生姿,自有几分姿色。见李靖此时的样子顿时开口问道。
李靖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焦虑,反问道:“查清楚打探我们的是什么人了吗,红拂?”
红拂女眼中就有几分困惑,“查是查清楚了。是六福赌场的伙计,可是这文墨不过是莫闻手下一个骑兵伍长,他怎么会和六福赌场有联系,而且就算六福赌场是扬州军的暗子,也不应该这么敏感才对,我们只是跟踪一下,对方就立即做出了反应,看那小心讨好的架势却像是扬州军中极为的人来了一样。。。。。。”
语气中带着几丝疑虑,红拂女的秀眉微微蹙起。
那边李靖却是莫名地烦躁,心中的不安一直刺激着他,“好了,不管这个文墨是什么身份,我们只要按照秦王和房大人的安排,试着接触着这小子一下,看能不能挑拨他和太子打起来,那时我们天策府才有翻身的余地,不然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太子府的人生生压制下去,再无出头之日!”
莫闻此时表面上的身份特殊,一旦因为太子的原因,导致大唐和扬州军起了冲突,那对天策府来说绝对是有利之事,先不说会不会对太子有惩罚,仅仅是同时对付薛举和莫闻两方势力,李渊就不得不再次启用李世民,那时有兵权在手,李世民绝不会像今日这么被动。
红拂女轻轻叹了一口气,自从洛阳天津桥一战,天策府每况愈下,虽然有佛门的,但那毕竟不是自身的实力,大不如之前人才济济的气象,府中之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自那以后一个个都是愁眉不展,面容惨淡,自己的夫婿也是有几分憔悴,终日不见笑容,就连今日出来办事也是心事重重,不知在想些什么,当即也只好安慰道:“夫君,放心好了,秦王他是真命天子,连慈航静斋的仙子也说他济世安民的贤君,此时虽然处境困难,但日后一定会一展宏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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